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Chapter 43 归途 回来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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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克莉丝汀！提早祝你新年快乐！”
“谢谢！”
“新年快乐！克莉丝汀！”
“你也是。”
“明年见啦！克莉丝汀姐姐！”
“新年快乐啊！”
赫敏拖着行李，通往霍格沃茨特快的路上一直和友好的同学们打招呼。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的，赫敏拨了拨眼前的发丝，就看到迎面走来的阿布拉克萨斯。
赫敏主动打招呼：“嗨！新年快乐！”
“哦，嗨！需要我帮你拿东西吗？这看起来有点重。”阿布拉萨克斯看着赫敏提着大包小包，拧了拧眉。
“没关系，我可以。”赫敏咧嘴一笑，把快要滑下手腕的皮包向上拉，“魔杖被我塞在里面衣服的口袋里了，拿不出来，所以如果你愿意帮我施一个漂浮咒的话，我将不胜感激。”
“没问题。”阿布拉萨克斯清了清嗓子，抽出魔杖，对准赫敏的行李。
莱斯特兰奇从不远处走来，看见阿布手持魔杖的姿态，笑道：“哟，这不是‘魔咒课不及格大王’吗？又有谁要遭殃啦！”
“去去去！”阿布拉萨克斯生气地踹了一脚莱斯特兰奇，被对方灵巧地闪身躲过了，“这么简单的漂浮咒还会难倒我马尔福大少爷吗！”
“维迦迪姆——”
马尔福的咒语还没有念完，赫敏手上的包已经平稳轻巧地飘了起来。里德尔就站在她的身边，白玉雕琢而成的手指执着魔杖，另一只手接过了赫敏拉着的行李箱，往车门走去。
“怎么还不过来。”里德尔回头看着愣在原地的赫敏。赫敏连忙跟上。
阿布拉萨克斯尴尬地把自己的魔杖塞进袖口，包包漂浮在赫敏身后，一个袋子直直往马尔福脸上撞：“嗷！”他捂住了眉毛，目光哀怨地看着一旁憋笑的莱斯特兰奇。
“你的行李呢？”赫敏看了眼云淡风轻的里德尔。
“有人拿。”里德尔拦住了急着想找车厢的赫敏，“先等等，阿布和莱斯特兰奇还没上来。”
赫敏听话地站在里德尔身边，给来往的人侧了侧身。
“老大！”马尔福气喘吁吁地提着大行李箱，朝赫敏和里德尔挥了挥手，“呼——要是能把小精灵叫来搬东西就好了。”马尔福和莱斯特兰奇笨拙地绕过人群，来到里德尔面前。
里德尔等他们呼吸顺畅了些，开口道：“车厢，要空的。”
“啊哈，明白，这种小事就包在我们身上。”阿布拉萨克斯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雄赳赳气昂昂地一脚踢开了一个车厢的门，“这个车厢，我要了！”
这简单粗暴要车厢的方式让赫敏瞠了瞠双目，赫敏把阿布拉萨克斯一把拉开：“先来后到不知道吗？里面已经坐满了！”
“哎呀，克莉丝汀，你别管。”马尔福重新站到车厢前，扬了扬眉，“没听到我说话吗！里面的小毛孩，出去！”马尔福环视一圈车厢内坐着的学生，目光接触到一个黑着脸的有着庞大身躯的人，吓得手一抖，把门飞速重新关上。
“这个……我们换一间吧，这，这间景色不好……”阿布拉萨克斯哈哈笑着。
赫敏向玻璃门内看去，那个巨大的人端正地坐着，双手搭着膝盖，微微驼着背，才让脑袋没有碰到行李架。赫敏的目光黏在了他的身上。
巨人感受到了这束灼热的视线，往门口看去。
赫敏注视着那张憨厚的脸，乱糟糟的大胡子和毛发，控制不住捂住了嘴：“海格！”
从莫名其妙的穿越旅途到至今，遇上一个熟悉的老朋友，犹如沙漠之中的甘霖，让人先是一震撼，又忍不住热泪盈眶。
“你认识那个混血巨人？”马尔福一脸敬意。
“唔！谁叫我？”海格哼哧哼哧地用手扶住头顶，弯着身体走出车厢。
赫敏欣喜地抹了抹眼睛：“是你，海格！你怎么会……”
“不好意思，小姐。我……我应该不认识你吧……”海格粗声粗气地看着赫敏，眼睛里闪过疑惑。
“我差点忘了，现在的你确实不认识。”赫敏轻声嘀咕，又扬起微笑，“混血巨人在霍格沃茨可是很受欢迎的呀，我只是想问问怎么这个学期没有看见你。”
“哦，呃——”面对突如其来友好的女孩，海格红了脸，用粗糙的手指摸平了翘起来的的头发，“巨人，你知道，巨人们的长身体期很难熬的，就像……要把你的骨头搓橡皮泥一样拉开。所以，我就被安排在医院休息，暂时休学了几个月。”
“啊，明白了。”赫敏灿烂地报以微笑，“你继续和同学们聊天吧，很抱歉打扰。”
“不，不用客气。”红着脸的海格就像一颗硕大的桃子，弯着腰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赫敏笑着想接过里德尔手中的克莉丝汀行李箱，少年却微微用了点力，让赫敏拉不过来。赫敏困惑地瞥了眼面色冷峻的少年：“让我来推吧，前面应该还有空车厢。”
里德尔侧过脸，目光认真地锁住赫敏，他低俯到她的耳边：“你不应该认识他，桑切斯，你还有什么隐瞒着我的秘密。”
“哈？我……我本来就不认识他。”赫敏呆了呆，自己的表现自以为骗得了任何人，却躲不过里德尔的眼睛，“开什么玩笑，我最大的秘密你不是推测出来了吗？还有什么会瞒着你。”
“最好是这样。”里德尔直起身，推着行李箱往前走。
莱斯特兰奇的脑袋从一间车厢里探了出来：“这间是空的！”
耽搁了这么久还会有空的车厢？
赫敏皱着眉走到了所谓的“空车厢”，果不其然，看见两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这……”赫敏拉下嘴角，走到女孩们的面前，“不要理他们，你们尽管坐这吧，我们可以换一间。”
其中一个女孩却突然抬起眼，语气不善：“别挡道。”
赫敏吸了口气，珉起嘴也不多说，擦过女孩的肩膀，坐在了她原先的位置上。
真是自作多情了。不是谁都像自己一样会不高兴给里德尔他们让位子。
两个女孩已经开心地走了出去，她们的声音还依稀可辨：“那个就是里德尔学长吗？”
“哇，真的是很好看欸。”
赫敏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转过脑袋，把目光投向窗外。
里德尔的把魔杖收起来，空中漂浮的行李纷纷归位，整齐落在行李架上。
里德尔无比自然地坐赫敏身旁，然后一只手亲昵地揽过赫敏，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亲爱的，不喜欢她们么？我可以帮忙……”
“不要！”赫敏猛地一回头，差点和里德尔的鼻子贴到，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大，赫敏淡声，“我是说，我没有厌恶陌生人的习惯，所以，不用你来对付她们了。”
里德尔弯了弯唇，把赫敏往自己的心脏处搂近了些。
车厢门突然被很不符合事宜地打开了，一个肥墩墩的小男孩扛着一大堆行李，毕恭毕敬地朝里德尔弯腰：“老大。”
“放那。”里德尔向空的行李架抬了抬线条优美的下巴。
男孩动手完成了他的要求，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临走前，好奇地瞄了眼靠在里德尔怀里的赫敏。
莱斯特兰奇和阿布拉克萨斯坐在里德尔与赫敏的对面，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看着眼前甜蜜的两人，阿布拉萨克斯心碎地捂着胸口，看着莱斯特兰奇：“要不要我的肩膀借你靠靠。”
莱斯特兰奇回复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赫敏不好意思地推开了里德尔，端正坐姿：“阿布，迪蒙布朗已经回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丽亚，咳。”
“还早，还早。”阿布拉萨克斯摸着金发，一脸不在意。
谈话间，火车已经开始鸣笛了。然后慢慢的，慢慢地向前移动，速度越来越快。
铁路向天边一寸一寸延展，仿佛永无止境。
但赫敏知道，自己旅途的终点是所灰暗阴森的楼房。
“那么,你们都会给我写信的，是吧”赫敏略紧张地蜷着手指,“我不敢想像如果接触不到你们,我该怎么在那个阴暗可怕的孤儿院生活下去。”
“孤儿院桑切斯,原来你也是在那种地方长大的啊!”马尔福张嘴。
“也不算是……我…”赫敏转着眼睛在想一个解释,却看见里德尔的表情苍白而冷漠。
赫敏敏锐地觉察到里德尔的不对劲，想起亚马逊森林里他透露过自己的出生地，以及昨天的坦白，都彰显着里德尔对孤儿院的排斥和介意。
赫敏自觉地闭上了嘴。马尔福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轻声问道:“老大,今年我给你写信寄哪”
里德尔抬了抬眼睛:“让布埃诺送过来,它知道往哪儿飞。”
“可是,我怎么给你写信呢”赫敏拉了拉里德尔的衣袖。里德尔向来淡然的脸有一瞬间的凝固,那几个单词几乎是废了很大力气才说出来的：“伍尔氏收容所。”
有印象。
赫敏的脑海里刻出了一幢灰白威严的高大建筑,她以前和父母去那做过义工。想起那里衣衫破烂,脸蛋红扑扑的小孩,再把视线汇集到眼前风度翩翩的里德尔。真的很难想像他是从那走出来的。
赫敏又记起里德尔和她说过,孤儿们的疯狂。无数孩子拥挤着争一块面包的故事,为了一条衣服不惜把对方牙齿打断的新闻……不自觉的,赫敏脸上显露出悲哀。
里德尔拧眉把赫敏的脑袋靠到自己肩上。
这时,车厢门忽地被拉开了。“南瓜派……”售货女巫尖油的腔调在目光触及到里德尔与赫敏亲昵的动作时戛然而止。
赫敏几乎是从里德尔身上弹了起来,红着脸不知该看哪。里德尔对售货女巫友好地笑了笑:“这位小姐身体不太舒服，所以——”
“身体不舒服”女巫急声,“我那儿有醒目露,还有…”
“没关系,她休息一会儿就会好了。”里德尔的笑容充满信服力。
要不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足够了解,估计赫敏也会信以为真,“另外,两个巧克
力派，谢谢。”里德尔的补充让售贤女巫立刻扬起笑脸。
阿布拉克萨斯和菜斯特兰奇又搬了一堆零食,售贤女巫才心满意足地推车离开了,车厢门重新关闭的一瞬间，赫敏还听见她嘟囔了一句:“年轻真好。”
“别看了,你应该想睡了才对。“
里德尔剥了一颗糖喂给赫敏，用自己的衣服包住她,将赫敏的脸贴在他的胸口。
砰,砰,砰。
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在耳边仿佛魔咒。
里德尔的心跳声彻底打乱了赫般的呼吸节奏,她不得不起身换了一个角度靠在少年身侧。
渐渐迷蒙了意识。
过了很久很久,赫敏感觉有人轻柔地在扶摸她的头发。
“到了，桑切斯。”里德尔把赫敏的脑袋扶了起来。
“唔。”赫敏直起身,困盹地望向窗外,火车再拐过一个弯就要到月台了。
菜斯特兰奇靠着玻璃窗也睡着了,他的脑袋在火车的颠簸中一下一下敲着玻璃,让赫敏心惊肉跳。
“他不会痛吗？”赫敏问仍旧清醒，在吃巧克力蛙的阿布拉克萨斯。
“习惯就好,莱特的头可硬着呢,我想你应该担心他会不会把玻璃敲碎。”马尔福估计是吃到了一颗鼻涕味的豆豆，他的脸扭曲成一团,舌头都在打结。
好不容易咽了下去,他颤了颤脑袋，又无比哀怨地开口：“克莉丝汀，你都不知道,你睡着了以后我有多煎熬，老大都不允许我们讲一句话！我无聊透了！”
甜蜜与温暖翻涌进心间，赫敏侧身对表面上云淡风轻的里德尔道:“谢谢。”
“你谢谢他干嘛！啊喂!无聊的人是我啊!是我!”马尔福差点激动地从座位上跳起来。
列车的鸣笛突兀地、长长的，响了起来,伴随着一个刹车,莱斯特兰奇的头又重重地砸了下车玻璃。
到站了。
“到了到了。”阿布很用力地把莱斯特兰奇推醒。莱斯特兰奇睁开眼,沉默了几秒,嗷呜一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该死,怎么那么痛啊!马尔福！你是不是在我睡着的时候用锤子砸我了！”
“保证没有！克莉丝汀还能作证！”
不管身后仍在争吵的两人，里德尔帮赫敏提了行李,慢悠悠地走了下去。
记忆似乎与时光重叠。站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无一例外都翘首以盼。只是没有了熟悉的人在等她。赫敏忽然想起每次自己回家时，爸爸都会在她一眼就能望到的地方挥着帽子。想起妈妈微笑地朝她挥手的样子。
脚步慢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Chapter 43 归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