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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天寒不及心 ...

  •   天寒不及心冷凛,那两个男子竟如此,奈何天自冷而吾心何所向?

      景云二年,唐朝
      秦清蝉正值幼学之年,而那易思城已过童试在那书院修习,每日秦清蝉经过书院都会向内张望,久而久之,竟光明正大趴在书院窗口观看,二哥秦风总是忍不住来到窗边顺着小妹的神色观望,待秦清蝉发现之后,脸色便红红的往家里跑去,秦清蝉哪里知道什么叫情爱,不敢询问爹爹和娘亲,二哥又和那易思城做同窗书友,只好将这事同姐姐诉说,“清寒姐姐,蝉儿有些事不明白,蝉儿总想去偷偷看一男子,那男子面容俊朗,出口成章。”秦清寒微微笑着看着妹妹这般模样,不免有些感叹,想到她的心上人早已化作疆场沙尘,而她却在他保护的天下中安宁。秦风带着易思城回到秦府,若平常秦清蝉定会在府门口同秦风拥抱,但此刻却不见那小妮子的身影,易思城熟悉的嗓音同秦风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但秦清蝉却能细细分辨出易思城的声音,想到昨日姐姐说的话,小心的待在闺房听那令人心切的声音。
      也许,是命运的玩笑,亦或是有意的安排。秦清蝉在追赶蝴蝶时,被石子绊倒,而准备抚琴弄乐的秦清寒便入了易思城的眼,易思城缓缓从书房走出,口中念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易思城”秦清蝉以为易思城会伸出手扶自己起来,但是易思城的双眼紧盯着秦清寒,未曾转移,而此,那抹清冷的嗓音说道:“小妹是秦清蝉,可否请公子扶起”,见易思城观她太过入神,秦清寒慢慢走到秦清蝉旁边,轻轻抖去她衣物上的花草,拉着妹妹慢慢走回闺房换衣,秦清蝉知易思城如今对姐姐的关注甚切,但姐姐仍旧不忘为自己制造机会,姐姐可能还未忘了他罢。
      长安城内有名的纨绔子弟当属韩氏韩子深,而他竟在疆场上做出一番功绩,带着几百人的队伍跟随大部队回朝面圣,当日,秦清蝉在街上寻找易思城,未寻到不成又撞入队伍行道中,只听到一阵马蹄匆匆,待秦清蝉反应过来时,马蹄已同秦清蝉擦身,马背上男子恼怒道:“姑娘家怎的在这街市上乱逛?”秦清蝉微微白眼,淡淡的回道:“那公子御马之术可是精通,任由它乱跑?”男子从怀里拿出一袋钱扔给秦清蝉说道:“休要挡道,还不快走!”秦风不知从何时知晓,骑马来到韩子深旁说道:“子深兄,家父有事找你,还请速速跟来。”韩子深又仔细看了看‘刁女’面容,说道:“你面容姣好,这袋钱便赠你,若女子从了我,我可倾韩家家底供养女子,如何?”秦风听韩子深此言多矣,复又升起好奇,但看到那女子是自己妹妹时,轻轻拍了拍韩子深的肩膀,便下马扶秦清蝉与他同乘一骑,秦清蝉隐着笑意,说道:“多谢韩公子高抬贵手,让小女倍感荣幸,小女便随兄长回府,如韩府相比秦府确实鄙陋。”秦风笑着看了看韩子深那铁青色的脸,说道:“子深兄,速速跟来。”秦府内,韩子深的眼神似乎从未从秦清蝉脸上移开,秦父半笑着道:“莫不是子深想娶小女为妻?”韩子深自知家父与他不和,如今又不知秦父叫来他的用意,但韩子深并不关注这些,续而盯着秦清蝉看,但见秦清蝉的心神并不在此,见她时而偷看易思城,竟生出一股公子气,当着秦父的面拉着秦清蝉质问道:“我可是没有思城兄俊朗?”在旁侍候的婢女因家主在侧才不敢非议,秦父脸色微冷,但仍是说道:“子深,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韩子深才觉尴尬,未问此番来行的目的就匆匆告辞。
      自那日,易思城对秦清寒深深挂念,每日来寻秦风,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多时便大声吟诵诗篇好让阁中女子听到,但知其来意的秦清寒不为所动,依旧绣花奏曲,此番无视更是引得易思城渴求,秦清蝉只得坐远偷望。不久后,长安城的诗会如期举行,此次更是引来皇上的眷顾,亲自参加并同那些才子佳人吟诗作赋,秦府的两位早已因为美貌而在长安城中声名,今日秦清蝉第一次参加诗会,看到韩子深微微惊讶,长安城盛传这么一句话“秦风封文笔,思城成作对,子深深武艺,清寒涵才貌”,秦风、易思城、韩子深被称作长安三俊,而秦清寒长安城的冰冷倾国之貌和学富五车的才情著称,此番诗会又因皇上和秦清蝉的加入更比往年热闹得多。
      诗会间,易思城时时以饱为爱意的上联请秦清寒为她接上下联,但总是被秦清寒以悲愁做驳,秦清蝉与韩子深的较量也是引得众人频频称好,秦风倒是被冷落在旁,只得加入看客一席。时间在众人的熙攘中缓缓流逝,晚宴过后,易思城借酒劲向皇上请求,“陛下,还请您能准许臣娶那秦府大小姐秦清寒。”“哦?易卿莫不是要朕为你易家,和秦氏搭桩婚事?”“臣多有冒失,望陛下恕罪。”“此乃秦氏家内事,朕也不好干预,朕可帮你问那秦爱卿。”秦清蝉微微偏头,看着秦清寒眸中那抹讽刺般的笑意。曾经,苏野在出征之前恳求皇帝在战争胜利后恩准与秦清寒的婚约,现如今,战争已经消失,而她的郎君却迟迟未归,如今,又有人因她而请求皇帝赐婚,此刻竟要询问父亲,这次怕是对易思城请求的默许。秦清蝉听到心中那淡淡的释然,只是轻轻笑道:“姐姐。”秦清寒从思念中抽离,轻轻回道:“蝉儿,对不起。”秦清蝉静静地抱着姐姐,在姐姐耳边说道:“我们依然是好姐妹,他,姐姐差不多也该忘记了罢。”两人笑着,那心中苦意蔓延至心脏,‘真的,该放手了.’秦风在一旁看着众人,宛如局外人,只得淡淡的看这一切的一切。
      再美的深意,在该绽放之时,这一切皆真相大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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