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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王爷有没有兴趣加入内阁啊? “卖糖葫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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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糖葫芦咯,香甜的糖葫芦。”一老人头顶草帽,身上衣着邋遢的不行,扶着满是糖葫芦的棍子吆喝着,路过七王爷府上时,似是无意的往里边瞅了一眼,然后转身向巷尾走去。
还未到巷子边上,老人身后闪过一个鬼魅般的身影,一记手刀下去,老人好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那男子穿着一件雪白的狐裘,精致的脸上毫无表情,随后他蹲下身,从那老人怀里摸出一份密文,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着,他垂眸扫了一眼密文,将密文放入怀中,然后拿了一串落到了雪地上的糖葫芦,在老人身边放了一块碎银,转身离开了。
那男子自然是程故,程故走过巷尾的拐角,对早已守在一旁的小六到:“好了,我们走吧。”
“主子为何不让我动手?”小六看了一眼那邋遢的老人,很是不解程故为何要脏自己的手。
“大概是怕自己手生了?”程故歪头笑了笑,“行了,别多问,走吧。”
“是。”
程故坐上马车,看着那封密文,却不打开,只是捏着眉心,他实在想不通帮程敬送信的人只是个老人,如果说用老人能够尽量不惹人注意,那为什么要用一个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老人?而且老人岁数也大了,随时可能离世,像他这样的江湖小贩应该不是很在乎自己性命。
那老人的身份小六查了,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街头商贩,可以说与程敬毫无交集。
程敬用这位老人的意图让程故很是头疼,既然是重要的密文,那必然要用熟悉的人去办才够安全,用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去办,只要程敬不是脑残,就不应该会这样。
毕竟了无牵挂之人才最不好掌控。
程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猛地掀开帘子,对外头的小六道:“调转马车,回刚才那老头晕过去的地方,快。”
小六虽然不明白程故想要做什么,但还是很听话的调转马车加快速度往回跑,索性走的不算远,程故很快就到了。
程故跳下马车,看着空无一人的雪地,果然如他所想,那老人早已离开了。
小六看着面前没了老人的身影,很是震惊的问道:“那老人怎么不见了?”
程故捏捏眉心,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从被覆盖的雪下捞出一张纸条,只见上边用极为潦草的字迹写道:
小子,若是你有缘看见这张纸条,那就今夜来福锦酒楼来寻我。
福锦酒楼?
程故想起来了,就是鱼汤很好喝的那家酒楼。
小六看了看那张纸条上歪七扭八不知道写了什么的纸条,再看了看自家主子好像看懂了的神情,不禁觉得自家主子真的很厉害。
待回到马车上,程故看见放在一旁的糖葫芦红艳艳的甚是好看,便解开咬了一口,瞬间酸的两腮生疼,紧紧的皱着眉头,连吃了两块蜜饯才缓过来。
这老人可真是,无良商贩啊。
到了晚上,程故特地没叫上小六,而是自己到了福锦酒楼。
到了酒楼里,程故一眼看见了在二楼吃的正开心的老人,便上了楼,在老人面前坐了下来。
“来啦?”老人头也没抬,依旧很开心的啃着他的鸡腿。
老人的身材略胖,慈眉善目的,坐在那儿活像一尊弥勒佛。
“早些年便听说了内阁的阁主张经年爱吃这福锦酒楼的鸡腿,看来传闻不假。”
“哟,小子好眼力,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老人终于放下鸡腿,抬头看着程故了,“和我说说,怎么猜到的?”
“这世上见过,并且知道您是内阁阁主的人可不算多,程敬用你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来传递消息绝不可能,而且您路过我府上时往里看的动作太过明显,那时我的脑子可能被冻着了,一时没看出来您动作实在太过故意了。况且,哪个商贩会特意从街市走到一个王爷府前,再走到一个完全没人的小巷去呢?五王爷的府邸与我的府邸所行走的路线完全是相反的,您好像是特意在哪儿等我的一般。”程故靠在椅子上,将狐裘拢了拢,说道。
“说的好,所以这和你猜出我身份有什么关系呢?”老人点了点头,问道。
“没关系啊,你身份我瞎猜的,凑巧被我猜中了而已。”程故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你小子,倒是机灵。”张经年笑了笑,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许。
“所以我相信,张阁主总归不是叫我来喝茶的。”
“那倒是,你从我身上搜去的那封密文并不是程敬给我的,他原先派去送信的人不是我,是他的一个亲信,只不过那个亲信被我打晕了,然后拿了他的密文而已。”张经年拿起一只鸡腿,又开始啃了起来。
“所以那糖葫芦,该不会也是您偷的吧……”程故好像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略带迟疑的询问道。
“噢,那倒不是,那糖葫芦给钱了的,怎么,不好吃吗?”张经年疑惑道
“不至于,就是味道有一些奇特……”程故在说这话的时候有点虚,他还记得那糖葫芦,直击灵魂的味道他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
张经年砸吧了一下嘴,道:“那就好,其实这次来,主要是想问问,王爷要不要考虑一下加入内阁啊?”
“加入内阁?张阁主,您可别和我开玩笑了,且不说我一个王爷怎么加入内阁,就我加入内阁这事儿皇帝会同意吗?”程故很是奇怪,张经年从我与自己有过接触,为何要询问他要不要加入内阁?
内阁隶属于皇宫,它分为两院,一院是负责掌管机密的地方,二院是专门解决大理寺解决不了的案件。能进这种地方都绝非等闲之辈,这张经年既然是内阁的阁主,掌握在他手中的权利恐怕仅次于皇帝。
张经年“啧”了一声,道:“你放心,皇帝不会知道这件事儿的,况且想让你加入内阁的人并不是我。”
“那是谁?什么人的面子能够让您一个阁主亲自来要人加入?”程故问道。
“他面儿还真挺大的,”张经年道,“说起来这人你也认识,就是江将军府上的嫡子江钰。”
“江钰?他为何要让我加入内阁?”
“这事儿啊,还得你自己问他吧,其实我本来也打算让你加入内阁,他刚好提出来,我就来了。”张经年叹了口气:“哎你说说,我这内阁阁主的身份如何?”
虽然不知道问这个做什么,但程故还是照实回答了:“内阁极为重要,掌握内阁阁主手中的权利也是惊人,身份自是尊贵。”
“你看吧,你们都觉得这内阁阁主的身份好,可我想送给人家人家都不要呢。”张经年说着说着还惆怅了起来。
“是何人竟然连阁主的身份都不稀罕?”程故奇道。
“还能有谁,就那江钰呗。”张经年惆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