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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大起大落 姜姝红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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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姝打小就是良好市民,不惹事,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泥,除了老板能在他头上作威作福,她还没怕过谁。
一生的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不好说了,必拆他祖坟。
她本来就下水救个人,瞧,多好的优秀社会青年,应该受到广大人民的表扬,现在倒好,没进派出所进衙门了。
没进衙门的时候她已经觉得奇怪,所有人不仅穿的奇怪,连说的话也奇怪。
等到被衙差扣押到官府,穿过一条条大街小巷她才明白她是穿越了。
坐在高堂之上,头上顶着明镜高悬。
“砰。”县官一拍惊堂木,威严道:“堂下何人?为何不跪。”
姜姝在堂下挺直身子就是不跪,一旁万耀庆早已狗腿子似的跪下,捂着被姜姝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脸看好戏的模样。
心道这姜姝仗着家里富有连官老爷都不放在眼里,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争,姜有财再有钱也是民,小丫头还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女子一跪天,二跪地……”姜姝话还未说完。
县官怒目,“大胆女子,竟敢藐视公堂,来人,先杖打二十。”
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姜姝看旁边的衙差准备动手,连忙说道,“莫动手,我跪。”
她在心中念叨:爸,妈,千万别怪女儿没骨气,谁叫她到了别人的地盘。
看姜姝乖乖跪下县官才算满意:“堂下何人?为何事所争?”
万耀庆抢先说:“大人,我是万和绸庄的老板,鄙姓万,名耀庆,万耀庆,大人。”
县官了然,万和绸庄的老板,是本地有名的绸庄,自己的夫人还在他店里买过绸缎,在那花了不少银子。
他又看向姜姝,示意她说。
“民女姜姝。”她回道。
万耀庆又率先告道:“大人,我要告这女子将我打伤,并且用利器追杀我。”
有衙役将刀子呈上,县令拿起来查看一番,“姜姝,人赃并获,你可有话说?”
姜姝为自己辩驳道:“大人,是他欺辱民女在先,民女不过是反抗自卫罢了。”
万耀庆心中早已把这件事编排好,假话脱口而出:“大人明鉴,草民以为她是香满楼的姑娘罢了,起先她还很顺从,后来不知为何就突然拿起刀就追杀我,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您瞧瞧,我身上这些伤都是她打的。”
县官不看身上,单看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大伤小伤都有,着实下了狠手。
再者香满楼是男人消遣寻乐的地方,哪有女人到香满楼去,误认为姜姝为风尘女子也有理可循。
他又朝堂下的老鸨问道:“这名女子可是你们花满楼的女子?”
老鸨满脸忧心的摇摇头。
姜姝心里冷笑,顺从?原主顺从的话这副身子怎么会轮到她进来。
看县官颇为听信万耀庆的话姜姝又说道,“大人,您莫听他胡说,若她不识得我,怎么知道我的姓。”
姜姝冷哼,转过头质问万耀庆,“我记得你当时可是叫我姜小姐了,还不肯承认你认识我且见色起意或者早有预谋?”
被姜姝戳穿后,万耀庆急忙跟县令狡辩:“大人,我不知道啊,是她心甘情愿跟我进房的,我不认得她啊。”
反正当时也没人看见,根本没人能够证明他说的是假话。
睁眼说瞎话,姜姝真佩服他的厚颜无耻,她一个眼刀飞向万耀庆,万耀庆吓道,“大人,你看,她,她恐吓小民。”
县官拍着惊堂木道,“大胆刁民,竟敢在堂上撒野,来人,先杖打二十。”
看衙役们有所动作,姜姝心道完了,这官不明事理。张口就要打她板子,她算完了,她屁股今天势必要开花。
两个衙役已按住姜姝,另外两个扬起板子,作势就要开打。
堂外的老鸨忍不住颤悠悠道,“大人,打不得啊,二十大板要人命啊!”
反正也要挨打了,姜姝对着糊涂官就是破口大骂,“你这糊涂官,欺善怕恶!”不就是听万耀庆有个绸缎庄吗。
县官勃然大怒:“竟敢辱骂公堂,辱骂本官,再掌嘴二十。”
惨了,她的嘴也保不住了,烂嘴巴烂屁股的她可不想被疼死,这鬼地方,发炎怎么办。
她心一横,说道,“有本事你就一刀杀了我,杖打我算什么。”说不定她死了又回去了,她想赌一赌。
县官还没见过这么宁死不屈的人,还挺佩服她的骨气的,但谁叫万耀庆有钱。
“算了,本官估念你是弱女子,将二十杖改为十杖,掌嘴就免了。”
姜姝可不会感谢她,还是嚷嚷着打死她。
堂外围观的老鸨急着,这板子要是打到姜姝身上她的香满楼可算是完了。
姜有财的银子可以再开百间香满楼不止。
县令官看姜姝不但不感激还嘴里还念叨着打死她,仅有同情心也消失,“野性难改,杖打二十。”
这时,师爷悄悄上到公堂并在县令耳边低语。
“老爷,这姜姝可打不得啊,她是姜有财姜老爷的女儿。”
县令一惊,“你可确定?”
“是刚才在堂外时老鸨跟我说的,她刚才已经派人去姜府通知姜老爷了。”
县令肠子都悔青了,姜有财是谁?那是宁州府最大的财主。每年都会向朝廷进贡,在京城还有些人脉。
宁州府一半的商铺都在他名下,宁州是东元王朝的经济命脉,而宁州府府时宁州的经济命脉,往大了说姜有财一咳嗽整个东元都要抖一抖的人。
他才刚来宁州府继任没多久,手头的事还未处理完,自然也没见过本城首富姜有财的掌上明珠。
堂下这时也出现了隐隐的讨论声,有人见过姜有财的女儿,但又不敢确信这本城首富的大小姐怎会在堂下跪着。
这下惨了,当事人还趴在堂下红着一双眼睛,大有我不死你就死的壮烈气势,听说姜有财的女儿任性野蛮,纵情任性,她怎么得罪了这个小祖宗。
看衙役的板子快要落在姜姝的屁股上,县官赶紧阻止,“住手~谁让你打姜小姐了,给我打……给我打他。”
县官话锋一转,指向万耀庆。
万耀庆不明白板子就要落到姜姝身上,怎么又变卦了,“大人,受伤的是我啊。”
万耀庆指着脸上的伤,他的命根子还受了一脚呢。
衙役们也懵了,看着地上的两人犯难,“大人,这到底打谁?”
县官狠声厉喝道:“竟敢欺辱良家女子,将万耀庆给我杖打四十。”
万耀庆嘶嚎:“冤枉啊!冤枉啊!”
他又命令另外两个衙官,“还不赶快把姜小姐扶起来。”
那还不够,嫌衙役动作慢,竟亲自下堂将姜姝扶起来。
不光衙役懵,姜姝也懵了,要不要来这么大的反转,刚才还一口一个刁民,现在称呼她为姜小姐。
他不光把她扶起来,还给她椅子让她上坐,大起大落要不要这么明显。
四十下板子下来万耀庆的屁股被打的皮开肉绽,最后嚎都嚎不起来,姜姝都看不下去了,索性瞥开眼不看他,心道打还是要打的,不打对不起真的姜小姐。
板子刚打完,姜有财便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众奴仆。
姜姝还坐在椅子上,一个十五六岁 的小姑娘说时急那时快地扑向她,抱着她抽抽搭搭,“小姐,碧心找你找的好苦啊。”
随之而来的又是另一个大大的拥抱,姜有财过来拨开碧心,把姜姝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女儿,爹找你找的好苦啊。”
姜姝竟在中年男子的声音中听出了隐隐的哭腔,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气,在他怀里挣扎着,“喘不过气了。”
姜有财总算松开她,怜爱的看着她问道,“姝儿,你没受苦吧?”
姜姝站起身扑棱着大眼睛,迷茫的说道:“没,没受苦。”
这就是原主的爹吗?四十出头的样子,中等身材,穿着华服,腰上系挂镂空的碧玉,浑身散发着财大气粗。
姜有财看着自家女儿心疼的紧,脸上有着红肿,衣衫不整,头发散乱, “事情爹已经听老鸨说了,别担心,此事爹定会为你出头。”
县官抹了一把虚汗,心道这手幸好住的及时,真要把这姜姝打了,他这官也甭做了。
“姜老爷,事情本官已经查清了,是万耀庆见色起意欲辱姜小姐,幸亏姜小姐反抗及时才没有落入他之手,本官已经将万耀庆重打四十打板,姜老爷可以放心。”
县官也是懂事之人,这话既保住了姜姝的清白避免被外人诟病,又不会得罪姜有财。
姜有财一改刚才对女儿的怜惜,转头冷眼瞧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万耀庆说道:“有劳县令大人为小女做主,不过这事不算完吧?”
姜有财意有所指的说道,县官也明白,姜有财是怕打完万耀庆后将他放了,他可不傻,这不是明目张胆得罪姜有财。
县官:“当然,此等贼人当然是以儆效尤,本官自会将他打如刑房,严加看管。”
姜有财:“多谢县老爷,改日姜某自会登门拜访。”
冠冕的话还是要说的,“这是本官该做的,姜小姐受惊过度,姜老爷可以带姜小姐走了。”
县官仿佛已经忘记姜姝还拿着刀追着万耀庆跑的事实,一桩为民请命,惩治恶人的戏码上演完,堂外的人也散去。
姜有财揽着姜姝回道姜府时已经夜幕十分,她换了件衣服洗了个澡。
姜有财请来大夫为姜姝里里外外看了,确定没有内伤,并开了一副安神的方子才放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