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城》会飞的鱼摆摆

3、第 3 章 王清薇

　　第三章
　　吃完晚饭，司南和步鸢一同去看钱老板。这人今天摊子被砸，步鸢去问候问候。
　　两人走到百合院22号楼就听见钱家传来一阵阵尖叫声。两人快步跑向钱家。进门就看见钱老板拿着刀要砍人，被保安队的人控制住了。刚才尖叫的应该就是边上的女人，30来岁，打扮时髦，这会显然是被吓到，一直抱着头躲在一边，还在颤抖。
　　钱老板被两安保人员架着，手里的刀一直在挥舞。步鸢见准时机按着手：“老钱，够了！有什么事跟我说！”
　　钱老板听完整个人都软下来，刀顺势被步鸢拿开。整个人都崩溃了：“步先生，您帮帮我吧！您帮帮我儿子！他还年轻！有什么让我这老东西来！”
　　司南看看周围，除开时髦女人，还有个成年男人在一边哭，两眼无神，黑眼圈深重，整个人弥漫着一股颓废的味道！看他气色，最近应该过得比较倒霉！他也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
　　“你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书文是开大公司的，怎么就这样了？”步鸢道。
　　钱老板叫自己儿子来讲，钱书文慢慢爬起来，对步鸢道说事情来龙去脉。
　　钱老板是内退的员工，退的早，自己当年下乡那会，跟着师傅学过解牛，师傅是有大手艺的人，钱老板跟着学了些皮毛，让他不仅仅养活了自己，还积累了财富。钱书文出来创业早，趁着发展大潮，开了个家具店。前前后后他也投入不少钱，当然钱书文也没让他多操心，公司逐渐盈利，他也是感慨这些年没白费自己老爸的辛苦，对老爸孝顺那是不在话下
　　“一切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就是公司稳定进行时，4月有一天。有个自称黄老板得商人来定制一组家具，出的价格高，只是家具必须要严格按照他们的图纸和尺寸来做，并且要在8月3日前完成，叫人送到指定地点。完成前，有人来验收过货物，并且按照合同付清了尾款。双方的合作平静且顺利。”
　　司南想想：“按道理来讲，如此顺利的生意，是非常值得记忆且愉快的事情，只是怎么会成为你怀疑的开始！？”
　　钱书文双手抓了几下头发，继续道：“大约一个星期后，我突然开始出现睡眠问题，公司开始大小情况不断，到现在，几个月时间，公司入不敷出，还欠一屁股债！我真的该死！当时几个老师傅说还要再慎重考虑和研究下图纸，我就鬼迷心窍答应了。”
　　司南看看步鸢，大约了解情况，就对钱书文道：“家具的图纸你还有吗，那给我看看。顺便我问问，这位女士是谁？”
　　钱书文道:“她是我女朋友，叫陈菲！图纸的话都存在我电脑里。我马上就能给你们看！”说着从地上，激动的爬起来，可能是由于刚才消耗太多，这会还有些气血不稳，还摔了下。
　　司南和步鸢跟着钱书文去书房，外面的安保人员负责的在开始做点小清洁。陈菲看都没什么人注意自己，打算先溜，刚挪开脚，就有人叫：“陈小姐，天有点暗了，不敢教您一个人出园子，您稍等，我们女同事马上就到了，陪您一会，看钱小先生处理完事情送您？”
　　陈菲心里紧张：“不，不麻烦了，我自己叫车就行！他们有事处理，不知道得什么时候，我还是自己回家吧。”
　　进来的一个女安保道：“没事，我正煮着糖水呢，正好给您端一碗。”说着扬扬手上的锅，示意同事去厨房拿碗，顺便给钱老板也端了一碗。甜食对于安抚人心，真的是个大杀器呢！
　　司南和步鸢看了几个图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于是就对钱书文道：“这图纸的规格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出在这组器具上。”
　　钱书文不明白：“在此前，我叫厂里最有经验的老师傅看过，他说这没问题啊！”手艺人都是有讲究的，尤其是老手艺人，他们有严格的行内规矩，并且代代相传。
　　司南点点头：“单个是没问题的，但是这几件东西加起来就有问题了。你肯定知道暗八仙对吧！”
　　钱书文点点头：“你是说那些图文雕八仙器具，暗指八仙那个我倒是懂。只是这个·····”不就是普通的纹路？
　　步鸢道：“如我所料不错，你们做的这几件器具，都是丁卯结构，所以才花费你们这么久的时间。你想，四个月时间，就做三件东西。价格高昂！必定不是简单的要求！”
　　钱书文自豪：“那是，我们厂里的师傅，都是好手艺的，拿出去那都是····”都是大师傅级别的，只是现在被他牵连。
　　“这几个师傅家里也不太平吧!”司南把几张图再看几遍，以确保没有遗漏。
　　“他们和我一样，甚至更糟糕，家里孩子上学都成问题，整天都不敢让孩子出门。”一出门就怕出点事。
　　“现在事情来由搞清楚，但是东西去哪里了，还得再看看。我给你画个符，让你暂时没事，你把手伸出来。”
　　钱书文捡司南两手指在自己手心划过无数道，然后口道“成！”便告诉他可以了。那一刻他感觉整个人都开始轻松了！不再是特别昏沉的感觉，慢慢开始清醒的感觉。
　　步鸢看小孩的一系列操作，心里真的是酸了：“我刚醒来那会，血脉被封，和普通人无二区别，心里特别难受，到现在也没恢复多少，你这本事哪里来的？”
　　司南无比开心：“我找回两颗念珠，人皇陛下特意给我解封的。”
　　步鸢了然，把自己做错事的孩子关进昆仑幻境，本身就是人皇陛下对厚土大君的妥协。平时看起来最严厉的是厚土大君，但是临了，还是人皇陛下最严厉，这些大大小小哪件事，不是人皇陛下拍板的。
　　说起来，谁让自己倒霉，跟这么个不上进的主儿呢！自己选的路，用现在的话来讲，跪着也得走完！
　　“等咱回去了，一定给烨棠讲，消停几年再闹吧！”他可是遭不住了！
　　“那你是昆仑君还是咱们主儿是啊!你也消停点！你在你们盘古族也是刺头！”司南无语，想来还是自己最不让主子操心。
　　陈菲被扣在安保部不多时间，心理防线就崩溃了，叫喊着自己说实话。
　　赵文安把人带到休息室外面空间大些的地方，让她缓和下自己。
　　陈菲喝了几口水就开口了，“是有人叫我接近钱书文的，因为他没什么背景，但是他们就说是做几件家具而已！真的！”
　　“那人怎么和你认识的？”这就是傻姑娘一个啊！
　　“我去一个神婆那里占星看桃花运，出门后在路边认识的，后来偶尔遇见，就认识了，大师很准，他说钱书文是个忠厚老实的男人很适合我，还给我们创造机会,后来也就只叫我给他吹风说接这个单子而已，也没做什么其他的事情，而且生意做成后书文也很高兴啊！”
　　司南笑：“是不是觉得都是小事情啊，可是你怎么不想想，天下哪里来的免费午餐！种种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
　　陈菲一抖，崩溃大哭：“那怎么办啊，我这些天开始突然做梦，梦到一个人找我，说我害他！”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司南也不好再问，叫来小姐姐安保安慰安慰。一边问步鸢：“你有把握找到人不？”
　　步鸢点点头：“我不行的话，还有其他人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