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闻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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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妍张张嘴还想说什么，门外就走进来一个男子。
男子恭敬朝吕简拜了拜，转头朝元清妍柔声道:“阿清，你该喝药了。”
元清妍皱了皱鼻子，不情不愿的起身跟着男子离开。
男子走前回头打量了王宽几眼，王宽也看着他和元清妍离开的背影。
一个高大，一个娇小，还真是……刺眼。
“你就是为了他卸任的？”男子出门后悄声问道。
“我连人都护不住，那就说明我还没有这个能力，自然要退位让贤。”
“阿清，你对自己太苛刻了。牢城营的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米禽牧北的事，谁也想不到的，是意外。”
“我那个时候就不该犹豫！就算身手不如他我也该和他拼一拼。”
“阿清！”
“闻则！你不知道米禽牧北对我来说是有多令人厌恶的存在，我只恨自己知道他身份知道的太迟！”
大约是元清妍的情绪实在太过激动，闻则压着她的肩，杏眼里是难得的严肃认真，明明是一个男人，眼睛却是更像女子的杏眼。
“阿清，你的情绪太激动了，连冷静都做不到，你想拿什么去找米禽牧北，凭着一股怒气吗？”
元清妍咬咬唇，知道闻则说得没错，可是她就是没办法冷静下来。闻则和连风不知道她为什么针对着米禽牧北，虽然他们是真心实意在帮她，可是她还是不敢把原因说出来。
她不能赌那么千万分之一。
“阿清，你不愿意告诉我和连风原因，我们也随着你，因为我们是朋友。可是你如果已经连冷静都做不到了，那我和连风就要考虑是不是还有必要帮你继续下去。”
“抱歉。”元清妍声音有些低哑，“是我失态了。”
整个七巧阁，她最信任的人只有连风和闻则，她也不想两人因为她的事情担心。
闻则也稍稍平复了心绪:“阿清，你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之前说过的吧，你的脉象太正常，正常到不像一个中了毒的人，也因为太正常了，没办法探查出你的毒，更没办法给你解毒，可是我今天给你把脉的时候，好像有点不对了。”
“真的吗？”
“我也不确定，还是要让他们看看。但这是好事，阿清，你来了开封以后有发生什么事吗？让你的脉象有了变化？”
元清妍敛眉沉思了一会儿，闻则只看着她，也不催促。
王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让他觉得有些刺眼的画面。
“小清，这位是？”王宽走到元清妍身边温声问道。
元清妍听见王宽的声音抬起头来介绍:“这位是我朋友，闻则。”又对着闻则道，“王宽，韦原，薛映，你应该知道的。”
闻则笑着和三人点点头，闻则一笑起来脸颊两边和韦衙内一样有酒窝出来，看上去就是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王宽却不会以貌取人。
元清妍提过的闻则，是常年来往宋夏辽三国，能对各国密文了若指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单纯好欺之人。
“小清，我们走吧！”韦衙内看了看周围的气氛，开口道。自从韦太尉为大宋“牺牲”以后，韦衙内似乎好像开了窍一样，智力蹭蹭往上涨。
“你们可以走了，阿清得留在这里，她的身体还没有好。”
“闻则……”元清妍出声打断闻则的话，“你能帮我先送衙内和薛映出去吗？我想和王大哥单独谈谈。”
闻则看了眼王宽，点点头，带着韦衙内和薛映往外走去。
“王宽，你还记得之前我说过的第二个原因吗？现在你知道了吗？”
“是因为陆掌院吗？所以你当初入秘阁，也是因为这个吗？”
“我是因为哥哥进的秘阁，后来发生的事只是顺势而为。那天陆掌院知道了我和七巧阁有关，我就奇怪，后来发现他是知道七巧阁，却不知道我是阁主。到牢城营之后，连风给我传信，我才知道那些都是大人刻意透露给掌院知道的。掌院知道了，必定会想尽办法留下我。”元清妍眉头微蹙，看着王宽，“王宽，我可能，不能留在开封了。”
王宽一把拉住元清妍:“你在乱说什么！”
“大人铁了心不让我插手，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我送回扬州。”
“我不信你会乖乖回去。”
“当然。”元清妍弯了弯眉眼，少见露出了一些狡黠，“大人肯定会让闻则送我回去，可是闻则那人，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同意我留下。只是我不适合再露面了，我哥那边，麻烦你帮我看着点。”
“元仲辛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会帮他。可是你才刚受了伤，你一个人可以吗？”
“受伤啊……”元清妍想了想，不知怎么想到了刚刚闻则说的话，“没关系，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王宽看着若有所思的元清妍微微皱起眉:“小清，你在说什么呢。”
“没关系啦。”元清妍拍了拍王宽的肩膀，“大人让你们查的事情，你们小心一点。小心韩断章。”
“我对吕大人的话有些疑问。”王宽见元清妍不想再说，转了话头，“吕大人说秘阁的存在是个错误，那七巧阁呢？我并不觉得七巧阁就会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地方，它只会比秘阁更加……”
“更加阴暗是吗？”元清妍接了王宽的话茬，“存在即合理。大抵也是因为有了七巧阁这个前车之鉴，大人才更不想有秘阁这个后车之师。”
“掌院的事……”
“掌院或许有错，却也只是急功近利而已。大人心里也知道，所以才让我一个人去。”元清妍捏了捏手，“是我这身子不争气，还得让你们也掺和进来。”
“小清，你别这么想。”王宽看着元清妍又开始自责，有些心疼，“你又何须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你自己也说了，七斋一体，荣辱与共，那就别再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牵连不牵连的话了。”
“好。”元清妍灿然一笑，笑容明媚。
“主子。”远处的秋意看着说话的两人，又看了看身边脸黑的快要掉下墨汁来的赵旭，小心翼翼的开口。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闻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