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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归来2 "我不懂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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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宗主何意。"蓝浅抿了一口茶,"当年是你们亲眼看着他形神俱灭。佛教的业火,生生烧了百年。"
"可这孩子,蓝世祖,就算是你,能如此年纪化丹?要么,他这颗内丹是夺了别人而来的,要么,就是大不敬之人。前者他绝对是个狠毒的魔修,后者……蓝世祖是个聪明人,无论哪一种,这孩子,都不能留。"
"南絮修的是我蓝家一门剑术,杨宗主看不惯后辈大器早成便要安上魔修身份?"
"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
"宗主不好了宗主!"一个下人匆忙闯了进来。
"何事?"
"有几个人…被…取了内丹…"
"什么!"杨德才拍桌而起,"你听到了吧!肯定是那小子!吩咐暂停招亲,闲杂人等一律不得离开。"
"杨宗主,这出戏,做给谁看?"蓝浅冷冷一瞥,拂袖而去。
"这是什么情况!"
"额……"
"大家莫急,出了点儿小状况,有一魔修混进了我们之中,伤了我们几位兄弟。为了防止那孽畜再伤人,大家最好在这儿别乱走动。"
"魔修?我们这里的都是正道人士,杨宗主这是何意?"有人不屑一顾。
"南絮呢。"蓝浅皱着眉,看着两个弟子,却不见南絮。
"啊?刚刚还在这儿的…怎么会……"
蓝浅脸上又阴沉一分。
"蓝世祖,是否该给大家一个交代?只有你一人带来了魔修,而这孽畜,如今却不见踪影,何故?"
"你们血口喷人!再说南絮也只是贪玩的孩子,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魔修孽畜?"连蓝河都忍不住看他这般倒脏水。
"他瞳透血色,年纪尚浅却已经结丹而金,今天又有几人内丹被取,他不可疑,谁可疑?"杨宗主捋了捋胡子。
台下窃窃私语起来,目光都看向了蓝浅。
"杨宗主,既然是蓝世祖带来的人,蓝世祖一定会给个交代的吧。"空灵的男声忽远忽近,又有些轻佻,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在帮谁。"不过,杨宗主为什么不让几位失丹的弟兄出来一见,这里除了灵隐那几个和尚不在,都是见闻渊博的。没准有什么办法,又没准,能知道凶手。"
蓝浅隐在袖下的手也掐了个手诀,眼中不由得划过一丝情愫。
"行,小心让他们出来。"杨宗主挥了挥手。
三个脸色苍白,眉头已经揉成了一团的被抬了出来,衣服上还有血迹。嘴里还被塞了布条防止他们痛狠了咬舌。
这是被活生生剖丹啊。
一阵轻嘶。
这该何等无情之人才能做得出来。
"看来这孽畜,特别喜欢丹修啊。"林潼摇着扇子。
没错这几个人都是杨德才门下的。
"可能是丹修方便偷袭吧。"有人嘟囔了一句。
"那这个意思,鄙人门派下的,不是更便宜?"林潼一门是灵修,以心入道,既无丹药加持,也没武器同修,所以向来不与世俗纷争,据说也因故能在三百年前大战中平安保存下来。
"这……"
"还是我门下弟子修为不够?入不了这孽畜的眼?"林潼自己已及空冥,而此次前来所带的门人以灵寂为主,比受伤的三人不知高了多少。
四下静默了。
"你想干什么。"蓝浅传了密语过去。
"回来也好不回也罢,一切都是定数。这一次,我派也不想卷入尔等纷争,如此而已。"
蓝浅看向他,林潼也回望了他一眼。
"宗主,刚刚在后院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男孩!"突然有人来报。
"带上来。"杨宗主看向蓝浅,这就是天不帮你。
君南絮被一个下人押了上来,不停的挣扎,一眼看到了蓝浅,"子婴…子婴抱…"
这是何等大胆啊敢喊蓝世祖表字。
"孽畜!他们的金丹是不是你掏的,你身上这颗金丹是不是也是害了人得来的!"
君南絮却充耳不闻目光都不曾从蓝浅身上挪开,好像没看够似得。
"你说不说!"下人说着就要扇上去,一阵强光挡住了他,反而将他逼后了不少。
"南絮,过来。"
君南絮快步小跑着冲向蓝浅,蓝浅伸手,淡淡的白光溢出,一块玉佩从君南絮身上忽然出现。
"锁灵玉?"
如其名,锁灵锁灵,一旦被融入,就是能将全身的灵气都锁桎住,同时也能阻挡不超过灵寂的攻击。世间只此一块,还是当年那个大不敬之人所炼,听说连蓝世祖也曾被这东西给桎梏住。
蓝浅拿下锁灵玉,依旧佩在腰间。
"锁灵玉除了下玉之人,无人能破。敢问,杨宗主如此诬陷南絮,是妒他少年早成,还是,欲与我蓝氏为敌。"
这时蓝河蓝洲也执剑左右。
"这…"不可能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回来了!"君南絮回头,扑闪着大眼睛,似乎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是杨德才分明看到了他的眼睛是血色。
"你们,你们看到了么?他的眼睛,血色,肯定是你,你回来了…是不是啊!"杨德才退后几步,拿了椅子就往君南絮身上扔。
君南絮跳起来抢了蓝洲的剑,一套稚嫩但不乏攻击力的蓝氏剑法流畅而出。
椅子在一尺之外就碎成了木片。
"子婴子婴,那个伯伯是不是疯了啊。"君南絮冲众人微微一笑。
哪儿有什么血瞳,只有金丹期的戾气。
被抢了剑的蓝洲瞪大了眼,蓝河也是不可思议,他们蓝氏剑谱是世祖所创,从不外传,这小子……难道真的是世祖的私生子?
"若杨宗主欲与我蓝氏为敌,蓝浅奉陪到底。"说话间地上的一块木片已经飞起,钉在了擂台中间杨丹娘的左肩侧几乎贴肩而过。杨丹娘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要惹一个剑修,尤其是一个已经人剑合一的几乎飞升的剑修。
"南絮。"蓝浅蹲下身,君南絮把剑扔给了还是一脸懵的蓝洲,就环住了他的脖子,亲昵的蹭着。
四个人就这么走出去了。
"杨宗主啊,这次是你不人道了,虽说蓝家……但是已经过了三百多年了,你怎么放不下?"林潼叹了口气,"那在下也先告辞了。"
其他人也跟着一哄而散,似乎都忘了最初的目的。
"他真的…他真的回来了……"
"喂小鬼,你怎么知道我们蓝氏剑法的啊!世祖,他不会是我们蓝氏丢的…不太可能啊!"
"聒噪。"君南絮给蓝洲做了个鬼脸。
"你!"蓝洲和他吹胡子瞪眼的,蓝河在旁边笑着。
"不过那几个被取金丹的,难道真的是杨德才自己做的?"蓝河有些疑惑,这么狠就为了陷害一个小屁孩还冒着和蓝家结仇的危险?
"我就说杨德才居心叵测吧!世祖对吧!那十遍经能不能不抄啦!"蓝洲小心翼翼看向蓝浅。
"5遍。"
早知道世祖亲手所写的经一篇千字,共三十六篇,少抄五遍可以换半条命啊!
"谢谢世祖!"
"子婴是说,再抄五遍。"君南絮咯咯的笑了起来。
蓝浅不置可否,但在看不见的角度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君南絮委屈的把头埋了回去。
"明早回程。"蓝浅吩咐了两个弟子
"那他……"
蓝浅已经抱着君南絮走进去关了门。
"还不下来?"蓝浅挥手在房间设了结界。
"还没抱够呢。"君南絮的骨头咯吱作响,不一会儿便从小孩模样变成了和蓝浅一般高的男人,脸上多了些许邪魅,细看,重瞳一竖瞳,瞳孔深处是血色。重瞳为鬼,竖瞳为妖,赤瞳为魔。而三者合而为一,还能有谁。
百鬼之统,千魔之主,万妖之统。
"你,回来了。"
"是啊,子婴没有亲手把我挫骨扬灰,我怎么舍得,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