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八 新的征途前方未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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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真是扫兴的天气。”
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元孟书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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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药师与鲁四不欢而散之后，二人之间的关系顿时下降直冰点，也不是说谁不理谁，这平时该做些什么，哪怕是硬要凑在一起的任务，两人也能完成的很好，不过除了必要的交流似乎也不会再说些别的什么了，余留下诡异的难以打破的气氛，简直让以刘生为首的几人一旁看着干着急。
尤其秦香望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甚至还有闲心摆了个盘口赌他们什么时候和好。
而五斋遇袭一事，也在岁月中渐渐消弭不了了之，三斋的黑衣人，至今也没有翻出什么水花。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让人在暗暗庆幸的同时也感到隐隐不安。因为也许我们所看到的只是水面的平静，对于水底到底有多么波涛汹涌却一无所知。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了。大半夜的召集声吵醒了睡梦中的大家，五斋几人面上正襟危坐着，却因为太过困倦，不免耷拉着眼皮，摇摇晃晃。
陆掌院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声气，在一片神色各异的目光中缓缓开口道明来意。话音刚落，五斋众人迫近合死的眼皮忽的迸发出亮彩来，似乎连眼底的青黑都不知不觉消散掉了。
刘生平静的看着掌院，脑中已在思索分配计划。他没有疑惑也没有太多的好奇，对他而言服从就已经足够，不该知道的他向来不会逾越一步，但他也没有阻止秦香望发言的意思。
“运送任务？”秦香望适时提出疑问，“一批物资的话，为什么要我们去？”
刘生或许不是手段高明的斋长，但却是最有威严的斋长。一个眼神过去，秦香望即使心中存疑，也乖乖闭了嘴，眼珠一转，悄悄到一旁和元孟书眼神交流去了。
不过掌院似乎并不在意他们这番小动作，神色依旧如常，语气却神神秘秘：“倒是可以事先给你们透个底，这批东西将来是要投放到战场上的，要你们接手，也是因为先前的队伍出了问题，而你们综合武力值在全斋中数一数二，兹事体大，时间紧迫，天一亮就要出发。”
“……这么赶？”不知怎的，刘生莫名的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抬眼看向四周坐好的全无睡意的五斋大家，没由来的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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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迎来日出，五斋众人就已经仓促前行。
刘生之前就已定下兵分二路的计划，毕竟他们这次除了护送物资，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要做。
不过看这头的气氛，倒是惬意的很。
元孟书慢悠悠的牵着马，嘴里甚至还咬着昨夜未啃完的煎饼。
卯时的天色略显透亮，却远没有达到白昼的地步。温度的骤然下降导致林间的雾气愈发浓重，迷雾缭绕似真似幻。她稍稍眯起眼抬头望向天空，远处朦朦胧胧的乌云集聚，阴沉的很，似乎是要下雨了。
她渐渐慢下步子，嘴里模糊不清的嘟囔：“走这么急干什么呀，也不知道这老头在想什么。陆老……掌院之前说是要投放到战场，是……要开战的意思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染上了几丝忐忑不安。
刘生看着那道清澈的目光许久，颇为好笑的揉揉她的脑袋，就连原先看来冷硬面部线条也柔和了几度：“不管如何，我们只要听令就是了。”
听令，服从命令，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
我们……能，也只能盼得，少几户人家颠沛流离。
刘生笑着移开视线，把目光投向远方。
生逢乱世的人，大抵都讨厌战争。打起来也许会用少数人的牺牲去换来长久的和平，也许，会把所有人都赔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但不管最终结局如何，总是避免不了牺牲。
总是如此。
不过，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他也一定会把五斋完完整整带回去的。
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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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路人马已经出发，为首的正是“毒娘子”秦香望。骏马之上，高束脑后的发辫随着马背的颠簸飞扬，端的是好一派英姿飒爽。与她同行的是手持菜刀的鲁四。
帝江则匿在暗处沉默不语，他一向不是个话多的人，说话办事也大都讲求一击必杀。
眼见着帝江打落一只信鸽，秦香望忍不住感叹，倒也不愧是被人称作“疯子”的男人，这种精准的判断力真是让人羡慕啊。
不知是不是即将入冬的缘故，这些日子天黑的总是异常快，若非刚刚看到了石表，她都好以为现在还是寅时了。
“……等等。”
秦香望拉住缰绳，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现在是，什么时候来着？”
鲁四莫名其妙斜她一眼：“你在犯什么傻，当然是卯时——你是说！”
二人互看一眼，顿时心照不宣。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八 新的征途前方未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