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之旅》小甜玉蝉

28、28、孪生姐弟 一对孪生姐

　　28、孪生姐弟
　　班里有一对双胞胎，是老百姓称之为龙凤胎的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在我的学生中，经常有双胞胎，其中龙凤胎就有过两次）。在我们这里，一般称呼双胞胎为“一对儿”。他们因有着酷似的面貌而惹人注目，看见他们的人往往会很有兴致地猜一猜他们中哪一个是大的，哪一个是小的。就是熟识的人也经常把他们的姓名弄错。
　　我班里的这一对双胞胎，女孩儿是姐姐，她长着一双晶莹的大眼睛，高高的个子，白白的皮肤。她学习很用功，说话时面带微笑，很惹人喜爱。说起她的个子很高，到底有多高呢？可以在这样的比较中活动感性认识：每天学生做完广播体操之后，要把学生集中在一起，在那个由学生组成的方阵中，因为每个班里的队伍都是女生在前面，男生在后面。可以看到了她是名副其实的“出人头地”，她要高出周围的学生一头，使人联想到“出乎其类”这个词语。
　　她的弟弟也长得白白净净的，只是身体有些瘦弱。但是学习却比姐姐还要出色。姐弟倆放学后，总是一路通行。
　　有一天，这位女同学没有来上学。问她的弟弟，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哭。后来，我才得知，原来是因为家长闹点矛盾，姐姐因难过，就喝下了一种有毒的东西。幸亏发现的及时，被抢救过来了。听起来不免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想不到才十三四的孩子竟然如此刚烈，为师者、为长者，难道不应该好好反思吗？
　　后来，她没有再来上学，我和她的父母沟通了几次之后也以无果告终。留下她的弟弟独自在来学校的路上孑孓而行。中考后，他升入了一所普通的高中。
　　20多年过去了，有一次，我回老家看望母亲的时候，在公交车上，前排坐着的一位中年女性，她的头发也已经有些花白。她一直盯着我看。当我们的目光相遇时，她试探着问：“您是老师吧？”
　　“你是？”我惊奇地问道。
　　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想起了她——那对孪生姐弟中的姐姐。
　　“我听着像您说话的声音，仔细一看才觉得像您。”她笑着说。
　　“是不是我变得很老了？”我反问她。
　　“不是，您一点也不老。主要是没有想到您会在这儿啊！”
　　看来我的变化很大啊！她是从我的声音中辨认出我来的。我不禁想起了杜甫的著名诗句：“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就像我看到她的变化一样，岁月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刻上了鲜明的烙印。
　　顿时我们交谈起来了。从学校、生活、孩子等等无所不谈。她说她的弟弟高中毕业后就回到了农村，如今早已成家立业，日子过得很幸福。亲切自然的话语就仿佛我们又回到了20多年前情景。那么亲切，那么欢快。
　　她才比我小三岁，我们都已经是四十多的人了，可聊的话题有很多。她说她在家很忙，家中开了门市买东西，需要人手，她很少离开家。她这次进城是到婆婆家给上高中的儿子送衣服。她比我先下车，我看到了那个来接她的已经长得很高大的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