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中篇 人的一生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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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都在为着自己而生活。
所以我们看得到的只剩这物欲横流的世界。
赤西仁最近面对的是超高的曝光率以及接连不断的工作。
山下智久最近面对的是媒体有意无意地指责以及解释不完的道歉。
KAT-TUN风光出道。
NEWS黯然退出。
所以山下智久只有获得更多的话题和出镜率才能换来更多的关注。
我们的世界只有遗忘和铭记。
“JIN。”锦户亮对于突然出现在大阪拉住他去浅草馆吃河豚的赤西仁有点意外。“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没。”赤西仁舌尖舔过上嘴唇，“我想念这里的河豚。”
锦户亮无谓地挑眉，侧着身子看到了馆里放着的电视机。“JIN，我从来不知道，山P有这么喜欢说到你。”
“嗯？”
“嘛，最近在电视上老是谈到你。不是说他最近要拍摄新剧了？”
“你好像一点也不受影响。”
“？”
“NEWS。”
“哦，”锦户亮面朝着纸窗子照进来的阳光微笑，“对我来说，1个团还是2个团，性质都是一样的。”
“所以，最近也没有见到山下，也没有和他半同居。好像那样的半同居生活从来都没有过哦。”赤西仁说话的腔调是疑惑带点玩笑味的。
所以从现在开始，啊啊，山下智久和赤西仁也不是很好嘛，嘛嘛，山下智久怎么老装作和赤西仁很亲密的样子啊的谣言像夏天的暴雨，急汹汹地追问向山下智久。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利用我。
“可是，JIN，难道你不是在利用我吗？”山下智久皱眉地卷起报纸，站起身背起了放在沙发边的行李包。
“我不会是那种连主人的逐客令都听不出来的客人。”山下智久这次走得很干净，一条内衣都没有留下。
其实我并不是想要你走，我只是想看到你受挫。
可是，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在你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受伤表情。
“山下智久那样的国民偶像，从来没有在他的艺人道路上受挫过。我其实很想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龟梨和也拉底了帽檐，走出自动升降机的时候，侧着头突然对一边的赤西仁说。
“怎么，你想趁火打劫？”赤西仁玩味地翘起眼角。
“JIN，我从来没想到，你会这么焦急对山下出手。我以为你会……先对我出手。”龟梨和也盯着赤西仁，一个唇型一个唇型地说着，直到自动升降机开始不断地闪着红色的警示灯，才松开按住门的手。
“所以……一起合作？”赤西仁做完最后一个字的唇型时，后悔开始一点点地蔓延。但是一切后悔都被眼前的自动合上的门封闭在了升降机内。
但是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并没有发生其他可以引起话题的事。
赤西仁的心里却在微妙地变化着。
我击倒了山下智久又能怎么样呢，我的人生会因此而更成功吗？
突然开始厌恶了这样的虚假的生活。
每一天每一天地厌恶着。
那一天是突然的，也许是蓄谋的。
山下智久的照片像是廉价的礼物纷纷出现在报纸头条上。
“JOHNNYS艺人山下智久自四年前开始纷纷与众多富豪亲密出没声色场所，怀疑进行□□。”
一张张隐约的亲密照片布满了不大的报刊头版。
“JIN，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山下智久幽暗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这件事是你透露给报刊的吧，你究竟能从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我可以说这件事不是我告发的吗？”
“也是你间接透露的吧。JIN，也许真的要和你说再见了。”
不是所有的事都是可以掌握的，我毕竟还年轻。
“龟梨和也！”赤西仁狠狠地抓过龟梨的衣领，重重地出拳打向了龟梨的脸，“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把山下的秘密说出来。”
龟梨和也冷冷地用手背擦过流着血丝的嘴角。
“我从来不会做袭击脆弱的人的事，我喜欢击倒强大的人。你以为现在处在敏感期的山下智久有这么大的魅力让我出手吗？赤西仁，你有真正熟识我吗？”
“我不需要了解你！”
“可惜，”龟梨和也抬起手，紧紧地握住。“那个人不是我。”于是重重的拳也落向了赤西仁的脸上，“我讨厌被别人打，所以我是会出手的！”
两个人在地下车库里厮打起来。幽暗的停车场有时候是滋事的最佳场所。
“没有人真正地知道这个秘密，除了你。”赤西仁俯视地望着倚在车门上的龟梨和也。转身投入了自己的车里。
龟梨和也捻着香烟，靠在车上吐气，幽幽的声音传到了车里赤西仁的耳边。
“既然这样，那就一口气做到底吧。我们……正式合作吧。”
关起的车窗把龟梨和也和赤西仁彻底隔绝在车外和车内。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知道你会和我合作的，赤西仁，你现在面前只有这么一块蛋糕可以选择了。我不信你会放弃蛋糕。
锦户亮倚在石柱后面。地下车库的入口处细微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悠闲地望着赤西仁和龟梨和也离开停车场。
避开监视器，锦户亮抬起脸笑得眼儿弯弯。
掏出手机，按下了熟悉的号码。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明明是自己放出的风声，为什么要嫁祸在别人的身上，说起来，这个头条对你一点也没有好处哦，你这是在自我诋毁吗，”锦户亮伸手试着抓住透过来的阳光，当然没有成功，就好像现在这个人，我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山P。”
山下智久事件，如果可以得到事务所的支持和艺人们的帮助也许就会像一场闹剧一样结束。但是艺人的支持却并没有得到。
赤西仁和龟梨和也意味不明的回应，让整个事件加速地进入到了死亡期。
“JIN，你就是这么想要我离开吗？”山下智久隐藏起来的笑意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那我就离开吧。”
山下智久抚摸上赤西仁细致的脸颊，“JIN，和我一起离开吗？”
赤西仁“啪”地打掉了山下智久的手，“为什么我要放弃我的前途？”
山下智久意味不明地望着赤西仁，一直着望着，直到赤西仁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我第一次认真对你说话，可惜你不会相信我。
我的真心一向很稀少，所以下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我又会穿上我的盔甲。也许我会悲哀地发现，你宁愿相信穿着盔甲的我而不是现在坦诚相对的我。
“这也许就是我们的悲剧。”
“？”
所以我不相信人与人之间可以无私地相爱。
艺能界的丑闻一旦失控就会像飓风那样席卷周边的人。
赤西仁就是如此深陷其中。
“赤西仁与山下智久常常被目击相携出没夜店，赤西仁是否也进行不正当交易？”“据友人指出赤西仁和山下智久常年同居，行为暧昧。”“赤西仁曾多次与夜店人员相携出游。”……
丑闻是病毒，一旦染上就会无限爆发。
“啊？山下和赤西啊，我们最近都不怎么聊天呢。自从去年就没有和山下君联系过了，山下君似乎很忙，发MAIL给他，他也不回我。怎么说呢，现在我说这些不大好吧，我们就像山下君以前说过的，拍摄剧之前还打过架呢。当然现在关系很好了，大家不要误会。我相信山下君清者自清……”龟梨和也温婉的笑颜好像是刺眼的阳光。
赤西仁狠狠把遥控器砸向电视机。
也许我才是被利用最多的人。
所以在走廊上碰到龟梨和也的时候，赤西仁是抿着嘴走过的。
但是龟梨和也那碍人的笑脸，刺人地映入了赤西仁的眼里。
“你好像还不知道吧，JIN。”龟梨和也拉住了赤西仁的手腕，“听说，山下智久的那则新闻是你爆的料哦。啧啧，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想污蔑是我爆的料……没想到你这么狠心。”
“你在说什么！”赤西仁提起了龟梨和也的衣领，两眼凶光地看着他。心里莫名的恐慌却越来越大。
“内幕消息，虽然被事务所压住了，不过还是很多人知道了。”龟梨和也挥掉了赤西仁的手，“幸好，我和你没有深交。”
喜多川扩冰冷的声音穿透董事办公室的时候，赤西仁第一次觉得这里如此的森冷。
“YOU明白吗？我们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国民偶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消息走漏！”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我和这件事没有关系。”赤西仁不畏地对上了喜多川的双眼。
“似乎你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看来从小的调教课没有好好上。”喜多川幽暗的声音透着残忍的味道。
“所以，从调教课开始重新学起吧。”侧门口，走出了一名男子。金色的皮鞋踏上冰冷的大理石。
“我很高兴这次的调教对象是JIN哦。”上野弘树别有深意地望着赤西仁，那种眼神让赤西仁深深厌恶。
“我为什么必须要接受这些？”赤西仁握紧了双拳。
“YOU，只有这个选择。”喜多川扩颤巍巍地站起身，步伐却稳健地走到赤西仁的面前，“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把你害到这种地步？”
“……我可以反省，但我不想接受调教。”赤西仁坚定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犹豫。
“山下智久。是山下智久精心设计了这个事件……意外吗？他是害你的元凶，YOU，现在已经出道了，人气已经积累到了很理想的状态，就这么被牵扯。”喜多川扩抬着手像个小孩子做了个滑落的手势，“哗。YOU就这么被山下智久推下去。YOU就甘心放弃了这么久以来的努力成果？”
“为什么？”
“山下智久以为自己翅膀长硬了，想逃离这里，于是自以为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逃离这里，哼。YOU，成了山下智久整个事件部署中的最大牺牲品。”
“为什么……”
“I给YOU三分钟考虑清楚，究竟是留下来接受调教还是离开，背叛这里的人可是要接受我的惩罚哦。”喜多川扩微驼着背凑到赤西仁的肩膀边，“YOU，难道不想复仇？哦呵呵……”
山下智久近期的活动被暂停了。一半的人等着幸灾乐祸，大半的人继续袖手旁观，只有那么一小半的人担心着。
曾经NEWS里的小山关切地坐到了山下智久的身边。
“你真的这么决定了？难道经纪人那里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山下智久无期限暂停一切艺人活动的新闻发布会三天后就要举行了，小山焦急地看着一脸轻松的山下智久。“你不担心吗？”
“有什么好担心？”山下智久一脸轻松地笑着，“我难道除了艺人就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吗？”一句话把小山呛得脸红，不知道为什么小山脑海里想的就是“山下智久疑似进行□□”的新闻。
小山庆一郎，你也只是担心NEWS一去不回了吧。山下智久在心里冷冷地笑着。
“山P，山P，太好了，你快看，有人在澄清你之前的不良传闻。”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于是大家都挤到了休息室里那台液晶电视机前。
“嘛，就是这样，我以上野弘树的名义保证，我和山下君是往年之交，我很欣赏山下君。JOHNNYS先生曾是我的恩师，于是借由先生才认识了山下君。我们常常会约一些好友出去见面。里面也有些年轻的少贵和山下君谈得相欢，所以我更肯定了山下君很适合学商，关于当时山下报考明智商学院的事而我可是给山下君做了很大的意见。我可以接受大家的检查，是否有在夜店或其他地方与山下君进行不正当行为，如果没有查出任何事迹，大家这可是污蔑罪……”
“啊，上野董事都这么说了……”“啊，果然是谣言……”“我就想山下君这么形象优良的孩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果然是误会。”……
“上•野•弘•树。”山下智久浑身发颤。
我从来没想到像你这样地位显赫的人竟然敢站出来让大家检查，为我说话。
现在我才知道，我根本就是你们手里的小丑。
山下智久的暂停活动新闻发布会成为了赤西仁临时出国留学的新闻发布会。
什么都没有听说，赤西仁就这样暂停了艺人活动。
山下智久不想去送机，因为突然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话。
我知道你的人生已经被我毁了。
那一年，山下智久最后一次见到赤西仁，是在一次意外的公园里。
赤西仁飞离日本的前一天。
“P。”是赤西仁先叫上了山下。赤西仁略长的头发扎成了小巧的马尾，美好的双眼却被休闲的帽子遮住。
“JIN。”
“我明天去美国了。”
“嗯。”
赤西仁抬手轻轻地把帽子摘下。眼角微微上扬，却没有笑的弧度。
“P，我会马上回来的。”拇指与四指微合，点上唇瓣，“CHU”赤西仁双眼微眯地看着空气中的吻，然后对上了山下智久的双眼。
“一定要等我。”
等我回报你对我的厚爱，赤西仁半眯的双眼看不到任何色彩。
从十四岁开始，我人生的温度一点一点地被你冷却。
我知道从我上飞机开始，我必须漠视自己的存在。
“JIN，欢迎来美国。”上野弘树在耳边的轻语，在我的耳边不过是虚无的空气。
从现在开始，我的时间要用秒来计算。
半年后。
4月，赤西仁归国，正式恢复了艺能活动。
他们再次见面也是在事务所长廊上。
“P，对不起。”赤西仁靠着白色的墙上，背对着山下智久。长长的走廊上，面对着监视器，我们只能相互沉默。
我们天生就很默契。我了解你，你了解我。但是半年前，我让你失望了。
你用你的方式保护我，保护我不踏入黑色圈套。但是我比你更早地意识到了危机，从三年多前，你不再听任上野弘树的那一刻起，我就意识到自己危机，因为在你离开了上野弘树的那天，我被他□□了，我几乎是到了咬断他手指的地步下才从那里逃了出来。但是隔天，我就和你一起逛街买衣服，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吧。
在离开与调教之间，我选择了调教，因为上野弘树对我说：“你不好奇三年前山下智久上的调教课吗？”
因为是你磨难过的，所以我也想磨难。你从来不相信我爱你，而我也从来不相信你会爱上我。
我嫉妒你那种可以让人倚赖的强大安全感
我想要成为让人倚靠的强大之人，而不是需要倚靠别人的弱小之人。
但是我不会原谅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为什么在保护我的时候，会做那些让我恨你的多余之事。
所以每次在我多爱你一点之后，我对你的恨又加深了一点。你说，我们的不服输性格，究竟是让谁先爱上谁。
我们的爱情是一场战争，就好像我们的前途。
当我们的切身利益相互冲突时，我们就会厮杀。
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会是这样。
但是，厮杀本身就是一种在乎。
甘之如饴。
赤西仁回国之后，面临的就是已经开演的CON。唱歌跳舞没有人会详细地和你说，你只能靠自己，因为我们的周围没有真正的朋友。
龟梨和也曾怀疑过赤西仁那半年的国外时光，因为他在明亮的灯光下曾近距离地看到赤西仁手上细细的刮痕，很隐秘地藏在指甲边。
“JIN，在美国受过伤吗？”因为十指连心所以刮痕是可以想象到得痛。
“过去的伤了，没什么感觉了。”赤西仁没有笑意地走过龟梨的身边。
我的身上曾经布满伤痕，肆虐我的不是皮肉之痛，让我恐惧到不想回忆的是无尽的黑暗和绝望以及抗脏的身体。
NEWS在赤西仁归国之前就正式恢复活动，而内博贵和草野博纪从NEWS中脱退。这一年，内博贵以研修生的身份重返JOHNNYS事务所。于是又能常常看到锦户亮与内博贵一起从大阪的列车上跳下来的身影。
“这么说，内博贵很快就会重回NEWS了吧？”中丸手里夹着的切片面包被赤西仁一口咬掉。
“嗯。”龟梨和也手里拿着时尚杂志随意地哼着。
“谁说内博贵会回NEWS了？”赤西仁舔着手指上留下的面包屑。
“难道不是吗？JIN没听说过么，上层有意让内博贵归队，现在就看内博贵的选择了。”
草野博纪在赤西仁归国后就去拜访了他，两个人也曾一起出去吃过饭。
“嘛，以后还是会进公司做白领吧。”草野搔了搔头，“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再回来和你们一起工作了。”
“……这样，”赤西仁转着手里的搅拌勺，“嘛，听说上面想让你和内博贵归队的。不过现在还是内部消息哦，你可不能随便去说哦。”
“真的……？”
“嗨。嘛，加油。”
“JIN，真的谢谢你。”草野博纪真诚的双眼热切地望着赤西仁，而赤西仁却微笑地低下了头。
“什么？内博贵选择出演少年队[PLAZONE]？”田中圣收不了嘴地大叫了一声，“他究竟知不知道这样就等于单独行动了，那怎么能回NEWS？”
“你小声点……”中丸受不了地拉住跳起来的田中圣。“好像是经理人问他要先排舞练歌还是接下这次的舞台剧，于是他接了这次的舞台剧，也就是目前他归回NEWS的可能性为零。”
“单独发展有什么不好？……”赤西仁斜靠在长椅上，对着镜子修补妆颜。
“如果事务所全力为他打造会很好，但是……”中丸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果然还是回到NEWS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
站在一边的赤西仁却几乎掐断了手里露出的润唇膏。究竟是谁抢占了我的计划？
“小亮，出来逛街嘛。”赤西仁嘴里含着棒棒糖，抬起手，对着浓烈的阳光吐气。
“现在？不行，我和Shatkun（锦户亮对内博贵的昵称）在逛街呢，要不你来大阪？”就算隔着东京和大阪的距离，赤西仁还是能听出手机里那个锦户的家伙嘲弄的笑声。
“内博贵？”赤西仁突然哼了一声，全身放松地靠到了石柱上。“你抢了我的诱饵。”
“……？”
“似乎是个不错的帮忙。”
内博贵一直觉得锦户亮是个很有行动力的人，所以对他很欣赏。加之同是曾都为NEWS和关8的组员，于是他对亮越加地依赖。锦户亮的意见几乎就是兄长的意见。
“嘛，Shatkun，我想你会选择出演舞台剧的吧。舞台剧可以和少年队这样的大前辈一起工作是一次很好的经历呢，而且也可以重新练舞哦。不是很好地选择？”锦户亮对着内博贵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内博贵是一点防备也没有，“是啊是啊”地忙着点头。
谁会知道这会是他一直以来想要回归NEWS，关8的为数不多的一次机会呢？一次错误的选择也许会是一生的遗憾。
但是内博贵是一脸高兴地选择了舞台剧的出演，因为那是参照了锦户亮的意见。
可是，你能一眼看出坐在你对面的男人的心吗？
赤西仁约了草野博纪出来逛街。当逛到脚酸的时候，赤西仁一屁股坐上了路边的石椅。草野博纪递给他冰凉矿泉水的时候，赤西仁头转到了一边。
“嘛，我果然还是想要告诉你，草野。”
“诶？什么事？”
“嘛。听说内博贵不想回去NEWS。”
“什么？怎么可能。”
“嘛，最近他可能要出演少年队的[PLAZONE]，所以说他放弃了回归NEWS的机会。难道NEWS里有什么让他讨厌的事或……人吗？”
“……不可能。”
“可是事实就这样，我当时听到了也很惊讶呢，还在想你们果然不喜欢被强迫一起出道吧。”
“……一开始是很拘束，不喜欢那样气氛的组合，不过也不到讨厌的地步吧……”
“这样……你想想有没有什么让你们讨厌的事？”赤西仁垂着双眼望着陷入沉思的草野博纪。“其实单独出道也很好哦。像我，就很向往那样……”
“……[PLAZONE]……”
赤西仁约了女模特在隐蔽的饭店见了面，于是一路很默契地进了房间。
没有舒畅的感觉，就好像解决一日三餐的必需品一样。赤西仁走出房间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和进去之前有什么不同的感受。
□□只是一种定期的发泄。
尤其是我那一坏透的身体。
赤西仁打开房里的灯的时候，才发现山下智久坐在沙发上。
“有事？”赤西仁一边说着的时候，一边宽衣。就好像以前那么多夜晚一样。
山下智久从后面抱住赤西仁，“来那个吧……已经有大半年了没一起做了吧。”
从脖子上一直吻到锁骨间，赤西仁冷冷地推开山下智久。
“可惜，我已经解决过了。”赤西仁转身走到了床前，“而且我对你已经没有[性]趣了。”倒向床上的赤西仁，伸手关上了灯，“我要睡觉了，不要打扰我。”
月牙白的光线从窗帘的细缝里透出来。山下智久正躺向了那张牙白色的KING床上，赤西仁背趴在一侧。
“过去点。”山下智久一脚挂在床外。“挤到我了。”赤西仁往另一侧挪了一点。
一个趴着，一个躺着。
时间在流逝，静静地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声，山下智久才抬起手，轻轻地拨弄着赤西仁的发尾。一条条淡淡细细的勒痕安静地躺在黑色的发尾下，红红的发根处。
落下了轻轻的吻。
人对于过去那些痛苦恐惧的记忆都需要一段或长或短的时间来实现遗忘。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中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