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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她不是她 她不是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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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先生,抱歉,我今天是有事情求您帮忙的。”
“你还叫我温先生?”温庭琛有些不可置信,多年不见他和婉婉竟然生疏至此了吗?
“温先生,我叫穆晚,晚风的晚。”
温庭琛随后将女人从自己怀里退却出来,认真的盯着她看:他的婉婉是瓜子脸偏瘦,眼前的女孩是鹅蛋脸,也偏瘦。
她们有一样清澈漂亮的大眼睛和圆润翘挺的鼻子,甚至连小巧的樱桃红唇都是一样的。可是她的眼睛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有的只是惶恐与无助,她的一双小手死死的攥着披在身上的西装一角,略有些颤抖的身体显示出她的害怕。
“穆晚?程婉?”
男人的喃喃自语,让女人知道了那个和她相似的女孩,原来叫程婉。
她真的不是婉婉吗?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相似的两个人,若不是他与程婉家熟识,知道程家只有一个掌上明珠,大概会以为这是婉婉的双胞胎姐姐。
她真的不是婉婉吗?
她不是他的婉婉!
婉婉不会用这样疏离的眼神和语气对他。
哪怕她们有七八分相似,她终究不是她。
温庭琛随即生气的一把推开穆晚,然后走到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点了一支烟,也不抽,只是单手抄兜的看着远方,不知道是不是在想那个女孩。
男人高大的背影让穆晚感受到了孤独与落寞,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有些难过。
可眼下更难过的是她那在狱中煎熬的父母,穆晚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外套,然后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西装下的不着、寸缕让她羞耻也让她难为情,可再难为情也要把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给睡了,大约只要把他哄开心了,他才会出手救自己的父母吧?
“温......温先生,我......我想......”后面的话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你走吧,无论是谁派你来的,告诉那个人别白费功夫。”温庭琛甚至都没转过来再多看她一眼,语气淡淡的不似刚进门时的冰冷。
她和婉婉长的那么相似,搞不好就是那些居心叵测分子的杰作,他不会轻易上当。
穆晚觉得自己不能走,便视死如归的趴了身上的西装,然后不管不顾的从后面抱住了温庭琛。
女人柔软的身子让他有瞬间怔愣,随后双臂摆脱身后女人的桎梏,毫不留情的将人推出几米远,跌坐在地上。
摔在地上的穆晚委屈极了,瞬间眼眶里就噙满了泪水,可她不敢哭,她是来求人的。
穆晚抹了把眼角的泪水,站起来又往男人的后背贴去,她怕被男人挣脱,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箍紧他。
温庭琛试了几次都没能挣脱她,身后的柔软蹭的他有些发燥,一股无名火瞬间往下腹窜去,想起那双像极了婉婉的眸子,最终软着语气说:“谁让你来的,想干什么?”
想睡你,还用说嚒?
“我......我想把自己给你.....”羞愤的穆晚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可又有什么办法。
想起面临判决的父母,她不得不忍。
“说吧,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只想请你帮我救出我的父母。
温庭琛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冷笑起来:“不要钱?女人,少跟我来这套,趁我现在好说话,说出你的条件,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我也许会满足你。”
穆晚听着他的话心下一喜,赶紧说:“我父母被市长抓去医治他父亲,可他父亲死了就把责任全部推给我父母,我父母是冤枉的,我想请温先生帮我将父母救出来。”
这事温庭琛听秘书说过,原来是这个女人的父母,虽然知道那两位老人可能是无辜受连的,可他凭什么要帮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去与市长为敌呢?
如果今天是婉婉来找他,不,如果是婉婉碰到这样的事情,不需要她开口,他也一定会出手的。
可眼前的女孩子毫无廉耻可言,怎么会是他的婉婉,他犯不着。
随即冷着声音说:“你走吧,我不会帮你的。”
穆晚看着男人始终背对着她,甚至都不看她一眼,也不愿意帮她救出父母,绝望的眼泪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鬼使神差的她冲着他的背影极尽哀思的道:“如果现在是婉婉来求你呢?”
温庭琛听到她提起婉婉,随即一个转身就江穆晚的下颚捏在了手中。
他捏的她生疼。
“谁给你的胆子提婉婉,你这种不识廉耻的女人给婉婉提鞋都不配,滚!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会很快让你父母伏法,你可以试试看......”
温庭琛用力推开她,放佛自己是瘟疫一般。
她一个趔趄就跌到了地毯上,温庭琛愤怒阴冷的声音震的穆晚心肝一颤一颤的,她怕极了眼前的这个狠戾的男人,听闻20岁接手温氏,短短四年的时间就将温氏打造成了z国最大的财阀集团,手段狠辣使商界对手闻风丧胆。
温庭琛不再看她,转身去取了一件浴袍丢在了她的身上,可能是动了恻隐之心,也可能是他不想被媒体拍到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从他房里走出去这样的画面。
“一分钟之内离开这个房间我可以当你没有来过。”
男人的话不容置疑,穆晚不敢再耽搁,赶紧穿上浴袍,甚至都不敢去洗手间取回自己的衣服,就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温庭琛的总统套房。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温庭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庭琛哥哥,你名字真好听!”
“庭琛哥哥,你长的真好看!”
“庭琛哥哥,我要吃雪糕,你去给我买!”
“庭琛哥哥,等我长大了,娶我怎么样?”
......
他的婉婉俏皮可爱,天真浪漫的声音和笑容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温庭琛随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了两片安眠药就着一杯温水吞了下去,然后合着衣服躺在了沙发上。
那个女人沾染的床单被子他不会去碰,嫌脏,他的婉婉知道了,大约也会不高兴吧!
被赶出房间的穆晚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只有这个男人可以救她的父母了,他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穆晚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可怜兮兮的蹲在总统套房的门口,她没有穿底衣底裤,也不敢坐地上,更不敢睡觉,怕一觉醒来男人就离开了,这大概是人生中最煎熬的一夜了吧!
这一夜她又冷又饿,像只被主人丢弃的流浪猫一样蜷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