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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是风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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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万籁俱寂。
“宿主,这个任务可以放弃。”渡三已经在准备挑选下一张任务条了。
许灵雨双手交叉在脑后,躺在床上说“我可以不放弃吗?”
“嗯?”渡三停下了手中的事。
“我可以先看看这个世界的解说吗?”许灵雨思索了一会儿换了一句话说。
“不可以,每个世界的解说只有在那个世界的任务者才可以看。”
“好吧。”
“如果我做这个任务的话,可不可以开一点点后门,就一点点。”说着,许灵雨还用两根手指比了一点点。
渡三听到后,马上拒绝。“后门?我们系统可是公正廉明的,怎么会做这种徇私的事呢。”
“其实,这也不算后门嘛。你看,我一个新手怎么会抽到一个s级的任务啊,这不是你们系统的纰漏吗?”
“可是你可以放弃啊。”
“不不不,中国有句话,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我能抽s级,这说明什么?”许灵雨向渡三问道。
“这说明你非酋啊。本来初级任务条里出现s级难度任务的可能性小之又小,我们系统界几千年也只出现过你一个,你说你是不是人品爆棚。”渡三想都不想,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许灵雨愣了愣说“这……这,任务者的事,怎么能说非呢。”随后,又慷慨激昂地说:“这只能说明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增益其所不能。”最后得出结论:“我们是要干大事的人和统啊。”
渡三静静地看着许灵雨表演,语调平平地说:“只有你,不是我们。”
“渡三~,三三~,渡渡~,帮帮我嘛,知道你最好了,看你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还慧眼识珠,一下子就挑中了我这个任务者。”许灵雨见不能忽悠过就开始吹起了彩虹屁。
没想到,这渡三听到之后,老球一红,别别扭扭地说:“真的吗?”
许灵雨一听有戏,加大了拍马屁的力度:“是啊,是啊,你真的是我有史以来见过最好看,最优秀,最……(此处省略不知道多少个褒义词)”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不过没关系,只要是夸我就好了。渡三想。
“害,看在我这么优秀的份上,我就帮帮你吧。”
“我就知道渡三你最好啦。”
“等等,这是什么?”4个颜色迥异的盒子出现在许灵雨的脑海中,黑,灰,红,橘。艳丽的红色一下就勾住了许灵雨的目光。
“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抽一个吧,它会根据每个任务的不同赋予相同的奖励。因为这是架空世界,所以赋予的奖励是功力,每个盒子里所代表的功力不一样,有100年的,98年的,96年的,1年的。只要你不是非酋,武功第一谁敌手,还等什么,快点来抽一个吧。”渡三活像一个推销的。
想到自己第一次就抽到s级任务卡的许灵雨,有些发怵:“只有这个形式?”
“是的,当年主神大人为了增加赏赐的趣味性,特地安排的。”
“好吧。”
有总比没有强,黑色一看就不吉利,要不红色吧。许灵雨咬咬牙:“红色。”
“好的。”
红色的箱子缓缓打开,许灵雨的心跳也随之慢了几拍。
“揭晓谜底的时刻到了!”渡三激动地说。
许灵雨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是多少呢?就是1,1,1”渡三看清了数字结巴了起来。
“1多少。”许灵雨心脏砰砰砰地跳。
要知道,天堂和地狱不过一念之间罢了。
渡三泄了气“一年。一百年的在黑色的箱子里面。”
许灵雨一脸生无可恋:“没想到一开始就把最佳答案排除了,还完美错过了其它两个优秀选项。”
“宿主没关系,有我这么优秀的系统在,咱俩一定能够完成任务的。”渡三斗志满满地说。
“借你吉言。我想先睡了。”许灵雨扯过被子,盖过自己的脑袋。
“等等,宿主,我先把这个世界的解说给你。”
“嗯。”还没从自己非酋身份的打击中缓过来的许灵雨恹恹的。
“……所以这次的任务的任务是助七皇子夺得王位,与此同时,要记得保护好自己的安危哟。”
“嘶,好疼。”大量信息涌入许灵雨的大脑。
“哦,宿主忘了提醒你,第一次接收解说的时候,头部都会不适,至于不适程度就取决于不同的任务者了。”
“解说还双标?”
“不,是上帝给了不同人不同的脑子。这样说来应该是上帝双标。”渡三说完,还赞同的上下动了动自己的球体。
亮闪闪的晃得许灵雨脑中更疼了:“停,你难道不能变个身体出来?”
“可以啊,不过咱们没积分,造一具身体需要100个积分呢,咱们现在还欠10个积分呢。”
“欠10个?”许灵雨并不记得自己用过积分。
“你刚来的时候,差点被冻死,所以采取了紧急措施,借用了10个积分。”
知道自己为什么变为欠债奴隶的许灵雨更加气闷了:“你把我传送过来的时候我就在雪地里冻得不成样子了,这能怪我?而且造一具你的身体相当于我濒死10次。”
“这个,这个,我也没想到传送过来会是这种情况嘛。”渡三心虚地说。
“算了,迟早会赚回来的。”
“会给我一个身体吗?”渡三试探着问。
“那不然,你可是我的统儿。”其实许灵雨也不想花100积分就为了给自己的统儿造一个身体,不过每次都是一个带光的球真的刺眼。
“谢谢宿主!”渡三高兴地又绕着许灵雨转了好几圈,心里却想着:08确实没说错,只要一直亮闪闪的出现在宿主面前,她就一定会给我造一具身体的。
这一觉许灵雨睡得并不踏实。
天已明。
“咚咚咚。”洛知许骨节分明的手轻敲在门上。
寒风侵蚀着红衣,门里如门外一样清冷。
“咚咚咚。”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门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小姐,魏公子许是昨天受寒严重,现在还睡着呢。不如,我去叫叫魏公子?”锦春说。
“不必,我再等等吧,他的药也快好了。”洛知许的眼睛下垂着淡淡乌青。
有相处几年的默契,锦春自然听出了洛知许的弦外之音:“我去看看药。”
今天的太阳是白色的,像月亮一样,连带着整片天都惨白了起来,几只鸟飞过,衔起几片昨天未落尽的白雪。
可这一切与她无关。
她只是着一身红衣,立在棕色门前。
她难得的什么事也不干,就只为等一个人。
她想:好像还不错。
难道的轻松让她绽开笑颜。
她又想:昨天的魏公子像一个误闯他地的小孩儿,干净又无措。
想起她昨天抱着自己哭的样子,洛知许觉得有趣。好像很少有这样随随便便依赖自己素未蒙面的人了。
不过好像也不是随随便便,她好像对卫萧特别的警惕。
意识到自己对魏许安好像很特殊的洛知许的心境悄悄地变了一点点。
好像最近几年越发平静的深谭突然投进了一块小小小的石子,虽不算什么但也激起了一点点的浪花,引起了一层层不明显的涟漪。
很奇怪,明明不过一天,魏公子却于她好像有什么不同的意义。或许是因为她扰了自己一夜的清眠呢?洛知许玩似的想。
她的人生不允许错轨,但可以看看窗外的风景。
当然是不是只能看看,取决洛知许自己了。
仅仅是想着,洛知许的心情又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