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校霸太妹是杀马特（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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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来告诉我吧。”米莎轻轻勾起的唇角，同时也勾起了胆小鬼们的心 。
对方立刻软了腿哭叫：“学姐！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欺负花……胡蝶的！我不知道，我以为……我以为您也不喜欢她的！”是啊，前几次胡黎也是看见了胡蝶被打，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不行，她必须马上把自己摘出来。
“学姐，是……是周倩威胁我的！”米莎眯着眼，笑着反问：“被威胁的？那就不能怪你了……”女孩心中一喜，泪眼一抬，对米莎蔑视的眼神，心中瞬间凉了半截，她立刻岔开话头：“学姐！周倩欺负胡蝶不止这一次了，之前她还……还逼我们往她的课桌里倒垃圾，把她的校服剪烂，扯头发、踹肚子……”她小心翼翼的看了胡黎一眼，心里一抖，立刻把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倒豆子似的，全吐了出来。
“她还说，要找几个男的把胡蝶扒光，拍se qing图片，威胁她当牛做马！”言语间尽是义愤填膺。
周倩气得肝都要绿了，于是她脑子一白，说话没了任何顾忌：“艹你马的李欣悦，平时馊主意出的比谁都勤，现在倒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她顶着一头蓬乱的黑发，扬着高肿的脸冷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狐狸精，一个花蝴蝶，一个比一个贱！我告诉你，我不仅要拍的她luo照，还要让一群混混女干了她拍视频，给全校看看你妹妹的sao样！……”“录清楚了吗？”米莎冷不丁冒出一句。
“一个字都不能漏哦，女主角们的脸要拍得清清楚楚。”
空气似的站在门口的周胖子，心中已不剩一丝怜悯。几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竟想要如此恶毒地对付别人！他咬牙回答：“你放心，最新款的水果手机，保证每个画面都录得清清楚楚。”“关了吧，该干正事了。收好你的手机，带胡蝶去医院，她弱鸡得很，淋了水应该发烧了。”
周胖子应了一声，收好手机，毫不忌讳地走进女厕所，利落地背起胡蝶，触及之处一片滚烫。末了，他掂了掂，觉得背上轻得不行，女孩的瘦弱，让他对周倩一干人的厌恶更上一层楼。周胖子离开得很干脆，一点不担心胡黎双拳难敌四手。
——除了被她亲手揍过的，没人比他更清楚狐狸的战斗力。
厕所里听见二人对话的几人，却心凉如二月寒冬。
要是被人解乏她们做的这些事，自己就完了，必须把那个男的截下来！
刚刚四分五裂的一盘散沙，在这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再次凝聚在一起。
“我他妈的弄死你！”俨然成为视频主角的周倩，红着眼睛扑了上来。
米莎浑然不在意的扬手挥去，打在她的另一旁脸颊上，力道之大，直让她狠狠撞到在厕所墙壁上才停下。这下好了，小脸两边一左一右的巴掌印倒是凑了个对称。
其他女孩心中虽怕，却也拼了命似的要冲上来。
米莎看着这群横冲直撞，只会抓头发，推搡，踢腿的女孩，心中冒起一个有趣的念头。
她一脚撂翻离自己最近的女孩，扬声：“给你们一个机会，”听见好像还有转机，女孩们纷纷驻足，米莎指着正站起身的周倩：“把你们对胡蝶做过的事，都对她做一遍，怎么样？很简单吧。毕竟是你们平时做惯了的事啊，只不过是对象换了个人而已。”女孩们闻言，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不然……” 米莎理了理身上起了皱的黑色紧身背心，脱去校服外套后的少女超越同龄人的婀娜曲线毕露，“下周，你们的父母、教导处、省教育局，还有各大电视台媒体，都会收到这部你们主演的‘小电影’，会在全校愉快地分享吧，嘻嘻嘻……”说着，看见几张如食猪粪的脸，不禁愉悦地笑了出来。
“这样，你也讨不了好！” 刚刚被拽住衣领的李欣悦又改了一副脸色，“你刚刚踹坏了门吧，这是损坏学校公共财物；你也打了我们吧，你这难道不算校园霸凌？”说完，她看见米莎微沉的脸色，自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得意地扬起眉毛。其他女孩听了深觉很有道理，亦随之附和。
“那么，我就算你们放弃这个机会喽。”这群丑东西的脑子，真是与她们的丑相相称啊。
语罢，她揪住两个人的后颈，合力一拍，小姑娘的鼻子便血流如柱。两手各边一甩，鼻血二人组队便撞倒了反应不及的另外两个同伴，四个女孩哭着，“哎呦哎呦”地躺在地上叫唤。
站着的，只剩周倩和李欣悦了。
李欣悦墙头草的本性再次展现，翻脸速度之快，令人佩服：“哇——学姐，我错了！我错了！我答应你报复周倩……”语气中，莫名地透露出一股被逼无奈来。话没说完，下她巴就被捏住，米莎的笑带点无奈和懊恼，她另一只手轻点对方沾满热汗的鼻尖：“小笨笨，你难道不知道，” 旋即又因湿濡黏腻的触感露出恶心的神色。看着指尖的脏污，米莎嫌恶地抹在李欣悦的胸前还算干净的衣襟上，“机会这种东西，失去了，就很难再得到了哟。”她搓了搓手指，擒着对方的下巴，狠狠朝周倩砸了过去。周倩一直注意着这边，所以在自己被砸之前，利落地往边上一闪。
“砰——”李欣悦撞上隔板，发出一声巨响。嗯脸颊和颧骨上的疼痛，令她反射性的想喊疼，张了张嘴，却发现失去了感觉，口水混着一丝丝的血液，从嘴角慢慢淌出，下颌骨脱臼了。
“你们！干什么呢！”
哦，等了那么久，终于来了。
往常对地中海教导主任避之不及的女孩们，此时如见救星一般，泪眼汪汪地看向他。
米莎转身，看着站在女厕所门口的中年男人，若无其事地挥了挥手：“老师好呀。”没心没肺的样子岂一个“欠抽”了得。
……
“胡黎！你真是变本加厉、无法无天了！你烫染发、扰乱课堂秩序，这些！平时你班主任给你求情，我就放过你了。这次！你竟然去高一搞校园霸凌那一套，真以为学校是你家建的！”地中海把桌子拍得啪啪响，仿佛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威严，他的怒吼中气十足。
“不不不，只有那栋新修的图书馆是。”米莎撇撇嘴。“放屁！”地中海被她呛了一声，就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衅。
米莎皱眉，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你们自己说还是我说？”面朝地中海，她的话却是对一排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孩们说的。
得亏胡黎平日也是个不怕事的，不然米莎可不敢这么恣意。
闻言的小姑娘们鹌鹑似的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有周倩顶着张肿得不行的猪脸，向地中海哭诉，说她们如何如何无辜，胡黎如何如何凶残，一唱三叹，好不精彩。
如今被逮到了，左右就是被揭发，不如能瞒多久是多久，说不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想得很通透，自己背后可是有个不得了的人。自己的这件事，也是在她的默许下做的，她想不到对方不伸手帮助自己的理由。
见周倩发话了，几人也统一口径，只说自己围着在厕所里聊天，结果胡黎看她们不爽，无缘无故就上来一顿揍。
她们见了教导主任的态度，很是确定，不管胡黎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果然，米莎只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是他们先欺负我妹妹……”“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这回你无论如何也要把父母叫来！”他已经通知了其他几个女孩的家长，只有胡黎，她的档案中没有填写父母的电话。
本以为当事人会死活不愿意打电话，没想到胡黎二话不说地应了下来，准备掏手机。
突然发现自己手机在外套口袋里，现在胡蝶身上正套着呢。
“干嘛？快把你父母电话报来！别想耍赖。”地中海恶声恶气的说。米莎撇撇嘴，报了胡黎父亲的电话号码，数字说了一半，她又想，说不定胡亦雄此时正忙于工作，于是她转而报了胡黎母亲楼肖云的电话号码。
地中海不耐烦的删了数字，嘴上说了他几句，重新输入一串号码，于是没有把刚刚输入一半号码，显示出的新助资人的号码放在心上。
垃圾的母亲，肯定也不是多少有素质的人。说不定是个满嘴骂骂咧咧的市井农妇呢。地中海心里想着，面上却也没有流露出鄙夷的表情。
电话接通了：“你好，哪位？”电话另一头，并不是地中海想象中的粗哑妇女声，而是一个文雅韵味的轻柔声音。地中海怀疑地盯着胡黎，而后者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您好，请问是胡黎同学的家长吗？”另一头静默了一瞬，继而答道：“是的，我是胡黎的妈妈，请问有什么事吗？”地中海道：“您好，我是新城高校的教导主任钱亮，胡黎这里发生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您得过来一下了。”……
楼萧云接到电话时正在沙龙里做SPA，挂断了电话，她有一瞬间不知是担忧还是喜悦——大女儿已经很久没有跟她和丈夫提起学校的事了。她不记得原本开朗大方的大女儿，是什么时候开始叛逆的，但她却能在大女儿不时的注视中知道，胡黎很恨，又或者，说很爱她们。
胡黎初中时总是闯祸，所幸当时已经有些家底的他们，还能为其摆平烂摊子。免不了的，自己会让她学学安静乖巧，从不给他们添麻烦的胡蝶，每次楼萧芸和丈夫从“小型家长会”回来，都要一番抱怨。
有一天，胡黎在被她和丈夫训斥后，笑着说：“放心吧，以后不会再麻烦您了。” 她还记得，当时喋喋不休的自己，心漏了一拍，好像，即将要失去什么。
胡黎说到做到，从那以后，胡亦熊和楼萧云真的没有再接到过学校的通知。在安心的同时，细心的楼萧云发现，大女儿也离他们越来越远……
所以，这回接到电话，她竟有一丝欣喜，而另一份担忧，则是怕女儿惹了什么自己无法摆平的麻烦。
一袭青色旗袍的楼萧云乘着私车，匆匆赶到教导处时，其他学生的家长全都到了，并且正对米莎进行语言攻击。
“小小年纪不学好，我们家孩子学习好，性格好，怎么就招惹你了！”“看这妆化的，不知道的，以为是哪条街的社会女姓呢，哪里有个学生的样子。”“就这学校，和私立学校比我也不指望能有什么教学能力，但我以为你们至少能提供好一点的生活环境，结果呢？看看我宝儿女儿的脸啊……”……
米莎站着风雨不动安如山，只当耳旁风。“去你个黄毛丫头，老子跟你说话呢！”一个中年男人，看着应是某人的父亲，见米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女儿鼻血直流的脸，粗声粗气的要来推桑。“他妈的给我女儿道歉！”
“住手，不许你们碰我女儿！”楼萧云踩着高跟鞋，疾步而来的样子气势如虹。男家长一时被叫住了，只看她是个女人，便又宏声质问：“你自己看看！你女儿把我们几个的闺女打成什么样子了！”手指着看着最严重的周倩，而后者高昂起自己红肿的脸，仿佛在展示着胜利的勋章。
“这……”周倩脸上的红肿看着十分严重，楼萧云也难住了。她询问地看向米莎：“黎黎，这真是你打的？”米莎坦言：“都是我打的。抱歉，原本答应过不再麻烦你们的。”疏离的语言竟让娄萧云觉得膈应的慌，楼萧云叹了口气，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几个家长叫嚣：“看见了吧，她自己都承认了，我劝你们赶紧道歉，把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赔了。我女儿的心里肯定得留了阴影，以后看见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女儿都得吓到……不行，你女儿也得转学！”“赔偿不能少，至少要1万！”一位工人打扮的母亲双眼发亮，站在她身边的女孩低着头，羞赧地扯她沾满泥土和沙尘的袖子。
周茜撇撇嘴，眼带鄙夷。没见识。
楼萧云听得怒火中烧：“赔偿费少不了你们，但我不允许你们这样说我女儿！”双方正闹得不可开交，米莎倏地笑了起来：“听你们这意思，我只不过打了她们几巴掌，推了他们一把，就得赔1万，还要退学，是吧？”含笑的双眼幽幽扫过躲在父母身边的几人，语气调侃。众人渐渐皆静下来看向她。
楼萧云皱眉，焦急地瞪了她一眼。
还嫌不够乱吗？
原本心中得意的几人，被提醒似的想起对方手中可有自己的把柄，等事情结束，倒霉的还不是她们自己？
必须得阻止父母的追究！等风头过去再想办法，现在惹急了胡黎，吃亏的可是自己。
但是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肯当这个出头鸟。于是李欣悦咬咬牙，出口：“妈，我看，要不这件事就算了……”“不能算！”之前的工人母亲接过李欣悦的话茬，替她母亲回答，又看傻子似的看了李欣悦一眼。
索赔能拿不少钱呢，这姑娘怕不是傻了，吃了亏还要叫自己咽下。
她身边的女孩满脸惊慌，生怕自己的母亲说什么话又刺激了米莎。“算了？你看看倩倩的脸肿的这么高，得多久才恢复得回来，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周倩的母亲身着职业女性套装，一副职场女强人的模样。她对比了好像没受什么伤的李欣悦，心疼地捧着自家女儿的脸。
一小时前下巴刚刚脱过臼，找医务室老师接了回去的李欣悦：……
“对！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看1万可不够，5万还差不多。”站在工人母亲身边的男人，一脸无赖相。
看着仿佛又要掀起的修罗场，米莎又重复了一遍：“那么就是，三个巴掌、一脚能换一个道歉，5万元赔偿和退学处理，是吧？”
李欣悦作为之前小团体的“军师”，立刻就听懂了，她猛地抬眼，对上了米莎充满恶意的眼睛。张开的嘴颤抖着，要说些什么，在对方的漫不经心的目光下，却只剩嘶哑。
在众人，包括楼萧云莫名其妙的眼神下，她一字一顿地说：“你们‘成绩好，性格好’的女儿，从高一进校一周后开始，每天都把垃圾倒在我妹妹胡蝶——一个同样‘成绩好，性格好’的的女孩的课桌里，只要不开心就把她的校服剪烂。”
每说一条罪行，视线就扫过一个家庭，“洗拖把的脏水无处不在，总能‘不小心’地‘恰好’淋到她身上。”米莎往后一靠，惬意地把腰抵在身后钱亮的办公桌上，纤长的手指轻抚桌沿，随着自己的话语有节奏地敲击，端坐在桌前的钱亮默默的往回缩了些。
这和他想得不一样啊，欺负人的老鼠屎，应该是胡黎这个家伙啊。
这边米莎的控诉还在继续：“扯她头发，扇她耳光，踹她肚子……”听见这些耳熟的话语的女孩，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把她当做狗一样对待……”眼睛对上了从楼萧云写满了不敢置信的眼睛，又默默移开。“这已经过了大半个学期，叔叔阿姨们觉得……”
“这笔账该怎么算？”
黝黑的眼睛尽是兴奋、好奇和无边的恶意。
“胡说！我们倩倩从小到大都是好孩子，不可能干这种事，肯定是你……”倒打一耙。一语未毕，楼萧云进来时没来得及关上的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周倩欺负蝴蝶不止这一次了……课桌倒垃圾…剪烂…扯头发…踹肚子——”声音戛然而止。周胖子满脸大汗，粗喘着气持着手机，显然是匆忙赶来的，浓妆脸上满是嘲讽：“听见了吧，你家的好孩子！”
米莎却是皱了眉：“不是让你送胡蝶去医院吗 ，你怎么回来了？”周胖子缓了会儿气，扬了扬手中的检查结果和手机视频：“人在医院好好躺着呢，我这不是快马加鞭赶来给你助阵吗。”
几个女孩的心，在周胖子出现时，早已沉入谷底。周母亲着周倩的手猛的一紧，掐着她的手臂，强作镇定的说：“那是别人诬陷倩倩的，肯定是那个人要嫁祸给倩倩！”说的倒是铿锵有力，只是被掐的越来越疼的周倩就低头不语了。
早就认出自家女儿声音的李欣悦母亲反驳：“我家女儿从来不说谎，你别满口喷粪！”
“…艹你妈的李欣悦…馊主意…那么勤……不仅…让一群混混女干了她……”自己女儿的声音清清楚楚，亲耳听到的周母已然承受不了自己女儿污秽的语言和恶毒的心理，尖声厉呵：“闭嘴！闭嘴，停下啊！”她本就是一个在工作压力下，性格比较偏激的人，受不了自己女儿与往常相迥异的一面。李欣悦的母默默推开躲在自己怀里的女儿，她本身是个普通不爱惹事的人，从小教育李欣悦端正做人，但她此时只觉得满眼心虚的女儿很是陌生。
“真奇怪，我以为你们会很积极地赔偿损失，并让自己的女儿退学啊。毕竟，”米莎斜眼看向其中一个家长，直让他局促地垂下了眼，“我妹妹心里肯定得留了阴影，以后看见你们这些……不人不鬼的女儿，都得吓到。”米莎双手环胸：“她们，必须退学吧。”
「嘻嘻，这是你们自己说的哦。」
之前那些家长的“人不人鬼不鬼”是在嘲讽胡黎怪异的打扮，而如今米莎这句“人不人鬼不鬼”确是有了深意。
“你们……这样对我女儿？！”楼萧云气得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脚底一软，差点摔下地去，得亏周胖子灵活地扶住了她。“呜呜呜……”几个女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无助地哭了起来。
只是这次，没人再去可怜她们了。
“胡黎妈妈啊，你先别激动，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呢！”钱亮在记人的争论中，原是准备趁此机会，把胡黎这颗“毒瘤”从新城高校踢出去的，却不想，事情反水得这么快，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此刻钱亮满头大汗的要当和事老，毕竟几个女孩，也有一两个是让自己眼熟的尖子生。
“误会？呵，人证物证都摆在这了，不如让教育局的领导来评判评判是不是误会？”一个压抑着怒火的男音又从门外响起。楼萧云看见自己的丈夫，如水中浮萍找到了依靠，立刻靠在胡亦雄怀里呜咽起来。胡亦雄黑着脸，安慰地轻拍妻子的后背。
米莎对于胡亦雄的到来，的确有些许诧异，不过还是走了过去，站在他身边，轻轻叫了他一声：“爸，您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们不得被这群人欺负死！”胡亦雄火气大发。
“要不是我想来再谈谈助资的事，还看不到这样一出好戏。”他冷笑，并不十分出色的容貌显得有几分刚毅。钱亮见胡亦雄熟悉的面孔，烦躁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昨天才见过的人，怎能不熟悉？
“胡先生，您……这，这是您的女儿？”前面之所以要赶胡黎走，就觉得她肯定是家里没钱，不然怎么会一副小混混的样子，没点拘束。谁知道她竟是新资助人的女儿！
怪不得米莎前面说，新建的图书馆是她家建的，只是谁也没注意。她自己平时就不是什么生活水平特别高的人，衣服乱七八糟，也看不出什么牌子，加上她自己也少有提及家里情况，竟没多少人知晓她家庭富裕。
钱亮觉得自己头很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校霸太妹是杀马特（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