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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三个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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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星期以后,谭沫成功的把自己嫁了,哦不,是成功的从老妈逼婚的黑暗历史中解救了出来。
她换下礼服,在浴缸泡了足足半个钟头才出来,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不喜欢结两回婚,因为单单婚礼这一天就能把人给累死啊,好不容易熬到婚宴结束,她感觉四肢百骸都不是自己的了。
“喂,你未免也太没有作为娄太太的自觉了吧。”
谭沫看向沙发上她的新婚丈夫娄喻笙,“我怎样?”
“我替你喝了那么多酒哎,你都不打算给我煮一碗解酒汤吗?”
“这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吗?”想当初,他因为一幅画,就要她嫁给他,她当时也是相亲相怕了,就答应了他的“求婚”,当婚礼提上日程,当看清楚这个外表绅士,其实闷骚得要死的人,当知道他那幅被毁的画根本不是用来参赛的,她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
她将婚前协议拍在双人床中间,倒头就睡。
每个人都有掩藏起来的伤口,不愿视人,她承认她有,他也不例外。
娄家近几年在本城声名鹊起,它的迅速崛起,原本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反而给娄喻笙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谭沫对娄家的事并不是很了解,娄家本是商贾之家,奈何传到娄喻笙这一代,作为家中唯一的儿子,娄喻笙却对生意上的事一窍不通,幸好他的姐姐娄咏筝接手了公司,他每日都沉浸在自己的画廊里。
他刚出道的那几年,在艺术界也算混的小有名气,随着公司的日益强大,对他溜须拍马的人也越来越多,有时他都分不清他们喜欢的是他的画还是他们家的名望,他也曾迷失过方向。
后来她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家里吃得死死的,这几年,他没有再画出一幅另自己满意的作品,虽然画廊仍旧在运转着,可都是靠家里才得以继续维持下去。
在他父亲的心中,他就只是一个败家子,那天他和他父亲在书房大吵了一架,她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摔东西的声音,也不敢进去劝架。
他们离开后,一起去布置新房,当时她忙着收拾自己的东西,当她忙得满头大汗,却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于是她就去阳台上找他。
当时,看到他背影的那一刻,谭沫被吓得不轻,他的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大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护栏,那可是21楼。
她以为她会被吓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可在他跳下去的前一秒,她听见自己说,“姓娄的,你就不能过来帮帮忙吗?”她的声音没有颤抖,可是眼泪已经忍不住掉了下来。
听到她的声音,娄喻笙僵住了动作,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几秒后,他慢慢的转过身来,谭沫在他转身前,侧身背对着他的方向,将手里的陶艺小狗放在花架上,然后给绿植浇水。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他快要走近她时,她才想起脸上还挂着泪珠,赶紧抹了一把脸。
“明天我们把嘟嘟也带来吧。”嘟嘟是她给仔仔的四个孩子中最懒最萌的一只起的名字。
“好啊。”这是娄喻笙的声音。
她抬起头来看他,看见他在对着她笑,她紧绷着的一颗心才慢慢松懈下来。
其实他的容貌特别出众,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更加迷人,给人一种踏进美丽晨曦中的森林里的感觉,一副金丝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更显气质儒雅,明明已经三十好几的人了,在他脸上却看不到任何岁月的痕迹。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么多男人中选择了他的原因,是不是也有他比别人养眼的成分。
他从她手里接过浇水壶,继续她刚才的动作,“你去休息一下吧。”
她愣愣的点头,“好。”
那几天,她一直提心吊胆的,她不敢对别人说,又怕他看出端倪,直到婚礼前一天,他把她堵在厨房门口,对她说:“我想做一个好丈夫,陪你一起走完未来的人生。”
那天,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她没想到,他的心跳得比她还快,那竟然是他的初吻,他的吻技虽然很烂,但她却觉得很温暖。
婚后两天,他们提出了要搬出去住,他爸妈虽然不舍,但考虑到他们“新婚燕尔”,也没有反对。
搬到新居,谭沫将自己的东西都放在了客房,将主卧留给了娄喻笙。
自从结婚以后,嘟嘟就成了娄喻笙的描绘对象,他每天都把嘟嘟带到画廊去,他们俨然成了最佳搭档,这是她的狗,在她怀里呆不到一分钟,在他面前却那么撒欢,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她看到他们俩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