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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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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音也不知怎么,将自己杠到如此地步。
明知阮一舟这家伙变态任性,又一堆不可言喻的毛病,可她,还是在他脆弱时选择了陪伴。
也许在说出想要和他在一起时,是真心的。
但事实证明,有些话,真不能随便说!
那天后,阮一舟没再去过工作室,整天缠着许淮音。
许淮音躲回自己家,他就跟着去,霸占了她的卧室不算,还约法三章,除非发生关系,否则许淮音别想上自己的床……
偶尔抽出空子,许淮音跑出去和安陌冉在附近的清吧小聚,不去M咖啡厅,也不和安陌冉解释详情,只是与对方友好建议:这阵子对段森好些,柔和些,别再想着一味地勾引他。
安陌冉倒也听话,慢摇清吧内,点了两瓶科罗娜,碰杯后往喉咙里灌。
味道清淡的啤酒提不起劲,反倒越喝越精神,结果话还没说上几句,两人面前就摆满了十几个空酒瓶。
“阮一舟还好吗?”酒上头,安陌冉先礼貌地问候下阮一舟。
“他好着呢!整天赖在我家,赶又赶不走,不过他现在做饭越来越好吃了,我也不亏!”
安陌冉轻笑,身子栽歪在长脚椅上:“我还以为,你们把事情说清楚,会彻底分开的。”
许淮音听到这话,忽觉悲哀:“我也没想到,我的心可以软成这个德行…其实,我没和他说清。”
“哦!怪不得!”
“我本来想离开他的。”许淮音轻轻说了一句,仰头往嘴里灌酒,大半瓶科罗娜下去后,有种莫名的冲动:“安陌冉,我承认我是犯贱,蠢透了,明明受不住他和他那群粉丝,可我,就是离不开他,我真的…恨我自己喜欢他。”
“别这么说自己,你好得很。”
话题聊到死胡同,许淮音又问起安陌冉:“你和段森,可否有什么,值得道来的进展?”
“他这几天状态有点不对,我没敢和他凑近。”
许淮音垂眼:“可以约他出去玩的,他心情不好,你就陪他散散心,你知道,陪伴有时候,真的挺重要。”
父母离婚再婚再离婚的那段期间,许淮音和安陌冉始终彼此陪伴,因此说到这些,安陌冉可以很快寻求到共鸣。
从清吧出来后,安陌冉喝得有些微醺,迈着飘摇而潇洒的步子,直接去了咖啡厅。
段森不在吧台,安陌冉笑眯眯和王笙点了杯冰美式。
王笙见她醉了,端上美式时,还附带了一杯温水。
安陌冉迎头傻笑,趴在桌上还没开喝,就迷糊地睡了过去。
朦胧中,安陌冉感觉自己被人抬来抬去,似乎折腾了好久。
而在危机意识亮起警钟的潜意识下,安陌冉模模糊糊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世界大战中的一名士兵,已被打的遍体鳞伤,此刻正藏在一个山洞中,帮忙破解摩斯密码。密码是段森的生日,可她试了好多次,都找不到正确的答案。
走投无路之际,安陌冉在梦中给许淮音打电话:“喂!淮音啊!你知不知道段森的生日,那你问问阮一舟,他过生日的话,我打算给他绣一块手帕,你得给我设计地好看点,我要让他看见我的心灵手巧……”
话刚说完,许淮音在梦中被炸飞了,安陌冉太担心许淮音,登时被吓醒,睁眼时,只看见天花板上的橙色圆盘灯,好像外星人的UFO,在眼前晃来晃去。
咖啡厅内,还播着《银河护卫队》的原声带,安陌冉揉了揉隐隐发痛的额头,不分虚实地给许淮音打电话:“淮音啊!我刚刚梦见你被炸飞了!没事吧?”
不出所料,她被许淮音一顿臭骂后挂掉电话。
安陌冉难过地在沙发上打滚,脚步声缓缓走近,是段森低沉而撩人的嗓音,夹杂着细微沙哑感:“酒醒了吗?”
安陌冉抬起头,在沙发夹缝中望向段森,注意力集中在他袒露的胸膛上,脸色一红:“你…你怎么在这?”
段森笑了笑,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绿茶坐到安陌冉身边:“这是我的店哎!我在这你还不让?”
安陌冉缩起身子,让给段森位置,隐约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才浅浅记起,自己是醉倒在咖啡厅,后来应该是怕影响客人,才被拖到这个隐蔽的卡座:“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段森说:“王笙给我打电话,说你喝多了,我就回来了。”
“啊?你为了我回来的?”说完,安陌冉才觉得有点歧义,急忙又说:“都怪许淮音,那家伙被阮一舟烦得去买醉,拉着我一起喝,喝着喝着,就多了。”
“喝多了来咖啡厅醒酒?可真有你的。”段森瞥了安陌冉一眼,带着几分取笑。
安陌冉不好意思地捶捶脑袋,太阳穴还胀痛着,显然酒还没醒。
视线中,一切都被蒙在虚幻里,安陌冉看眼前的段森,也像雾里看花,分不清真假。
怕此下眼前,无非是一场梦中之梦,安陌冉壮起胆子,抬手拧住段森的脸蛋,揉了揉,又搓了搓。
“……”
段森没有动静,在对方持续的轻微蹂/躏下,斜眼瞧向她:“你干嘛?”
安陌冉酒还没醒,坦诚发问:“你有感觉吗?”
“你指哪里?”
安陌冉想到些什么,羞红了脸,低下头,一下栽进段森怀中,继续睡去。
……
这时,刚将电话中安陌冉一顿臭骂的许淮音,终于走回了自家小区。
怕是喝得太多,一路走过去,晃晃荡荡还绕了路,爬楼梯上楼后,眼见家门就在眼前,钥匙却死活捅不进去,掉在地上好几次,最后,还是屋内的阮一舟打开门,将对方拖进屋里。
“我靠!你喝了多少?”
许淮音很少喝这么多,这会儿还兴奋着,将阮一舟推开,摇晃着走进客厅,一脸神气:“切!你管我喝了多少?”
阮一舟愣了一下,将她往卧室拉:“你跟我进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许淮音偏不听他的话,还一次次用醉酒后的大力将其推开:“我不喝!你干嘛在我家?你自己没有房子住吗?滚出去!”
阮一舟被许淮音吓到,还有空开起玩笑,揪着她肩膀往自己怀里拥:“许淮音你这女人!幸好是个女的!不然我肯定被你酒后家暴啊!”
“谁说我是女的就不能家暴你了?”许淮音来了脾气,一把将手贴在阮一舟脸上,不痛不痒地拍了两下:“我就家暴你了!你有意见啊?小贱人!”
说着,许淮音朝向阮一舟,轻轻吐出口酒气,胃里忽泛起恶心,眼见涌到了嘴边,忙用嘴唇轻轻一包……
“……”
阮一舟吓得倒吸口气,将许淮音拎起来往卫生间推:“你忍着点!”
马桶盖翻开,撩起许淮音头发,轻轻拍起她的背:“吐这里啦!你个死丫头,看你以后还喝这么多!”
吐完后,许淮音清醒了些,却腿软地坐在卫生间地上不起来,浑身难过地想哭。
阮一舟从一旁拿起毛巾,帮她擦着嘴巴:“你个死丫头,赶紧给我恢复精力,是不是早忘了,明天还有一个展会呢?”
“展会?什么展会?”
“我上周就和你说的展会啊!你要去帮我对接市场的啊!你真的忘了?裙子白给你买了?”
“你直播不是被停了吗?”
“直播停和这个有什么关系?这是之前就答应过的,我之前帮他们品牌卖出去好多东西,就算我这阵子状态不好,他们也还是请我去,我怎么好意思再不去?”
“哦,那就去呗!”
“那你快给我起来!赶紧醒醒酒好吗?”教训了一句,阮一舟又摸了摸许淮音耳朵:“明天那条黑裙子,配我之前送你的珍珠发夹,一定很好看。”
许淮音心肝轻颤,伸手刚要抱住阮一舟,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忙回身冲着马桶开吐。
恐怕是冲劲太大,许淮音一个猛子低头,头发竟栽了进去……
阮一舟僵在原地,将许淮音一把捞出来,内心挣扎许久,将花洒一开,自己撤了出去。
“你自己处理吧!我尽力了!实在管不了你了!”
说完,阮一舟跑掉了。
跑掉了……
花洒下逐渐清醒的许淮音:“去他妈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