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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不管怎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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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也是未婚夫妻了,态度还那么冷淡,想起他和高晓霞相处时的惬意,南风耷拉着小脑袋,蔫儿啦吧唧的无精打采。
高远肯定是还没有忘记高晓霞,前女友模样不差,老爸还是是屯里一把手,是个男人都知道选谁对自己更有利,他有落差也是在所难免,她应该理解的。
南风皱着眉,表情很复杂地看着他,有些一言难尽。
高远被她幽怨又复杂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你还有事吗?”
言外之意,没事赶紧从他眼前滚蛋。
南风看了他一会儿,想了想,走过去,俯身扯住了他的手。
指尖轻轻滑过柔软的掌心。
高远手里一凉,垂下眼去。
她的手指勾着他的手心。
他抬起眼睛看她。眼中一片冷清。
南风和他对视片刻,甜甜一笑,指腹抚摸着他的手心,轻轻地动了动。
酥麻软痒从手心传来,高远感觉像是被柔软的小奶猫蹭了几下,下意识的收紧掌心。
他没有推开自己,他还拉了她的手!
南风顿时感觉自己仿佛是五百万巨奖砸在头上,情不自禁的咧开了嘴。
没想到高远同志是典型的嘴上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那刚才他催促着她赶紧离开,肯定是在说反话,其实是想和她多相处一会儿!
原来不只是她喜欢他,他明明也很喜欢她么!
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白白损失了多少和他亲密接触的机会。
南风这边正懊悔着,高远已经松开手心,颇为防备的向后退了两步,看向她的目光犹如古代调戏了两家妇女的老流氓!
“薛同志,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南风惋惜的看了眼被他藏在身后背起的手,颇为无奈的想,高远这性格也太谨慎了,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即便在光天化日之下牵手,也不会有人觉的有毛病。
年轻人就是脸皮太薄,稍微和恋人之间有点风吹草动,就大惊小怪的。
算了,既然他不愿意在外人面前秀恩爱,她就勉为其难的配合他。
南风调整好心态,正准备开口,突然想起来她现在是个哑巴!
这可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南风乐滋滋的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他的面前,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他。
高远眉心微微一拧,准备再后退两步。
小姑娘突然抬起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高远忽然想到她口不能言只能通过写字交流,无奈叹口气,慢吞吞的把手伸了出来。
南风看着他摊开的双手,如同看到鱼儿的喵咪,巴巴的凑上去,伸出小爪子,在上面写写画画。
其实她是想问他把聘礼给薛家人,还有没有钱给她治嗓子。
但是直接劈头盖脸上去就问, 目的性太强,不太合适。
她觉得关于钱的事情还是要迂回一点儿,委婉一些,但是又觉得旁敲侧击着套话也挺好。
一时间陷入两难。
高远见她捧着自己的手发呆,不由得微微烦躁,她痴迷的目光让他略感不适,正要开口提醒。
小姑娘忽地抬眸看了他一眼,表情略微不安。
思前想后,南风还是觉得旁敲侧击比较适合他们现在的关系。
方才她忽然想起上世父母聊天时谈起的远方表姐,在谈婚论嫁时和男友分手了,谈起那位无缘的准表姐夫时,父母口中尽是惋惜。
表姐是在大学时谈的,男友家境条件不错,预备毕业两年就结婚,熬过了毕业季,没想到却在结婚前分道扬镳,原因是女方家直接开口让男方家准备房子,其实即便表姐家不开口,男方也已经准备妥当,但就因为她的目的性太强,准表姐夫反倒觉得表姐太注重金钱,反倒把他放在第二位,于是提出了分手。
两人相处了好几年还能因为钱的事情翻脸,她和高远虽说现在两情相悦,但关于金钱的事情还是要小心一点。
斟酌再三,组织好语言,南风伸出手指,轻轻地在他的手心里游走。
手心一阵瘙痒,高远强忍着把手抽出的冲动,任由她捧着他的手背,在手掌上写写画画。
——“三百块钱丢了好可惜呀!”
想起薛小冬那个憨货偷钱给小知青,南风就气不打一处来,合着她的卖身钱是用来讨好小知青的,蠢货,也不想想上次小知青是如何在众人面前推卸责任,摆明了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他还巴巴的凑上去,活该被追着打!
高远见她小脸愤愤,收回手:“是挺可惜的,薛同志来找我就是叙述感想的。”
当然不是了!
薛小冬什么的都是借口,她来找他当然是谈恋爱的了!
南风弯腰把他的手拉起来,继续在上面写道:偷钱的人真的是太可恶了。
她的潜意思是薛小冬这个小偷太不要脸了,如果不是他把钱偷了,高远也不会被误会,说不定明天就会有他是小偷的谣言。
但她这话落在高远耳中却是另一个意思。
“难道你认为钱是我偷的?!”
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如何,南风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今天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你还有有钱给我做手……
写到这里,南风慢慢的停止了动作,偷偷看了他一眼。
高远神色平淡,面上半点波澜没有。
完全看不出喜怒。
一不小心把心里写了出来,南风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掉。
她怎么就把心里话写了出来呢,高远指不定会怎么看待她。
南风舔了下嘴唇,特别小心地观察他的表情。
半晌,高远从兜里掏出张手帕,从掌心到手指,一一认真擦过,手帕被他丢在地上,他抬起眼帘,平静的说,“放心吧,答应了你的事情不会忘记的,就是砸锅卖铁也会给你治嗓子,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吗?!”
南风怔怔看着他。
高远垂眸,他没看她,神情很淡:“如果薛同志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
高远走到大门口,身后忽地传来一股力量,将他拉住。
他回过神来,就看到小姑娘眼里含着两炮泪,委屈又可怜的看着他。
他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委屈,他已经向她承诺即便砸锅卖铁也会给她看嗓子。
她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搞的他好像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一样。
“薛同志还有其他事情?”
南风去拉他的手,被他不动声色的闪开。
南风蓄在眼眶中的泪水再也装不下了,顺着雪白柔嫩的脸颊滑落摔在地上。
她拉住他的衣服,紧紧地拽着,小脸望着他,嘴巴张合,无声的说着:不是的!
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想找个理由和他多相处一会儿而已!
不是怀疑他是小偷,也没有质疑他会推卸责任,拒绝给她治病。
他怎么能表现出如此嫌弃她呢!用手帕擦掉她碰过的地方!就算嫌弃她不会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表现出来!
真的是太气人了!
南风抓着他哭了会,又觉得大声哭实在太丢人,就特别小声地呜呜憋着哭,蹲在地上,安静又可怜,像受了伤蜷缩起来呜咽的小动物似的。
高远被她哭的莫名其妙,但也没法儿,叹了口气,把人从地上捞出来。
南风也不动弹,固执地蜷在那。
不是嫌弃她吗,有本事别碰她呀!南风心里恨恨的想。
高远在她面前蹲下,耐着性子:“你在哭什么?”
孟婴宁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特别委屈地叫他:高远。
即便听不到她的声音,也能感受她喊他时的悲伤。
“嗯。”
高远~
南风又叫了他一声。
高远犹豫了下,抬手,揉了下她的头发:“在这儿呢,别哭了。”
他不安慰还好,现在突然变得和颜悦色起来,南风哭的更加伤心了。
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别哭了。”他干巴巴的安慰,更加想不通她哭的更厉害的原因。
南风泪眼朦胧的看了他一眼,下一秒,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高远被她撞得差点坐倒,下意识的抱住了她。
柔软的胸,纤细的腰肢抱在怀里,高远第一次意识到,他怀里的女孩儿如此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