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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应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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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溶月刚把学生驱逐出书院,院长还亲自来把学生赶走,这可是史无前例,无论在哪里都没见过,更何况聚集了众多富贵子弟。
都是娇生惯养的主,哪里容许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先生在他们面前耍威风。
她想,不出一天,那些学生的爹娘便会去书院讨一个说法,到时候,恐怕院长也应付不了,那时候她看这位宋先生还笑不笑的出来。
而聊了一番,江廉对宋溶月生了很大的兴趣问道,“宋先生是本地人?”
“在下京城人士。”
江廉这就不明白了,“宁州府离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也不是很近,宋先生怎么会来朔远书院做先生?”
宋溶月不假思索道,“不过是受人所托罢了,孔院长当年还在京城的时候有幸与他结交,现在也算的上是投奔。”
他说的与对姜父说的大同小异,只是没有说与齐王认识,这让姜有财对他多了几分欣赏,谦虚,不虚荣,难怪与齐王是朋友。
江廉了然道,“原来如此。”
江廉刚说完江旬接着问道,“那先生又何故会住在姜伯父家?”
这个问题姜有财替宋溶月回道,“不过是朋友的朋友,既然是朋友提说,我当然会多加照顾。”
“哦。”江旬若有所思的回道。
与孔院长相识,又与姜伯父有共同的朋友,看来这位宋先生真是不简单,他竟然开始期待他会如何应对书院的那些学生。
饭毕,姜有财和姜姝送走了江家父子,江廉嘴里絮叨着让姜姝经常去他们家玩儿。
她嘴里应承着,心里可没想着去,等江家父子远去,姜姝准备朝自己院里去。
姜有财有心和姜姝聊聊,跟宋溶月随口聊了两句便去了姜姝的沁和苑。
她瞧脚刚进房准备小憩片刻,姜有财后脚就踏进院子,她知道姜父的心思,也没准备逃避。
两人面对面坐着,姜姝心知两人即将说些什么,姜有财也在准备措辞,盯着姜姝一直不出声。
她双手交叠置于腿上,说道,“爹来女儿这儿就是想坐坐吗?”
姜有财咳嗽了一声,抿了一口茶说道,“阿姝,你和阿旬两人一起长大的你觉得阿旬如何?”
总算进入正题了,她将手撑着头,眼睛瞥向一边,装作考虑的样子。
江旬在姜姝的记忆里出现的并不多,或许是她占据了身体,很多记忆已经模糊。
对他的印象除了花心滥情还有就是发生在年幼时的一件事。
那时的姜姝还很小,江廉父子经常来姜府,小姜姝那时还是很天真的小孩子,见到从小就俊美的江旬还是很心喜的,奔着小步子就摇摇晃晃朝他扑过去。
刚跑到他面前就跌倒在地上,她抽噎着,一双纯净的眼睛无辜的朝他看去,伸出自己的手祈求他将她拉起来, “漂亮哥哥,阿姝痛。”
谁知江旬看着小姜姝的手,满眼的嫌弃,只说了一个字“脏”,然后便扬长而去。
这件事一直埋藏在姜姝的心里,从未跟父提起过,就这样她对江旬再也没有生过好感,而后再没有求过别人,都是别人有求于她。
“爹,虽然女儿和江旬一起长大的,但是女儿总觉得哪家不对劲儿。”她煞是认真的说道。
姜有财也算是看着江旬长大的,除了四处留情也并没有其他问题,若是收收性子也是个不错的人。
“阿姝,阿旬人是多情了一些,但是我看他从未与任何女人长情过,你不要对他生了偏见。”
姜姝认真的发出疑问道,“爹,女儿实在想不出江旬身边明明有许多女子,却不见他娶任何一人,而且他经常与叶瑾文□□在一起,实在讨厌急了。”
姜姝一番话引起姜有财的思考了,他只是想江旬尽管有些风流,却从不带女人回家,这是江廉与他说的,说到成家立业,江旬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但是姜姝说的他可从来没设想过,叶瑾文和江旬两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事。
有些事就是不说还好,但只要一提说就会越来越往那个方向想,更别说两人平时形影不离,更让人产生联想。
姜姝就看姜父逐渐陷入沉思,脸上逐渐从不相信变得不可置信,再然后他直接冲着说道,“不行!不行!此事万万不可。”
姜姝故作不解的问道,“爹,您说什么不可?”
姜有财此事心中大乱,不敢与姜姝明说,自己女儿心思单纯,男女之事都是一知半解更别说两个男人之间的事。
他很想趁自己还有时间帮自己觅得佳婿,但是若不喜欢女人再怎么也不行。
他很快镇定道,“没事,爹还有事要办,你好好休息。”
姜姝起身从窗外看去,姜父逐渐加快的步子袒露了他此事焦躁的内心,她心情可是极好,跟她斗,江旬,这事儿还不算完的。
……
那厢江旬还不知道自己在姜姝口中已经完全变了味儿。
从姜家出来之后他已经被江父念叨的不胜其烦,说的不外乎让他多约姜姝出去赏赏花,游游湖,他哄女人的伎俩那么多,多哄哄姜姝。
其他女子被退婚家里都会觉得丢脸,再随便找户人家堵住悠悠之口,而姜姝被退婚就成了香饽饽。
找了个借口江旬溜走,直接去了香满楼。
他和叶瑾文是香满楼的常客,等江旬一来,鸨娘直接将他带到房里。
江旬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里的人已经玩儿开了,除了叶瑾文还有三人,齐惟、杨珂还有一人他不认识。
齐惟和杨珂喝的已经有点上头了,昨日就约好一起喝酒江旬却现在才来,他们两把江旬按在凳子上,不由分说的开始给他倒酒。
杨珂半只胳膊倚在江旬的肩上,一说话酒气就从他嘴里冒出来,“我说兄弟,瑾文一放堂可就早就到了,老实交代,现在才来午时干嘛去了。”
齐惟赞同道,“就是,我们今天被那不识好歹的先生赶出来还没地儿撒气呢,你还来得这么晚,赶紧自罚三杯。”
江旬不想被他们烦,痛快的饮了三杯,“行了吧。”
齐惟和杨珂看他这么爽快也就放过他。
江旬喝完酒看向陌生的男子问道,“这位是?”
此人是个生面孔,虽然品着酒,脸上堆满和气一派悠闲,但他看似和善眉间却隐隐透着锋芒。
齐惟和杨珂两人顾着喝酒没有听见江旬的话,一旁独自饮酒的叶瑾文替两人回答,“这位叫李璆亦,是齐惟的朋友,听说刚从京城来的。”
江旬笑了对李璆亦说道,“这可巧了,李兄也是从京城来的。”
李璆亦也是善于交际的人,顺口接过江旬的话道,“怎么,最近从京城来的人很多吗?”
“不过随口说说,李兄不必在意。”江旬说道。
一边,齐惟和杨珂两人已经喝的一塌糊涂,两人在宋溶月那里受了气,全都发泄在酒上面。
鸨娘算准时候带了几个姑娘进来,吩咐她们好生伺候着。
看见姑娘们进来,江旬立刻来了精神,随手搂了一个,鸨娘知道叶瑾文只喝酒不要女人便少安排了一个,让她们进去时指了指叶瑾文示意她们不用管。
齐惟和杨珂和搂着姑娘喝的更开心了,江旬平时就喜欢和姑娘做乐,叶瑾文都习以为常了。
但是看这个李璆亦,却与姑娘保持着距离,自顾自的饮酒,香满楼的姑娘都不差,说为国色天香也不为过。
红香是初来香满楼,不想第一次陪客就遇到了茬头,任她倒了几次酒都是一饮而尽,她不像几位姐妹能言,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璆亦喝完,她再为他续上。
叶瑾文对这位京城来的李璆亦没有深交的意思,但让他与齐惟和杨珂一般更可,遂看了一眼李璆亦说道,“李兄是不喜欢这个姑娘?若不喜欢让鸨娘替你换一个上来也可。”
李璆亦同样打量着叶瑾文,回道,“多谢叶兄好意,只是李某家教甚严,出门在外,答应过家父不惹风尘。”
“原来如此,那想必李兄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
李璆亦笑道,“在京城多的是大门大户,叶兄严重了。”
江旬刚跟怀里的姑娘低头耳语,惹的姑娘笑的花枝乱颤,随后打趣说道,“那李兄这样的人怎么会与杨珂这样的浑小子认识的。”
杨珂听了可不同意,对这江旬大声说道,“江旬,你好好说话,什么叫我这浑小子,你不浑啊!”
指着身边非要跟姑娘亲嘴儿的齐惟说道,“他不浑啊!”
又看了看叶瑾文,后者用不善的眼神看他之后瞬间没了气势,“只有他不浑,嗝儿~”
江旬嫌弃的说道,“只问你跟李兄怎么认识的,你哪儿那么多话。”
杨珂早已经喝懵了两颊通红,一脚踩在凳子上,“谁话多,明天我就要那宋溶月好看,让他知道我杨珂可不是受他气的主。”
江旬白了他两眼,不理他,李璆亦接过话说道,“杨伯父早年在京城经商,杨珂从小就是个跳脱的主,在京城他跟地痞打架,是我救了他。”
叶瑾文道,“李兄修身为人如此正直,朋友肯定很多吧。”
李璆亦道,“都是朋友看得上。”
抛开两个醉鬼,三人还算聊的开,等齐惟家里还找人了才算散了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