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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我见白朔 ...

  •   我见白朔与三娘交谈甚欢,也没去打扰。在屋檐下站了会,刚想离开,三娘便叫住了我。
      三娘道:“小熙子,你快来坐下。”我顺势坐在了白朔旁,三娘正对的位子上。接着道,“关于京城这件事我也有些了解你陪我家白朔去,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有什么事…”
      “娘,我…”白朔试图辩解什么,但很遗憾没成功
      “你闭嘴,我在跟我们的小熙子讲话,你好好听着,要是她受9了委屈你就等着吧!”三娘凶巴巴地瞪着他。
      好惨一男的,我在心里默默为他点根蜡烛。“三娘,到底什么事啊?师父也不告诉我。”我双手托着下巴,不经意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白朔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哦…”我竟无言以对。
      晚饭后,我同白朔一道回房收拾行李。在回廊间,我突然停下。“如果,你实在不想让我去,我可以不去的。也许,我真的帮不上你吧,师父三娘不会怪我的。”我真诚道,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便长叹一声。
      前面那人停了脚步,“让你去,你便去吧。”声音平静无澜,听不出情绪。
      我一时欢喜,快步跳到他面前。言笑晏晏说,“那你不能每天说我,我们要保持思想的一致性,我们要…”
      “哎呀,你就不能慢点吗?”
      渐渐,女孩欢快的话语声和男孩轻轻地回答声消散于回廊中。
      是夜,万籁俱静,微晕烛光照亮我那一方书桌。我有记事的习惯,几乎每天都要在这虚无的世界中留下点自己的东西。提笔,踌躇,我一手撑着偏着一边的头,落笔。
      京城吗?好久没有回去了…那繁华的景象已慢慢在我记忆里淡去,爹爹一个人还好吗?他有和我一样想念娘亲吗?对于白朔我真的没有把握,我只想多一些时刻待在他身边罢了。
      算了算了,天知道明天是什么,还是睡觉吧。鬼知道,会有人睡不着呐。
      第二天,清晨。
      我真的是起了个大早,忙里忙外,又是搬行李又是准备早饭的。这些年在潦忘山的日子,都是我与三娘一同操办琐事,今天是最后一次,想来也有点伤感。
      再一次搬书具时,迎面碰上了白朔。也许是我满头大汗淋漓,他同我问好后,主动帮我分担了一些重量。
      我心里窃喜:不错嘛,还懂得要心疼女孩子。
      我故作玩笑:“怎么,看我拿这么多东西,是不是心疼我呀,是不是关心我啊!”很不厚道地笑了两声,好吧两声不止。
      白朔没有回我,只能用一种我非常熟悉的眼光瞥了我一眼。我不得不承认,那是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
      “呵呵,好吧…”
      临行时,师父和三娘都出来相送。师父一言不发,倒是三娘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最后,师父也忍不了了,开口道,“行了行了,你再说下去,他们都不用走了。”
      三娘狠狠瞪了一眼师父,又再次紧紧抱了一下我,连忙安慰道:“好了,三娘,我又不是再也不回来啦。”我拍了拍她的后背。
      白镇宇则渡步致白朔面前,“唉,好好照顾人家小姑娘。此去定是多舛,好生保重。”平时话不多的师父,临行前也不忍多嘱托了几句。
      白朔对他郑重一拜,“是。”
      马车上,白朔只顾一味看书,也不理我。我一时无聊,掀起布帘往窗外看。阳光明媚,山清水秀,真是祖国好风光啊!
      我心情正好,忽然风往我脸上一刮,什么东西掉进了眼睛,十分难受。着急间叫着白朔,让他给我吹眼睛。我的视线一片黑暗,伸手胡乱抓着他的衣袖。
      “别动。”
      一听他发话,我立刻坐会不乱动。
      我耳听着他的动作,似乎是放下书卷,慢慢向我靠了过来。常言道,当一觉被蒙闭的时候,其它四觉会被放大,我现在就是这样的体验。
      他温热的呼吸均匀地铺撒在我的脸颊,修长的手指轻轻撑开不适的眼睛。我余光间扫见他挺拔的鼻梁,完美的侧脸,注意力完全被转移。所以,当他吹气时,我不经意的往后缩了些。
      “怎么…还疼?”白朔语气关切。
      “没…没事。”我微微抬头,便对上了他的眼牟。目光清明,一时让我恍了神。“好很多了。”
      “那个,我再眯会就好了。”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就休息好让他安心。
      结果,困意来袭挡不住。我如小鸡啄米般点来点去,随着马车一起摇晃。
      意识混沌间,有人护着我的头,把我揽到他身上。
      嗯,软软的,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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