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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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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柔和的洒在深夜的木叶,阑珊的树影犹如幻象般扑朔迷离。一只振翅而飞的玄色雄鹰扑腾了自己刚健有力的翅膀,轻轻的扑扑音不经意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倚窗而坐的少女警觉地回顾四周,确定无人发现后,向着窗外伸出了手,让雄鹰停在手臂。解下它脚上的纸条接着月光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新的换上,微微一震,雄鹰再次展翅高飞。
“祝你好运。”少女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低声喃喃道。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信鹰刚刚飞出木叶大门就被一枚手里剑击中,苍然倒地。
长谷川加代大概没有机会体会到,埋伏在村口忍者果然不出所料的心情,以及他嘴角喂喂上扬的弧度。银发折射着冷冷的月光,眼神如锋利的太刀般宰割着手上的纸片,泛白的关节稍一用劲,方块状的纸片变成白色蝴蝶,乘着夜风飘散在漆黑中。
“不会有下次,”银发忍者低低说道,丝毫也没有压抑声音里的怒气,“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长谷川加代!”
木叶的周五永远洋溢着懒散的气味,因为即将到来的轻松和欢愉,大多数人都没有努力工作的精神,尤其是忍者学院的老师,这些在安宁中与战乱基本绝缘的人。
好容易结束了课程,伊鲁卡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马上就要午饭时间了。想到午饭,伊鲁卡立刻联系到了那个经常和他共同进餐的少女,心里顿时有了熟悉的暖意,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微笑起来,恩,中午去找她吧,加代今天没课,应该在家……
“伊鲁卡老师,你的脸好红啊!”粗粗而稚嫩的男声打断了伊鲁卡甜蜜的回想。
猫胡子男孩趴了过来,大大的蓝色眼睛里写满了期盼,“老师,中午你请我去一乐吧,一个月没去了都。”
伊鲁卡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加代已经来了一个月了,“下次吧,老师今天中午有事。”
男孩有些失望的走出了教室,嘴里嘀咕着,“什么有事,明明是请加代老师……”
伊鲁卡听见了,笑了笑,朝着加代家的方向走去,第五次去她家了呢,加油啊。他心想。
过了很久都没有人开门。
伊鲁卡正在犹豫着是不是要喊加代名字的时候,铁门打开了。
红肿着眼睛的少女扑进了他的怀抱,身体不自主的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小渊,我的小渊死了……”
到了嘴边的邀请吞了回去,伊鲁卡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走进房间,轻轻拍了拍少女瘦弱的背,很温暖,柔软。
“怎么回事?”过了好久,坐在地上的伊鲁卡见少女不那么激动了,小心地问。
谁知话音刚落,加代澄澈的眼睛里又充满了泪水,晶莹的珍珠再一次洒满了少女惨白透明的面庞,伊鲁卡不由得一阵心痛。
伊鲁卡终于听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小渊是加代专用的、和组织联系的信鹰,可是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加代却发现它死在了阳台上。
“我的上司会杀了我的,小渊死了,他们联系不到我会以为我死了,就不会来接我了回不去了,呜呜。”伊鲁卡抱着怀里颤抖的加代,好一会才说,“能让我看看吗?”
加代颤抖着松开了一只用劲搂着伊鲁卡的手臂,指向了阳台的方向。
看见这只信鹰的时候,伊鲁卡倒吸了口气,暗红的血浸染了羽毛,显然有过很拼命的挣扎,死的时候肯定很痛苦。
伊鲁卡觉得自己很心痛,不光是为了这个和组织失去联系的无依无靠少女,也为信鹰的伤。
因为他知道是谁干的。
木叶第五训练场上,银发上忍卡卡西正在训练体术。
“卡卡西,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伊鲁卡冷着脸,没有了往日的随和。
“伊鲁卡,你干什么啊”卡卡西眯起了一只眼,对待从小长大的好友,他从来都用这种友好表情。
“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她多伤心你知道吗!”伊鲁卡用从来没有过的粗暴对待自己的好友。
“她?”卡卡西挠了挠头,想起关于伊鲁卡正在恋爱的传闻,立刻明白了指的是长谷川加代,笑吟吟地说,“呐,她的宠物触犯了木叶保卫部的规定哟”
“所以你杀了那只信鹰?旗木卡卡西,保卫部似乎没有将动物就地正法的规定吧!”不防备的,伊鲁卡掐住了卡卡西的脖子,“你知不知道加代伤心的想去死!”
卡卡西摆脱了好友,正色道,“伊鲁卡,忍者守则是怎么规定如何处置敌人的?长谷川加代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你就偏袒成这样,你忍者的立场呢?”
“我很清楚加代是个来自国际忍术交流合作组织的成员,那不过是个和平组织,她的组织和她通过鹰联系,你杀了那只鹰等于断了加代的后路,这和忍者立场似乎无关吧?”伊鲁卡瞪着眼睛道,“说她是敌人,你的证据呢!”
“那你的呢?她才来一个月你就神魂颠倒,你拼什么认为她对木叶无害?”
“她对学生很友好……”伊鲁卡的声音渐渐低了
“还有呢?”
“……”
“伊鲁卡,保护木叶是我们的责任,请把它个私人感情分开。如果长谷川加代真的是友,那我不反对你的行为,肯定会道歉。但如果让我发现她是敌人,那么……”卡卡西眼神凌厉起来,“我一定不会让她得逞。”卡卡西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我明白你的心情,搞心理的人都很可爱,你明白我的意思?”
伊鲁卡点了点头,欲言又止的补充道,“但在你确定之前,不许伤害她。”
两个男人的对话通过伊鲁卡身上芝麻大小的传声器传到了房间里少女的耳朵里,天真恬静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邪媚,长长的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原本澄澈的眸子里透出了诡异,
“旗木,卡卡西,吗?”少女抚摸着信鹰的尸体,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表面柔弱的手指一个用劲,掐断了信鹰的脖子。
“看样子,是个难对付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