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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画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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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册上的人叶瑾文不敢保证就是照着自己画的,但跟自己有七八分神似很难解释上面的人不是自己。整本画册有书那么厚用的是上好的画纸,寥寥几笔就能勾勒出一个人的神态和气韵连叶瑾文都不得不佩服这个人的画技了得,宁州府何时出了这样一个人。
他又连连翻了几页,首页写着几个大字美男出浴图,每一页上面的人从衣冠整整到衣裳半敞再到出浴,叶瑾文捏着画册的指尖越捏越紧直至指尖发白,心中恼怒,心道简直下作不堪入目,他把画册狠狠的扔了在地上,冷声说道:“拿去烧了它!”
旁边的丫鬟把画册捡起来,小心翼翼的说道:“少爷,那画堂的人说这本画册还有什么彩蛋。”
叶瑾文问:“什么彩蛋?”
“我也不知那彩蛋是什么蛋,伙计说就是隐藏的在画册里的,当你无意间找到的时候就会有惊喜之感。”
叶瑾文狐疑的看着那本画册,说道:“先不用烧拿给我。”
丫鬟把画册递给他,叶瑾文拿着画册随手翻了翻除了不堪入目还是不堪入目并没有发现什么彩蛋。
“叶兄,叶兄。”
书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江旬大步走进来对叶瑾文说道:“叶兄,快看,我发现那本画册隐藏的彩蛋了。”
叶瑾文听出江旬画中惊喜的语气,被自己好友看见画册里的那些画叶瑾文并不是很开心但还是凑过头去。
江旬先将那本精小的画册合上再快速用拇指快速把画册翻一遍,怕叶瑾文没看清楚似的他又重复一遍惊艳的说道:“一副生动的美男出浴图活灵活现,仿佛就在眼前一样,叶兄你说什么样的头脑能做出这种东西。”
叶瑾文面目阴沉道:“定然是肮脏的脑子。”
江旬知道叶瑾文现在感觉不太好,他也看了那些图确实与他神似,但人家有没有说上面的人就是他,他若大张旗鼓的对那些画册发难不就变相承认那上面画的就是他吗?这才是最棘手的。
他把画册扔在叶瑾文的书台上,幸灾乐祸的说道:“叶兄,你是不是得罪了哪条道上的好汉了?”
叶瑾文阴郁的坐下说道:“是小人。”
江旬:“那你心中可已有人选?”
当然有,宁州府他唯一得罪的人,而且能在短期之内开上那么大一间画堂的人在这里也没有几人有这个能力。
江旬也猜到几分,继续落井下石道:“看来这应该是因爱生恨,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叶兄你要小心了,这两样你都得罪了。”
叶瑾文问冷笑着对江旬说道:“阿旬,你不要忘了,招惹她的不止我,还有你,你也要小心了。”
江旬一下噤声敛了笑意,心道还真有这事儿,姜姝现在性情万变,现在能把叶瑾文推倒浪尖上说不定下一个就是自己,险在自己和姜家还有些联系,他是不是也应该是和姜姝打好关系才是。
他立刻起身对叶瑾文说道:“多谢叶兄提醒,我这就去断绝这个可能性。”
出了叶府江旬直奔姜家,管家来通报的时候姜姝正在自家池塘里钓鱼,碧心听见管家说江家公子来了不解的说道:“今天江老爷没有登门啊,江公子怎么突然来拜访了。”
姜姝拿着鱼竿坐在亭子下看着池子里游来游去的鱼说道:“该来的始终会来,不过现在来已经来晚了。”
碧心听得糊涂,小姐说的什么来不来的,茫然的问道:“小姐,那您到底见不见江公子啊?”
姜姝道:“见,怎么不见,闲的慌听听他怕马屁也是好的。”
江旬突然来拜访她已经猜到了,定然是看到那些画册来与她拉关系讨个人情的,现在才知道女人的报复心有多重为时已晚。
管家把江旬领到亭子里,姜姝正在池塘里钓鱼,江旬见了吹捧道:“姜小姐雅兴高在自家池塘里垂钓。”
姜姝坐在亭边依靠着围栏保持着垂钓的动作,说道:“江少爷闲来无事往我这跑做什么?”
又装作吃惊道:“不会是来找我交流感情的吧,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与江少爷关系这么好了?”
江旬没想到姜姝现在这么牙尖嘴利了,他上前坐在石凳上说道:“我们两家是旧交,虽没有结成姻亲但也不能因为旁人远了两家的关系才是。”
言下之意便是千万不要因为叶瑾文的关系把他一起拖下水。
姜姝言笑晏晏:“这是自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难处自该互相帮忙才是,要是对他人的难处视若无睹是不是应该算作帮凶呢?”
江旬默,今日算是他自己撞上来了,已经过了这么久他当姜姝已经忘了那件事,现在看来并没有,君子报仇可以从早到晚。
看来他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
碧心见江旬没头没脑坐了片刻就走了有些不明白,问姜姝,“小姐,江少爷到底是来干嘛的,你们又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姜姝打趣她道:“因为你是个小傻妞呗。”
碧心不满的撅着嘴,没有理解姜姝的意思,觉得小姐就是觉得她不聪明帮不上忙,前几日两人偷偷出去小姐也不带她却带上苏瑞堂。
她心中总觉得苏瑞堂那家伙要上位了,自己在小姐心中的地位要比他矮上一截,找准时日她一定要把苏瑞堂那个小剑人赶走。
她走上前看了看池子池子里的鱼,五彩斑斓各种名贵的鱼群在鱼线处游得欢快却不见鱼咬钩,不解的问道:“小姐,您都钓了一下午了怎么还不见鱼儿上钩啊?”
姜姝提起鱼竿说道:“因为我的鱼竿根本没有鱼钩。”
鱼线上面光秃秃的,既没有下钩也没有下鱼饵。
“小姐,您不知道钓鱼是要下钩的吗?还说奴婢傻。”碧心说道。
姜姝看着满池的鱼说道:“池子里的鱼平时死了一条我都心疼的紧,我怎么舍得用鱼钩把他们钓起来。”
这里都是她爹从各地买来的鱼,名贵的佷,其中随便一条都够上普通人家几个月的用度,像她这样的暴发户这些鱼掉片鳞她都心疼的很。
碧心道:“那您为什么要装成钓鱼的样子啊?”
她一副贤者的模样说道:“听说钓鱼有助于凝神思考问题,我试试罢了。”
碧心好奇追问:“那您再想什么问题?想出什么了吗?”
姜姝点头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在江旬和宋溶月之间纠结许久终于定下下一本画册的人选。
……
她坐在石凳上享受着湖风过面的清爽,咬了一口糕点问道:“苏瑞堂人呢?”
“他好像出去了。”
姜姝若有所思,等他回来今晚就该出画册的第二册了。
碧心给姜姝倒上水趁机在姜姝跟前数落苏瑞堂的种种罪行,“小姐,苏瑞堂本是您的书童,现在老是乱跑,您看我们刚遇到他的时候被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追,他要是给您惹出些什么事端连累老爷和小姐可如何是好?”
姜姝觉得碧心神色怪怪的,说到苏瑞堂突然这么正经,眼睛里又别样的神采,她顺着她的话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碧心神神秘秘道:“奴婢的意思是将他赶出去,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呢。姜姝看她的样子对碧心说道:“碧心,你这样好像皇上边的谗臣啊?”
“什么叫谗臣?”
姜姝解释:“就是喜欢说人坏话的人。”
碧心连忙解释道:“小姐,我不是故意说他坏话的,我只是怕他连累我们。”
姜姝知道碧心心思不坏,肯定也是因为担心苏瑞堂连累到他们,初见他时他躲的几人身份肯定不简单,问苏瑞堂嘴里也没有个实话,总有一天她要弄清楚苏瑞堂的真实身份,到时候若真对他们有威胁再让他走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