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追逐一座城》一宅记

10、第十章

　　会议结束之后，两派人马由专门的人各自带到不同的地方，介绍新加坡城内的领属地界的关系。

　　“余简，等会儿你带几个人查一下，刚刚围观人群中有没有什么身份特殊的人，晚上把文件送来。”夙城，安排自己人的去留时，暗自对身后的助理吩咐道。“是，”余简低头回声。 夙城回想起那道视线以及背影，只觉得熟悉无比，他没再多想，又对身后的人沉声道：“十号，自行下去领军棍。”十号正是刚刚那位急性子的军官的代号，那人听令后竟未反驳，应声，神色镇静再无刚才那般急躁。十号不知道为什么上将让他装成刚刚那个样子，他只知服从。

　　“李璟言，倒是沉得住气。”夙城玩味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斗意。

　　“上将，为什么答应这件案子啊，咱们上次印度洋一战还没恢复元气，立马插手这件事是不是不大好啊，”李璟言正在安排事务，他旁边的助理小声问道，声音带着几分哀怨：“明明只是个军演，又多了这么个事。晓枫姐知道了又要骂我。还不如把锅甩给夙上将他们呢。” “嗯？”李璟言剑眉微挑，神色带着几分不自然，“别告诉她。”

　　“不说她也会知道，估计过几天就会来。”助理嘀咕道。“再多嘴自己领罚，”李璟言正色，助理立马闭上嘴。

　　“这次到新加坡本来只有咱们一队，可半路夙上将他们又加入过来，不知道他们要干嘛啊。”其中一位随行人员忧心道。

　　“先别管他们，我们先管好自己，只要别妨碍到我们。若他们对我们有什么不利，”李璟言眼神越发危险，“就别怪我们不念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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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黎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校园时代。梦里也有她深爱着的白衣少年，他们两个手拉着手一起走在黄昏的街道旁，畅想着未来的幸福生活。她转过头想看看对方，时光流转，迅速倒退，苏黎便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

　　“对不起，如果只有一个人能活，那只能是你。”少年衣衫破烂，却难掩一身温润。他话语温柔，却将她狠狠地推出了火场。伴随着火势的愈加凶猛，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一片火海之中。

　　“不!”

　　“苏黎，苏黎，你醒醒。”耳旁是谁在急切呼唤？“医生，麻烦再看看。”黑暗笼罩着一起，前方似乎有一丝微光。苏黎拼命的向前跑，想挣脱黑暗。突然，一切都消失在光明之中。

　　苏黎虚荣地睁开眼睛：“顾白。”声音有些沙哑。对方似乎松了一口气，原本整洁无一丝褶皱的西装，此时带着几分凌乱。“你先别说话，”顾白走上前叮嘱道，又问旁边的人：“医生，怎么样？”苏黎微转一下头，屋内的格局尽收眼底，白蓝色条纹的窗帘，周围站着几位护士，身边还有一个身着白褂的医生，耳边还有一阵心率机发出的“滴滴”声。原来，自己在医院。

　　“病人身体已无大碍，只是早年留下的后遗症，也就是选择性神经头痛，由于常年服用药物抑制，并没有得到根治，”医生大致复查道，“如果不早点治疗，可能以后这种疼痛会出现的更加频繁，而且更加疼，最后连药物也不能抑制。”

　　“医生，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根治吗？”顾白担忧道。“目前并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直接治愈，只有经常去看看心理医生进行梳理。但这也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之前医学史上也出现过几例相似的病例，但基本上没有治愈成功的，实际的治疗方案还在研究当中。”最后，医生谈了口气：“尽量让病人远离有关选择对象的一切环境吧。”

　　病房安静了几秒，苏黎只是听着，并没有什么大反应，仿佛病人不是她一般。最后顾白把医生送出了病房，回到原座位坐下，捏了捏眉心。“明天我订一张机票，让人把你送回国。”许久，顾白沉声开口。他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水果刀低头为苏黎削水果，动作娴熟，棱角分明的脸庞无一丝波澜，令人看不穿他内心的想法。苏黎转过头看着他，没接话，另问：“南辞呢？”“他把你送过来后，我让他先回去了，过几天他来看看你。”“嗯。”苏黎点头，突然冒出个模棱两角的话：“我今天看见他了。”

　　顾白手上的刀停了一下，又继续削水果，只是握刀的时候微微泛白：“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