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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认祖归宗(本章开头部分已改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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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晴天及钱钱的提醒,本章的开头部分已做改动。因本人所写的文章都是边想边写的,所以有时会有不连贯的地方。若还有不足之处,还请大人们多多提醒。万分感谢!
自上次偷玉不成反被沈骏戏弄之日至今,又匆匆过了十多日。林艳日日都变着法子想从沈骏那儿将玉佩拿回来,但每次都失败了。每每想到这儿,林艳就觉得很没面子,同时也很气恼。想报官司吧,看那沈骏的武功似乎不弱,一般的官兵还不一定能抓到他。想靠自己吧,却又次次失败。哎,这样下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拿回她的玉佩。玉佩呀,玉佩,你要是能自己回到主人的身边那该多好?
咦?是玉佩!睁大了双眼,林艳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那块玉佩。玉佩自己回来了。难道是老天爷答应了她的请求,而让玉佩又回到了她的身边?顺着玉佩的红绳向上一看,原来是一只手将玉佩送到了她的面前。而这只手的主人除了沈骏还会是谁。
“怎么?沈大侠,终于肯把我的玉佩还给我了?”林艳感到奇怪。
“我明日就要离开这儿了。”
接过玉佩的双手停顿了一下。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哼,既然都要走了,还回来干什么。别回来算了!
“所以今日就把玉佩还给你。”
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所以才把玉佩还回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啊!等等,他说那话的意思是不是意为着他们以后有可能都见不到面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儿,心里就不舒服。
“那我们还会见面吗?”林艳低着头,声音有些闷闷的。
“可能吧。”不确定的语气从沈骏的嘴里传出来。“在临走前,我想再听你唱一次歌。你,愿意么?”
这是林艳第一次听到他语带请求的话语。可笑的是,也许这也是最后一次听到。想这一个多月以来,她每日都与他争闹惯了,但却从未想过会有与他分离的一天。当分离真的来临时,她只能感觉到她的心很不舒服,甚至还有点痛。
轻快的歌声代替了她的回答,同时她也想用这欢快的曲调冲淡那点点离愁。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恋爱了。以前他在身边的时候,总是想着如何才能将玉佩从他那儿拿回来,如何才能斗赢他。即使每日斗法输的都是她,但她心里也觉得高兴;现在他不身边了,无论干什么事都觉得无力,吃什么东西都觉得无味。也许,她真的是恋爱了。但这未说出口的爱恋也只能算是暗恋。
再则她现在才只有十四岁,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呵,(苦笑中。)谁会喜欢一个模样一般,身材又不好的小女孩?即使她的灵魂已是二十四岁。看来她只能将这短暂的暗恋深埋在心里,也许在她老了的时候还能翻出来细细的品味一遍现在的青涩滋味。
连日的精神恍惚引起了母亲的担心。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下去,林艳只好收拾好纷乱的心情,以不断的忙碌来排解心中的不快。
这日,林艳陪同母亲一起挑菜到临州城内的市集去卖。不知道怎么的,这日的蔬菜特别好卖。不到半天的功夫,两箩筐的蔬菜就已销售一空。林艳与母亲都很高兴。因为这种情况是平日里不多见的。
“要是天天都像今天一样那么好卖的话,我们的日子就好过多了。您说是不是,娘?”林艳一边收拾着已空的箩筐,一边高兴地与母亲说道。
“傻孩子,天下那有这样的好事?”母亲伸出一指轻轻的点在林艳的额头上,笑道。
“我是说如果嘛。”
就在林艳母女俩说话间,在她们左边不远处传来了一些嘈杂声。她们寻声望去。只见几个市井无赖正在向市集上的摊子收取保护费。如果摊主不把保护费交给他们,他们就会给对方一阵拳打脚踢,直到对方把保护费交出或是由他们直接硬抢。这就是古代穷人的悲衰,没钱没势,就只能受人欺负和压榨。若是反抗,就会被打。
林艳一看那情势,连忙加快手上的动作,并从母亲那里拿过大部分的银子藏入随身携带的暗袋里。她可不想让辛苦劳动赚来的银子白白地落入那些个市井无赖的手里。收好后,就对母亲焦急的说道:“娘,我们要快些离开此地,以免被那几个无赖缠上,到时要想走都来不及了。”
谁知,就在母女俩人收拾好东西后,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其中一个无赖看见了。只听,那发现她们离开的无赖喊道:“老大,有人想跑。”“那你们还愣什么,还不快追?想不交银子就跑?没门。”一个像是老大的人大声喝道。
林艳母女一听,更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但终究比不过男人的长腿,不一会儿,就被那几个无赖给追上,并围了起来。其中还有一个无赖将母亲推倒在地,使她的脚被拐了一下。
“老太婆,想走?可以。不过,得先把保护费留下。”无赖的老大说道。
“凭什么我们要给你们保护费?”林艳边生气的质问,边小心的扶起摔倒的母亲。
“你们现在是在我的地盘上做买卖,而我们保你们平安。当然就要给保护费。”无赖的老大回答。
“我们从未交过什么保护费。”
“那今天就更要交了。你们若是不交保护费的话~~哼,哼,今日就别想离开。“
“这位大爷,我们做的是小本生意,而且也没赚什么钱······”母亲忍着脚疼祈求道。
无赖的老大把手一扬,不耐的说:“别说了,今日若是你们把钱拿出来也就罢了,若是不交~~哼,哼,弟兄们,给我抢!”话音刚落,围着林艳母女俩的无赖就动手掀翻了她们的箩筐,眼看着就要硬抢了······老天,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慢着,”林艳将母亲护在身后,对着无赖的老大大声的喊道:“你们不就是要银子嘛,又何必动武呢?我给你们就是了。”无赖的老大把手一扬,所有的无赖都停下了动作。
只见林艳转身向母亲要过那装有极少银子的钱袋,递给无赖的老大。“这位大爷,我们真的只有这么多钱了,况且我母亲还受了伤。您就行个方便吧。”哎,花钱买个平安吧,总好过好将大把大把的钱拿去治病吧。还好大部分的钱她都已经藏起来了。只是可惜了手上的这些银子,就要“羊入虎口”,有去无回了。
无赖的老大掂了掂手里钱袋,似乎不是很满意,但见林艳母女那穷酸样,可能也拿不出什么来了。于是就朝她们说道:“哼,算你们识相,否则~~”又哼哼了两声,接着他转身又一扬手:“弟兄们,我们走!”
看着那帮无赖一边强收保护费,一边远去的身影。林艳真的很生气,但她也知道,现在的她根本无力与他们对抗,能够保命就已经很不错了。
抬头看看天色,还早。林艳决定带母亲去铁打医生处去看看脚伤。虽然母亲对她摇头说没事,但林艳并不放心,还是让医生看看的好,以免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就不好了。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也许说的就是她们现在的情形。不过这次真的是太倒霉了,话说:当林艳正在收拾那些四散的箩筐的时候,谁能想到市集里的两只土黄狗为了争夺一根骨头,居然争到了市集的街道上。惹得许多行人纷纷闪躲,谁会愿意去惹那两只为了骨头而抢晕头的疯狗?可偏偏就在这时,一辆马车正好想穿行市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两只狗的斗气太盛的原故,反正那正拉车的马儿受惊了。车夫虽然安抚了马儿停下来,但在马儿受惊时其身后的马车也因马儿的乱动而乱撞,惊吓了不少行人,同时也撞伤了人。那受伤的人就是林艳的母亲王惠真。
虽说那马儿及车主也是受害者——那是相对于那两只狗而言——但也间接造成了林艳的母亲王惠真受伤的事实。所以林艳在马车停下来后。就搀扶着母亲向前找那车主理论,要他赔偿母亲的医药费。
谁知,原本应该出现的争论场面不但没有出现,反倒是出现了那车主直对着林艳的母亲喊“惠真”的场面。而母亲因为受伤在身再加上吃惊过度也晕过去了。于是车主赶忙将她们带到客栈内,并请了大夫给母亲看病,同时还包销了所有的医药费。
真是奇怪,那车主为什么对她们这么好。他们应该不认识吧。但若说不认识,那车主又为什么对着母亲直喊“惠真”?惠真可是母亲的名字。算了,不想了,只要母亲能好起来,其他的事情自然会解开。
王惠真苏醒过来后,要求与那车主见面。于是林艳就将车主带到了母亲面前。
当王惠真抬起头看向那车主时,只听那车主一脸激动的对她说:“惠~真~,惠~真,真的是你,惠真。我没有认错。”惊颤的声音从那姓林的车主的嘴里发出。
王惠真一听到那久违的称呼,很是吃惊,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车主,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惊呼道:“你,你是老~爷~?”
“对呀,惠真,我就是林浩之。”惊喜而又有些哽咽的话语传了过来。“我找了你十五年了。现在可好,总算让我找到你了。呜~呜~。”言语间林浩之已泣不成声。
“是呀,老爷,我们也有十五年没见了。不知道,老爷,你,你还好吗?”王惠民真也同样哽咽道。
“嗯,我的身体还行,就是太想念你及那时还未出世的孩子。想当年,玉容(就是林浩之的正妻)趁我离家办事的空隙,将你们赶出了大门。我回家后,她还谎称是你与人私奔。我不信,便像疯了一样的到处找你们,这一找就是几年。直到有一次我又出去找你们,但因酒楼出了事,不得不中途返回府中。谁曾想却在无意中撞破了玉容的奸情。原来她耐不住寂寞,私下里与他人约会。被我撞破后,在争吵间,说出了当年的真相。她还说出了曾派过杀手追杀你们母子俩的事。我一听大怒,本想送官查办,但无耐始终找不到你们母子的下落。况且,她会做出这等糊涂事,皆因我而起。我对她也存有一分愧疚。只得作了休妻的决定。将她赶出了林府。”说到这里,林浩之突然想起了孩子:“啊!惠真,孩子呢?他(她)怎么样了?还好吗?”
王惠真点点头:“嗯,孩子她很好。老爷,你还记得当年你送给我的玉佩吗?”
“记得。当时我们还约好了,无论生男生女,那块玉佩都将送给孩子。”
“艳儿,快把你的玉佩拿出来,给你爹看看。”王惠真转向林艳说道。
林艳从劲项上取下了玉佩,来到林浩之的面前,递给了他。林浩之接过玉佩,边抚摸边点头道:“嗯,嗯,这确实是当年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抬起头,双眼含泪看着眼前的林艳激动道:“那,那她就是当年的孩子?我的女儿?”
“是的,老爷。”
“没想到,我都还没来得及抱一抱她,她就已长这么大了。”林浩之流泪道。真是造化弄人啊!
大团圆的场面实在是让人太感动,林艳看着眼前她的“爹娘”,双眼也不仅湿润了。这让她想起了远在现代的亲生爸妈,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可好?更不知道她是否还有机会回去。若她真的会不回去了,那生活在现代的爸妈又将怎样?毕竟他们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实在不是一个为人子女所希望的事。(虽然她已在古代活着。)一想到这里,心里不仅更难过,而且悲从心起,轻声唤了一声“爹”。又喊了一声“娘”,就抱着“爹娘”哭了起来。
一家团圆,父亲很是高兴。心心念念多年,现在终于找到了她们母女俩。心里能不高兴?在母亲身体康复后,父亲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她们母女俩一起高高兴兴的回杭州去了。
因为本人感觉这一章节较难写,所以直到现在才上文。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请大人一定要指出来。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