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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树立威信 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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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姝发誓,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最讨厌的一定是老师,特别是和她同桌吃饭的宋溶月。
“溶月,昨晚睡的怎么样?”姜父关心的问道。
宋溶月回道,“多谢姜伯父关心,睡的很好。”
姜姝刨着饭腹诽,他当然睡的好了,只用动动嘴,难为她熬了大半夜。
姜父又道,“昨夜你亲自督促阿姝做功课,没太难为你吧。”
“不是很难,就是有些废纸,溶月会好好教导她,伯父您放心。”
姜姝瞥了他一眼,宋先生你这么说大实话好吗。
她会写字啊,就是几个字占一张纸而已,她要是勤练,一定写的好。
“你刚来不知道,阿姝刚被人欺辱又被叶家那小子退婚,我本不想让阿姝去书院的,她又想去读书,有你帮忙她一定会有很大进步。”姜父说的义愤填膺。
宋溶月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姜姝,说道,“伯父放心,我一定会把最好的都教给姜小姐。”
“那阿姝就交给你了。”
她就想借个法子出去玩玩儿怎么稀里糊涂的就把她托付给宋溶月了,爹,你的心也太大了吧。
姜姝咽下最后一口饭说道,“爹,这样麻烦宋先生不好吧,先生书院里的学生都顾不过来,怎么能让先生开后门呢。”
姜父道鼓足气说道,“爹知道你的心思,你想去书院爹现在不拦你,别让林家那小子轻视了你,爹赞成了,去吧,复仇去吧!”
姜姝:“……”
爹,你是不是趁她不注意瞧瞧偷看什么不正经的画本了。
饭后,姜姝同宋溶月一同去往朔远书院,一路无言,到了书院两人才各走各的道。
看到姜姝,孙冉秀立刻跟她打招呼,“阿姝,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你的腰没事吧?”
姜姝将手中的一叠纸放在孙冉秀面前,“没事,昨晚上了药好多了。”
孙冉秀翻开两页看了看, “阿姝,你这是?”
“宋先生的随堂课业,能抄一点是一点,总比没有强,要宋溶月来真的你就说你只记得这么多。”
孙冉秀迟疑一下还是照着姜姝的话做,“可是他们都没有抄啊,宋先生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将学生都赶出书院吧。”
他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她不知道,反正哄她爹的本事挺强的,还住在她家觊觎她家的钱。
孙冉秀边抄边道,“阿姝,别说,第一次瞧你写字,写的真有新意,而且这真的是宋先生昨天讲课的内容吗,不会是你胡乱编写的吧。”
听见孙冉秀的评价脸都黑了,这是宋溶月亲口叙述的好吗,还浪费了她宝贵的睡眠时间。
侧过头看她已经抄了半张纸,字迹娟秀,与她的字相比她的字的确很糟糕,她咽下这口气,不吭声了。
钟声刚响,宋溶月就准时的进来。
他也不说别话,直入主题,“昨日我说的课业现在有谁没有完成可以告诉我,我就不一一检查了。”
平时书院里的人便拉帮结派,到这时候还是团结一致,换句话说这位宋先生对他们根本没有威胁性,哪会将他的话放在眼里,连傅先生对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轮得到宋溶月来指手画脚。
要不是宋溶月住在她家,姜父对他又颇为信服,不然她也不愿做劳什子功课的。
一些人陆陆续续站起来,脸上的不屑深入眼底,打心眼里瞧不上他。
最后除了叶瑾文和江旬,姜姝和孙冉秀都交白卷。
孙冉秀悄悄问姜姝,“阿姝,我这算完成了吗?”
姜姝看了看抄了有一张纸,说道,“勉强算吧,至少你写了的是吧。”
学生已经坐不住说道,“宋先生,您刚来就给我们这么大的下马威,但是我看你的威严好像用错了地方。”
另外的人附和,“是啊,宋先生就算我们没有完成,你也不能做主将我们逐出书院,而且你自己也很难在宁州府做先生了。”
叶瑾文和江旬安安静静做着两个世外闲人,看这群学生和宋溶月斗法,而且宋溶月赢的几率微乎其微,孔院长虽然给了他很大的权利,但是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先生去得罪整个宁州府有权有势的人。
宋溶月对他们的威胁置若罔闻,既不生气也不害怕,还很淡定,这样一群学生他都能从容不迫,姜姝很怀疑从京城来的宋先生是否有很大的背景。
她唯一了解并能想到的就是姜父所提说的齐王,能拿到齐王给的信函想必两人的关系不错,不过天高皇帝远的,齐王的名号远在京城能震的住这群心高气傲的公子哥吗。
宋溶月还是昨日一袭白色长袍,身材修长且清薄,很像书中遗世独立,淡泊名利的闲散之人。
他轻笑道,“既然如此,还请各位先从朔远书院出去。”
他们都已经好话好说了这宋先生还不知所谓。
“江旬,叶瑾文你们倒是说句话啊。”说话的人叫杨褚,是宁州府县官的儿子。
江旬举起悠闲的说道,“说什么,我可是都做了。”
杨褚看向叶瑾文道, “叶瑾文?”
“我也做了。”叶瑾文说道。
那厢宋溶月又道,“诸位要是不满意我的决策或者是不满意我,大可现在去找孔院长,现在我要给我的学生上课了。”
其实剩下的也没几个,他们哪里被人下过逐客令,从小娇生惯养,还能被一个先生给唬住,当他们是泥捏的。
徐盈盈站出来道,“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那我们多没面子,还是宋先生你走吧,让傅先生来。”
傅先生虽然是个老顽固,长得又没宋先生好看但是不会这么不识时务。
宋溶月道,“面子可不是我给的,而是你们自己争的,在座各位也是宁州府有脸有面的人,请大家遵守承诺。”
宋溶月言辞坚定,有人出去找孔先生来主持公道,剩下的人则留在学堂闹哄哄的。
门外经过的傅允恒看到学生没有上课还嘈杂不已,便进来问道。
“宋先生,你不上课这是在做什么?”
看到傅允恒进来,学生像有了靠山似的,纷纷上前去哭诉宋溶月的行为。
先是柳瑟瑶委屈的哭诉,“傅先生,宋先生要将我们都赶出书院。”
另一个女子道,“是啊,傅先生,哪有先生赶学生的道理。”
“傅先生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平时并没有与傅允恒多亲近的人现在将他看做倚靠的大山,让傅允恒生起了应该保护学生的责任感。
傅允恒道,“你们都坐下,我先问问宋先生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问宋溶月,“宋先生,学生说你要赶他们出书院是怎么回事?”
宋溶月对傅允恒还是很谦卑的,先是颔首微微鞠了一躬,说道,“是宋某说的。”
“那你为何如此,孔院长虽然给了你权利但也不是让你这样利用的,为人师表,怎能将学生赶出去。”
宋溶月反问道,“权利既然不是这样用该怎样使用,没有按我说的来,那么我也不必给他留退路,书院既是教书育人,培养人才的地方,那么扰乱安稳的人也应该剔除,免得祸乱其他人。”
傅允恒被宋溶月的一番话说的气结,张口道,“一通歪理,对你的学生你怎么能用祸乱一词,我一定要将此事禀告孔院长,你这样的人不配做先生。”
巴附在傅允恒身边的学生都幸灾乐祸的看着宋溶月,现在他把傅先生也得罪了,看孔院长怎容的下他。
傅允恒刚打算去找孔院长时,孔院长已经闻讯赶来。
“孔院长,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与您谈谈。 ”
“学生已经告诉我了,我来就是告诉你们,这件事我支持溶月,我也说过他的话就是我说的话,溶月把学生逐出书院也是有道理的,现在你们就从朔远书院出去吧。”
众人没想到把孔院长请来会是这个结果,傅允恒道,“院长,这恐怕不妥吧。”
傅允恒也没想到孔院长会现在宋溶月那一边。
“允恒,溶月是我从京城专门请来的,我信他,你不用再多说,就照溶月的话办。”
孔院长发话那些学生就算议论纷纷也不得不走,那些学生扬言要讨回公道孔院长一点犹豫也没有。
徐盈盈临走时对姜姝说道,“姜姝,你不走吗?”
姜姝将桌案上的东西指给她看,她吃瘪的离开。
学生离开之后,学堂里只剩下四人,孔院长让他们好好上课便出去了,傅先生紧随而去,想再劝孔院长三思。
叶瑾文和江旬也没想到孔院长竟然对宋溶月的决定这么纵容,这一举措肯定会开罪宁州府不少大户,对书院来说是多么大的损失,而且名望有损。
姜姝则认为这位宋先生和京城的齐王肯定有点什么关系,不然孔院长为什么会无条件支持他。
“冉秀,你认识京城的齐王吗?”
孙冉秀摇头,她从未出过宁州府怎么知晓京城的什么人。
“姜小姐要是想知道直接问我就好,作为你的先生肯定会回答你的。”身后如鬼魅的声音想起,吓的姜姝赶紧转过头去。
她一转过头,周围空荡荡的,忘记学生几乎走光了,宋溶月一眼就能看见她在干什么,江旬和叶瑾文又不是爱说话的主,宋溶月听不见她说话也难。
她打着哈哈敷衍道,“宋先生误会了,我并不想知道,请先生继续讲课。”
宋溶月一副最好是的表情,然后走到孙冉秀的身边拿起她刚才抄写的内容。
孙冉秀现在知道宋溶月的厉害,当他拿起那张纸后大气也不敢出,要是她被逐出书院二娘一定会直接考虑她的婚事,也不用再出来读书了。
几秒之后,宋溶月将纸放下,也没说什么,孙冉秀松下一口气,给了姜姝一个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