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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要不要一起住 既然有了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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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了墓地,家属就可以自行挑选日子下葬和写碑文。
对黄娟来说,这跟天上掉个大馅饼没有两样,怎么忙都不为过。
她之前仔细了解过墓地价格。
位置最差也得两万块左右,从萧玉仪那拿过合同书的时候就多瞥了一眼,居然是园区里相当好的位置,十几万是绝对有的。
黄娟忧心忡忡,打定主意一定得和萧玉仪商量着。
平日里直接提就行了,但今儿萧建国和那母女两都在,她就想萧玉仪能和自己亲密一些,最好是主动提出陪伴之类的。
她一直忍着不说,就这么看着萧玉仪坐上温乔的车扬长而去,气得原地跺脚。
萧玉仪倒是从后视镜瞥了一眼,但很快被马路边上一片蒲公英吸引。
秦淑特别喜欢拿蒲公英做馅包饺子。
菜场没有卖,都得到郊外碰碰运气。
萧玉仪下意识说:“我下车给姥姥扯点蒲公英去。”
话落她顿了顿,心里忽然很空虚,然后就开始掉眼泪。
温乔把车停下由萧玉仪哭,时不时递过去一张纸。
车里成盒的纸巾刚好剩得不多,她只在后车厢找到一卷擦屁股纸。
萧玉仪哭累了才发现扶手箱上全是一节一节撕好的纸,温乔还正在撕,腿上叠着一垒呢。
她怅然若失的回到出租屋。
温乔不头一回来,但每次扫一眼空荡荡的小屋都得寻思贼来了都得留点钱再走。
她给烧了水,又帮着理了理床铺。
萧玉仪把放在床位的一个娃娃又拿了回来,吸溜鼻子说,“我姥送的。”
温乔正好看到摊开的笔记本上写着字呢,顺着念出来,“这娃娃叫地瓜花吗?”
萧玉仪瘪着嘴,“那是我姥的小名。”
温乔很识相的闭上了嘴,因为某人再哭就得脱水了。
她熟门熟路的打开冰箱,“我给你做个蛋羹。”
萧玉仪哑着嗓子问,“你会吗?”
做蛋羹也是需要技术含量的,否则要么不熟,要么难吃。
温乔正研究桌子上的电蒸锅,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因为干啥烦啥,平日里熬凉茶够了,私底下才不愿意作案,底子在那呢。”
她目光忽的有些放空,踌躇了一会问,
“宝宝,和我住吧。”
“我一直想要有个室友,你要是愿意就是帮了个大忙。”
“你也不是第一次去过我家,也过夜过,适应起来应该不难。”
“我那地方虽然离马路近,但是周围没有什么大排档,晚上会很安静,不会耽误你读书。”
温乔一直在通过萧玉仪的表情调整说辞,“那是我自己的房子,本来就没支出,所以也不用收你房租。”
萧玉仪摇摇头,没有多加考虑:“我不去。”
温乔眼神闪了闪:“行。”
她拿了手机就往外走,"我出去打个电话。”
没多久,萧玉仪就听外头轻声喊:“宝宝,帮忙开下门。”
温乔确实腾不出手,大包小包的进来了,先是放下臂弯里的一个玩偶,然后左三袋子,右三袋子的找地儿放,说:“我不保证蛋羹能熟,两手准备吧。”
放完吃的,温乔转而去摆弄买回来的玩偶,和萧玉仪之前抱的那一只放一块贴贴。
本地习俗午饭过后开始送逝者,然后火化,这会一通忙活下来已是饭点。
萧玉仪家周边摆摊的比较多,没什么餐馆,以至于温乔提回来的全是小吃。
而且为了能买了就走,还出现一袋子鸭脖和鸭架。
萧玉仪其实哭得腮帮子有点累,提着一股劲啃鸭架鸭脖,和温乔两人嘬得嘴巴死皮都没了。
温乔一直待到晚上十点,而且只让萧玉仪送到门口,“有事打电话。”
她凝视着萧玉仪,“宝宝,你只要拨通电话,说想解决一件事,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行,我就会立刻过来,任何时间所有事情,没有例外。”
外头喊了:“谁的车挡道啦。”
温乔应了声,“这就来。”
她张开手臂问萧玉仪,“要不要抱抱我。”
话落已经被扑了个满怀。
温乔收紧胳膊紧紧的环住萧玉仪。
有人经过,萧玉仪不得不退开。
温乔托住萧玉仪的后脑勺再次拉回来,一下一下的轻拍,好一会才主动松开。
车子还在外头挡路呢,这一次她走得干脆利落。
萧玉仪梗着脖子看了许久,直到再也瞧不见了才进了屋。
这一夜搂着俩娃娃,倒也没有想象的难熬。
秦淑的身后事拉拉杂杂,虽然用不着萧玉仪亲自忙活,但是作陪却少不了。
黄娟不是没有考虑女儿在读高三。
说实在的,她有想过现在文凭不值钱,与其最后读个大专找不到工作,倒不如抓住现有点资源。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这孩子亲爹就不是个读书的料,但是做生意还行,至少饿不死。
那可是他亲女儿,就不能不管,所以让萧玉仪跟着做生意也是一条门路。
黄娟有这想法但是不敢说,但被人知道戳脊梁骨,所以想用丧事拖拉着。
没拖住。
之前温乔就只给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不管黄娟怎么说忙,萧玉仪也没再延长时间。
黄娟一点法子都没有。
她打听温乔的事也没个着落,萧玉仪又太有主见,也只能眼巴巴的放任着。
萧玉仪上学那一天,薛冬和邱莹莹在学校天台拉小手儿,往下瞧的时候正好看了个正着。
“我真想不明白,许晴那么好的家庭条件,怎么跟萧玉仪玩到一块去了,还有宋娇娇,真想不通。”
邱莹莹笑意吟吟的看着薛冬。
薛冬有些心浮气躁:“你能不能提点别的事,她们怎么样关咱们什么事啊。”
邱莹莹目光有些深邃,“听说你生日还请了萧玉仪,看起来可不像你说的不相干。”
薛冬反问,“你听谁说的,哪个大嘴巴子瞎叨叨呢。”
邱莹莹冷漠脸。
她说第一句的时候,这个人就应该倒豆子一样的把怎么认识萧玉仪,为什么请人家去生日会主动交代清楚,然后像条偶尔出去偷腥的狗一样求摸求抱求原谅。
她腾出学习时间,放弃和香喷喷的女孩子玩,可不是让人当大爷的。
没法操纵的恋情,将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