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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轮回 我竟然穿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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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嗓子好疼,仿佛被火灼烧一般,四肢沉重无力。我死了吗?我记得我见到楚禹,我记得我好像被车撞飞,那我现在是死了吗?浑身疼痛难当,死就是这般如此吗?
“小姐!小姐!你醒了吗?”
谁?谁在说话?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却是徒劳。头痛愈演愈烈,让我不自觉的双眉紧皱。
“小姐醒了!福晋!小姐醒了!”又是那个清脆的声音。
“女儿!额娘在,女儿!你睁开眼看看额娘啊!”
这又是谁?好温柔好温暖的声音。
我用尽全力睁开双眼,一个古装打扮的妇人出现在眼前。
整齐紧实的发髻,白底蓝花的宽袖旗袍,略带一丝不是很明显的皱纹的脸上泪涟涟,双眸透着不加一丝杂质关心与紧张。
这,这是哪里?
旁边的妇人嘤嘤的哭着,我扫视一下周围,不是我和楚禹的房间,不是医院。带有精致木雕的红木柱子,月牙白的软绸帷帐,鲜红无比的樱穗,还有我身上光滑无比绛紫缎背。这一切的一切,怎么看都不是富有现代气息的装潢。
我,这是到了哪里?难道我借尸还魂回到了古代?
“霃儿!我的孩子啊!”妇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把目光迁回到她身上,她紧紧地握着我的双手,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在我的手上,凉凉的。“都是额娘害了你!若不是额娘,你这苦命的孩子也不会在这世上受到这般的苦啊!”
额娘?这是清朝?
刚想开口仔细问个清楚,无奈嗓子却失了声,什么也说不出。
“福晋,大夫来了!”一个绿衣的丫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扶起悲泣中的妇人,给前来应诊的大夫让了位。然后捧一碗热茶到我嘴边,喝了口水,顿时觉得嗓子舒服多了。
一个留着典型清朝半月头的老先生进了屋,坐在我的床边,替我把脉。
我看看他,再看看依然在落泪的妇人,问道:“请问,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听到我的询问,妇人先是一惊,随即放声大哭,“我的女儿啊!”
大夫闻言,双眉紧皱,给我把了把脉,再看看我的眼睛,对哭的乱七八糟的妇人说:“小姐怕是惊吓过度,失了忆。至于身体倒是无碍,老夫开付方子,调养几日便可痊愈。至于失忆,恕老夫无能为力!”
送走大夫,妇人在床边又呜咽了一阵便让绿衣丫鬟扶去歇息了。
身体沉沉的,不一会我有昏睡了过去。
待醒来,已是黑幕笼罩,肚子空空的,嘴唇也很干,轻咳了声,一会那个绿衣丫鬟就靠了过来,“小姐?你醒了?”
我点点头,轻声道:“有吃的吗?我有些饿了。”
绿衣丫鬟颔首笑笑,随即从床边的小火炉子上端来一碗清粥,身旁的红衣丫头小心翼翼的扶我起来,让绿衣丫鬟慢慢的一口口喂我喝。
吃点东西果然有了精神,下午的昏睡让我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盘旋在心里的疑问让我有些坐立不安,我唤来妥当的绿衣丫鬟问道,“请问,这是哪里?你们都是谁?现在是什么年份?”
闻言,绿衣丫鬟眼中立马蓄了泪水,她知道自家小姐是失了忆,想起让小姐这般的缘由,心下不禁阵阵抽痛。她立在床边,呜咽着说,“现下是康熙四十年,小姐闺名蕥霃,是大学士马齐大人家的二小姐,奴婢名唤落笒,打小就伺候小姐了。”
康熙四十年?是清朝没错,我居然来到了康熙年间?大学士?居然还穿到了大户人家!还不错么!
“落笒!”我收回思绪唤她。“我是为了什么才会搞成这副模样的啊?”
“都怪奴婢,那天小姐独自一人在小院的假山旁乘凉,若是奴婢一直守在小姐身边,小姐就不会被那条蛇吓到十足落入观景池里。”落笒低着头,自责地说。
我伸手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罢了,这怎么能怪你呢?也是我胆子小才会被吓到!现在我也没什么大碍,你也就不要自责了!你跟我跟了那么久,就别总是奴婢奴婢的,听着生疏!”
落笒抬头,感动的望着我,“不,小姐。是落笒的错,落笒对小姐有愧!”她顿了下,转而又愤愤道:“都是大小姐和二公子捉弄小姐,知道小姐最怕蛇了,才会故意趁小姐不备在小姐身边暗暗放出那条蛇,幸好那死物没有咬伤小姐,要不就更趁他们心意了!”
原来这身体的小主人最怕蛇啊?怕到魂飞魄散?也太夸张了吧?
“大小姐和二公子为什么要害我呢?我们不是亲姐妹妈?”
落笒看看我,伤心地说:“小姐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尴尬的笑笑,微微摇了摇头。
她叹了口气,“大小姐和二公子是老爷嫡福晋所出,大公子年长,是已过世的侧福晋遗腹子。小姐的额娘只不过是府上的庶福晋,更何况福晋娘家地位不高,这样,在府中自是没有什么说话得份了。福晋待人温和,又易亲近,可惜命不好,嫁入学士府十几年也只有小姐一个,老爷虽然喜欢福晋和小姐,但碍于嫡福晋的颜面,对福晋和小姐也不显得太过于宠爱,不过是学士府的都知道,福晋和小姐在老爷心中的地位不一般。也正因为如此,大小姐和二公子才会处处为难小姐,把整治小姐当成闲暇时的乐趣,才会有了现在这般情景。”
原来这样,哎!弄了半天也是个不得宠的主。本想着既然穿了过来,以古人的古朴,应该会过得自在些,没想到,一来就卷入这豪门大宅争宠的事事非非,不过,我心里倒是不怕,看我现在的这付身子,也不过十一、二岁,可这身子里的灵魂确是年近三十,久经商场、嫁过人的我。那些小孩子的把戏我还能对付不了吗?只不过前生的钩心斗角、世间黑暗让我心力交瘁,尤其是经历过楚禹的背叛后让我更是心如死灰。争有什么用呢?该是你的不会跑掉,不该是你的,是怎么强求也强求不来的。
想起楚禹,心里像刀割一般的痛。如今这里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个七七八八的了,暂时也没有什么想知道的。心里郁闷,什么都没说,挥挥手让落笒下去,自己闭上眼睛躺在床上。
落笒看到我纠结在一起的眉头,本想说什么,看我挥手,便什么都没有说就退了下去。是个懂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