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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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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月光给076列车更增添一分幽深,一分诡异……
齐铁嘴看着周围已经打开的棺材,站起身来,指着棺材里布满的蜘蛛网,说:“佛爷,你说,会不会是这些毒蜘蛛搞得鬼啊?”
“这些应该不是蜘蛛网,是棺材里孵出的幼虫。”
齐铁嘴若有所思地说道:“那如果虫子不是这些人死亡的关键,那可就奇了怪了,押送这些棺材的日本人,死状可都是跟棺材里的人一样的,都是面朝下的。你说这一车都是死人,火车是怎么开进来的呀?”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暮烟说道“有一种物质叫做僵气,这些人上车前吸入了僵气,虽然他们平安地上了车,但当车到站之时,正是他们奄奄一息的时候。”
“原来如此,怪不得……诶呀,这一车都死光了,也没留个活口,给我们留点信息什么的。”齐铁嘴叹了口气。
张启山看向齐铁嘴:“难道你对活人更了解吗?”
“不是……佛爷死人是有用,但是这小棺材提供的信息量是有限的呀!”齐铁嘴一边说还一边对着棺材比划。
暮烟摇了摇头,示意齐铁嘴看向列车末尾的那个带有日文标识的棺材:“不,我想最终的秘密,在那里。”
“嗯,那个是哨子棺,不是寻常人能打开的。”张启山解释道,“所谓哨子棺,铁水封馆,只有一个洞口,如果硬从外部打开它,就会有毒气放出,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手伸进去,从内部打开。”
暮烟赞同地点点头:“是啊,普通人怕是开不了的,保险一点,用张家的本事。日山,去准备一下需要的东西吧。”
张启山也转头对暮烟说:“暮儿,你去查查列车从那里开来的。”
暮烟点点头,同副官转身离去。
梨园门口熙熙攘攘,人们面带笑容,一个个走进门内,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幅描绘人们的热闹生活的画卷。
在梨园门口,一位衣着华丽,带着一名侍女的女人正与那看门的小斯争辩。
“夫人,园里已经开过锣了,您不能进去。”
“这才开锣不久,你看,我这么大老远来一趟,就是为了看一场二爷的戏。好不容易搞来的票,不能白来啊。您通融一下,就让我进去吧!”
“夫人,二爷已经开过嗓了,实在不能坏了规矩,多有得罪,多多包涵。”
女人看他态度坚决,叹了口气便要转身离去。就在这时,一辆车在梨园门口缓缓停下,三人从车内出来,在小斯的一声“佛爷,暮小姐你们来了!请进。”中进入梨园。
没错,这三人正是张启山,暮烟和副官。
“停停停,你们唱的是什么鬼东西啊!咿咿呀呀的烦死人了!欸,你们湖南最出名的不是花鼓戏吗!给老子唱几段听听,唱啊你!”一个男人面露怒容,大声叫嚣,“愣着干什么啊!唱啊你,给爷唱上几段,老子有的是钱!”
三人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一双手攥紧,隐约可以看见一丝鲜红,却仅有两人注意。
张启山深深看了台上扮作旦角的二月红一眼,与暮烟坐到台前的空座。
副官走向闹事男人:“这位先生,如果你不听戏,请你离开,不要打扰别人听戏。”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不要以为你穿着一身军装,老子就会怕你,穿着军装,你就真把自己当成老大了?”男人轻蔑地抓住副官的军服骂道。
这时,坐在旁边的一个人看见了张启山和暮烟,对同伴说到:“张小姐和佛爷都在,这人我看嚣张不久了!”
“‘老子’?呵,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暮烟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也不知道是哪家的人,嚣张也不瞧瞧长沙的势力。”
“哟,好标致的人呢,爷喜欢。”男人发现暮烟,不但没有为她的言语生气,还直勾勾地盯着暮烟。
二月二只觉内心一股无名之火涌起,正欲出手,副官已拔出木仓,指着男人的太阳穴:“滚!”
副官见他还没有动作,就踹了他一脚。
男人终于意识到暮烟一行人不是好惹的人,忿忿不平地离开了。
二月红见此便放心了,与张启山对视一眼,扬起不知对谁的微笑,又转身继续唱戏。
哪知男人不死心,拿出毒针,向张启山吹去,张启山微微偏头,抛出手中把玩的戒指,打落毒针,戒指又落回张启山的手中。
“这是哪来的?没见你戴过。”暮烟皱起眉头“难道……是哨子棺?”
“嗯。”
得到张启山的回答,暮烟又转头继续看戏,偏头唤道“日山。”
看到已经落荒而逃的男人,又看看桌上的已经因为毒针的毒变色的茶,副官曲身说:“佛爷,小姐,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张启山一脸冷峻:“副官,查查他是哪个省来的,让他永远出不了长沙城。”副官点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