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衣服成精了！》薄荷鹤

47、阴阳师9 看见过那一

　　看见过那一幕的暖暖，对于李土有了若有若无的关注。
　　她发现李土总是默默关注着树里，但却不言不语。在树里和悠玩笑的时候，他就站在一边，阴沉地看着他们。
　　他对于弱小纤细的事物总是不屑一顾，从来不多看一眼。像是蔷薇，像是蝴蝶。
　　而且暖暖察觉出来，他和树里和悠之间的关系十分奇异，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全靠树里来维持，树里就是控制李土的那根绳子。
　　总有一天，那根绳子会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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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里，这样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黄昏时刻，身披斗篷的暖暖和树里走在街头上，她们已经换了一身服装，宽大的斗篷遮住她们的面容。
　　虽然感觉不到，但是暖暖可以肯定，悠和李土绝对在她们的背后暗中保护。
　　“放心吧。偶尔也要出门一趟啊。”
　　树里完全不在意，悠哉悠哉地逛在街头。
　　暖暖看着她的身影，眼前浮现的却是优姬的背影。
　　也对啊，她们俩本来就是母女啊。
　　天色越来越黑，可是树里完全没有回去的意思。她甚至越来越走进小巷里面。
　　“树里，我们还是回去吧。”
　　暖暖拉住树里的手央求着说，树里颇为犹豫地看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回去之前，还得先把麻烦解决了呢。”树里的话音刚落，黑暗中出现了许多双红瞳，虎视眈眈地看着她们。
　　那是垂涎着纯种吸血鬼血液的堕落的怪兽。
　　“暖暖姐姐不要害怕，很快就结束了。”
　　树里悄声说着，悠和李土已经出现在巷口。就在那一秒，所有的威胁都化为了尘土，纯种吸血鬼的实力恐怖如斯。
　　“谢谢啦，悠。”
　　树里跑上去就是对悠一个拥抱，悠也早就习惯了这个模式。熟练地把树里抱在怀中，揉着树里的棕发。
　　而暖暖却注意到一旁李土晦暗的眼神。他注视着悠和树里拥抱的画面，异色瞳闪过的是嫉妒还有欲望。
　　暖暖想起了一个问题，李土，到底为什么要复活玖兰家的始祖。
　　“暖暖姐姐最近总是在看李土呢。”
　　某天，树里把悠和李土都赶走了，美其名曰和暖暖来了一场属于女子的茶话会。
　　树里看着暖暖就是这样幽幽地说了一句，直接把正在喝茶的暖暖给吓呛着了。
　　“暖暖姐姐，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啦。”树里看着惊慌的暖暖，原本故作严肃的脸立马破了功，哈哈大笑起来。
　　“我只是对他有着好好奇心而已啦。”
　　暖暖摆着手说。
　　树里突然叹了口气，脸庞显示出来忧郁的神色。
　　“我也有时候搞不太懂李土到底在想些什么。”
　　树里执起暖暖的手，“悠和我是要一起陪伴着度过漫长到极致的岁月的。我们既是兄妹也是未婚夫妻，这是纯种吸血鬼注定的道路。”
　　“但是李土，我不知道他的道路究竟是怎么样的。他太过于执着了。”
　　树里脸上的表情远超出了她外表所显示出来的年龄，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孤寂，只能用时间来衡量。
　　这时候，暖暖才真正地意识到在她面前的树里是已经活了几百年的吸血鬼，是披着人类幼童皮囊的怪物。
　　人伦不分，无视道德，妹为妻兄为夫的纯种吸血鬼。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玖兰枢要消灭纯种吸血鬼了。
　　“纯种吸血鬼的血液太过于纯净了。”玖兰枢苍白的手抚上暖暖的手腕，感受着那新鲜血液的流动。
　　“任何东西越来越纯净之时也是它走向死亡之时。”
　　暖暖的脑海中响起来这句话。
　　“暖暖姐姐，你要是不介意就陪陪李土吧。”树里锈红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暖暖，仿若看穿了暖暖所有的防备和她的深思。
　　而房间里的空气也变得稀薄，让暖暖感到难以呼吸。
　　“我去找李土了。”
　　暖暖站起身来，像是逃离一般地跑出了这个房间。
　　“树里，你到底……”
　　在房间的暗处，悠悄然出现，他疑惑不解地看着沉默的树里。
　　“悠，我是不是很卑鄙。”
　　树里看着琥珀色茶水里的自己面容的倒影，喃喃自语地说。
　　“我利用了暖暖姐姐。为了给李土留下一个念想。这个念想能够伴他度过足够的岁月了。”
　　悠没有说话，默默地陪在树里的身边，他注视着树里被头发掩盖着的看不清的面容。
　　吸血鬼就是这么悲哀的生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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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的，暖暖在蔷薇园里找到了李土。他看着随风摇晃的蔷薇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暖暖屏住了呼吸，感到自己不能闯入这个画面。
　　李土转过头来，异色瞳看向暖暖，嘴角勾起，露出略带不屑的笑容。
　　“我的蔷薇花园闯进来一只小老鼠。”
　　“说小老鼠也太过分了吧。”
　　暖暖感到自己的情感都被浪费了，“至少要是小猫咪吧。”
　　“小猫咪？”李土咀嚼着字眼，眼里的不屑更加重了。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在渴求着吸血鬼的怜爱？”
　　暖暖眉毛一挑，举爪毫不留情地袭击上李土的头，按照自己心意的把李土柔软的头发揉成了鸡窝头。
　　“你！”
　　李土气急了，他是料到暖暖要袭击自己，没有想到她居然那么胆大妄为，居然敢揉他的头。
　　“还是个小孩子，说什么话呢。”
　　暖暖在李土身边坐下，和他一起并肩看着这夜晚的蔷薇花。
　　“你不知道吸血鬼的外表会欺骗人吗？”
　　李土嗤笑着，“也对，你这样如同虫子一般卑贱的人是不会认识的吧。”
　　“那漫长到极致的人生又有什么趣味呢？”
　　暖暖没有在意李土的侮辱，他要是对待自己和颜悦色到真是有鬼了。
　　而且在某种意义上，暖暖也算是拥有漫长到极致的人生的非人存在了。
　　“你也会思考这种事情吗？”
　　也许是今天李土思考的脑回路不一样，也许是暖暖的目光太过于哀伤，也也许是蔷薇花开得十分合适暖暖佩戴，李土反而自己自说自话了下去。
　　“我第一次见到树里的时候就确定了我爱她。”
　　喂，你第一次见到树里她还是个小婴儿吧。
　　暖暖暗自吐槽着。
　　李土自然就意识到了暖暖在想什么，不过他也懒得管她，他还是说了下去。
　　“我决定了要和她一起作为吸血鬼活下去。可是她的眼里却没有我，只有玖兰悠。”
　　“为什么他们就可以互为依靠，而我就只能一个人呢？明明我和悠都是有着平等的机会，她却偏心的选择了悠。”
　　“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在李土充满怨气的叙说之中，暖暖敏感地觉察到了这背后李土真正的想法。
　　“你是不是在抱怨自己太孤单了？没有人陪？”
　　暖暖的话一下子让李土涨红了脸，他暴怒地扑倒暖暖，獠牙生出，血红的眼睛闪着暴虐的红光。
　　暖暖被他扑倒在蔷薇花丛里，鼻尖满是蔷薇花的味道，浓郁到她忍不住打了喷嚏。
　　“你这个女人。”
　　李土表示活了那么长时间了，还没有看见过像暖暖这样行为乖张，思想诡异的人类。明明獠牙都在脖子上了，为什么还能干出这些没有头脑的事情来。
　　“李土，你是希望和旁人产生羁绊的吧。渴望能被岁月承认的，牢不可破的羁绊。而不是转瞬即逝的，在吸血鬼人生中不值一提的微小片段。”
　　暖暖撇过脸，可以感觉到蔷薇花瓣在自己脸上的抚摸。
　　“可是这个是不能你去强求的。羁绊是自然而然产生的。你必须承认，树里并不是你慰藉自己的对象。”
　　李土从未比现在感觉暖暖琥珀色的眼睛是那么的碍眼，她看穿了自己。
　　要是把那双眼睛挖出来，会是怎样的呢？肯定会成为自己最喜爱的艺术品吧。
　　“你说，你的眼睛装饰在蔷薇花里是不是十分好看？”
　　李土喃喃自语着，长有尖细指甲的的手已经隔着暖暖的眼帘抚摸着暖暖的眼球，嘴里是细思极恐的温柔。
　　“最好不要，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呢。”暖暖叹气，树里不应该找她，而是应该找个心理医生啊。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义正言辞地安慰着什么。”
　　李土的指甲在暖暖的脸上留下红痕。暖暖像是丝毫觉察不到似的，一眨不眨地看着李土。
　　就在李土的眼前暖暖脸上的划痕就这样慢慢地愈合了，脸重新恢复了白皙，看起来根本没有出现过伤痕。
　　“我知道。”
　　暖暖的体质早就不是人类了，穿越众多异世界的她，本身也被世界异化了。她终究只是一个被异世界拒绝的世界外的旁观者。
　　她就像是一条河流里面出现的一块小石子，随着世界线一遍又一遍的推进，她的存在终究会被河流冲刷干净。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土看着暖暖，她被自己压制在蔷薇花丛中，粉发和蔷薇花枝纠结在一起，就像是为蔷薇花奉献的祭品一般。
　　“我是暖暖。”
　　暖暖自嘲地说着，李土看不穿她这句话的意味，怒火和烦躁感达到顶峰，就要给暖暖一点颜色看看的时候。
　　背后传来树里压抑着的声音。
　　“李土，你在干什么？”
　　悠表示这进度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