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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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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姝没想到自己还能醒过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察看自己身上有没有窟窿,见身上什么伤口也没有她重重的躺下,松了一口气。
房里还是孙府的摆设,她还在孙府。还没来得及回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姜姝最先想到的是那该死的苏瑞堂,又一次的拉胯,差点该死她。
还再三跟我保证这次一定能成功,现在连人影也不见,躺在床上越想越气,起身穿了双鞋就去找去苏瑞堂。
大力的推开房门,借此表现出自己的怒不可遏。
谁知房里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苏瑞堂?苏瑞堂?”姜姝叫了几声没人应答,这小子不会知道对不起我,跑路了吧。
房里床褥凌乱,显然是起床后就没有整理,买的几匹绸缎还放在他房里,这人也是回来过的。
“碧~心!”姜姝扯着嗓子吼道。
正在外面跟小霜唠嗑的碧心听见姜姝的声音连忙起身往院里走。
“来了,来了,小姐。”
走进院子看见姜姝正气急败坏的站在苏瑞堂房里。
“小姐,您怎么了?”
“苏瑞堂那小子呢?”
碧心茫然道,“他把绸缎放下就火急火燎的出门了,没见她回来啊。”
没回来?难道直接畏罪潜逃了?她又疑惑的问道,“那我呢?我是怎么回来的?”
“您不是自己回来的吗?”碧心说道,“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奴婢一直在外院,也没瞧见您回来。”
姜姝头大了,这什么情况,怎么可能是她自己回来的,她只记得自己被那个打劫的吓得晕过去了,醒来就躺在床上。
他扫视了房里一圈,他还不信这苏瑞堂不回来了。
这一等,就是月上枝头,姜姝守在窗边坐着,看孙冉秀进来问道,“苏瑞堂回来了吗?”
孙冉秀摇摇头略带担心道,“没有,我让门口的下人一直留意着,他一直没有回来,不会是处出什么事了吧?”
“他能有什么事?几个彪形大汉都抓不住他,你说他能……有什么事。”姜姝越说声音越小,连吃瓜子的动作都慢下来,该不会是被人逮住了吧。
又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他那么偷溜耍滑的没那么容易的。
转念一想他什么也不会,脑子也不灵光,说不定这真被他们抓住了。
孙冉秀看出她有所想,说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他?”
姜姝平日和苏瑞堂掰闹惯了,哪能轻易承认自己担心他了,嘴上磕着瓜子,脑袋转向一边嘴硬道,“谁关心他了,要是让我抓住他,一定把账给他算干净咯。”
孙冉秀看她傲娇的样子一脸乐呵。
“今天你怎么一人回来?”不是该林仲越宋姜姝回来吗。
说起这个姜姝打死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从巷子里回到孙府呢,身上一处损伤也没有,就算被人救了,怎么会知道把他送到孙府呢。
更诡异的是府里的人都不知道她回来了。
她把手上的瓜子放回碟子里,正襟危坐道,“阿秀,你说有没有那种可能,就是一个人死了她又活了,然后她可能获得了一种超能力,比如遇到危险瞬间移动之类的?”
她问的一本正经,完全没有在开玩笑。
孙冉秀不解道,“超能力是什么?”
姜姝解释道,“也可以叫法术,你说这有没有可能?”
孙冉秀一脸莫名其妙,“阿姝,你为何突然和我讲起法术了。”刚刚不是还在说林仲越。
嗐,姜姝也不知道了,觉得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她都能在别人身上重生,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
今天一天都处在混乱状态,姜姝早早的休息了。
翌日。
碧心一大早便回府,找了整个姜府也没有找到苏瑞堂,府里的人也说他从未回来,碧心纳闷,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请悄无声息的消失。
没有找到人,碧心还得回去向姜姝复命。
一边苏瑞堂突然失踪,一边孙冉秀婚期迫近,一大早就去看婚服去了,剩下姜姝一个头两个大。
想了一宿,姜姝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听苏瑞堂的谗言,用什么美人计勾引,直接跟姜父面前随便污蔑他,恶人自有恶人磨,谁让她有权有势。
姜姝懊悔不已,害得自己两次差点没命。
孙冉秀看婚服姜姝没去,到了午时他们才回来,林仲越也一同到来。
姜姝只知道自己回到孙府,林仲越的情况他一点不知。
孙仲越昨日本想好好表现自己,奈何那人的拳头跟说话水平不能相提并论,别提有多丢脸。
谁知道一醒过来地上除了一摊血迹什么也没有,姜姝也不见,打劫的也不见踪迹,他也不知那血迹是谁的。
万一那血迹是姜姝的,被姜有财知道他的女儿被他弄丢,他家都吃不了兜着走,只能先悄悄去孙府打听打听,知道姜姝已安然回府他的心才落下。
天色暗下,孙冉秀的二娘留下林仲越吃晚饭,连她的大哥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至少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孙玉泓。
相貌中等,没读过书,说的是满口胡话,跟林仲越不过三言两语就开始喝酒,姜姝还在,这儿子大夫人和二夫人难免拿不出手。
酒过三巡,林仲越和孙玉泓已经喝的醉醺醺,两人也不顾在场的众人胡言乱语起来。
孙玉泓举杯一饮而尽,眼神迷离的说道,“仲越,我这妹妹还行吧,从小没接触过男人,单纯的很。”
林仲越也喝的糊涂,完全忽略众人还在场,以为他俩还在花场喝酒。
“要不是孙兄你引路,我哪能进的另妹的房,来,满上,满上。”林仲越兴致高昂的说道,以为一旁的下人是花场的人吩咐吩咐道。
两人都犯了喝酒多言的毛病,让本来还笑盈盈的大夫人笑容烂在脸上,家丑不可外扬,二夫人也立刻收敛起笑容,让下人出去。
孙冉秀听了两人的话后便埋着头,看不清喜怒,但姜姝能看到她的双手紧握,身子在颤抖。
两人的话还在继续,二夫人给大夫人使了一个眼色,让孙玉泓别在说胡话,又吩咐下人把孙仲越带到客房去休息。
姜姝冷眼看他们忙活,没有一人来询问孙冉秀。
孙冉秀知道,家中无人亲近他,但是孙玉泓再如何也是她的哥哥,竟然能把她送给一个欢场酒友。
她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也没有疑惑自己的房里多了一人还不知,大概孙玉泓早已刚林仲越做好一切,铺好路。
她很想说两句,脑子却越来越冷静,等桌上的人都离开,她才默不作声回到自己房里。
碧心看两人从前院回来脸色并不好看,并未多问,和小霜打了水替两人洗漱。
孙冉秀很配合,期间却未说过一句话,这样却让姜姝更为担心。
姜姝拉住准备上床的孙冉秀说道, “阿秀,你有话别憋着,说出来也好,哭出来也好,你别不吭声。”
孙冉秀回头,满脸倦色,“阿姝,我好累,我想休息。”说完便上床了。
姜姝吹了灯,同孙冉秀躺在一起。
夜里寂静,偶尔伴着几声虫鸣,房里两人呼吸平缓。
过了许久,孙冉秀翻身,头轻轻靠在姜姝的肩头,“阿姝,我从未想过能和你做朋友,因为我没有朋友。”
她本就是婢女所生,无身份无地位,家中轻视,无人看的起她,她每天在笑,都是在自欺欺人。
这个身体的大多记忆姜姝都知道,未婚夫轻贱她,有人怕她,有人恶意的纵容她,有人故意巴结她,她能看出孙冉秀试真心喜欢她,更多的或许是羡慕,羡慕她有一个爱她的爹。
姜姝轻声道,“嗯,永远都是。”
孙冉秀在夜色里终于露出笑容,心中的烦闷一扫而去,随后安稳的睡去。
姜姝眠浅,突然听到门外出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姜姝以为是碧心和小霜还在门外守着。
等声音到门口,姜姝才听到是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孙冉秀也听到,刚想问外面是什么人姜姝就示意她噤声。
明明听到脚步声停在门外却又突然没了声音,许久不见动作。
姜姝肯定这不是碧心和小霜的脚步声,两人的心随着门外的寂静悬了起来。
终于,外面的人推开门,从暗处走进一人。
此人正是林仲越,步子虚浮,应该醉酒未消,心里惦记着不知是孙冉秀还是姜姝,竟然大胆到又闯了进来。
见是他,孙冉秀有了阴影,捏紧被子紧张极了。姜姝早已经从床上起来藏在一旁,等他靠近,用木凳狠狠打在他的头上。
只听一声闷哼人就倒在地上。
孙冉秀起来点燃灯火,林仲越已经在地上一动不动。
见有血流出来,孙冉秀急道,“阿姝,他流血了,不会出人命吧。”
姜姝放下木凳,无所谓道,“不是流的我们的血就好。”
姜姝还在想怎么处理林仲越就听房顶的瓦片声,随后就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
“姐姐,这么晚还没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