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爵迹)寻归》芳年淡念旧时语

4、第三章 分院仪

　　分院仪式在万众瞩目中正式开始。麦格教授手持一卷长长的羊皮纸，开始念诵新生的名字。
　　“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眼睛。她坐了下来。片刻停顿——
　　“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一桌的人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那一桌就座。胖修士幽灵也高兴地飘过来和她握手。
　　“苏珊·博恩斯！”
　　“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苏珊飞快地跑到汉娜身边坐下。
　　“泰瑞·布特！”
　　“拉文克劳！”
　　这次左边第二桌拍手鼓掌。当泰瑞加入到他们的行列时，有几名拉文克劳的学生站起来和他握手。
　　“曼蒂·布洛贺！”
　　“拉文克劳！”
　　“拉文德·布朗！”
　　“格兰芬多！”帽子喊道。
　　最左边的一张餐桌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纳威听到自己的学院名称，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随着一个个新生被分到各个学院，德拉科·马尔福显得越来越不耐烦。他时不时地回头张望，试图找出那个神秘声音的来源，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真是浪费时间，”他小声嘀咕，“马尔福家族世代都是斯莱特林，这根本毫无悬念。”
　　潘西·帕金森点头附和：“当然，德拉科，你注定是斯莱特林。”
　　直到麦格教授念出一个名字
　　“妮蒂亚·克莱斯特”
　　银发少女从容地走上前台。
　　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了她——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淌，紫金色的眼眸沉静如深潭，异域风格的长袍上绣着难以辨识的神秘符文。她优雅地拿起分院帽，轻轻戴在头上。
　　帽子接触她头发的瞬间微微颤动了一下。 “奇怪……”分院帽的声音在妮蒂亚脑海中响起，带着明显的困惑，“我看到了……一片被迷雾笼罩的星空。你的过去被命运的纱幔遮蔽，我无法窥探。”
　　“每个人都有权保留自己的秘密，不是吗？”妮蒂亚在心中平静地回应。
　　“确实如此……”帽子沉吟道，“但我能感受到你的本质——精明、冷静、有着强大的自我保护意识……同时，你内心深处藏着巨大的忠诚，不是为了某个理念，而是为了某个人……”
　　妮蒂亚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戴在手指上的金色戒指，宝石下的力量微微涌动。
　　“啊！这种力量……”帽子似乎被震撼了，“不属于这个世界……却又如此熟悉……”
　　“请做出你的决定吧。”妮蒂亚轻声催促。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帽子喃喃道，“你能操纵命运隐藏自己的过去，却又在此刻主动展现自我……你渴望的是……那么，最适合你的地方是——”
　　帽子突然大声宣布：“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餐桌传来热烈的掌声。他们都被这个神秘美丽的银发新生吸引了注意力。德拉科·马尔福刻意挪出身边的位置，期待地看着妮蒂亚。
　　然而，就在妮蒂亚走向斯莱特林长桌的短短几步路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学生们的目光开始自然地游移，仿佛她的出现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当妮蒂亚选择在德拉科稍远的位置坐下时，周围人已经转而关注其他事物，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寻常。
　　“又一个纯血统加入斯莱特林，很好。”一个七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点头说道，然后立刻转向同伴讨论起了魁地奇球队的新阵容——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忽略了一个特别的新生。
　　他的同伴也自然地接话：“是啊，听说弗林特正在物色新的找球手……”两人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个银发女孩，仿佛她的存在再普通不过。
　　只有德拉科保持着清晰的感知，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妮蒂亚，灰眼睛中闪烁着困惑与好奇。他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在自然地忽略她，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么做。
　　布雷斯·扎比尼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嘿，你在看什么呢？麦格教授要叫下一个名字了。”他的目光扫过妮蒂亚所在的位置，却没有任何停留，仿佛那里空无一人。
　　德拉科惊讶地转头看布雷斯：“你在开玩笑吗？那个新来的女生，妮蒂亚·克莱斯特，她就坐在那里！”
　　布雷斯困惑地皱眉：“克莱斯特？没听说过这个姓氏。哦，你说那个银头发的啊，看到了，怎么了？”他随意地瞥了妮蒂亚一眼，然后又自然地转向德拉科，“所以，你觉得波特会被分到哪个学院？我赌五个加隆是赫奇帕奇。”
　　德拉科震惊地发现，布雷斯明明看到了妮蒂亚，却完全没有觉得她有什么特别或值得关注的地方。这种忽略是如此自然，仿佛妮蒂亚·克莱斯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新生。
　　教师席上，几位教授也注意到了这个新生。麦格教授扶了扶眼镜，在名单上做了个记号；斯内普教授的黑眼睛微微眯起，打量了她片刻，然后自然地转向其他学生；而邓布利多教授的半月形眼镜后，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他轻轻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但很快又将注意力转向了接下来的分院仪式。
　　没有人表现出任何异常，没有人意识到自己正在下意识地忽略这个银发女孩。对他们来说，妮蒂亚·克莱斯特只是一个普通的新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地方——即使她的外貌和打扮实际上相当引人注目。
　　分院仪式继续进行，当“哈利·波特”被叫到时，大厅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这一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锁定在救世主身上。妮蒂亚安静地坐在那里，观察着这一幕，紫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解读的光芒。
　　帽子犹豫了很久，最后喊出“格兰芬多！”时，格兰芬多餐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德拉科不屑地哼了一声：“波特果然去了那群红毛鼬鼠的窝。”但他的目光不时飘向妮蒂亚，注意到她也在观察哈利·波特，这让他更加困惑——为什么只有他能持续地注意到她的特别？
　　最后一名新生被分完院后，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站起来致辞。他银白的长须和闪闪发光的月牙形眼镜在烛光下格外醒目。
　　“欢迎！”他说，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大厅，“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他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德拉科翻了个白眼：“老疯子。”但他注意到妮蒂亚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被校长的古怪言行逗乐了——这是她今晚第一个明显的情感表达，虽然转瞬即逝，而且似乎只有他注意到了。
　　突然，餐桌上出现了满满的金盘子，盛放着各式各样的美食。新生们惊愕地看着这魔法变出的盛宴，然后开始大快朵颐。
　　在整个用餐过程中，德拉科不时地瞥向妮蒂亚。她吃得很少，只是偶尔品尝一点水果，动作依然优雅得不像11岁的孩子。更让他困惑的是，尽管她现在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存在，但周围人的注意力似乎还是会自然而然地避开她：学生们会看向她所在的方向，然后眼神自然地滑开；教师们偶尔会向她投来一瞥，但很快就会移开视线，仿佛她的存在再平常不过。
　　潘西·帕金森甚至直接从妮蒂亚面前走过，去拿一盘布丁，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银发新生的存在。“德拉科，你要尝尝这个吗？”她自然地问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忽略了一个同学。
　　宴会结束后，级长杰玛·法利带领新生前往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位于黑湖底下的休息室里，银绿色的装饰显得高贵而冷清，墙壁被磨得光滑，窗外偶尔有神奇生物游过。
　　当法利讲解完学院规则和口令后，学生们开始各自活动。德拉科注意到妮蒂亚独自站在一扇窗前，凝视着窗外黑湖中游动的巨型乌贼。她的侧影在湖底反射的微光中显得神秘而孤独。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休息室里人不少，但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妮蒂亚站在哪里——他们的目光总是无意中避开那个角落，却又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德拉科摆脱了克拉布和高尔的跟随，向她走去。
　　“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天感觉如何，克莱斯特？”他试图搭话。
　　妮蒂亚没有转身，只是轻声说：“与你无关，马尔福。”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德拉科敏锐地抓住这一点。
　　这次，妮蒂亚转过身来，紫金色的眼眸直视着他：“所有人都知道马尔福家族的大名，不是吗？而且你在列车上就已经大声宣扬过了。”
　　她的语气平静，但德拉科感觉到其中隐藏的讽刺。他决定换个策略：“你来自哪里？你的口音……很特别。”
　　“很远的地方。”她简短地回答，再次转向窗外。
　　德拉科不甘心地追问：“为什么我能注意到你，而其他人都会自然而然地忽略你的存在？他们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妮蒂亚终于再次转身，这次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这是个有趣的问题，马尔福。或许是命运的恶作剧。”她轻轻抬起手，戒指上的宝石闪过一丝微光，“或者只是因为你比他们更……专注。”
　　说完，她轻轻转身，长袍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无声地走向女生寝室的方向。德拉科注意到，当她穿过休息室时，正在交谈的学生们自然而然地让出道路，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注意到她的经过，仿佛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同学——尽管她的外表实际上相当引人注目。
　　最让德拉科困惑的是，没有人觉得这种忽略有什么不寻常。对所有人来说，妮蒂亚·克莱斯特就是一个普通的新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地方——即使事实恰恰相反。
　　德拉科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他从未遇到过如此难以捉摸的人，这既让他恼怒，又激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
　　“命运的恶作剧？”他喃喃自语，灰眼睛中闪烁着决心，“好吧，克莱斯特，我们来看看命运为我们准备了什么。”
　　在女生寝室内，妮蒂亚独自站在窗前，手中摩挲着那枚金色戒指。戒指上的宝石微微发光，映照出她忧虑的面容。
　　“吉尔，”她轻声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但即使在这里，我仍能感觉到你的力量在保护我。这个男孩能持续注意到我……这是意外，还是你安排的又一重保障？请坚持下去，直到我找到回去的方法……”
　　窗外，一条巨大的人鱼游过，好奇地向室内张望。妮蒂亚抬起手，轻轻触碰冰冷的玻璃，紫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无论前方有什么困难，我都会找到回去救你的方法。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