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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女警花和□□大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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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把手举起来。”翼潇和党存的相遇算是一次意外
特警L突然离世,警队人员不够就临时把翼潇调了过来,执行这次的扫黄扫黑任务。
翼潇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以军校第一的成绩进了特别调查组,巾帼不让须眉。哦,对了,翼潇还是警队里的警花。
可不料这次……
“你们真是越来越瞧不起我恶狼了……居然派了个女娃娃来,不过身材倒是不错,哈哈哈。”男人勾起嘴角,邪笑了一下,把目光定在翼潇的身上。
党存是Z省□□老大的儿子,生性残暴,下手极狠,人送外号,“恶狼”
“恶狼?呵,对付你这个色狼我一个人就行。”
“小妮子,喏,回头看看。”党存挑了挑眉毛意示后面,对着翼潇邪笑。
翼潇回头一看,身后黑压压地一群人,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小妮子,还想跑不?我看你长得这么水灵回去给我做压寨夫人可好?”党存没个正形的笑着。
几个小弟冲上去把翼潇绑住了,党存慢悠悠地走过去,一把抱住翼潇,把翼潇扛到了肩上,翼潇在党存肩上拼命地踢打挣扎,但换来的却是屁股上重重的一巴掌,
“小娘们,老实点,乖乖跟老子回家。”
翼潇气的直咬牙,可奈何怎么也反抗不了。
待众人回到自家地盘后,党存扛着肩上的小女人上楼,用脚踹开了房门,把翼潇随意地扔在了床上,翼潇愤怒的看着党存说道,
“死色狼,我告诉你,要不今天你不杀了我,要不等以后我逃出去了,我一定把你抓进警局,让你坐穿牢底!”
话音刚落,党存看着翼潇轻笑道,
“虽然我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不过在这之前,你只能呆在这考虑做不做压寨夫人这件事。”
说罢,便出门招呼来两个手下看守房间。
按理说,这样的女人,糟蹋完喂狗就完了。
可这党存反而好吃好喝的供着那女人。日子久了,手下的人,便也起了色心。
“这么漂亮的妞儿,老大偏偏死心眼,咱们可不能错过。”几个小喽啰打开了关着翼潇的屋门……
只见翼潇一脚踩着床沿儿,另一条腿垂在下面,手拄着头,不知想什么。
“小妞儿,天天待在这里,怕不是很寂寞?爷几个陪你玩玩怎么样啊?”
“哈哈哈……”三个糙汉猖狂的笑起来。
翼潇本是眼眸低垂,听到这些话,眼眸立马亮了起来。
她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上面的灰尘,慢悠悠地起身。
幽幽地说“我,确实很寂寞。”
……一会儿功夫不到,呼救声求饶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啊呀呀,救命啊,不敢了,大嫂饶命啊。”
“滚,谁是你大嫂,我是你翼潇姑奶奶”
“哎呦…姑奶奶我错了…阿 …我的腰……”
党存听到了声音,推门而入。
“女人,你可真行,前天想着翻窗逃跑,昨天想着偷袭,怎么?今儿个是引 、诱未遂恼怒了?”
党存表面上还是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可心里又想,这小妮子万一一失手没打过这三个败类,那后果......
“党存,好好管管你的手下,别让他们跟你一样,滚!”
“砰”党存带着人摔门离开,随手招来了K,党存满脸的不快活地说,
“K,把他们拖下去,给老子剁成肉酱喂狗。”我的女你们也配动?
K斜靠在墙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说道,“原来党存也会动心啊。”
党存挑了挑眉,看着K,“今儿个怎么没见那个随叫随到的小跟班了?”
听到党存提起某人时,K收起了那一脸玩味,“你知道的,我这种人是不配拥有爱情。”
K算是曾经和党存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当初党存冒死救了K,所以对于党存这种没事就剁酱喂狗还把自己当手下招呼的行为,就勉为其难的默认了。
“如果你喜欢她就上点儿心吧,你在这么整天装作一脸不在意,她可就真的那你当成警局的通缉对象了。”
K拍了拍党存的肩膀,“走了,你就等着明天家里的狼狗被撑死吧。”转身就去找那群小喽啰了。
党存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才动身拿了什么东西,拉开门走进了翼潇的房间,翼潇看清来人时,愣住了。
“怎么?有勇气sy,没勇气承认了?”
翼潇低着头,什么话都不想和党存说,党存见状也没怎样,走过去坐在床上,轻轻的抬起翼潇的脚踝放到自己的腿上,翼潇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不适应的挣扎着,
“别乱动,我听道上人都说你是Z省第一女警花,怎么三个小喽罗就能伤到我翼潇姑奶奶了?”
党存边说边扭开药油瓶子,把药油倒在手心捂热,涂抹在微微红肿的脚踝上,来回打转,轻轻按摩。
“那是因为你天天把我关在房间里,我太久没运动了,不然别说三个小喽罗,我都能把你整个窝给端了!”翼潇嘴硬地说道,党存不禁增加了几分手劲儿,痛的翼潇轻呼一声。
“这几天没事别上蹿下跳,你就安安静静地好好想一想怎么一举端了我吧!”
说来也奇怪,就算这翼潇再厉害,那他党存有多少的手下,多少的武器,就算是下药也能毒倒那翼潇啊。除非……除非是那党存,根本就不想伤害翼潇。
又过了一个多月,这党存天天亲自给翼潇送饭送水,就怕哪个不长眼的胆大的想下了药害死这小妮子。可谓是用心良苦了,可这翼潇每次都是不领情。
某日,党存自己做了一份蛋炒饭和两个家常菜,屁颠颠的跑去给翼潇送饭,双手满满,满面春光。
谁能想到这刚打开门,就被翼潇拌了个狗啃屎!
翼潇从门后走出来跟没事人似的,看着党存说道,
“呦,党存少爷今天怎么这么不小心那!”
“你这个小妮子……”党存居然一反常态的没有嬉皮笑脸的跟翼潇抬杠斗嘴。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地上撒了的饭菜,脸上有一些失落,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翼潇也看着地上的饭菜出了神。
过了一会儿胖子端着饭菜过来了,“唉,姑奶奶您就知足吧。我们老大中午亲自给你做的菜,怕您吃的不好,喏,你看看我们吃的啥?”胖子把饭菜往桌子上一撂。
果真是没有刚刚的丰盛……
“我们这些混道上的人吃饭,向来只要能填饱肚子吃什么都一样,可你不同,老大怕你吃不惯就亲自下厨,手烫伤了不说,好心还当成当驴肝肺,唉……”胖子嘟嘟囔囔的走了。
翼潇听到胖子说的话时,竟堵得自己哑口无言,翼潇呆呆的站在原地,这时门外想起的“咚咚咚”的敲门声,
“翼小姐,我可以进来吗?”门外响起了K的声音。
“请进。”
翼潇看到来人是K的时候,有些意外,毕竟他们并无交集,而翼潇对他的印象仅限于党存身边一个兼朋友兼下属的人,他永远都是面带微笑,如沐春风,但作为警察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并不简单。
“抱歉,冒昧打扰了。”
“我知道我作为一个外人不应该对你们之间的事情做什么评价,不过我从来没看过那家伙这么的恍惚,其实有的人没有表面的那么恶劣,也没有所谓的光彩,你应该也感受到了,有时候不妨用心去感受一下。”
大家一开始也以为老大只是一时兴起,过不了多久就会厌倦了,杀了翼潇的,谁也没想到几个月过去了,翼潇反而快被伺候成姑奶奶了,手下的人开始担心起来了,毕竟这翼潇也是警局的人啊。
“老大,这翼潇不除了,这不就养虎为患了么?”
党存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嗯?我看你挺虎的!要不老子把你除了得了,闭嘴,打牌。”
“好吧……”
“一群废物,斗地主你们都玩不好,亏你们还是开赌场的!”
“老大,赌场里没有斗地主啊。”
“啧,闭嘴,混账玩意!换!玩麻将!”
“三缺一啊老大!要不我去再找个会麻将的。”
党存盯着楼上的房间,邪魅一笑,“不用了,我自有人选。”
党存离开了一会儿,他竟然把被囚禁的翼潇带了过来,“小娘们,陪爷打麻将,赢了爷带你去逛窑子。”
“窑子?无耻!”
“你不就喜欢我无耻吗?嗯?玩不玩?”
“呵,玩就玩。”
“二饼,胡了。”
“卡三条,胡了。”
“幺鸡,不好意思,胡了。”
一局局下来,党存的脸越来越难看,翼潇是越来越得意,恨不得把脸仰到天边去。
“操,你是干警察的么?你莫不是哪个赌场派到警局的间谍吧?妈的,老子不玩了!”党存生气的把麻将往前一退,气鼓鼓的说。
“喂!色狼,说话算数吗?”
“走,我最讲义气。”
第二天……
“你平常就看这种货色?”翼潇看着面前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的女人,穿着暴露,恨不得贴在党存身上。
“啊?不好看,那我带你去赌场玩一把?”党存说着还不忘调戏一把贴上来的女人。
不知道是女人还是灯光昏暗的缘故,让翼潇感觉心里很不舒服,
“我累了。”翼潇低着头,淡淡的说,。
“走,回家。”党存不再嬉皮笑脸,横抱起了翼潇。
“喂?干什么!”
“你要是想早点回家,就乖乖忍一会儿,要知道,我不过也就是□□老大的儿子而已……”党存俯在她耳边说。
“你也知道,我以为你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翼潇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啧,女人,你说话也太不中听了”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
“你再不闭嘴,我就吻你。”党存俯下身子,突然贴近翼潇。
翼潇转过头不再看着党存,也不说话了,脸上却爬上了一层红晕。
“抱紧我的脖子,不然我怕我一不小心把我的宝贝摔疼了”说罢,装作要松手的样子。
这吓得翼潇搂紧了党存,党存不自觉地嘴脸微微上扬。
“无耻!”
日子一天天过去,党存也对翼潇一天天放松了警惕。
有一天党存喝醉了,趴在翼潇身上,翼潇突然问党存:“你能不能不干这些黄赌毒了?”
党存捏着翼潇的脸说,“喂,女人,我在你心里印象这么差吗?我就只干了黄和赌,毒那东西,我嫌麻烦。”
“黄和赌就不麻烦?”
“哈哈哈,要知道没有市场就没有买卖,他们都是自愿来的,我们只是赚我们的钱,各取所需,有错么?”
“你不给,他们就不会……”
“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就别白费脑子了”,说罢就摸了一下翼潇的胸,翼潇咬牙切齿地说道,
“党存,你的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人性如此,我们这群人每天走在刀尖上,一个不小心就会有千千万万的人想要取代我。”
翼潇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下。
“那……有多少这样的人,我就除多少。”说罢,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翼潇,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啊!说,要点什么奖励。”局长乐的合不拢嘴,这一次翼潇当卧底,端了Z省的黑老大,真是不可思议,让人兴奋不已!
“我……不想要什么奖励,就想当几年的狱警。”
“什么?放着奖励不要,去当狱警?你这怕不是当卧底当傻了?”局长吃惊的开始吹胡子瞪眼起来!
“我想我最近有点累了,想沉淀一下自己……”
“翼潇!”
“局长我真的,很累了。”
“行了,随你便吧。”局长无奈的摇了摇头。
朝东区4号监狱512室。
“听说你是Z省黑老大的儿子,看起来,也不怎么样么?”
“是啊,在这里,涛哥才是老大,你得给涛哥端茶倒水!”
“你们算什么东西!。”党存皱了皱眉,一脸的不屑。
“还嘴硬?都给我一起打。”瞬间五个大汉就把党存围了起来,这接个一两招还可以,可这五个人个个都身手不凡,不到一会儿,党存就被打趴在地上了。
“让你嘴硬?让你不听话。”党存嘴里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翼潇,我,党存在这场游戏里输了。但,我一点儿也不后悔……
“都给我住手,谁让你们欺负他的。”
党存慢慢地爬起来,望着门口的女警笑了……
“你果然是她。”
11岁那年的他,没有现在魁梧的身材,瘦瘦小小的,是个胆小鬼……
“听说你家里面很厉害啊?可你怎么是个弱鸡啊,哈哈哈”几个年龄相仿的男孩儿围着他,嘲笑着他。
“跪下,叫我们老大!”
他不愿意,蹲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
“往他身上撒尿!”
“哈哈哈哈……”
“给我打他……”
几个孩子儿你一拳我一脚,他浑身是泥,在地上打着滚。
“都给我住手,谁让你们欺负他的!”女孩子的声音。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我们?一起打。”
几个男孩儿把女孩儿围起来,却没料到父母都是军人出身的翼潇,很小的时候散打就如此的厉害……一群男孩儿不一会儿就全被打趴了。
“快跑……”那几个男孩儿被打的屁滚尿流,提着裤子往家里跑。
“你没事吧?”女孩儿伸出右手,她的眼睛很漂亮,逆着光,他隐约看到她伸出的右手小手指上有一块一厘米的烫伤疤痕……
那日,翼潇举起手枪,他就看到了那疤痕……还有那漂亮的眼睛,冷冽的眼神。他那时就知道了,他居然又见到了她。
他也早就知道了她卧底的身份,只不过是欺骗自己……
在监狱里,她又说了那句话,他更认定了就是她。
这辈子,栽在她手里,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