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如果曜》落尘晨月

7、时空之刃

　　漫漫黄沙，铺天盖地的苍凉之中，仿佛是屹立一样的存在。
　　耀眼的金给了整个空间色彩，那是无与伦比的高贵。
　　在这个充满原始杀戮，吞噬的圈里。
　　如果说化名为虚，或许只为等这样一个存在，来实现一切。

　　我惊醒过来，怎么会做了这样一个梦，清晰真实得根本不像是个梦……
　　我轻轻擦去额头的冷汗，又躺了回去。
　　突然，仿佛心脏被敲打了一下，一瞬间的窒息……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片细密的线，错综复杂，在黑暗的摸索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光明，连接一切，如同闪电一样降临，盘旋、闪耀……又回旋到原点。
　　这是什么？魔术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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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紧握住双手，感觉到澎湃的力量才涌动，无处宣泄的感觉几乎要将身体撑爆。
　　灵压在疯狂上升，仿佛没有尽头，没有极限……
　　模糊的意识中，好像有许多人先后冲了过来，却无法靠近。
　　现在昏过去会不会死？不行……
　　我试图从一片混乱的脑海里找寻出一点思路，所有的线都亮了起来，闪耀得让人无从分辨。

　　在哪里，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一定有规律的，它不可能是一个完美的环，缺口在哪里？节点在哪里？
　　太多了，完全分不清。
　　暴涨的灵力已经开始吞噬我的清醒。
　　突然，一股冰凉的感觉从手心穿来，一下子将我从置身其中的混乱里带出，变成一个远视的旁观者。
　　下意识的开始渴求那股冰凉的力量……

　　再多一点，就快可以看清楚了……
　　找到了！
　　在那里！

　　然后，意识猛地被打回了原型，从那无边的回路里解脱出来，只发现自己的房间已经变成一片废墟，右手抵着一只冰凉的掌心。
　　侧过头，只看到那个一向高洁如茶花的男子，虚弱地倒在我身边，手却死死握着我。
　　怎么回事？朽木白哉怎么会在这里……
　　抬起头围观四周，人不是一般的多，里三层外三层应该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那个，大家散步？”

　　最后，关于我灵压暴涨一事的严密调查将我与学员生活彻底分离了。
　　最后见到恋次他们也是在那晚的人群里，匆匆一瞥到他们关切的眼神。
　　那人群里，还有一双被镜片挡住的眼神和一抹狐狸般的微笑。

　　在四番队接受简易的治疗时，我不禁问道一边的死神：“那个，朽木副队长怎么样了？”
　　对方用冷漠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叹了口气说道：“灵力枯竭，还在昏迷中。”
　　我挑了挑眉，不再出声。
　　那个死神显然对我的反应极其不满意，略带愤怒的责备道：“难道你不知道是朽木副队长救了你吗？否则你暴动的灵力早就叫你爆体而亡了！”
　　“是这样吗？我知道了。”我微微笑着说道。
　　对方嘴角抽搐，脸上爆出一个个愤怒的井字。
　　最后冷哼了一声，摔门而出。

　　那股清凉的力量，原来如此。

　　稍稍尝试了下，就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充盈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而魔术回路无论我怎么找，都没有任何踪迹，到底是怎么回事？
　　Archer……

　　有些泄气地躺了回去，然后一个淡淡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呼唤我的名字……”
　　仿佛幽灵一样驱散不去，本来想好好休息的我被这个声音吵得精神疲倦。
　　咬牙切齿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虽然明知是无济于事。
　　最后，我终于克制不住唤出了哈迪斯，朝天开了一记空枪。
　　结果虽然是空枪，但是巨大的响声还是惊动了外面的守卫。
　　面目狰狞地冲了进来的几个死神只看到我空荡荡的一手指着天，侧过脸，用平静的笑容说道：“什么事都没有……”
　　最后几人到处检查之后，终于用警告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离开了。

　　无力地垂下手，然后叹了口气。
　　“呼唤我的名字……”
　　“有完没完啊，我不喜欢使刀啊，你干嘛一定要倒贴。”我有气无力地喃喃了一句。
　　“诶？！”
　　居然可以交流？早知如此……

　　“你听得到？”
　　“当然，不用说出声，只要你想着是和我对话，我就可以听到。”那个声音骄傲似得说道。
　　于是，我和一把不知为何的刀开始了思想交流。

　　“你不想要一把属于自己的斩魄刀吗？每个死神都梦寐以求啊！”
　　“我又不想当死神。”
　　“怎么会？那你怎么会将我召唤而来。”
　　“我什么时候召唤你了？”
　　“你就有！”
　　“好吧，如果是我召唤你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你知道，念出来，念出来，我就是属于你的斩魄刀。”
　　“诶？一般不是都需要什么考验才能被斩魄刀承认吗？”
　　“这个……那个……因为……”
　　“唔，因为什么？”
　　“因为……”
　　“啊啦，SA~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我嘴角微微笑起。
　　“因为……啊！总之你呼唤了我的名字以后就告诉你……”
　　“[反月]”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会有人不肯要斩魄刀呢？真是……啊！什么？你说什么？”
　　“[反月]”
　　“这么干脆……你刚才不是说不知道吗！”一股挫败之后又变得极其亢奋的声音传入脑海。
　　“好了，你可以说了，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我……我从来没有被人呼唤过啊。”
　　“哦，没人要的……”
　　“喂！什么啊！我可是很强的，是因为没有人适合而已！”
　　“是吗？尸魂界应该存在很久了吧，从来没有人呼唤过你吗？”
　　“恩。”声音里透着露骨的寂寞。
　　“这样啊，所以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呼唤了你，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倒贴上来了？”
　　“喂！女人！你不要太过分了！什么叫迫不及待地倒贴啊！啊啊啊啊！”
　　“好吧，是响应了我热诚的呼唤……”
　　“这还差不多。”
　　果然为了世界的安静，必要的谎言是不可或缺的。
　　“那么，你前面说你很强？”
　　“那当然了，我的能力是所有的斩魄刀里独一无二的。”
　　“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吧。”
　　“不不不，虽然能力不一样，但是本质上却是有相同的。”
　　“那么你的能力呢？”
　　“这需要你自己摸索。”
　　“哦，这样啊。”
　　然后我把刚才就出现在我手里的斩魄刀往一边一搁，闭上眼准备休息。

　　良久……

　　“喂……”
　　“喂，女人，你不会打算把我扔一边不管了吧？”
　　“喂！”
　　“好嘛，我说就是了，我的能力是掌控时空。”

　　“噢。”

　　“诶！！！！！！！你就没有一点响应吗？你知道这是多么伟大的力量吗？”

　　“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