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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混淆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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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尝到了甜头,千河就每天到那栋神秘的大楼前蹲点。很少有人竖着进去完发无伤地出来,这时千河也不会傻兮兮地冲上去抢食物,她知道能出来的都是高手,自己也不用为了点食物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好啦,她承认她眼红了,因为越是没有伤痕的人获得的食物也就更新鲜更美味。上次她看见一个细胳膊细腿的男子拿着只烤鸭走出来,香味飘了半里,她馋的牙痒痒,只能无奈地啃着像石头般坚硬的面包……还是靠抢的。
×××
每天都能解决温饱问题,这对于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千河已经很不错了,主要是她一直打劫那些老弱病残孕才得以生存。
水在流星街是很宝贵的资源,虽然现在D区边缘到处都是水坑,但这里的水腐臭肮脏,在里面能活下去的只有一部分虫类。能饮用的干净水,更是像金子一样,成为人人追逐的对象,所以在流星街也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拥有水资源就代表拥有强大的实力和权势。
在流星街过了大约有一个月左右,不得不说千河现在的身体非常神奇,除了开头几天起床会全身酸痛外,不管前一天多疲惫,第二天仍然会神采奕奕元气十足。在每天规律的行程(打劫,翻垃圾)上,她的身手也小有提高,出手更是拳拳往要害处打。
同时她也把女人的指定技能练到顶级了,比如:插眼,扼鼻,踢小弟。
某一天,她在找食物时误入了一间屋子。原本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她,因为刚睡醒大脑机能还没完全热身的状态下看见了一个令她头皮发麻的画面。
——血肉纷飞溅满墙,残肢断臂坠满屋。
铁锈般刺激性气体直冲鼻膜,通过神经传送到大脑。
虽然流星街不怎么安定(D区边缘),偶尔有一两起暴力事件,但这种屠杀(过去式)现场千河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前世只杀过一次人,还是在无意间下手重了点敲碎了一个敌派流氓的脑袋(用酒瓶),当时还在家自闭了好几天,直到父亲安慰了很久才恢复正常。
定了定神,她环顾了一下屋子的情况。血液的气味很新鲜,说明这些人刚死不久,同时也说
明凶手还没走多远,可能还会回来。
这里不宜久留,要赶快离开。
然后,她的目光聚焦在屋中的一个水缸上。
是水。她打了个激灵,水是非常宝贵的。是谁杀了人之后没有把水抢走?太奇怪了。
几乎没有思考时间问题,千河毫不犹豫地向水缸走去,深呼一口气,搬了起来。快步走出屋子,先把水缸放在一个小垃圾山后,然后再紧张地四顾,然后再向前般,如此循环,经过一番力气后她终于把水搬回了家。
有点小激动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燥的异常难过,幸好现在还是秋冬季节,如果是夏天她的嗓子早就冒烟了。她没有考虑能不能食用的问题,就舀了一碗水,小心地连一滴都不敢洒出来。
冰冷的水从口腔进入,微酸的水流过燥热的喉咙,发出咕噜声,一种从未有过的冰感滑过咽喉直奔胃,远远超过了所谓的“透心凉”。
冷..冷死了!千河一个哆嗦差点摔破了碗,发抖着坐到木板床上,牙齿响亮地打着颤。
接着,胃部发出的抽搐似乎是在抗议刚才的行为。
又过了一会儿,千河不太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向门外,心里琢磨着活动活动就会暖起来的可能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关系,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人越来越少了,也就是说鸡肋不再进去了,而增多的则是埋伏在大楼旁准备抢劫的人。
在两天都没偷袭成功获得食物后,她决定跳槽了。
第三天,当千河扎起高马尾出现在偷袭者们的视线中时,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位带头埋伏打劫食物的始祖居然自己去争取食物了?然后立刻兴奋的摩挲搓掌,哼哼哼,小样,看你出来后的惨样~!到时候我们再把你辛苦得来的食物从你手里抢去,让你也知道被抢的痛苦哦活活活活活~(这里埋伏偷袭别人的人大多都被千河抢劫过|||)
索里•艾尔克菲尔视角
爸爸让我来D区边缘修行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中我每天都用食物引诱来与不同的对手战斗,有的很弱,非常弱,我一拳就能打出好远,这让我产生了无比的自豪感,不过每当高手出现时,角色就互换了,我成了被打出去的那个,在这之后是深深的自卑感。
我还不够强……只是靠着爸爸的权利才活到现在的吧。
忘记说了,我是D区首领莫利•艾尔克菲尔的亲生儿子,现在正在修行中。
最近,来的弱者越来越少了,这让我很不满意。因为没有人能满足我的自豪感了。我让下人去打听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嫌食物太差了吗?不可能啊,在流星街食物是最珍贵的,不管是差的还是好的都是每个人虎视眈眈的对象。
下人回来了,从他口中我知道了一个蓝色长发的女人一直在打劫从这里出去的人,并且非常狡猾,只打劫那些受重伤的人,这竟让我有点欣赏,毕竟在流星街光靠蛮力也是活不长的。
有点期待见到她呢,看看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昨天我又对付了一个念能力者,他对我来说很强,不过我还是勉强和他打了个平手,晚上腰酸背痛地涂好药爬上床第二天居然就好了,恢复力真是快的不可思议。
已经中午11点了,可还是没有一个人来挑战,真奇怪,人都到哪里去了?
终于,在大约半个小时后,随着咯吱一声门终于被推开了,进门来的是一个梳着高马尾的女孩,冰蓝色长发直达腰间,显得很精神,五官称不上精致,但还算清秀。
“少爷,就是她。”一旁的下人提醒我。
就是她吗?那个喜欢打劫弱者的人?
我对她说了规则,她是第一个让我亲自说规则的人。
稍定后,我们双方摆开架势。
她很弱,对于会念的我来说。似乎是受过训练,但没有坚持下去,她的体术在这里(D区边缘的边缘的边缘)算中上等水平。我对准她的腹部勾上一拳,她轻巧地避开了,恩,灵敏度还不错。
不过,还是太嫩了。我在脚上缠上念躲过她偷袭一个侧踢把她踢出很远,她撞到墙上,慢慢滑下来,吐了一小口血。
“……啧,好久没这么痛了…”她向我冲来,避开我的直勾拳,冰蓝的发丝抚过我的脸颊,向我小腹击去,我立刻在肚子上缠上硬,没有躲避,她打上我的腹部,手臂被震得发麻,眼神出现一丝疑惑,利用这个空隙,我反手用手肘击向她的背,她躲避不及,被我重重地打趴在了地上,连吐了好几口血。
“咳……咳咳…唔、咳!”咳嗽了一阵后,她又艰难地爬起来。
她快速冲上来,想从正面攻击我吗?没用的!我在身体正面部分缠上硬,但当她跑到我面前时我一拳打向她却打空了,她两手一撑从我肩头上翻了过去。背面?!没有思考的时间,我连念都没来得及用上就受到了重重的一拳,好像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腥甜的血液一下子涌上喉头。
我被打的向前倾了好几步,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如雨点般的拳头地落在我身上,每一招都往要害处打,我急忙用硬护住被打部位,尽管用了念,可估计是用念量巨大,我的念虚薄起来,一个没站稳就被她打到地上。
她立即一屁股骑在我腰上,我差点吐血,这女人怎么那么重!随着拳头力度的减小我意识到她的体力也快用尽了,这样想着我不禁开始慢慢撤掉硬,聚集念。反正现在已经有伤口了,再多几个也无所谓,至少没刚才那么猛烈。
我闭上眼,忍受着痛楚,这女人,我要她比我痛十倍!猛然睁开眼,我爆发出念,虽然不够强大但是对付她还是足够的。她身体一僵,我立刻抓住时机一扑把她压在身下。用极快的拳头招呼她。
在激情猛烈的拳势下,她不再是单纯的吐血,连鼻血都被打了出来。一拳一拳,我愤恨地向她挥去,刚才的耻辱我正一拳一拳地奉还。她的脸被我打的青一块紫一块,过了一会儿立刻肿的像个猪头,噗一声,血大口大口从她嘴里喷出来,躲避不及的我溅了一脸,温热温热的。(真是野蛮人的打法)
就在我刚放开手想要胡乱抹一把脸时,她膝盖一用力顶向我下身,我愣是没反应过来她要顶哪,傻傻的在大腿上缠了硬重要部位却受到了重击,剧烈的痛楚席卷而来,在黑暗笼罩前我的唯一思想就是:
这个死女人,我绝对,绝对要让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