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给自己一个传说》唐灵米夏

49、惩罚

　　醒后的第二天，才有人来。不过不是白哉，不是浦原喜助，不是四枫院夜一，就连蓝染也不是，而是碎蜂，她的短发配着她的劲装，看上去英姿飒爽，在她身后站的是典型的由蜂家训练出来的人，他们手上还拿着锁链。

　　“青茉。”碎蜂的声音有种熬了很多夜的憔悴，眼睛下也有着淡淡的黑眼圈，“大长老让我带你回去。”在她身后的那些人拿着锁链就朝我走过来。

　　若我不跟她回去，就要用这种方式把我带回去吗？我静静地望着碎蜂，轻声道，“姐。怎么说也得让我把衣服换了，天气这么冷，我怕自己冻着。”一件单衣穿出去在大雪天里乱晃，也没什么，我只是不愿意亏待了自己。

　　碎蜂似是不忍心看我，公式化的口气，“快点。”

　　我默默地把门关上，拿起叠好的衣服，缓缓地往身上穿，死霸装还是死霸装，只是摸上去的料子要比夏天的保暖了些，袖口还绣了红色的看上去有些扭曲的花朵。放在枕头旁的斩魄刀也被我又一次地插在了腰后。穿好靴子后再出现在碎蜂面前时，跟在她身后的那些人已经不见了。

　　“他们不在。我想逃可是轻而易举。”我带着有趣地笑看着碎蜂。

　　她也不说什么，就是往前走，我轻松地跟在她身后。

　　等到了蜂家那条庄严的大门时，碎蜂猛地就拉住了我的手，眼睛紧盯着我，“青茉。到了大长老面前，顺从点。关你几天表示惩戒也就好了。久山恭子这次伤得不轻，你还把她的斩魄刀给毁了。”她一说完，就有几个穿着黑色劲装蒙面的男人出现在她身后，一条铁链就绑上了我的手。

　　我也不反抗，在碎蜂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被铁链给扯进了那道大门。

　　被带到大长老面前的时候，那根铁链还没有被撤掉。直到大长老看到我手腕上的镯子时，他就吩咐将我的铁链给撤掉。在门吱呀的被关上后，偌大的屋子里，冰冷冰冷的，只有我们两个。

　　我安分守己地正坐，双手叠放在腿上，头微低。

　　“朽木家的家主对你很满意，希望你和白哉少爷早点完婚。”大长老慢悠悠地饮着茶，随嘴一抛，就抛出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

　　让我和白哉早点完婚。算到今年的冬天，我才十四岁，是可以结婚了，但上辈子不是二十岁才结婚吗？更重要的是，死神很少是自然死亡的，若不是因为战死，那就是说我和白哉要生活在一起几百年，那还真是会审美疲劳。

　　就在我胡乱想着要拒绝或推延的理由时，大长老又抛了一句话出来，“你也不用想着该如何拒绝这桩婚事。你和白哉少爷的联姻，要不出状况，是必定的。不过我暂时还不准备把你嫁出去。”

　　“谢谢大长老。”

　　我继续保持自己的恭顺。一个家族不会喜欢不顺从的棋子，不管这颗棋子是天才还是蠢材。

　　“把青茉带下去，七天。”大长老很快就决定了对我的惩罚，凭空出现一个人就将我的眼睛蒙上把我关进了一间只有一道窄窄的窗的屋子。

　　摘下黑布，我就看到那道窄小的光从窗外射进来，落在地上，给这暗灰色的空间镀上了一小块的金黄色，那片金黄上似乎又有几分的暗色，触摸上能感觉出来刻痕，走近了看，上面歪歪曲曲地写着我的名字：青茉、青茉。

　　顷刻间，眼睛就酸了起来。蜂扬曾经也给关在这里。我摸索着墙，一寸一寸地贴着墙壁摸过去，刻痕布满了整个墙。

　　我抱着腿缩在一起窝在墙角。

　　这时，那条门划出了一个小窗口，一个托盘由一双纤细的手递了进来，饭菜一看就是难以入口的那种。我扒弄了几下，一粒一粒硬得和沙子有得一拼的饭粒，让我很倒胃口。用筷子在饭里搅来搅去，就看见了一张纸条。

　　‘千万不要吃这些饭菜。——想帮你的人。’

　　想帮我的人？我握着字条就把它给撕成了细碎的纸片揉成一团又把它们给掺杂在了饭菜里面，把饭弄成原来的样子，把它们给递了出去，还是那双看上去就是娇弱女人的手握上了托盘。

　　这双手有种熟悉感。

　　想不起来，却又觉得记忆犹新。我敲了敲脑袋，除了感觉到疼之外，还是什么都想不出来，有关那双手的记忆，仿佛就是一道断层。

　　托盘端出去后，那道小门就被拉上了，由于它被安装得太低，以至于我不忍心将自己的脸贴在地面上去看这双手的主人。

　　当整个屋子里唯一的一道光灭掉时，外面的风灌进来，每一缕都像一把刀，割在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生生作疼。这屋子除了冰冷的石板和角落里用来‘方便’的马桶，就别无其他。我也只能把自己缩起来，让自己能够稍微温暖一点，就连傍晚时递进来的水也是雪化的，冷得喝上一口牙都快要冻成了冰柱。

　　直到半夜，那道小小的‘门’被拉开了，一床棉被递了进来，还加上几个饭团和一碗热姜汤，棉被里面附了一张字条，说是天亮的时候就来把东西收走。我裹着棉被，吃完饭团姜汤，坐在角落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天快亮的时候，小门一被拉开，我就望见那双如玉般的手带走了昨晚送来的东西，那是绝对是一双女人的手，而且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的手。

　　到中午的时候由那双手递进来的又是那种硬得一看就知道是在雪地里冻了很久的饭菜，我原封不动地把它们送出去，半夜时分就能看到那双手递进棉被饭团和姜汤。

　　这般如此我过了六天，到第七天，当她准备把东西带出去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告诉我。你是谁。”

　　她试图抽回手，却无能为力。之后我就听见外面咿呀了几声，我轻松开了她的手，略为抱歉地说，“对不起，我只是看到你的手觉得有点熟悉，才想知道你是谁。谢谢你这些天照顾我。”一个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的人，在蜂家这种地方，静灵庭这种地方，使我不得不提防。我还想留着自己的命离开蜂家呢。

　　她的手收了回去，又很快地伸了进来，将一张纸条放到我手里，就听见她匆匆而去的脚步声。

　　‘你的力量太强大了，蜂家的人不得不想办法控制你。你手上的镯子是大长老特意请二番队的浦原三席做的，听说它不但能够压制你的灵压，还能够吞噬你的灵力。青茉，你要快点离开蜂家。他们要准备对你动手了，白天端给你的饭菜里是下过药的。这种药短时间服用是没有事的，长时间服用将会损害到神经。看样子，他们是准备把你变成他们的战斗傀儡。日后要注意自己的饮食安全。不要怀疑我，我是为了蜂扬，他托我照顾你。——想帮助你的人。看完后立即毁掉。’

　　那张写着密密麻麻字的纸条我轻念了声‘废炎’就化为灰尘消失在手中了。若大长老看到我这一招，他定不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准备控制我了。能够舍弃咏唱直接释放鬼道的死神可谓是少之又少，能力是绝对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何况他眼前的我，还是一个被压制了及吞噬了灵力的死神。

　　“蜂扬。我真的想把这些老古董一个个剥皮抽筋剔骨呀。”我每个发音都是从牙齿中咬出来的，手放在墙壁上，恨不得直接用白雷把它给轰开了。

　　战斗傀儡。

　　用药物控制。

　　他们的想法还真是很好。

　　我咬紧了牙关，努力地把自己脑子里快要疯狂的想法给摒弃出脑海。现在我只能隐忍，在自己还不能脱离蜂家的时候继续隐忍。可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要不是这个女人被蜂扬拜托来照顾我，那我是不是就会稀里糊涂地成为一只战斗傀儡，被蜂家用药物控制的战斗傀儡。

　　“你可以出来了。”蜂家人典型的冷色调声音。

　　一声铁门的吱呀声，一席的光照在我身上。

　　外头雪色在阳光下格外的洁白无瑕。

作者有话说

　　哈罗~~~甲流时期，大家注意安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