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梦里飞蝶 ...
-
人群皆已散去,看着诺大的一座花园,真是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我总还是被冷落和遗忘的对象呀。
“喂,公孙策,你刚才可是大出风头了。”小风筝不知从哪里背着手装模做样的走了过来。
我动手将锦布重又将琴包好“我还以为你不出现了呢。”
“这种场面我怎么能错过呢,我已经好久没听过流行歌曲了。”她托着下巴坐在桌前看我:“不过……”
“不过,不过什么”我继续手里的工作。
“不过就是这些歌都过时了。”她还挺挑的。
“唉,你下次唱《离歌》怎么样,要不《红颜》,还有《香水有毒》呀,《白狐》呀,《求佛》呀,〈老鼠爱大米呀〉……”
这女人脑袋肯定全是浆糊,我听的青筋直跳,一拍桌子:“你搞清楚状况没有,还老鼠爱大米呢,怎么不两只蝴蝶,……”看他一脸你开窍的样子,没好气的说:“ 你想让我被浸猪笼呀。这是宋朝,宋朝明白吗,是封建社会,什么是封建社会……“我正要开始说教,小风筝却一脸厌恶的捂着耳朵。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不就是唱首歌吗,真是的,不会被公孙策传染了吧。”
“你……”算了,我刚才唱的就够出格了,也许是被吓傻了吧。
“好了,好了,”小风筝拍拍我的手:“不怕不怕,以后我们可以私下里虽,其实你唱的还真是
不错呢,可以出唱片了。”
我一抽手“男女授受不清。”
“哧……“小风筝轻笑”说你胖,还真喘上了。好啦,说啦,我找你是有正是。你帮我看看这样
东西。“说着,看了看四周,小心的从腰间拿出一件东西放在掌心,伸在我面前。
“流光异彩!!”
“什么,什么,你刚说什么流……流光异彩?值不值钱?”小风蛮一看我认了出来,马上一脸财
迷的嘴脸,凑了过来。
不错,是流光异彩,虽然小风筝手里的是一只水滴形的耳环,但如此奇特的色彩,任谁看了一次
也不会忘记。
“你从哪得到的?”原来王夫将它做成了耳环。
“果然不错,我一眼便看出它是个宝物。”小风筝转动手腕,让它在阳光下闪出各异色彩。
“你到底从哪弄来的?”线索,这可是线索呀。
小风筝见我如此严肃的表情,忙缩了手藏在身后,一脸防备的样子:“这是我的。”
“怎么可能,它的主人是谁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你。”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小风筝急了。
我忙安抚,“好好好,是你的。那它的来历,总可以告诉我吧。”先哄出来再说。可不能放过这
机会呀。
小风筝头一偏,将另一只空手放在我面前,“给我一千两就告诉你。”
我一气,一巴掌拍了下去,却被她躲过。“就知道钱,你真怀疑你到底是谁。”
“我,小风筝呀。……”小风筝吐着舌头跑开了。
“唉,你……”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晚上再去找你,不过……我四下里看了看,“怎么
又剩我一人了,本来好好的一个午觉全让你们搅和了。”
******************************************************************************
回到自己的房里,我正忙着给这架琴找个安身之所,虽然也是暂时的,我还在想,走的时候要不
要带走呢?一想到这儿,我又会想起小风筝的话,我真的回不去了吗?
门外来回的影子实在让我专心不了,我打开了门,看见钱嫂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问:“钱嫂,有
事吗?”
“没,也没什么事……”钱嫂欲言又止,双手前面搅来搅去,又不是小姑娘,害羞什么。
“没事的话……”我假意去关门,钱嫂忙用手去挡,
“那个,那个……公孙公子,我还是有点小事。”
“哦,”我请他进屋,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茶“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就是,就是……刚才我听见公子在弹琴,”说着还朝桌上放的琴瞧了两眼。
她不会是被我的琴音和歌声迷住了吧,这么快我就有歌迷了,呵呵……
“你以后还是不要再弹了吧。”
“什么……”我还在自我陶醉,她却直接泼我冷水,“为什么……”我一百个不解。“难道我弹
的很难听?”
“不是不是,公子的琴弹的很好,连我家小姐都说好,只是……”钱嫂欲言又止。
我却想起来灵儿泪流满面的样子,怎么又扯上她了。
“只是什么……”我有些愤愤的继续喝茶,若是她不愿听,就不让我弹了么。
“只是公子一弹琴,小姐就伤心,何况,何况……那还是王夫的琴呢。”
“噗……咳,咳,咳……你你说什么,这是谁的琴来着?”
“王,王夫。就是被杀的王夫。”钱嫂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惊讶,还满脸怒色。
可恶的包拯,我说他怎么这么好心的拿了琴来,原来是借花献佛呀,而且,这,这这花还是借死
人的,我咬牙再咬牙。
钱嫂看我想扁人的样子,有些担心:“公子,你没事吧。”
“呵呵,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呢。”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钱嫂不意外的打了个冷颤。
“那,那我先回了。”钱嫂看来想溜了。
我却突然想起什么,“钱嫂留步。”
“啊,什么事呀。”
我回到桌前,望了望断了的琴弦,试探的问:“王夫和灵儿是,什么关系?”
钱嫂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变了脸色:“这,这……”这了半天却就不往下说。
我面色一沉“不想说吗,难道你和王夫的死……”我故意卖关子。
“不,不。王夫的死和我没一点关系。”钱嫂显然被我吓着了,小地方的人毕竟没见过什么市
面。
我也不吭声,等她说下去。
她见实在瞒不住了,就说了实话。
“这王夫和小姐是自幼一块儿长大的,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只是,只是老爷不愿意,便不让两人
来往了。说起来也就一两个月前的事了。”
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王夫不是三四十的人吗?因为当时那人满脸的血污,而且死状很惨,我
根本就没敢细看,还以为常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是个中年壮汉呢,却没想到?这难道是镇长……
我自顾自的想着前因后果,连钱嫂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公孙策,公孙策?”
我正想得入神,一只黑爪子却在我面前晃悠。我一看这来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公孙策,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包拯见我回神儿,才定下心来坐在旁边。
我侧眼望着他,“包拯,这琴……是哪来的?”
“琴?”包拯愣了一下然后随意的说:“王夫家借来的,怎么了?”
他,他竟然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怪不得我见到这琴怎么这么眼熟,还以为这东西都长一个样
呢,钱嫂说时我还有点不相信,可时他亲口承认。
“借呀,向谁借的。”不要告诉我你跑到死人那里问人家要不要借琴给你。
“我和镇长说过了,他说可以,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不太乐意,只是面子上过不去罢了。”包拯
喝了口茶一皱眉:“凉的,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再喝凉茶。”
“包拯!”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包拯吓了一跳,手上杯子没拿稳,茶全洒在衣服上了。“怎,怎么了,发这么大火,我又哪里惹
到你了?”
“好,好的很,你好的很。”我咬牙切齿。
包拯更是不明所已,“公孙,你发什么神经呀。”在他看来,好心好意借了琴给我,倒是我没事
找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罢了罢了,这死大包的德行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是公孙策,是公孙
策。
“罢了,这事回头再找你算帐。”我重将锦布包好琴,抱了就往外走。
包拯却不依,“找我算帐,我怎么了我,你别走先给我说清楚。”包拯上来拉我。
我甩开他,“放手”走到门口,正好碰见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小蛮,“哼”鼻子里哼一声理也不
理。
“大包,他怎么了,你惹咱们公孙公子生气啦。”小蛮一脸得意的样子。
“谁知道呀,跟吃火药似的。甭管他。“
我一听,正好旁边有根柱子,一脚踢了上去,“哎呀,痛痛。”这个死大包,烂包子,臭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