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魔法侧》银塔塔

4、第 4 章 原来童话中

　　早上，在菲尼克斯出门之后，一方通行也出来了。对于昨晚菲尼克斯所说的巫师界、魔法什么的，有点在意，这跟他之前所了解的魔法侧不一样。他决定再去查点资料。

　　过去，在研究所的一段时间，他无意中破解了一段密码，意外地发现了一些自己之前不知道的事情——魔法师的存在。

　　原来童话中的可笑幻想是真的这件事，想想还是有点刺激。

　　毕竟，从小接受科学开发能力的一方通行本质上来说也是一个科学至上的人。魔法什么的，让人有种世界观重组的感觉。

　　没想到的是，在刷新世界观之后真的碰到了从童话中出来的人物，一个巫师。

　　身边的小鬼虽然很矮，很瘦，看周围的普通宿舍楼都是一副土包子的样子，但是他体内的力量，一方通行可是见识了一晚上。

　　是两种不同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从那具瘦小的身体里产生，但是两股力量并不相容，并且互相争斗，争斗的结果便是一方强过另一方时战斗的余波便会破坏宿主的□□。

　　这也是第一次，一方通行直接接触超能力在人体内的存在方式。以前，不管是他自己还是接触的其他的超能力者，能力的释放都是在脑内经过计算然后超能力便以每个人特有的形式表现出来，比如自己是“矢量操作”，No.3是“超电磁炮”；当然学院都市以外还有些莫名出现的不需要计算就能随心所欲运用能力的人。

　　但是，这个小鬼体内的情况点醒了他，说到底，超能力和魔力都是能量，存在于特殊的人体内，以不同的形式表现出来。

　　幸好，一方通行的能力是“矢量操作”，理论上，只要是他能理解的，有方向的事物便可以操纵，操作两股力量争斗的方向，一点一点使它们平衡。虽然说起来像是挺简单，但是他之前并没有见过魔法，也并不理解超能力的本质，所以治疗进行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解析两种力量的成分。

　　但这太困难了，超能力和魔法的本质，这真的涉及到了他那比整个学园都市所依赖的“树形图设计者”还要复杂高能的大脑的知识盲区。

　　魔法和超能力到底是什么。

　　不过在手术室里按照感觉，像是安抚小动物那样弄了一通，菲尼克斯的情况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

　　对魔法的本质进行了非常非常简要的解析，这也是之前的战斗他能对一小部分魔法进行解析和防御的原因。

　　不过，菲尼克斯所说的巫师界，还有他提到的那些名词，跟那份资料里的魔法侧有很大差别，所以是怎么回事？不同的派别？

　　——

　　黄昏时的都市，虽然没有夜晚的灯光璀璨，但是也有它独有的美丽。在太阳悄悄半遮半掩地躲进了薄薄的云层后，橘红的光芒下，一方通行和菲尼克斯的影子逐渐拉长，终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条与外面繁华喧闹的世界完全不同的小巷，阴暗、冰冷、寂静，菲尼克斯和他的猫，就是在这里遇到学院都市里无处不在的小混混，为了逃走而分开的。

　　走近小巷，一只猫便飞快地跑了出来，扑进了菲尼克斯的怀里。

　　“Are you all right,Erised”

　　“喵~喵喵~喵喵喵~”

　　厄里斯本来是只高冷的猫，叫成这样肯定吓坏了，菲尼克斯非常心疼。

　　一方通行看着面前蹭脸蹭得一发不可收拾收拾的饲主和猫，两个毛绒绒在那里蹭来蹭去，这让他觉得手有些痒。但是正直的他只是制止了一下这种行为，再这样下去，别说买衣服，两人可以直接回去洗洗睡了。

　　“好了小鬼，带上你的猫，我们走。”

　　找到猫之后。菲尼克斯对一方通行的崇拜更深了，他觉得也许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梅林吧。

　　他听话的跟上了一方通行，不过这次拉住的确是他的手。

　　“你要干什么小鬼。”柔软的触感，从手转到到心里。

　　因为之前菲尼克斯惊险的一扑，使得他并没有开启反射，所以小孩便很顺利地拉住了他的手。

　　“一方通行先生，我可以叫您だんな（先生）吗？”

　　“だんな（丈夫）？！！”

　　一方通行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拉着的小鬼甩了出去。

　　“嗯嗯，旦那，日语是这么说的吧，sir？”

　　好吧，是自己想多了。

　　“为什么要这样叫我？”

　　“因为一方通行先生，您是我最尊敬的人。”

　　一方通行停下了脚步，面前这个小鬼，11、12岁的样子，白色微卷的长发，一金一蓝的眼睛，长得就跟他那只猫一样，虽然一直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眼睛却会发光，是一个软绵绵的，只属于外面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每天只需要嘻嘻哈哈就可以生存下去的最普通平凡地生物。虽然童年跟自己一样，大概也是在研究中度过的，也清楚这个世界的黑暗面。但是，这个小鬼，还可以触碰到光的，不是像他一方通行，已经腐烂在肮脏黑暗里了。

　　“尊敬什么的，别开玩笑了。”

　　一天的相处，已经够了。

　　在这不到短短一天的相处，一方通行感受到了之前16年，或者说，自从有了“矢量操作”之后，从未有过的温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信任。

　　有人向自己这样肮脏的怪物求助，用自己的力量救治了一个人，保护了一个人，被人所尊敬，被人需要······

　　真是温暖啊，但是，自己这样罪孽深重的人真的能享受这种温暖么，真的能拥有吗？

　　“小鬼——”

　　天空已经完全黑暗了下来，一点星子在夜空中闪烁，再亮又怎么样，那么孤寂，孤寂地叫人窒息。

　　“早上那个青蛙医生跟我说，你的身体，他大概有点眉目了。过段时间你就离开吧。”

　　就是这样啊，这个小鬼只是以为我能医好他才跟着我，现在说出了事实，他总是要离开了。

　　他想过，这个小鬼听了这句话之后会很开心吧，困扰已久的事情有了解决方法，虽然可能、也许、大概会撒娇说舍不得自己，但是终究是要离开的。

　　但是没想到，这个小鬼，菲尼克斯他哭了。

　　这个孩子，在能力爆发的时候痛成那样都没有哭过，在被追杀走头无路的时候都没哭过。

　　菲尼克斯在哭，这是他第一次哭，泪水不受控地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了怀里的厄里斯身上。

　　“您要赶我走吗？”

　　面前的小孩流着眼泪，但是并没有泣出声来，那样默默地哭着，执着地看着一方通行。

　　“等你好了，你还留着干嘛？”

　　无声的哭泣，确实出奇的让人心疼。Level5的No.1，也只是一个见不得别人眼泪的普通人罢了。

　　“可是，我想要跟着你。我只是想要跟着您，旦那。”

　　······

　　并没有去买衣服，两人先去了公寓附近的药店买绷带和消毒药水。

　　柜台结算的时候，一方通行看到了附近架子上色彩缤纷的OK绷，似乎是给小孩用的。在售货员战战兢兢的讲解中了解到这是学院都市生产的，消毒时不会疼的，小孩专用的OK绷。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鬼，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犹豫了一下，拿出了一个一起结算。

　　一方通行带着菲尼克斯回到了公寓。

　　像一个保姆一样地替菲尼克斯放好了热水，让他脱下那件繁冗复杂的裙子，换上一件白色的T恤，虽然那对小鬼来说太过长大，看起来像一条超短连衣裙。

　　“洗澡的时候不要乱动。”

　　“伤口痛忍一下，一会儿消毒。”

　　“把你的猫看好，弄得全是水！”

　　一个澡洗下来，像打了一场大仗，比白天的战斗累多了。这是因为一方通行体力本来就很差。

　　一方通行决定听一听菲尼克斯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个□□，他也实在没办法放下这个一让他离开自己就像是天要塌下来的小鬼不管。

　　啧。

　　“那一天，也是一场模拟仪式，我又昏过去了。”菲尼克斯洗漱完毕之后乖乖地跪坐在四方矮桌前喝着牛奶，“从小，在我的魔力觉醒之后，我就参加了这种模拟仪式。但是，这次不一样，醒来之后全身都在疼，但是跟仪式的疼痛不一样，菲力，就是家养小精灵告诉我说我似乎觉醒了奇怪的能力，仪式被打断了。我感觉到了，新的力量跟魔力不一样，似乎有冲突，很疼。家主封印了我的魔力，但是我是天生的阿尼玛格斯，所以还是有魔力残余在身体里，就算有了这个封印，在两种力量的冲突之下，我的身体也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家主决定，不再做模拟仪式了，直接进行最终的仪式。

　　“最终的仪式，也许我会死吧。因为只是模拟的仪式就那么痛了，我会撑不下去的。我想要逃走。

　　“那个时候，我听到了家主说，这个试验品的体内另一种力量好像跟科学侧有关，真是奇怪，他又没有受过科学侧的实验。

　　“Scientific side，科学侧，这个名词，我曾经在《预言家日报上》读到过，但是提到的东西很少。

　　“不过，我有看到您哦，旦那。

　　“报纸上介绍了科学侧学院都市最强的七个人，您是最厉害的。

　　“我想，您那么厉害，一定可以帮助我。

　　“所以在大家准备仪式的时候，我逃走了。

　　“我来到了学院都市，然后很幸运的，在我死之前，您就像是梅林一样地出现了，您拯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