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林夕故人

1、第 1 章 相信很多人

　　相信很多人都不忘梦想，也相信很多人都没有梦想
　　里拉就是这样的人，本以为会在问题“你为什么要学医”之后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再或者也是，为了更好的帮助别人呀
　　然而她却有着很平凡的答案：“只是对人体很有兴趣”
　　我说：“如果你对动物有兴趣的话，岂不是要去当兽医”
　　里拉想了想说：“应该会吧，这世上又有谁能拒绝以兴趣为工作的机会呢？”

　　如今里拉是的妇产科的一名实习医生，而我确是心脏科室的，可，偏偏是妇产科比我忙一点。
　　经常是我去找里拉，今天例外
　　我看着里拉一脸严肃的我所在的位置，她还带着一点小气势，感觉很不好惹啊
　　一般这种情况下，通常都是她面对的事比较繁难，一般都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死的那种，比如顺产妈妈新生儿脐带绕脖，丈夫却在一旁像个没事人一样，里拉必须压制内心的怒火，但庆幸的事，她不是愤青，只是对自己的人生色彩要求的比人更加鲜明
　　“你又怎么啦，哪位丈夫又惹你啦”
　　里拉凶狠的看向我，很可惜我还是不懂
　　然后她微笑的说，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你丈夫，程立言”
　　我收起嬉笑，一脸严肃的样子，我差点忘记了，程立言是我丈夫，心想他来医院干什么
　　他来妇产科干嘛
　　里拉凑近在我耳边说：“急冲冲的抱着个女的直冲急诊室，然后转过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急冲冲的”
　　里拉嫌我问的不是重点，白了我一眼，急诊科小张说的
　　我怕里拉再问，便说：“那我先过去看看”

　　我想一个人为什么不能过自在，又不是决心要脱离，成为梦里的孤魂。在我没有结婚前的日子就是这样，一双筷子，一个精致的碗，遇着自己好喜欢的梨花木桌子，还有脚下温暖的羊绒。这一切不都挺好的嘛，心里能够满足，满足阳光刚刚到这个位置

　　可我为什么要结婚了，或许是肌肤到了饥渴的时候，我收养了一个孩子，她叫原懿，朋友本来就不多，只有里拉知道，对了我还得瞒过周围的邻居，于是我搬了家，这真是一个明智之举，还就以后再次遇到邻居时，她喜笑颜开的说：“这么就没见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我笑了笑的点头
　　时间是很快，渐渐地，原懿要上幼儿园了，现在的孩子真的很有素质，没人看到有人嘲笑原懿没有爸爸，可原懿渐渐地少了很多笑话，新搬来的隔壁邻居，是为年过花甲的奶奶，她好像也是一个人，不过素质就差了一点，没人见她笑过，也没人见她和谁有一定的往来
　　可是就连自己都忘记了，有些人总是比自己还要关注自己的生活，我不也是吗
　　我的想办法解决当下这个问题，于是我找到了找个人结婚，明目张胆的，所以
　　只有程立言，只有程立言，他想继续流浪，而我也找到了一个更好的结局办法
　　可是说到底，这样的办法，不就是觉得自己太孤独，不愿将其自己留给事与物

　　手术室前的灯光亮的特别清晰，程立言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无力的耷拉在大腿上，上面布满了血迹，我走到他面前，才感觉到动静，睁开眼看了看我
　　程立言不惑的看着我，渐渐底下自己的眼帘
　　知道你是医生，却不知道，你在这家医院
　　知道就不来了吗
　　这样至少不会给你添麻烦
　　能有什么麻烦的，我已近想好说辞面对身边的朋友了
　　他没在说什么
　　我看清他身上的汗渍，还有带来未消散完的体热
　　“你累不累，我们科室有休息的床铺，要不要先去休息下”
　　程立言还是没有说话
　　我看他没有反应，起身准备离开去找里拉
　　“卿惇”身后程立言叫住了我
　　“还有什么事吗？”
　　程立言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和她不是那样的关系”
　　我咧着嘴笑了笑：“看来我们比较默契，我也是这样的说辞”
　　迎面走来一个男的人，是阿力，程立言的助理，真是难为他了，老总的私生活也得这样毕恭毕敬

　　我和程立言成为夫妻，是一件真实的事情，只不过我们都知道对方的心思，可我回想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危险
　　今天下早班，回到家，原懿还没回来，我放下包，揭开衬衣的上两颗扣子，又换了条半身的及膝裙
　　这条裙子还是去年程立言在巴黎带给我的
　　我烧了点开水，准备泡茶，茶叶也是去年买的白茶，已经有五个年份了
　　热气消散在上空
　　我准备做饭的时候，程立言带着原懿回来了
　　原懿说：“今天碰到程叔叔了，他的车好快呀”
　　程立言抢了我的话说：“原懿喜欢车吗”
　　原懿一脸惊喜的点了点头
　　“那等你长大了，叔叔就奖励你一台，好不好”
　　还算原懿懂事，听着这话，转头看了看我
　　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等你长大在考虑吧”
　　程立言转眼看着我：“你对原懿怎么这样严格”
　　“严格吗？至少原懿也挺受用的吧”
　　他没回答我，我以为是他无话可说，没想到是去接电话了
　　原懿说今晚想吃炸酱面和牛肉汤
　　程立言接完电话从房间出来，面色比较沉重
　　原懿一旁看着漫画书
　　很安静，周围也很安静
　　我在想一个人的生活是会变得，要是在以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我想我做什么都会放点音乐吧
　　今天你带来医院的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吗？做饭正没什么事
　　“嗯，不是，酒会上的一个舞伴”
　　“那怎么还满身是血”我笑着问道，他的回答像小孩回答家长严厉的问题一般
　　“可能是他之前受伤了吧”
　　“哦”我意味深长的把这个字拉长了两秒
　　可没想到，一阵撕裂的痛感向我袭来，
　　我……切到手指了
　　这下好了
　　“你怎么了”程立言问道
　　没事，不小心切到手指了
　　“我帮你拿创可贴吧”
　　“你知道在哪里吗”
　　“杂货屋下面的箱子里”
　　程立言已经很熟悉这里了，才多久，让我想一想，结婚已经快两个月了吧
　　他拿着创可贴着急的跑出来
　　“你们公司开会，你也这样吗，不得让你的员工笑掉大牙”
　　“想笑我就直说嘛，不过我在公司什么样子，你去了不就知道”
　　“暂时没时间”
　　他又接着说：“那我们出去吃吧！”
　　“我想一下，我想问原懿”起身走进了她的房间
　　原懿还是想吃炸酱面
　　我带着原懿和程立言去我和里拉常去的那家面馆
　　这家面馆呢，最别致是它的干净朴素
　　味道嘛，一般一般
　　我问原懿好吃不
　　她说：还可以
　　程立言说这家面馆很普通
　　啊！是很普通的呀，这家面馆就凭着普通已经有了二十三年的历史了
　　原懿听到这话说：“那是好多好多年哟”
　　“是呀!比原懿大很多很多岁呢!”
　　程立言说：“你怎么知道是二十三年”
　　“我猜的，因为这家店在我7岁那年就有了”
　　“于是你就大胆的给它加了三年的岁月了”
　　“有何不可”
　　“你还真是特别呀”
　　“哪及你问的那么特别”
　　程立言没在说话，原懿吃的正开心，理都不理我们
　　之前一般聊到开心会更开心，直到我们都感到累了
　　“你工作是不是有什么压力”
　　程立言看着我，突然笑了，像好欣慰的样子
　　“男人有压力不是很正常嘛”
　　“你也不穷呀，暂时也不需要养家糊口的”
　　“卿惇，和你在一起才让我感到没压力”“我决定好了，去报个舞蹈班，和原懿一起跳舞”
　　“你要学舞蹈”
　　“错，是重学”
　　“还真么看出来”
　　原懿放下筷子，说：“妈妈你别不放心，程叔叔不会的，我会教他的”
　　“那我拭目以待哟”
　　我盯着原懿看，她那骄傲的样子才是让我可爱的
　　我很能够解决她的大多数问题，有时候不耐烦和强制就是压迫生长天性的一种方法
　　动物世界就是这样的，它们会主动让孩子去飞翔，去成长，没有一味去替代
　　这样就好
　　原懿说吃好了，我让她看好东西，称程立言不注意去柜台结账
　　没想到，程立言还是跟来了
　　他没有和我抢着付账，而是问了老板一个问题
　　“请问，你们开店有多久”
　　老板听到想了想：“额，这个有多少年呀，我想哈”
　　我望着程立言他好像很得意
　　“已经开了快二十三年了”
　　程立言一脸懵然，又问：“老板，她是不是问过你的”
　　“没有，她只是我们这边的常客”
　　我拉着原懿往外走，程立言去开车了，外面的世界已经没有盛夏的炙热，风只不过还是暖的
　　这一带的行道两旁都种着香樟，栏杆上挂着绿萝，略有往外撇的叶子边缘微微发黄
　　我是怎样的
　　微弱的天光强映着我的金黄的头发，风刚刚吹过，我未来得及整理，还有一丝凌乱
　　我面无表情的拉着原懿，眼神涣散，我承认自己是融入这个世界的
　　程立言就这样在车上看着我们，也没叫我们
　　后来他说，是这一刻见到我心动的
　　注意到我有一个自我的自己，垂直的胳膊和腰间的距离，腕间玉珠肆意的悬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