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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综漫大乱斗
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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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梦神阁下”
“啊?”
妖艳,从第一次看到大司命时便觉得这女的妖艳得有点过分了,特别是左额前的那一缕发丝,更是衬出她的妩媚多姿。
“梦神大人,东皇阁下有请。”
深思熟虑下我觉得此处应装个逼才对,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随手折下一朵红山茶,摆在手里看了看,冷不盯的听她一句。
“这里的茶花都是星魂大人种植的。”
手一抖,那红山茶无比哀怨的飘落在地,黑褐色的泥土,红艳的茶花,两者相融一处,那一刻忽然觉得这场景莫名的和大司命很配呢。
“走吧”这里后面是不是要加个大司命姐姐更好呢,可又莫名地觉得尴尬。
啊啊人际关系真是个非常难搞的东西。
……
朱红的大门缓缓打开,一眼望不到边的星空由原先一缝撕裂成一整个世界。
“大人进去吧。”幽深的话语从那红唇中飘散而出,看似恭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垂落的秀发微微晃动着,妩媚而又多情。
“你不进去吗?”
“东皇大人只召见你一人,还请大人莫要迷失于这浩瀚星空里。”
嘶啦!嘶,画面一闪一闪的,不断听到嘶啦嘶啦的声音,那种感觉就好像在看电视,画面是黑白却总是一闪一闪的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
啊,要坏掉了!
“大人,请。”
一脚踏进门内,一片黑白的画面感受不到这星空的浩瀚之处,听到身后的门咔啦一声关起,想着如果东皇如果和我说“你知道有多少人迷失在这条路上吗?”我该怎么帅气逼人的回应他。
结果...
什么情况啊,这东皇到底几个意思在里面,给这本破书还说要考核什么东西啊,当年千泷也有这样过吗?
混蛋,书就书吗,里面一个字也没有,全是图,这怎么学啊,本以为来到阴阳家封个梦神什么的,这级别还在大少司命之上,星魂月神之下怎么说前途都是一片光明啊,再说对我这个穿越者来说还可以分分钟归隐山林,结果好像摊上什么大事了。
阴阳日记
(一)
自从拿了东皇那本破书之后,我暂时成为大少司命的上司,领着她们做任务,这任务不如说是她们在杀人我拼命地逃跑,我觉得东皇应先给我个师傅。
(二)
今天发生一件很可怕的事,原来正如网上所说,阴阳家真的很穷,东皇是不发工资的,我十分好奇大少司命的银两是怎么来的。
(三)
“啊”随着那人一声惨叫少司命很利落的割断他的喉咙,血液溅了一地,可少少身上却滴血未沾,也许这就是强者与弱者的差距
Oh my gay
“你们在做什么”杀光了所有人之后大少两人熟练的从死人身上摸出银两,这下我大概猜到她们的工资怎么来了
我觉得我们同为女人,应该彼此互相照应才对,我拍了拍胸口以老大之风带领她们进入赌场“这里的东西随便赌,不用客气。”
如我所料她们的赌技神乎其人,也许这就是高手
(四)
烤山鸡、清蒸甲鱼、杏花糕、冬瓜盅……阴阳家的饮食非常丰盛有幸能回原来世界一定将这里的所见所闻记录下来,顺便吐槽那些说那些阴阳家半分油水不沾的家伙
可是阴阳家似乎也摆脱不了等级制度,例如吃饭倒真只有星魂一个人坐着吃,啊~~好好吃的感觉。
看见他停下筷子望了我一眼,顿时心领神会的走过去“一个人吃也不寂寞啊”
“寂寞,那是俗人才有的东西。”他的语气很平淡到末尾竟带点自嘲感,可我却觉得他说的话非常有道理,就像在说一个太阳是必然从东边出来的真理一样,同时回响在脑海里却是强者注定孤独的。
窗外的红山茶落下一朵,轻轻地打着旋般的在这黑白的画面划出一片艳丽的红。
英雄莫问出处,富贵当思缘由。
那之后的日子就如行云流水般的滑过,日子安逸得好像一生就此了结一样,可我忘了,有时候命运就是种天大冷冽的风灌入我的衣裳,冷不丁的打了一个颤,今天的天气阴得不似六月天,正对方的三四只傀儡悬浮在半空,空洞的眼睛无任何神采,握紧手中的利剑,来吧,就让我来撕裂你们吧。
剧情永远都是来个360°的大逆转,红朱手,艳唇,极具代表性地甩了甩额前的发,结印,上来就是一招杀伤力十足的血手印。
“啊”
嘶啦、嘶啦,电视故障样的沙沙声越演越烈,胸口疼得要炸开那样,怎么是她,红色的色彩蔓延到眼睛,目光所及都是刺目的红,这种痛真是要死啊。
发自风中舞动,秀丽红唇勾起一嘲讽的笑,像在说你只有这种程度吗?
剑插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还没看清楚,那只血手像穷追不舍地猫爪狠狠将我拍飞,雪白的剑身不堪重创折成两半,落地时发出锵的一声剑鸣,啊~我在飞啊,灰黑色的天,什么时候有了色彩的,这样好像就已经是暗无天日了,干脆认输好了,会被杀吧,我、好像,还不想死啊...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还是这个招式,还未落地,从地里冒出的血手死死地将我捏住,咔啦咔啦~~骨头不断被捏碎地声音,血不断从口鼻耳里流出,有时候极致的疼反倒没有了痛觉,只剩下火辣辣的灼痛感
松手,像具死尸,啪!的一声摔落在地。
要、死了吗?
眼角处看到那飘动的蓝,死亡也许就在眼前...
...英雄莫问出处,对长亭晚,寒蝉凄切,生死长嗟叹,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
再站起时,手上握着把渊虹,没有痛觉,那剑被赋予了争斗的灵魂。
沙沙~~水墨色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没了眼前的世界,耳边呼啸着的龙鸣,黑色的龙尾缠绕着剑身,扫过手臂,伴着尖锐的龙鸣,一字一字无比清晰的说出.
“百、步、飞、剑”
兹~.一个闪光,电视回路彻底烧坏,啪的一声世界一片漆黑。
“喂,醒醒,要走了,快醒醒。”
“嗯~”刺眼的阳光不自觉的将手放在额间,眯着眼,看到一头戴鸭舌帽的男子蹲在面前,逆光看不清他的脸。
“醒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演死人还能睡着的人,偌,这是工钱”几张红闪闪的纸塞到我的手上,这是,看了看手上,那是毛爷爷,我?回来了?
抬起头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条大街上,头顶上的太阳火辣辣的烘烤着地面,街上空无一人,有风吹来也是干燥的热风,这里是哪里,身旁的建筑看起来就像动画银魂里的歌舞伎町。
我又穿越了吗?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望着身旁的建筑,总有种诡异的熟悉感,再走上一段时间看到一间店铺上挂着白色的旗帜,上写着大大的赌字,门口几个日本男子,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他们穿日本的和服。
看到他们脸上表情多变,一直盯着马路的另一端,火热的太阳烤得地面都出现轻微的扭曲,这场景
“终于来了,传说中的”
这对话
“大肥羊”
这里是火影忍者的世界“呵”倒吸一口冷气,耳边回响起当时纲手的出场乐,我看到一个影子不断变大,红黑的袍子肆意舞动,一个甩头,诡异的红手轻挑起额上的发。
“大大大大大司命???”
什么情况,看着大司命被众人簇拥着走进赌场,徒留我在风中石化。
揉成一团的海报被夜风带动着打了几个翻滚啪的撞在灰色的墙上。
车子飞速开过,扫了一眼铁门紧闭的超市,现在是凌晨一点整条街静悄悄的,只有路灯仍固执的闪着明橙色的亮光。
“妈,我们这是去哪?”此刻的我正坐在家里那辆女式摩托车上,母亲在前边全神贯注的开着,这里已经离家很近了,透过母亲的发丝看到的街道静得过分,这场景忽的让我眼角一酸,哀伤不知从何而起。
“去封印德古拉。”
“啥?”
“再不封印,恐怕就会让他跑出来,做为我的下一任传人你也得学习怎么封印。”
“德古拉?是那个传说中的吸血鬼伯爵吗?”
“不,他是个超级大色狼。”
“囧”
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我的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场景一转,这是一个巨大的郊外,四处是山林,天微亮,母亲站在身后的高台上不断地在折叠西装,不断的尝试着将西装放进盒子里。
口胡,那到底是什么鬼啊,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封印的。
“我可怕吗?”
“不可怕”这边就像在玩植物大战僵尸,不断的有僵尸过来问我可怕吗,这世上谁会怕这种东西啊,无聊的我甚至直接坐在地上,手撑着头,百无聊赖的望着日渐明亮的天,终于一丝不安随着晨风席卷而来,霎时,全身寒毛竖起,心脏有力的响动着,全身的细胞前一刻还懒洋洋的这时全被换起无比警觉的注视着前方。
泥土有着翻动的迹象,一只缠满绷带的枯手突然破土而出,慢慢爬出一具干尸,缓缓向我走来,这具干尸和之前的僵尸没有什么区别,要说有区别的话是那布满蠕虫的眼睛,一只眼珠还垂钓在右眼颊下,面部神似送鸡蛋的老王,活脱脱的从棺材里倒出来。
他伸出干枯的手,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摇了摇枯木的手,干巴巴的问“可怕吗,我?”
我木讷地摇了摇头,我不怕。
那一瞬,他就在我面前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与此同时,那套西装,被我妈从高台上用尽全力扔进垃圾桶里,啪嗒,发出无比残酷的声音。
“……封印成功了?”
“什么鬼死封印,那么多年都没出事,说不定是老祖宗骗我们的”看着妈妈骂骂咧咧呃走下去,心内不仅感叹倘若世界毁灭一定是她的错。
回到学校正上着英语课,所有的桌子连成一条条直线同学们零零散散的坐着,不是说同学少,而是课室变大了,我坐在第六排第一个,透过窗,看到很重的雾霾天,窗子的下面一直有着狗在乱吠,那只狗是最近邻居新养的,为什么会在这?
它叫啊叫,叫得我心烦,拿着雨伞隔着一睹矮墙,与它打了起来,甚至最后戳瞎了它的一只眼,它嗷嗷痛叫着,逃走了,回头望着同学们,她们没发现这里的动静,地上的血迹还未干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课室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浮起了绿烟。
德古拉复活了,母亲把拯救世界的重任交托给我,回到家乡那里等候着我的是我们一族的眷属。
在那里我看到了蛛身狮面的哥哥,吐着青丝盘旋在村口不断思考着高考题,可怜...
“他还能变回来吗”
“会的,巫女大人只要你封印德古拉。”
“我要怎么做?”
“首先你要学习巫女的招式”她打开了书,那里记载的是封印的方法。
“我知道是要学习破魔之矢对吧,就像阿离那样”手摆弓箭之姿。
“不”她一声历喝,对着我举起了那本书“是螺旋丸。”
“纳尼?”
时光冉冉如白驹过隙,一晃好多天过去了。
芙蓉阁内群聚着众多武林人士,而我一身布衣也混迹其中,双眼不断搜索者,最终定力在德古拉身上,好家伙长得真特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还色狼摆明都是倒贴啊。
摸了摸袖口的剑想着干脆直接暗杀好了,又恰逢此时人流涌动,正所谓机不可失,快速向他靠去。
“仙女下凡啊!”
“今生得见,死而无憾。”
周边不断发出惊叹声,无数花瓣如粉蝶飞落,抬头。那人自空中跃下,一袭轻纱遮不住绝世容颜,紫发轻扬,目光清冷犹如无生机的娃娃,这个人是少司命啊!后面还跟着月神,千泷,星魂呢?可这些都无所谓,为什么她们会出现在这?
自秦灭后,阴阳家集体失业,大司命因何重创沦落为一只输不赢的悲惨赌徒,东皇不知所踪,少司命、月神、千泷共同开创新一门派,始称辣手摧花派,而星魂似乎也是其中挂牌红男。
“姑娘请”老鸨摇着一锦扇,笑得面目扭曲,这让我何以相信她曾是这芙蓉阁的头牌,可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救她们脱离苦海,再不济也不能沦落青楼啊!
“禽兽放开那女孩”一脚踹开大门,在那里我进入一个新世界,耀眼的光芒过后我看到一上身赤裸的男子,背对少司命,粉红花瓣飘浮在空中,随着少司命结印一片一片贴上男子的红得出血的后背。
“这是?”
“哼哼,前阴阳家独门秘技辣手摧花,一摧去病痛,二摧去尽三千烦恼丝,三摧就让你飘飘欲仙,欲罢不能”老鸨级复陶醉性地自我解说着。
“抱歉,打扰了”提剑,突然好想找人砍“德古拉你快给我出来.”
不远处的房门,一男子直直飞出“砰”重重撞上墙,一阵浓烟过后,德古拉一起身抹了抹鼻间两道鼻血“够劲道,我喜欢”又饿狼般扑进房间,只听见一道冷若又带点邪气的声音“找死.”
当!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地,双膝一沉,竟不自觉跪下“这是星魂,完了完了,德古拉竟是个GAY。”
房间如所预料般的炸开,浓浓硝烟滚出,连我这边的地板都受到波及,裂出几道长长的口子,然后我听到
“德古拉做我的伙伴吧”笑得一脸白痴的路飞伸长了手抓住某一物件抱着索隆娜美一干人从我面前搜的一声飞过。
“路飞让我做你的伙伴吧”加入海贼团是我的梦想啊!
“德古拉成为我的伙伴吧.”
“喂,不要无视我啊,让我成为你的伙伴好不好?”
“不要,德古拉。”
“好干脆,心好累,德古拉我要杀了你。”
“鸣人,佐助~”
这一边,鸣人与佐助正进行生死决战,小樱一脸哀伤的冲了过来,我靠,这什么鬼死设定。
“群聚都得死。”
“云雀前辈好可怕。”
“侑子小姐别喝了,这边都打起来了。”
“呵呵,这世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四月一日让我们一起欣赏好了,这可是难得一见哦。”
“啊,侑子小姐你喝醉了。”
“莫可拿也觉得好有趣哦,四月一日酒,酒。”
“悟空这里是哪里啊?”
“我感到了很强大的力量,敌人吗?”
“夏目看得到下面的状况吗?”
“不是很清楚,猫咪老师再高点。”
“食物,我嗅到了食物的味道。”
“哦~星魂我的甜心,我保证我一辈子都会爱你的。”
“呵呵,想让我爱你,就去死好了,干脆做成我的傀儡也不错”右手聚气成刃
“怎么会成为那种非生命的东西呢,我们的爱情更唯美”张开身后血色双翼,猩红的眼牟散发着嗜血光芒充满情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baby让我好好疼爱你吧。”
“啊哈哈你果然很厉害,呐做我伙伴好不好”
“我都说是我做你伙伴了”袖口一掏“上啊,皮卡丘。”
(武藏)“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
(小次郎)“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武藏)“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小次郎)“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
(武藏)“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
(小次郎)“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武藏)“武藏!”
(小次郎)“小次郎!”
(合)“我们是穿梭在银河的火箭队!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我们!!”
(喵喵)“就是这样、喵~~~”
“为什么是他们?”
“这么多人群聚是想死吗?"
“那边那个和我打一架吧,雷切。”
“哼,就拿你第一个开刀好了。"
“Rufus,小云雀还是这个样啊。”
“这讨人厌的味道。”
“KIA su(你好),,雷电啊,笨牛和他打一架吧。”
“诶诶,里包恩你在干嘛啊”
“啊哈哈,蓝波大人来了”
“我说我们也来打一架好了。”金发竖起带起一道道不可忽视的电流
“三十六连钉拳。”
“上面从没见过的白色巨兽是尾兽吗?螺旋手里剑。”
“不是吧,你们这群人怎么都这么大招,这样会死人的好不。”
“是四魂之玉”
“阿离你确定,四魂之玉在那翅膀里。”
“对,破魔之矢。”
“散魂铁爪”
“我靠,真正的巫女来了,完了完了世界要毁灭了。”
“元气弹”
“3档,骨战斧”
“X加农”
“无限钉拳”
“天照”
“尾兽玉”
“鬼气九刀流·阿修罗”
“十万伏特”
轰!
“啊啊啊啊”
砰!一个闪着七彩光的东西从云雾中翻滚而出,周边忽的响起了六小龄版的孙悟空挣脱五指山的音乐。
只听一声“ 妖孽哪里逃”金箍棒一棍砸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呼,原来是做梦啊”
“是啊,亲爱的”
“吓......”回头一看
“啊啊啊,潘德姆尼莫啊”惊坐而起“呼,原来是双重梦啊,真是太可怕了”
“什么潘德姆尼莫啊,说有我美吗”
石化,僵硬回头“小冯冯,三重梦?”
“对爱背叛,愤怒的天鹅一击。”
“等,等一下,啊。”
吓
过于惊吓,整个人直接坐了起来,有风细抚身上每一处毛孔,眼角处看到轩口半开,透过那能看到明晃晃的月亮,似镜花水月,又是一场梦。
“呼”身子后仰,如墨的发杂乱的铺在床上,贴在额间的手感到一丝冰凉,眼皮沉重得又要合上。
不对,窗户为什么是开着的?
“醒了就起来吧”幽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唇边勾起一丝嘲讽的笑,这算是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吗?
“疑,原来国师大人有夜入女子闺房的习惯啊。”
“......”
“今夜更深露重,国师大人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哼哼哼,既然醒了,就莫要再睡了”负手踱步出门。
“呵,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