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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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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鸣人是睡着后,被佐助抱回卧室的。
轻薄的晨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洒进了卧室,打在了相拥而眠的佐助和鸣人的身上,也驱散了夜的暗沉,留下了朦胧而优美的光影。
被脸上晨光轻柔的抚触唤醒的佐助,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鸣人金色的秀发,在晨光的照耀之下,灿烂中透着柔和。
埋首于佐助胸前的鸣人,还无知无觉的沉浸于梦乡之中,一点都没有被和煦而柔弱的晨光打扰到,睡的死沉死沉的,就差没打小呼噜了。
透过晨光,看到闹钟的指针堪堪指到5的佐助,收紧了环在鸣人背后的手,嗅着鼻间萦绕着的独属于鸣人的气息,缓缓的闭上了眼。
因为佐助的动作,睡梦中的鸣人无意识的动了动头,轻轻的蹭了蹭佐助,复有安静下来。
此刻的佐助虽然因为以前的经历,已经主动限制了鸣人差过头的睡姿,但是他还不曾知道的是,其实鸣人已经掌握了睡梦中搓丸子的技巧,只是现在单手用不了影分身,不好搓丸子。
而且沉睡中的九尾在通过通道的时候,直接被排斥在了原来的世界,并没有跟着鸣人来到这个世界,所以现在的鸣人是没有九尾的,危险性又降低一点,毕竟鸣人除了擅长搓各式丸子外,也就尾兽化用的溜了,还有拿来打杂的影分身。
不过,鸣人现在的仙人模式的威力会很可怕,虽然不知道那还算不算是仙人模式,因为哪怕鸣人没有主动动用,各式各样的能量也一直都在回应着鸣人,哪怕鸣人仅仅是无意识的呼吸也会吸引着能量们主动靠近,进入鸣人的身体,强化改造,为鸣人所用,如果鸣人主动用的话,蜂拥而至的能量们,会在难以被观测到的世界形成漩涡。
假如鸣人能够平稳的度过第一个千年的话,也就是修身养性不打架的平静生活,那么千年后那时他所引发的漩涡就不是难以观测的了,因为那份影响力已经可以涉及现世了,引起肉眼可见的空间缝隙,希望那时的鸣人能够掌握平和一点的集能方式。
暂时没有战斗需求的两人并没有发现这种变化,而且这种由纯粹的能力引起的变化,特别还不是主动用其冲刷的情况下,都是十分隐蔽的,再加上两人的恢复能力一向很好,因为能力充足而导致的恢复能力变强也变得不那么显眼了。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有着出色的恢复能力的两人,佐助在浅眠,鸣人在沉睡。
“叮铃铃——”
6点了,闹铃响了。
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的佐助,眼里一片清明。
“唔~~”并不太想起床的鸣人,睡意朦胧的睁开了眼,在佐助的胸口蹭了蹭。
落在佐助的眼中,就是鸣人金灿灿的脑袋一晃一晃的。
“该起床了,鸣人。”
耳边响起了佐助清冷的嗓音的鸣人,不甘不愿的抬起了头,额间被佐助落上了一个轻轻的吻。
“早安,鸣人。”移开了唇的佐助,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愣了一下的鸣人,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早,佐助。”说着亲了一下佐助的脸,一触即分。
一把掀开被子的鸣人,下了床,独留佐助一人躺在床上。
佐助注视着穿着格子睡衣的鸣人拉开玻璃移门,进了卧室自带的洗浴间里,关上了门,然后不隔音的洗浴间里传出了流水声。
洗浴间中,鸣人拿起了洗漱台前置物架上倒置的漱口杯,把漱口杯放在了洗漱池里,正对出水口,打开了水龙头,等着漱口杯装满水的功夫里,食指轻抬打开了置物架前的小型挡板,露出了其后的牙刷头,勾住牙刷露在置物架外长长的手柄,拿出了牙刷。
感谢全自动挤牙膏神器,单手的鸣人不用思考自己一只手怎么把牙膏挤到牙刷上,直接握住牙刷,保证刷毛朝上,抵住挡板上方方形缺口后的开关,用力顶进去,牙膏就会从上方掉落在刷毛上,正好是一次的量。
虽然是机械式的不像感应式的那么高大上,但是对于鸣人来说,也够用了。
嘴里含着牙刷的鸣人,关上了水龙头,拿出了洗漱池里的漱口杯放在了洗漱台上,收回手握上牙刷柄继续刷牙。
此时佐助移开玻璃门走了进来,旁人无人的拿起了置物架上另一个漱口杯,做了套和鸣人之前差不多的操作,只是佐助没有把牙刷叼在嘴里过,要么就刷牙,要么就握手上。
鸣人稍稍往里移了点,给佐助让出了足够的位置。
两人安静的刷完了牙,毕竟一嘴的牙膏真的不适合开口说话,不说牙膏沫子会不会喷出去的问题,最主要容易把牙膏吃进去,而很显然这两人买的牙膏,不是可以吃并且味道不错的儿童牙膏。
急匆匆的洗完脸的鸣人,先佐助一步离开了洗浴间,关上了玻璃移门。
打开衣柜,拿出自己的衣服,鸣人快速的脱掉了睡衣,换上了常服。
但是透过玻璃移门,佐助很轻易的看到了鸣人整个换衣过程,区别仅仅只是因为鸣人背对的缘故,佐助只看到了鸣人背面深深浅浅的痕迹,比起昨晚浅了一点,想必前面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推开移门,走了出去的佐助,当着鸣人的面淡定的脱掉了睡衣,扔在了床上,赤裸着上半身,去衣柜里拿衣服。
刚刚套好裤子的鸣人,一抬头,就看到了佐助赤裸的上半身,只见佐助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几个牙印,就在佐助肩颈前胸的位置,存在感十足。
不过,更加劲爆的是佐助的后背的抓痕,在佐助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从鸣人的方向看去,那一道道抓痕从佐助的左肩一点点延伸至右腰,长短不一,方向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自左而右,自上而下的。
很显然这些都是鸣人的手笔。
没眼看,脸色通红的鸣人很想冲出卧室,但理智提醒他最好不要这么做,这种事情是他需要习惯的,今后和佐助一起生活的日子里,这样的事情会很常见的,总不能每次都躲出去。
因此,鸣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了原地,眼神飘忽,上看天花板,下看木地板,左看门,右看墙,就是不看佐助。
听到耳边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停止了的鸣人,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没敢马上看佐助,先问道:“好了吗?佐助。”
“早饭你想吃什么?”穿好衣服的佐助,拿起了包背在了身上。
“拉面。”鸣人第一时间给出了这个答案,目光也顺着声音落到了佐助的身上。
“一大早吃这个?”很显然拉面并不在佐助的早餐备选之中,不过想到鸣人对于拉面的执着,也是可以理解的。
“嗯。”鸣人坚定的点了点头,“可以吗?佐助。”
“可以,但是不保证是你想吃的拉面。”佐助提醒道,毕竟是异世界,而且那本本子上介绍的周边店铺,也只说了卖面,具体算不算拉面就不得而知了。来到面店后,依旧是佐助下的单。
不同于木叶的一乐拉面店,这家面店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门店,里面无序的摆着五张样式各异的桌子,有贴墙摆的小方桌,就算三边都摆上一只也最多坐三个正常体型的人,太胖的不行,还有一大一小两张长方形的也是贴墙摆的,然后一张大一点的一边能坐两人的大方桌以及一张差不多大小的圆桌没贴墙,摆在店里靠中间的位置。
这些桌子的共通之处除了相差无几的高度外,也就是同样被时间和油烟汗渍一同染就的温润的棕红色,泛着低调的柔光。
同桌子一样,桌子边摆的板凳也是各异,大致分三种,一种是长凳,和成年男子的手掌差不多款,长和身材娇小的成年女子差不多,一种是带靠背的椅子,还有一种是普通的方凳。
除了能坐至少两人的长凳是同桌子相似的棕红色,只能做一人的椅子和方凳是朴实的黄色,属于木头的微微泛着棕色的黄。
推开玻璃大门,穿过因为客人们随意移动板凳而显得有些凌乱的过道,走动底,就看见了一个围着三两个客人的柜台,里面站着一个围着围裙已经不再年轻的女人,她的身后就是厨房,一个大大的方桌上摆着交错着叠了三层的面碗,还有一大一小两个桶,桌边一名男性正在忙碌着。
鸣人拉着佐助,穿过客人,来的了柜台前,看到柜台上摆着各式煮好的食物,装在了不同的容器里。
有两个碟子里摆着切片的颜色一样,烹饪方式大概也是相同的肉,每片大概一指宽,成人半个巴掌大,不过部位大概不同,因为一个是皮在上,从上到下,依次是肥瘦肥,最后的瘦肉中还有着像是脆骨的东西,另一个是皮在外围成了一个完整的圈,里面是纹理分明,有大有小的瘦肉间夹杂着一丝肥。
鉴于第二个长的比较像鸣人常吃的叉烧,放开了拉着佐助的手的鸣人,指了指面前的碟子:“佐助,我要这个。”
回过头看向佐助的鸣人问道:“佐助,你要什么?”
已经从本子上事先了解过这家店的经营模式的佐助,看遍了柜台上摆着的食物,很显然没有番茄,随意的挑了一样,和店家下了单。
面很快就好了,女人接过了男人递来的面碗,放在了柜台上,先是鸣人要的,用放在碟子上的筷子,夹起来一片放在了面上,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异常的美感。
女人看到鸣人伸出来的手,把面碗端起稳稳的放在了鸣人的手上,直到鸣人端稳后才松开了自己的手,虽然知道鸣人听不懂,但是面带笑意的女人还是习惯性的说了一句:“小心烫。”
看到女人正忙的男子,把另一碗面放在了柜台上。
松开面碗的女人,落下的手直接放到了勺子上,把佐助要的花花绿绿的食物舀了一勺,浇在了面上,和给鸣人时一样递到了佐助的手上。
“佐助,坐哪?”鸣人看着眼前都坐着人的桌子,向佐助问道。
虽然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拼桌,但鉴于这家店的常态就是这样的,特别是早上这样的用餐高峰,更加是没有不拼桌的可能了。
佐助把碗放在了还能坐下两个人的桌上:“你坐这,我去拿筷子。”
“嗯,我知道啦。”鸣人放下了碗,才移开了桌边的长凳,佐助就回来了。
从佐助递过来的筷子中抽了一双握住手里的鸣人,和佐助一起坐在了长凳上。
然后左手拿筷子的鸣人,发现自己夹不住东西,之前吃饭都没用到筷子,鸣人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左手根本不会用筷子。
“张嘴。”发现自己拿一双筷子就够了的佐助,夹起了面条,递到了鸣人的嘴边。
“佐。。。”张嘴想说什么的鸣人直接被佐助塞了一口面条,说不清话,言语含糊的鸣人只好动用肢体动作,加眼神示意。
看着鸣人努力表达的样子,佐助很轻易的就理解了对方想说什么,但是他还是想喂完鸣人再吃自己的:“快点吃。”
好在鸣人吃饭的速度一向很快,把整完面塞进鸣人的肚子里并没有花佐助多少时间。
等佐助吃的时候,他的面还冒着氤氲热气,面条还是刚出锅时条理分明的样子,莹润可爱,吃了一口的佐助发现面条特别的口感,顺着断口,佐助以他优良的视力看到纤细的面条正中发丝细的比周围白上一个色号的内芯,应该是没煮透的缘故。
但鉴于这很显然是店家故意的,佐助也不讨厌这种口感,还是把面吃完了,不过,和鸣人不同,佐助的面汤剩了下来。
虽然这种甜咸的口味,佐助也是能够接受的,但实在是谈不上喜欢,可惜,这个小镇只有这一家面店。
安静的等佐助吃完的鸣人,急切的发表了自己的想法:“佐助,你觉得怎么样,味道很不错吧,当然,比起一乐还是有差距的。”
“嗯。”回过头来的佐助,掏出手巾很自然的给鸣人擦了擦沾上了汤汁的嘴唇。
不自在的让佐助擦完的鸣人,把原本想说的话忘了个干净。
拉着鸣人,站起来离开的佐助开口问道:“下次,还来吗?”
“可以吗?”鸣人兴奋的说道,不过想起,“但是,佐助早餐不喜欢吃面吧,下次,选佐助喜欢的早餐类型,怎么样?”
“嗯。”
“佐助,喜欢什么类型的早饭啊?我记得佐助喜欢木鱼饭团,不知道这边有没有木鱼饭团卖,不过我们可以尝试自己做。”
。。。
早晨清冷的街道上回荡着鸣人活力满满的声音,夹杂着佐助时不时的回应声。佐助很顺利的带着鸣人找到了一栋五层楼的建筑,通体都刷着洁白的漆的建筑前有着一个黑色像是大理石砖铺就的高台,高台前是三节楼梯,两旁是无障碍通道。
远远的就能看到建筑的左侧挂在一排大字,意思是安吉克里镇医院。
这个佐助看懂了,鸣人虽然没有看懂上面的字写的是什么,但这种特别的建筑,再加上佐助昨天说过的话,可以肯定是医院没跑了。
走在佐助身边的鸣人,东看看,西看看,发现医院门前平整的道路两旁的绿化中藏着一些凉亭,长椅,还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以及跟在他们身边看护的护士。
其中两名手牵着一起的老者引起了鸣人的注意,他们的身后还跟在一名青年人,看上去像两名老者的后辈,容颜上带着和老者们相似的印记。
可惜,没等鸣人细看,就被佐助拉进了医院的大门里,看不见了。
拉着鸣人进了医院的佐助,看到柜台正好无人排队,就拉着鸣人走上前去。
佐助放开了握住鸣人手腕的手,打开了包,拿出了两人的身份证件放在柜台上,推给了柜台后坐在的工作人员。
收下了两张证件的工作人员,先把一张放在机器上扫描,看着显示屏上显示的信息,对佐助道:“新婚快乐,是来做孕前体检的吗?”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是体检两个字还是听懂了的佐助,点了点头。
快速的搞完了的工作人员把费用告知了佐助,接过了佐助递过来的现场,然后把票据,找零,以及两人的身份证件递还了回去。
“佐助,好了吗?”呆在一旁的鸣人,拿过了票据,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上面鬼画符一样的文字。
“看得懂吗?”来自明知故问的佐助。
“完全看不懂。”鸣人把票据递给了佐助问道,“上面写了什么?佐助。”
“日期时间,医生的名字职务地点,还有排号之类的。”字还没有认全的佐助,给出了比较模糊的答复。
不过,常用的数字和方位词还是认识的佐助,顺利的带着鸣人来到的诊室前,医生已经坐在诊室里了,而鉴于佐助和鸣人的排号就是一和二,他们可以直接进去。
“你好,请坐。”看到进来的佐助和鸣人两人,医生先开口打招呼,接着问道,“是宇智波先生和漩涡先生对吧?”
进来后顺手把门带上的佐助,拉着鸣人就坐,听到了医生的问题,点头肯定了。
因为貌似听到了和自己的姓同样发音的鸣人把视线移向了医生,又转回了佐助身上。
“你们近期有同过房吗?”已经在显示器上看到鸣人的性别是第三性别的医生按照规定问道。
佐助冷静的点了点头,不过感觉哪里有点不动,为什么一个体检要问这个。
“佐助,他在说什么?”完全一点都听不懂的鸣人,疑惑的看着佐助。
“你不会想知道的。”佐助看着得到回应的医生,对着机器一顿操作后,告诉他先去缴费做个检查。
“佐助,你这么说,我会更想知道的好吗?”鸣人不爽的看着佐助,这家伙想打架吗?
“走了。”佐助拉着鸣人站了起来,“去做检查了。”
“诶,刚刚的医生?”鸣人很疑惑不是医生做检查的吗?
“这边的医疗系统,坐诊的医生只负责看病,开检查单,确诊和开药。”佐助解释道,“检查是由专门的医生用配套的工具做的。”
“感觉好麻烦的样子。”鸣人跟着佐助来到了柜台,看着佐助缴费。
缴费完的佐助,收起票据:“对病人来说,或许是这样的,但从医院的角度出发看,更细的分工,意味着更高的效率。”
“是这样吗?”不能指望鸣人这个没有受过精英教育的白痴有敏锐的洞察力,他能有优秀的战斗才能就已经很不错了。
“嗯,这里很发达。”佐助带着鸣人到了检查的地方,发现已经有人先到了,和鸣人一起排队等。
然后佐助看到了鸣人的视线明显绕过了前面人手上插着的抽血针头:“你在害怕吗?”
“才不是。”激烈的驳回的鸣人,声音降了下来,“只是不喜欢而已,可能有一点点,就一点点。”
“嗯,知道了,等会不要看针头就是了。”佐助忍不住伸手撸了一把鸣人刺刺的头发。
看到前面的人离开的佐助,把票据递了上去,对方收下票据,在机器上刷了一下,打印出了几张单子,还有一张贴条,被医生贴在了试剂瓶上,医生把一张单子递给佐助让其收好,接着喊出了鸣人的名字。
佐助推了推身边的鸣人:“坐下去,把手放上面。”
坐到位置上的鸣人,放好手后,果断移开了视线,坚决不看针头。
医生抽了一管血后拔出了针头,拿棉签按住了出血口,朝佐助说道:“按三分钟后,不出血了拿掉。”
佐助接过了医生手里的棉签,帮鸣人按住。
而医生则拿着鸣人的那管血离开了,走进了门里,身影看不见了。
鸣人移开了自己的手,不让佐助继续按了,佐助也没有坚持,毕竟以鸣人的恢复速度这点时间里伤口早就恢复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佐助把棉签丢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佐助,检查什么时候出来?”鸣人好奇的问道。
“半小时后。”看过单子的佐助,直接回道。
“那我们这半个小时干嘛?”感觉半个小时干不了什么的鸣人,准备咨询一下佐助的意见。
对此,佐助掏出了本子,唯一一本有原世界语言和现世界语言对照的书籍:“学习。”
“诶!!”虽然很惊讶但鸣人还是认命的在佐助的督促下好好学习了半个小时。
然后,佐助在这半个小时里发现鸣人以前吊车尾大概不是因为对方蠢,大概是没有正确的学习方式,或者是把太多的时间花在恶作剧上,翘了太多课的缘故。
鸣人他学得很快,这导致半小时后的检查单,鸣人也能看懂几个字了。
“这个旁边画了个箭头是什么意思?”鸣人指着单子上一个特别突出就他不同的项目朝佐助问道。
“不知道,看医生怎么说。”佐助收好单子带着鸣人去找医生。
接过单子一看就明白了的医生开口就是一声恭喜:“漩涡先生已经成功怀孕了,只要接下来10天胎儿没有流产的倾向,这胎就稳了。”
感觉自己耳朵听错了的佐助,为了避免自己理解出错,直接对医生下了黑手,用了写轮眼。
“怎么了?佐助。”鸣人看着眼睛变了的佐助,问道,“我的检查出什么问题了吗?”
用写轮眼重新确认过的佐助,看着鸣人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到底怎么了?佐助,告诉我。”鸣人握住了佐助的手,神情严肃的看着佐助,“我要知道。”
佐助艰难的吐出了四个字:“你怀孕了。”
“诶?诶!”怀疑自己幻听了的鸣人,“骗人的吧。”
“是真的。”佐助突然想到这大概就是他说的惊喜,那些空房大概是为新生儿留的。
“这样啊。”鸣人忍不住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老实说身体内异常的变化,鸣人也不是没有察觉,佐助也是知道的,他的体内多了的器官这件事,因为昨天和前天佐助都进去了里面。
而现在那个特别的器官里大概孕育了新的生命,鸣人并不讨厌这一点,虽然没有想过自己生,但他喜欢小孩子。
“打掉吧,趁现在还早。”佐助比起还未成型的胎儿他更在意鸣人。
“你在说什么啊,佐助,这可是我们的孩子。”鸣人反手就给了佐助一拳,“我不允许。”
没躲,硬接了鸣人一拳的佐助:“那你要生下来吗?鸣人。”
“当然了。”鸣人理所当然道。
“那你得改改你那毛躁的性子了,也不能挑食,把拉面当饭吃了。”佐助开始一一细数,鸣人如果想要这个孩子的话,他有多少要改正的地方。
“知道了啦,那个医生怎么办?”鸣人指了指还没醒过来的医生。佐助认为这个问题很简单,对方根本不会记得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最多以为自己走了下神而已,眼睛恢复原样的佐助,看着回神的医生,一副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淡定的询问医生注意事项。
然后,佐助和鸣人就看到医生从一叠花花绿绿的本子中拿了一本,递给了佐助:“这上面具体相关的注意事项都写了,平时注意补充营养,保证漩涡先生心情平和,不要接触危险的事物,剧烈运动就行了。”
认真记下的佐助,收下了本子。
“本子上还记了产检的日子,最近的一次10天后。”医生看着站起来准备离开的佐助和鸣人提醒道。
道过谢的佐助拉着听的不知所云的鸣人离开了医院,准备去书店把昨天没买的书买齐了。
“诶?为什么又要来书店。”看到书店那令人讨厌的店面的鸣人很是排斥。
“买书。”佐助看着整个人都黯淡下去的鸣,把手搭在了鸣人的发顶,柔了一下,“放心,是我要看的。”
回想起刚刚在医院收到了的惊人消息的鸣人,猛地反应过来,佐助要买的是什么书:“可是,我最好还是也一起看,不是吗?”
“确实。”佐助想了下,接着道,“但是,与其让你看书,还是我看后,把要注意的地方告诉你,更加高效。”
“佐助!”虽然是事实但请不要说出来好吗?来自恼羞成怒的鸣人。
意识到不能再逗下去的佐助,止住了话,拉着鸣人进了书店,一本正经的挑起了书来,为了避免出错,还专门拿出了自己已经看完的本子,一一对照。
挑完书的佐助依旧选择的送货上门,选定了时间。
“搞定了吗?佐助。”鸣人看着佐助带自己往书店门口走去,意识到佐助总算挑完了书了。
“嗯,回去吗?”把事情干完了的佐助,向鸣人询问道,因为印象中鸣人是很活泼好动的性格,或许他喜欢再在外面呆一会。
“回去。”没有听出佐助潜台词的鸣人,选择先回家。
走在路上的鸣人,想起来佐助之前在医院还和医生聊了一会,“佐助,之前你和医生说了什么?”
“没什么,一点注意事项。”佐助看着身边和自己并肩而行的鸣人,接着说道,“注意补充营养,还有看着你不让你做危险的事情。”
“感觉很简单的样子。”这是还没有意识到所谓的危险的事情,对他而言,是有多么的不起眼的鸣人,“很轻松就能做到。”
“奔跑,跳跃也算。”佐助没有迟疑的打破了鸣人的从容。
“诶?!这种算什么危险的事情,不是正常的活动吗?”难以置信的鸣人,“真的,假的?”
“其实,按书上说的最初的几天,就连每日的活动时间都有限制。”佐助把更惨的事实告知了鸣人。
“这么严格的吗?”想到自己的现状,鸣人急切的问道,“我不会也要限制到这种程度吧。”
“大概不用,你的体质明显超出很多,但是,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这几天安分一点,鸣人。”佐助安抚的摸了摸鸣人的头,“这个孩子,你也不想失去,对吗。”
“当然了。”鸣人没有躲开,很享受这种被摸头的感觉,“佐助,不期待吗?”
“期待的。”佐助把手下移落在了鸣人的颈侧,感受着从手心传来的属于鸣人的脉搏,“但是,比起他,我更在意你,鸣人。”
对情话抵抗力为零的鸣人,丧失了思考能力。当机的大脑重新启动的鸣人,握着佐助的手,视线忍不住偏移,但又移了回去,眼眸颤动,注视着身边的佐助,直白道:“我喜欢你,佐助。”
“嗯,我知道。”佐助从不怀疑鸣人喜欢自己的事实,虽然那种喜欢和他想要得到的喜欢有点差距,但是他们将来拥有的时光还很漫长,他想要的喜欢,总有一天,能从鸣人身上得到。
可是想到他口中的千年之约,佐助的内心隐隐有些不安,如果鸣人可以存活千年之久的话,那他呢?
“佐助,怎么了?”鸣人看着身旁神色冷硬的佐助,“你的眉毛都要皱在一起了。”
“他的话,你还记得吧,鸣人。”学会了坦诚的佐助说出了心中的忧虑。
虽然知道佐助指的他是谁,但鸣人不知道佐助具体在指哪句话:“记得是基本都记得,不过,佐助,他哪句话有问题吗?”
“千年后再会。”虽然是曾经有过为了自己的理想而产生了想要一直活下的念头的佐助,但是想到鸣人要活那么长的年头,甚至自己可能早早的就在鸣人的人生中退场。
“我说过的吧,佐助。”敏锐的感知到佐助话语背后的不安的鸣人,把身体靠近了佐助,紧紧的贴在佐助身上,“我们两个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所以不用担心的,佐助。”
“鸣人。”佐助抱着贴上来的鸣人,“我可能杀不死你。”虽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但也不能完全无视这种可能。
“佐助,你要认输吗?”鸣人粗暴的抓着佐助的衣领,“因为那种不知道真假的话语,动摇了吗?”
看着很有再给自己来一拳的架势的鸣人,佐助笑了。
嘴角勾起了轻轻浅浅的弧度,就连佐助那漆黑如墨的眼眸里也被笑意感染,仿佛有光芒闪过。
“佐助。”鸣人因为佐助的笑颜送开了手,“你可以多笑笑。”
听到鸣人的话语,佐助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好看吗?你喜欢吗?鸣人。”
“嗯。”刚回了一个字的鸣人又马上强调道,“不过,比起我来还是差点的。”
抵不住佐助视线的鸣人又描补道:“就差一点点,一点点。”
“那你喜欢吗?鸣人。”佐助提醒鸣人,后面一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喜欢的。”视线忍不住游移,有强行将游移的视线拉回佐助身上的鸣人,还是避开了佐助的眼睛,把视线的焦点放在了佐助的口鼻处。
“多少?”还不打算放过鸣人的佐助,继续追问。
“一”下意识的想口是心非的鸣人,止住了自己的话语,细若蚊吟道:“很多。”
耳力惊人的佐助听到了,知道自己最好到此为止,没有试图让鸣人大声一点,再说一遍,但是:“鸣人,你的脸现在很红。”
“我知道!”根本不用佐助提醒,鸣人自己早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脸在发烫,非常的烫,肯定红的很厉害,水盈盈的眼睛瞪向了罪魁祸首佐助,这次眼神倒是不游移了。
心情愉悦的佐助,顶着鸣人怒火冲冲的视线,把手移上了鸣人的后颈,轻柔的抚触。
被摸得升起了一股酸痒之感的鸣人,捂住了自己的后颈,不让佐助继续摸下去了,看着佐助平静中透着失落的样子,就觉得胸中有股无名之火,但自己还得强行止住:“太痒了,我会忍不住笑出来的。”
“那回去可以吗?鸣人。”既然鸣人担心自己会笑出声来,在外面不行的话那在家里呢?佐助问询道。
“可以,但你最好克制一点,佐助。”感觉自从来了这里后佐助就像打开了奇怪的开关的鸣人,还是说刚开荤的男人都这样。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喜欢肢体接触还热衷于和佐助打架的鸣人。
只是这个打架从鸣人原本想要的打架变成了现在佐助想要的“打架”罢了。佐助和鸣人两人回到了家中,在玄关换了鞋,佐助把鸣人脱的东倒西歪的鞋子摆好,和自己换下的鞋子一起放在了一边的鞋柜上。
换上了拖鞋的鸣人,一回头就看到佐助在把鞋子放好,有点尴尬的挠了挠脸。
把手放在斜肩包的背带上,佐助握住背带,绕过头顶,退下了身上背着的包,挂在了一旁的架子上后,右手在鸣人的面前挥了挥:“回神了。”
“啊?哦。”鸣人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在拿包里的东西的佐助,刚上前两步。
佐助就递了一本到鸣人的手里:“现在吃饭,还太早。”
拿着另一本书的佐助,拉着鸣人就打算一起去书房学习。
被佐助拉着就要进入书房,踏入学习的苦海的鸣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昨天过的过于混乱,忘记和佐助说了:“佐助,那个,房子里有个奇怪的门,你知道吗?”
昨天在房子里活动的时候,鸣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触动的,在书房对面的房间里突然浮现了奇怪的光芒,勾勒出了一扇布满神秘花纹的门,手贱的鸣人试着打开,可是失败了。
“怎样奇怪的门?”要不是鸣人说了,对此完全一无所知的佐助问道。
“怎么说呢?”鸣人露出了思索的神情,“就是嵌在地上的门,昨天我刚进房间的时候,那扇门就在闪闪发光了,上面还浮现了奇怪的花纹,但是完全打不开,拳头打上去也一点反应也没有,而且之后门还自己消失了,变成了普通的地板,就是还是打上去一点痕迹都没有。”
那样的地板一点都不普通好吗!非常清楚现在的鸣人手上能够打出多大的力道的佐助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不过嘴上说出口的话却是:“哪个房间?”
“就一楼书房对面的那个。里面摆了很多置物架的。”鸣人突然想到了一点异常,“而且打上去,自己也完全没有打中的实感,和刚刚打在你身上的感受不同,一点反震的力道都没有。”
正好这间房间和佐助原本想把鸣人拉起的书房也就是一左一右的区别,直接调转脚步,打开了左边的房门,紧接着佐助就看到了鸣人口中所谓的发光的门。
“这是结界,白痴。”果然不能对鸣人的知识储备抱有期待,佐助看着地上明显散发出属于结界的光芒和气息的四四方方的发光体,其上确实如鸣人所说浮现出了鸣人看不懂的花纹,但对于文字已经入门的佐助而已,却看懂了。
“以汝之血,启吾之门。”
发现花纹中出现了熟悉的东西的鸣人,指着其中一个花纹:“佐助 ,这个我好像看到过,就是意思是什么的什么的那个字。”
“上面是一段话,意思是用血就可以开门。”佐助没来的及阻止,就看到鸣人十分熟练的咬伤了自己的大拇指,一把摁在了门上。
“没反应啊,佐助,血不够吗?”
佐助制止了鸣人还想把伤口扩大一点的举动:“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要随便就把自己的血给出去好吗?白痴。”
“可是,他没有恶意,也没干过不好的事情。”鸣人笑的一脸灿烂的看着佐助,“而且他还要我尽肯能长久的活下去,变厉害,不会有危险的东西的。”
“不会伤害你,可不代表不会整你。”佐助把视线移到了鸣人下腹的位置。
粗神经的鸣人没有注意到佐助一闪而过的视线:“那家伙的恶趣味是有点讨厌,比我的恶作剧过分多了,不过,至少至今为止结果还是不错的。”
佐助看着鸣人闪闪发光的眼睛和跃跃欲试的神情,无奈的叹了口气,松开了制止鸣人的手,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摁在了鸣人拇指的旁边的位置,贴着鸣人的手。随着佐助的血也沾到了满是花纹的结界之门上,只见一时间光芒大作,刺的佐助和鸣人闭上了眼睛。
待光芒散去,原本结界的位置,出现了一道和地板同样材质的门,要不是他四周明显的缝隙,和正对佐助一边还有个微微凹进去的把手,真是发现不了地上居然多了一道门。
“开吗?”鸣人用眼神询问佐助。
血都出了,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退缩,佐助把手伸进了凹进去的把手内,朝上拉开了门,露出了下面的木质楼梯,不知道会通往何处。
鸣人手一撑,就打算直接跳进去,被松开了门把手的佐助一把拎住了后领,拽了回来:“我走前面。”
“诶?”鸣人看着佐助坚定的目光,制止了还想争取的话语,“小心一点。”
跟在佐助身后,一起下了楼梯。
透过从上方照进来的阳光,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就一个仅容一人通行的木质楼梯,两边是木质墙壁,在向下,楼梯隐没在了黑暗之中,看不到头。
等到走在后面的鸣人也完全进入了内部后,上方的门猛的合上,阳光消失了,但很快不知从何而来的柔和的人造光出现了,照亮了整个楼梯内部。
但是注意到那一瞬间的黑暗的鸣人,已经回过头来,看到了合上的门,然后,刷的一行,举起了手,毫无阻碍的推开了合上的门,楞了一下,收回了手,门又一次迅速而安静的合上了。
同样回过头的佐助,看完了全程:“那个门大概是只要人都进去了,就会自动关上的。”
所以,鸣人你可不可以停下你那好奇的不停开门的手了吗?
把举起的手放了下来的鸣人,回过头来,看向佐助,然后看到了楼梯尽头的平台:“佐助,下面有个平台。”
早就看到了的佐助,轻轻的“嗯。”了一声以示回应,紧接着伸出了手,反握住了鸣人的手掌。
被佐助握住的手的鸣人,继步继的跟在佐助的身后,两人一起来的了平台上,发现在楼梯上看不到的平台的左侧,有着一扇门,和同下来时的楼梯正好相反的继续向下延伸的楼梯,紧紧贴着来时的楼梯,下方同样有一个平台。
“佐助,上面写的是什么?”鸣人看到了门侧挂着的牌子,上面写着这个小镇的语言,可惜,这次的字鸣人一个都不认识。
“图书馆。”没有辜负鸣人的期待,佐助轻松的解答了鸣人的疑惑。
一向和图书馆绝缘的鸣人,听到这就打算拉着佐助朝下一层进发了。
但是佐助没动:“一起进去。”
失去退路的鸣人,如同焉了的茄子般看着佐助打开了门。
“好大!”看着眼前呈现的景象,鸣人忍不住发出了感叹。
他们两人所在的位置是一条镶嵌于墙壁之上的走廊,门就开在墙上,而靠墙的一边还摆在各式的桌椅,满足不同的读者的需求,另一边是一排书架还有防护栏,顺着走廊无限延伸。
但是透过书架可以清楚的看到走廊的另一边不是墙壁,而是漂浮着数不尽的书架,还有悬浮的桌椅飘荡在其中。
而走廊呈螺旋形环绕着。
冲了出去的鸣人,把手扶住栏杆,既无法透过层层叠叠的书架看到对面的走廊,也无法通过自己的目力看到,上方或者是下方的这个图书馆的尽头。
“佐助,你能看到这个图书馆的边界吗?”鸣人朝沉稳的走了过来的佐助问道。
“不行,而且有没有边界也是个问题。”佐助伸出手随意的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
“咔擦”一道锁开了的声音响了起来。
“居然还上锁了这本书。”听到声音把头凑了上来的鸣人,看到了佐助手中的书上被锁链缠绕着,书的正面构成了个十字叉的锁链的正中还挂着一把小巧的金属锁。
佐助随意的晃动了两下,书上的锁链就掉在了地上,打开书,第一页上用着木叶的文字写着“写轮眼的演变”,一个声音也从书中穿了出来,在解说书的创做过程,上面还出现了虚拟的影像,各式各样的写轮眼,有佐助见过的,也有佐助没有见过的。
鸣人伸手,显而易见的直接穿过了虚拟影像,好奇的问道:“这个是怎么做到的?”
没等佐助回答,一连串的“咔擦”声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一堆书飞了过来,砸在了鸣人的身上。
被书整个埋了起来的鸣人,推开了头顶的书:“这是什么啊?”
想到鸣人刚刚的问题,佐助回答道:“大概是让你看书找答案。”
“但是这本书还是锁着的。”拿起了靠上面一点的书籍的鸣人,发现自己根本打不开书。
合上书的,佐助看着书自己漂浮在原地,原本掉下去的锁链又从新缠了回去,蹲下身,在那堆书的底部,拿出了一本锁已经打开的书:“我想他的意思大概是你得先从入门的看起来。”
说着把书递给了鸣人,而且,原本堆做一堆的书,重新飘了起来,在鸣人的面前排成了个圈排,佐助手上的书上也传来隐隐的力道,仿佛想要挣脱佐助的手,排进队伍里去。
“这么多的吗?”鸣人看着眼前已经把自己围的密不透风的书圈,想到自己还是个文盲的悲伤事实,“我还是先学认字吧。”
“对了。”鸣人想到了刚刚佐助打开的书可是自带影像和解说的,“这边有没有教安吉克里语的书啊?”
伴随着“咔擦”声,回应他的是又一本从天而降的书。
“看样子是有的。”佐助看着轻轻的落到的鸣人的头上的书说道。鸣人拿起落在自己头顶的书,不出所料是带解说的,就是为什么都是安吉克里语,就没有双语对照的吗?
好在虽然没有双语对照,里面的每段解说都有相应的情景和物品出现,也不难理解。
感觉就和小时候的看图识字一样,还是带语音动画版的。
“佐助,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种发音感觉舌头都有打结了。”鸣人尝试着照着解说里说的那样,发个安吉克里语里的音,发不出来。
“我直接copy了。”佐助摸了摸鸣人的头以示安慰。
想明白写轮眼的妙用的鸣人瞪大了眼睛:“这是作弊!”
“我们是忍者,你忘了中忍考试的时候,第一场考的就是作弊。”佐助好心的提醒道,接着又插了一刀,“不过,我记得你交了白卷。”
“嗯,但是我也通过了啊,而且你现在也还是下忍吧,佐助。”想到同期中只有自己一个下忍的鸣人,高兴的发现佐助也还是。
“那你现在当上上忍了吗?”佐助想到和鸣人再见时,对方的着装还是一如既往的橙黄色运动服,根本没有上忍的标志。
“没有。”鸣人焉焉道。
“中忍呢?”佐助接着问道。
“没有。”
“没去考试吗?”
“去了,因为违规被取消资格了。”
“还真是你干的出来的事情呢。”佐助浅浅的笑着,看着鸣人道,“看样子我们以后都是下忍了。”
承受不住佐助的笑颜打击的鸣人,忍不住垂眸,落在了佐助的颈下,看到了佐助空荡荡的袖子,发出了这样的疑问:“佐助的手能治吗?”
又是一连串的“咔擦”声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一堆书飞了过来。
好在这次的书没有砸在鸣人的身上,只是在鸣人的周围围了个圈,齐齐落下,把自己摆放整齐了,大概有鸣人第一次招来的书堆的三倍多。
“这要看到什么时候?”鸣人看着眼前完全把这个两排书架间的空隙堆满的书籍。
“慢慢看吧。”佐助拿手推开了身边的书籍,“你不是还要去下面吗?看完了也差不多要吃饭了。”
随着佐助推的动作,书籍们自然而然把原本被他们堵得密不透风的走道中移开了一道一人宽的过道。
“嗯。”准备和佐助一起把书移开的鸣人就看到了这样一幕,“感觉这个图书馆好方便。”
“的确,只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佐助说着做了个尝试,对着远处漂浮的座椅招了招手,“就像这样。”
顺着佐助的召唤桌椅急速的飞了过来,又骤然停在了佐助前方的栏杆外。
“怎么做到的?招手吗?”鸣人看着眼前奇幻的一幕,跃跃欲试。
“你要有目标后再做动作,否则可能会全部飞过来,砸你头上,鸣人。”佐助制止了鸣人无脑的尝试,“而且,再不走就真的没时间去看下面的了,你要吃完饭,下午继续吗?”
“不要,我现在去。”鸣人拉着佐助离开了图书馆,“佐助,你觉得这样像不像探险。”
“嗯。”佐助顺着鸣人的力道,离开的图书馆,继续下楼。
“不过,比起探险,感觉更像是在拆礼物。”鸣人自己推翻了自己先前的话,“这些书都是他准备的吗?”
“不知道。”佐助看着再次出现在楼梯口的门,以及还有继续往下的楼梯,没等鸣人问就揭秘了门侧挂着的牌子上写的是什么“实验室。”。
“实验室,那是干什么的?”图书馆还能理解,不过实验室,鸣人从来没有接触过。
“就是做实验的地方。”在大蛇丸那呆了不少时间的佐助,对于实验并不陌生,虽然大蛇丸那里基本都是人体实验,佐助比较反感就是了。
“实验啊?”同样想起了大蛇丸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的鸣人,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进去看看吧。”推开了门。
不同于图书馆暖黄色的色调,里面基本都是木质的用具,实验室里是一片森然的纯白。
不过,格局还是和和图书馆一样的,同样是螺旋形的走廊,中间无数的东西起起伏伏。
不同之处在于,实验室里的走廊是玻璃栈道,墙壁被刷成了纯白色,靠墙每隔五米一个全金属长凳,泛着银白的冷光,原本是栏杆的位置,被落地玻璃窗取代。
里面漂浮的东西也不再是书架和座椅,而是各种奇怪的玻璃小屋,什么形状大小的都有,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有绿意盎然,满是植物的,也有瓶瓶罐罐无数,装满了不知名生物的组织的,还是活着会动的那种,更有就摆着一张单调纯白的床的,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的。
“好壮观。”鸣人看着眼前的一幕,“佐助,那个是?”
鸣人的目光扫到了什么,忍不住手一动,那个吸引了他注意力的玻璃圆球,就飞了过来,撞在了玻璃窗上。
视力甚于鸣人的佐助比鸣人更清楚的看到了里面的东西,那仿佛是一个缩小的世界。
玻璃窗上一排发光的字体闪过,无情感的机械音响起。
“编号5632113号智慧生命体,654实验基地已经捕捉完成,请指示。”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的吧,佐助。”鸣人吞咽了一下。“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佐助镇定道。
“但是,是真的话,这也太夸张了吧。”剩下的话鸣人没有说出口,因为眼前凝聚的光幕之后显现的景象,扼住了鸣人的声音。
那是一副从高空俯瞰世界的画面,世界如同一副平铺的画卷展现在了鸣人和佐助的面前。
“通道已构建完成,随行拟态机器已就位,请选择降临点。”
“佐助。”鸣人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画卷,“感觉进去了,我的世界观会崩塌。”
“没这么严重。”佐助狠狠的揉了一把鸣人的头。
鸣人甩开了佐助的手,控诉道:“你也太用力了吧。”
“清醒了?”明明是疑问句却偏偏被佐助读出了肯定句的语气。
“我只是因为太过震惊,一时失神而已,你也不用这么用力的,好吗?”鸣人单手捂住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头,“感觉头都要被你压爆了。”
“这样啊。”佐助伸出手抚上了鸣人的发顶,“要我帮你吹吹吗?”
“你当我是小孩子啊。”鸣人不爽道,“还吹一吹,痛痛飞。”
“不要吗?”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佐助。
“佐助!”把眼睛瞪得滚圆的鸣人,并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只会让佐助觉得他更加可爱,像个小孩子。
“想好选哪了吗?”佐助面不改色,平淡如常的问道。
知道对方在转移话题,但是没辙的鸣人,随手指向了画卷的一处:“这里。”
被鸣人指着的地方,飞速的扩大,最后光幕里的景象变成了水上小镇?,无数条河流在小镇中穿梭,还有完全无视牛顿定律在空中流淌的河流。
河流中有着和人一样外貌,但下半身是水生物种的生物存在,也有着仅仅只有人的轮廓,身上长着鱼鳃,鱼鳍,鱼鳞的类人存在,身上长触手的也不少见,不过河流中基本都是第一中多见,后面的那种大多走在小镇临河的砖石路边。
佐助拉着鸣人踏进了光幕之中,消失了,随着两人了离开,光幕闭合,也同样不见了踪迹,只有那颗玻璃窗边的玻璃球还留在了原地。
奇怪的是,突然出现在热闹的小镇中央的鸣人和佐助并没有引起周围的人群一丝的关注,仿佛他们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原本就在那里的一样。
偶尔对方的视线扫到了佐助和鸣人身上,也就像看到了平常的事物一样,哪怕佐助和鸣人无论是外表还是装扮都和他们有着不小的差距,但仿佛在他们的眼中佐助和鸣人就是和他们一样的生物,只是两个在路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而已。
对于这一点大大咧咧的鸣人完全没有察觉到,只是新奇的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生物,不对,也不算是从未见过,鸣人以前遇到过的大蛇丸的试验品之中就有长得差不多的存在,不过,眼前的更加品种丰富,而且可以看出是真正自然进化而出的和谐的美,不像大蛇丸的试验品,有种奇怪的突兀感。
而佐助在进来的一瞬就感知到了这点异常,但他没有说出口,毕竟能够把一个完整的世界当做实验基地的存在,做到这一点并不值得惊讶。
“佐助,那个不会就是人鱼吧。”鸣人看到了河流里人身鱼尾的存在,联想到了童话故事中的美人鱼。
说实话,河里游着的,都挺好看的,一个个都年轻貌美。
佐助的回答很直接:“不知道,但是你可以试着直接问。”
“诶?怎么问?”鸣人想着这种问题,除了问佐助,我还能问谁,我这回可是注意到了周围的生物说的话,我可是一句都听不懂。佐助对鸣人演示了一下问法,直接用疑问的语气开了口:“那些是人鱼吗?”
没等鸣人想明白佐助在朝谁提问,空气中就传来了一开始的机械音。
“告:个体为塞壬亚种雌性,人鱼是泛称,适用于人身鱼尾的个体。”
听完解说的鸣人,总结道:“所以说这些算人鱼,但其实不是人鱼。”
“嗯,这么说也行。”佐助接道。
“不过,他说这里是实验基地,要怎么做实验啊?”鸣人看着眼前热闹安详的景象,和他曾经任务中碰到的研究狂人们的实验基地截然不同,就像是安居乐业的普通民众,只是生理构造和他们不同。
“告:可以进行小规模的样本、信息采集,区域性封闭实验,或在备份后,进行大规模的干预。”
“备份?!怎么备份?”鸣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用可以说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做实验基地就算了,你还可以备份,是我想的那种吗?
佐助一脸的淡然,至于心里有没有震惊到,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告:用本实验基地记录的信息,重组一个新的实验基地。”
“误差呢?”佐助脱口而出。
“告:无误差。”
“喂!那些活着的人也可以备份吗!”鸣人急切的问道,这样的话,这样的话...
“告:可以,备份时会把实验基地内所有的实验对象一同备份,重点研究对象塞壬亚种包括在内。”
“佐助。”鸣人看着周围哪怕语言不同,外形也不一样的生命体们,可他依旧清楚的感知到了对方是和他一样有血有肉活生生的存在,“这是幻境吧。”
“这是真实存在的,鸣人。”佐助握紧了鸣人的手。
“但是,备份什么的,太挑战我的承受力了。”鸣人看着那些交谈着,嬉戏着没有一丝的不协调之处的塞壬亚种们,“明明是活生生的存在,却是可以被轻易重塑的。”
“嗯。”佐助抵住了鸣人的额头,看进了鸣人的眼瞳深处,“你在怀疑自己的存在吗?”
猛地瞪大了眼睛的鸣人,垂下眼帘:“有点。”
“但是。”抬眸,鸣人看着与自己鼻息相绕的佐助,“我和佐助都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想到自己可能是别人手中要多少就能造多少的消耗品。”鸣人把头靠在了佐助的肩上。
佐助轻抚在鸣人的发梢,接道:“很不爽吗?”
“嗯。”鸣人侧过头,看向佐助的侧脸,“超级不爽。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那个家伙?”
“告:为了缅怀。”
“别开玩笑了,做出了这种事情,居然说什么缅怀。”鸣人激动的离开了佐助的怀抱,朝着不知道在何处的存在吼道。
理所当然的没有回应。
“鸣人。”佐助拉住了鸣人的手,“你现在可不能太生气。”
“佐助。”鸣人回头望向佐助,“可是这算是什么缅怀。”
“大概对他而言,这就像我们的照片一样。”佐助冷静的分析道。
“那,那所谓的干预又算什么!”鸣人无法理解,如果说备份是多印了一份照片,那么为什么还要插手世界的运行呢?
佐助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大概,想有个不同的结局吧。”
不过,佐助认为比起自己猜,还是直接问,更可靠,说不定对方就回答了呢?
“最初这里是因为什么而建立的,又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有可能只是程序设定的标准答案。
“告:为了纪念塞壬亚种留给大人的美好回忆,在塞壬亚种消亡后,大人创造了这个世界,用以故地重游,又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大人对塞壬亚种的进化进行了干预,看他们究竟能够拥有何种的可能性。
后来大人封存了这个世界。
直到大人再次想起时,和其他同样被封存的世界一起放在了这里,作为实验材料,等待使用者的到来。”
听完了解释后,鸣人目光死的说道:“感觉就像是不想要的照片,随手丢给了熊孩子,随便他怎么乱涂乱画,就算折成纸飞机都没事。”
“形容的很贴切。”佐助接着道,“但是,会备份意味着对方还是没有真正丢弃。”
“他的性格还真的是不干脆呢!”鸣人湛蓝的双眸黯淡了一瞬,又亮了起来,“我就不一样,从来都是干干脆脆,爱憎分明的。”
那种复杂的感情佐助能够理解一点,只是一点而已,爱与恨的交织。
真正的只有一人的孤独。
那是佐助想象不出来的,因为鸣人一直都不曾放弃过他,哪怕无数次下定决心想要斩断,但是鸣人都阻止了他,牢牢的将他捆住,而现在他已经不想放手了。
“嗯。”佐助凑到了鸣人的面前,和鸣人面对面,“那你现在是爱我呢,还是憎恶呢?”
“突然凑那么近,干嘛?”鸣人用手抵住了佐助靠近自己的俊脸,听到了佐助的问题后,脸止不住刷的一下红了起来,“你现在问我。”
“嗯?”佐助发出了一个绕鼻音。
“是你自己问的,不许生气。”鸣人提前先说明,“是喜欢。”
“哦,这样啊。”佐助低落道。
“啊!太过分了!”鸣人抓狂,“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兄弟和家人看待的,要不是三天前的事情,谁知道你居然是这么想的,而且要不是那场意外,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打算让我知道。”“但你现在知道了,鸣人。”佐助伸手抚上了鸣人的脸。
“所以,我现在在改啊。”鸣人下意识的在佐助的手上缓缓的蹭着,“可是,这需要时间的,佐助。”
“我知道。”佐助往后一搂,抱起来鸣人,“离开。”
“你干嘛?佐助。”突然被抱起来的鸣人,只觉眼前一花,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玻璃栈道上。
“带你离开。”佐助平淡的回答道。
“那也不用把我抱起来啊。”鸣人手环在佐助的身上,被佐助稳稳的抱在怀里。
“昨天是哪个吊车尾的要我抱的?”佐助戏谑道。
“佐助!”鸣人瞪视着佐助,挣脱了佐助的怀抱,站在了地上。
“走了,下面还有房间,你不看了吗?鸣人。”佐助无视鸣人恼羞成怒的视线,准确的说他很是乐在其中,搂上了鸣人的腰,拉着对方离开了这个影响心情的房间。
“当然看。”鸣人顺着佐助的力道一起离开了房间,但撇开了头,不看佐助。
真可爱,佐助看着鸣人孩子气的表现,嘴角勾起了愉悦的弧度,语气里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宠溺的笑意:“小心楼梯,吊车尾的。”
“知道了啦。”转过头来的鸣人看着佐助,“噗嗤”笑了出来。
“怎么了,吊车尾的。”佐助不明所以的看着忽然笑出了声的鸣人。
“没什么。”鸣人靠近了佐助,靠到了佐助的身上,鼻间满是佐助的气味,“就是很开心,可以和佐助一起,很开心。”
停下脚步的佐助,手轻抚着鸣人的发梢:“我也是,吊车尾的。”
抬起头,推开佐助,鸣人天蓝色的眼眸神采奕奕的怒视着佐助:“不许叫我吊车尾的了,混蛋。”
“这恐怕不行。”佐助逼近了鸣人,在他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吊车尾的。”
回身,一副什么也没干的正直表情,佐助下楼了。
捂住自己耳朵的鸣人,恨恨的看着佐助的背影,咬牙切齿道:“混蛋佐助。”
“对了。”突然回头的佐助,把鸣人惊了一下。
“干什么?”缓过来的鸣人放下了手,直冲冲道。
“我听到了。”佐助神色柔和的望向鸣人。
“那又怎样?”移开了视线的鸣人,揉着衣角,声音越来越轻。
“那是一样的。”佐助抬手,拉住了鸣人抓皱了自己衣角的手,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
直直撞到了佐助的胸膛的鸣人,不幸,撞到了鼻子,那酸爽的滋味,一下子就逼出了鸣人的眼泪。
“抱歉。”发现了自己失误的佐助诚恳的道歉,抬起了鸣人的头,看着鸣人泛红的眼角,含着泪光的眼眸,神色暗了一下。
“搞什么啊?”总算从那酸爽的滋味之中缓过来的鸣人,犹带媚色的双眸瞪向佐助,被佐助一把捂住了眼睛。
“佐助,你干嘛?”鸣人下意识的想要移开佐助捂住自己眼睛的手,但当手握住佐助的手腕时却又止住了动作。干你,可惜,佐助说不出口,而且鸣人现在的情况,他好像不得不克制自己:“稍微安分一点,鸣人。”
察觉到氛围不对的鸣人没有开口,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平复了的佐助,放开了捂住鸣人的手,老实说,捂住鸣人的眼睛,那是个糟糕的选择,因为鸣人眼睛一眨一眨的,睫毛也在佐助的手心带起一阵阵痒意,一直痒到了佐助心里,偏偏佐助又舍不得移开,无论是落在鸣人身上的视线,还是捂住鸣人双眼的手,佐助都舍不得移开。
好在鸣人之后还是很安分的,佐助也得以成功平复了自己的心绪。
“吊车尾的。”佐助看着鸣人已经褪去了红晕的双眼,“意思是——”
“什么?”鸣人没动,看着佐助凑到了自己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爱的人。”
佐助直起身体,看向满脸通红的鸣人:“还不许我叫吗?”
“混蛋。”鸣人低声骂道,“只能在家里。”
“好啊。”佐助爽快的答应了,毕竟以后鸣人要是听到这个称呼,估计要脸红一段时间了,鸣人的这种表情,他也不想给别的人看,“只叫给你听。”
为什么,他能这么平静的把这种话说出口的,鸣人感觉自己这个听的人都要烫得快要冒烟了,为什么佐助这个说的人,却还能够这么平静啊!
“鸣人,你的脸很烫。”佐助的手贴上了鸣人的脸颊,“发烧了吗?”
“没有。”鸣人恨恨道,快步挤开了佐助,下了楼,很快就到了下一层。
没有阻拦,侧身让鸣人顺利通过的佐助,跟在鸣人身后一起来到了这一层。
“到底了。”佐助看着仅有一扇门的平台,没话找话道。
看着门前的挂牌,佐助说道:“是训练场。”
没等佐助问,鸣人径直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佐助紧跟其后。
“什么都没有啊!”鸣人看着里面黑漆漆一片,啥都看不见,不对,他自己和佐助还是清晰可见的。
“请指示,训练项目。”
“诶?什么?”又一次听到机械音的鸣人,疑惑道。
佐助叹了口气,说道:“他问你想训练什么?”
“忍术?”鸣人回了个词语。
“场地构建中,请选择主题,是否要配备陪练?”
“森林。”鸣人下意识说道。
“不用。”这是佐助回的。
“构建完成,祝两位使用愉快。”
黑暗褪去,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郁郁葱葱的林间景象。
高大的绿树遮天蔽日,阳光透过缝隙落下一束束光束,使得这片森林不会显得阴森可怕,反而是宁静祥和。
树与树的间隙间长着低矮的灌木,各色的花草,树上也有深青色的苔藓,不知名的伴生植物。
鼻间满是草木的清香,还有若有若无的流水的气息,耳边是鸟兽的低唱,伴着远处隐隐传来的流水声。
和煦而略来湿气的凉爽的微风吹拂在身上,脚下是柔软的土地,娇俏可爱的草叶刺刺的。
“怎么回去?”对此毫无兴趣的鸣人问道。
“呃。”佐助沉思了一下,“结束训练。”黑暗袭来,又回到了最初的场景。
“请指示,训练项目。”
机械音再次响起。
两人身后的门也显现了出来。
“咕噜~”来自鸣人的肚子发出的声音。
“饿了吗?”佐助问道。
“嗯。”鸣人偏过头,挠了挠脸。
佐助思考了一下道:“我记得昨天买了果蔬干,你可以先吃点垫一下,我去做饭。”
“诶?”鸣人和佐助一起出了训练场,上楼离开地下室,“为什么是果蔬干,明明其他的零食也有不少,好吗?”
“那些我会帮你吃掉的。”佐助把目光投向鸣人的腹部,手也摸了上去,“你现在还是吃果蔬干比较保险。”
“嘻”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鸣人抓住了佐助的手,“很痒的”,肚皮一颤一颤的,“那我和你一起做完饭了再吃。”
“你要饿到他吗?”佐助的手指动了一下,隔着衣服,划过鸣人的小腹。
“但是蔬菜的味道很奇怪啊!”鸣人垂死挣扎道。
“就这么讨厌吃蔬菜吗?”佐助反问道。
“也不是啦。”鸣人放开了佐助的手,目光有些缥缈,好似在回忆,“与其说是讨厌,我主要是不习惯,而且以前也没有人要我吃。”
“你是在撒娇吗?鸣人。”佐助低沉的嗓音在鸣人的身后响起。
直到鸣人推开了地下室的门,佐助才听得一声微不可查的“嗯”。
出了地下室的鸣人,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瞄到佐助也出来后,留下一句“我去拿果蔬干”,就打算跑开。
“慢着!”被佐助呵止了。
刚抬腿的鸣人定在了原地,疑惑的望向佐助。
“当心一点。”佐助的目光下移,“我才提醒过的。”
顺着佐助的目光意识到对方在看什么的鸣人,想起了佐助说过的话,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抱歉,忘记了。”
“不用道歉,我会一直提醒你的。”佐助走进了鸣人,“不要蹦蹦跳跳的,走的慢一点。”
“嗯!”重重的点了点头的鸣人,笑得像个小太阳。
“我去做饭了。”佐助轻轻的吻了鸣人的额头,看着鸣人呆愣楞的表情,神色温柔的离开了房间,像他说的那样做饭去了。
留在原地的鸣人,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脸止不住的红了起来,手捂上了自己被佐助落了个轻吻的额头,呢喃道:“心脏跳得好快。”
“不对。”鸣人轻轻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清醒一点,鸣人。”
鸣人试图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昨天果蔬干,自己放哪了?”
“啊,想不起来。”鸣人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抓得乱糟糟的,企图使自己克制不住想佐助的脑子运转起来,“冷静一点,鸣人,想想宝宝。”
最后还是没能想起来果蔬干具体放哪里的鸣人,是在客厅的柜子了找到的对方,好在他是就近原则找的,刚找到第二个柜子就发现了显眼的果蔬干,花花绿绿的特别好看。
拿到果蔬干的鸣人,用牙一咬,一撕,就打开了包装袋,脚下也没停,一踢,关上了柜门,径直朝着佐助所在的厨房走去。
把袋子放在了料理台上,伸手拿了一条塞进了自己嘴里,又抓了一根,递到了佐助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