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柒 嗨，带土。 ...
-
答案是包住但不包吃，差评。
“知足吧前辈~”自称为阿飞的家伙放下手中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火云袍，随后磨蹭着掏出了几罐指甲油。
……？？
要不要涂指甲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那个面具的形状，让我很想用手指戳上面唯一的洞。
似乎是对我邪恶的想法有所察觉，他讪笑着挠了挠头：“太宰君也要尝试一下嘛。”
“……抱歉，我可以拒绝吗？”
想到这语气还不够真诚，所以我又对着他眨了眨我的大眼睛试图打消这无聊的想法。
“不可以哦！虽然前辈相较于我来说是前辈，但刚加入也算得上是组织的新人噢！不是说‘入乡随俗’嘛，新人不要不遵守组织的规定呀。”
他蹦跶起来，又把指甲油往我面前递了递，“选一种颜色吧。”
“可以让中也涂吗？我决定把戒指给他了。”
“哈？我？”中也下意识地接住我抛过去的戒指，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让我涂指甲油？”
“是哟，还有晓袍也不要忘了。”阿飞又掏出一件小号的火云袍抖了抖，非常不怕死地说道，“那中也君就是组织里最矮的前辈了~”
……路走窄了啊，阿飞。
中也脸色一黑，周围泛起淡淡的红光，正在插科打诨说胡话的阿飞被迫向黑恶的中也小矮子势力低头。随着他气愤地跺了跺脚后，地上先是出现了几条裂缝，然后裂成了一个大坑。
那一瞬间，我看见阿飞在面具后阴冷的颜色，和一闪而过的红光。
——写轮眼。宇智波一族的特产。
唯一的例外是木叶某位叫旗木卡卡西的家伙，据说是死去的挚友宇智波带土送了他一只写轮眼当遗产。以上纯是大蛇丸当故事讲给我听的，听起来他很羡慕那个旗木卡卡西。
等等，一只眼，已死……？
阿飞，Tobi。带土，Obito。答案一目了然，虽然我没乱步那样极致的聪明，但脑子也算得上好使，不至于看不出这点……彩蛋？哪有反派Boss往自己名字里藏彩蛋的……
我看着面前只露出一只眼，全身上下都捂得严严实实仿佛见光死的家伙，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于是我很自信地对他喊道：“嗨，带土！”
阿飞的脸色冷了下来，若无其事地从坑中站起来瞪着我。
果然是宇智波带土。十几年的墓白扫了啊，卡卡西。
不过据大蛇丸真假掺半的描述，但凡是开了什么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不论年龄老少性别，确实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包括我们开局遇到的鼬君，果然也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万花筒持有者。
“呀~前辈在说什么呢，阿飞完全听不懂欸。”他很快又调整了过来，恢复了先前不着调的样子。
中也还是蹙着眉，满头问号：“……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不要那么凶啊前辈！”带土声音突然扬起，高亢刺耳，过分夸张地手舞足蹈着，“前辈们都这么厉害的吗！阿飞好崇拜！可惜人家只是个候补成员，还没能转正……”
正常人被压一下铁定得断上几根骨头，换成佐助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跪了，阿飞却仍然如此生龙活虎活蹦乱跳，不对劲，有猫腻，除非他不是正常人。
“好了，中也。涂个指甲油而已。”
中也别扭地哼了一声，有些挑剔地拿起面前棕色的指甲油。
“因为别的颜色都被其他前辈用啦，只剩下这几种颜色了。对啦，脚趾也要……！”
中也不想听，以一个帅气的小矮人飞踢干脆利落地堵住了他的嘴。
——脚趾涂你个鬼，我们可没有什么穿露趾凉鞋的诡异癖好，我们是正经人。
阿飞总算是走了。但是来了一个半黑半白的猪笼草人型，涂着骚包的粉红色指甲油，带着戒指，说自己是来交流感情的队友，顺便带我们去开个会。
我不想戴丑陋的斗笠，于是提醒中也：“中也，伞。”
好心的中也不走寻常路，选择再度大方的贡献出了自己黑漆漆的本体。
？？他不对劲。
植物人带着我们出了旅馆，一路来到一个位置偏僻的山洞中。这是晓隐藏在山岩之间的基地。
山洞里很暗，只有几根蜡烛可怜兮兮地维持着光亮。气抖冷，这个世界的反派组织是怎么了，都这么缺钱的吗？
我们跟着他走到山洞的最深处，那棵成精的草礼貌地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一把推开了它。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人都转过头来。
顺带一提，首领还是那个傀儡首领，本体不知道躲在哪里。
佩恩，Pain，虽然我没上过学，但这点谐音还是能听出来的。
好好的会议室昏昏暗暗的，一眼望过去全是怪人。大蛇丸给的情报比较完善，每个怪人都能对应的上姓名。
“戒指在你们的手里。”
“确切地说，是在他手里。”我把帽子摘下来扣回中也头上，笑眯眯地说，“不过大蛇丸是佐助君杀的哦，嗯，就是鼬君的弟弟。”
“我们只看戒指，和谁杀了大蛇丸无关。不过他先前的搭档已经有了新的搭档，你就暂且和阿飞一队吧。”
带土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窜出来的，欢脱地喊了一声：“好耶！”
大蛇丸的老搭档，蝎，兜的旧主子，也是曾经晓里最矮的成员，现在看起来是一坨长相丑陋的大叔。虽然这个两次很奇怪，但确实很贴切。
不过据大蛇丸说他本体长了张很嫩的娃娃脸，还挺漂亮的，估计是他炼铜癖又犯了。
蹭在蝎身边的金发少年也跟着大声地嚷嚷起来：“什么嘛！可恶的宇智波，竟然杀掉了本该由我解决的大蛇丸……”
迪达拉。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脾气和他爆炸的能力一样易燃易爆。
“既然都是晓的一员，那就坐下来开会吧。”
“太宰治，中原中也，‘双黑’？”角度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悬赏令，眼里仿佛蹦出了闪光，“相传只接高报酬的任务的组合，难度无所谓，接不接看心情，身价排名前十……总的来说，非常值钱。”
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们一眼，隔着大老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他想把我们的头搞下来送去换金所的渴望。
飞段没什么坐姿地靠在椅子上，倚着一把镰刀，有些困惑：“啥？啥玩意。”
“就是比我们在场大多数人的脑袋要值钱的意思。”
这下小南的眼睛也亮了。
“……其实大蛇丸偶尔也会有财政危机的时候。”我说。
言外之意是，他养不起我们，我们只好自己挣点外快了。
佩恩咳嗽了两声示意继续会议，不要在公开场合聊私事。
他并不是什么多话的人，简单地讲述了一下目前尾兽收集的进程，然后派发了几个相关的任务，准备得很充分。
散场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一直默默地待在角落的鼬，他看起来病歪歪的，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像一枝插在花瓶里的花，很快就会枯萎。
毋庸置疑，他想死。
这么想想我和他的剧本还挺像，为了某个重要的人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啥的，不过我做的可比他漂亮多了，毕竟织田作不认识我，也不会为了我的死亡或伤心或愧疚。
比较特别的是绝，他很干脆地入了土，物理意义上的。
敬业的大影帝带土，即使被我看破了身份，还是兢兢业业地维持自己的傻逼形象，陀思妥耶夫斯基看了都直呼内行。
“喂，你很吵。没事的话就快闭嘴。”中也对着带土喊道。
他闻言摆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欸——前辈怎么可以这样？”
“你可以滚了，亲爱的后辈Obi……”
“带土”这个名字的音还没发完，就被他高声打断了：“前辈原来这么讨厌我的吗？阿飞好伤心，阿飞要一个人走！”
中也撇了撇嘴角：“啧，你最好不要回来。”
看着带土离去的身影，我在中也困惑的表情下拉着他的手走入雨中。
“中也。”我喊他。
他目光有些游离地看着我们牵在一起的手，语气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问我：“……怎么了？”
“你发现了吗？我们没再改变。”
虽然人间失格保证了让佩恩的雨失效，但考虑到那滩泥可能会偷听，我没头没尾的丢下这句话。
“……哈？你说什么。”他皱着眉，试图理解这个完全无厘头的句子，疑惑的声音被细碎的雨声打散。
——我们没再改变。
不论是声音，还是容貌，都永远停留在了我从高楼之上迎风下坠的那一瞬间。
多管闲事的“书”，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