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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金乌囚 ...
一
那年正值盛夏,她九岁,他七岁,他最喜黏着她,整日在她跟前唤阿娇姐姐。
一日她假意让他等她玩耍,实则惩罚一下这个粘人的小妖精,把他骗进一座黑屋子里,害得满宫奴才到处寻找,都不见其踪影,在一处偏僻的宫殿之中发现了真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他,阿娇本想小小恶作剧一番,谁知这个榆木脑袋不知变通,竟在哪里傻傻的等了整整一天,众人携他离开,他竟死赖在那里。
“阿娇姐姐定不会失信与我,若我走了,她如何找到我?!你们一并退下吧。”
众人一并劝说:“小姐她不会来了,殿下快快与我们一同回去吧,奴才们才好交差,万一太后怪罪下来,奴才们可担待不起啊!”
说着说着他便嚎啕大哭了起来:“你们骗人!呜呜~只要我等着她一定会来的!”
阿娇放心不下,便早早地行了晚膳溜跑过来,一进来便看见众人对着嚎啕大哭的他束手无策,她心中不忍,这呆子竟真痴傻到这地步。
“彘儿!你这般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一见阿娇,幼年刘彻迅速擦干眼泪,破涕为笑:“阿娇姐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我若再不来,你怕是要哭倒这片宫墙了,真是个爱哭鬼!你以后若再这样,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虽是训斥他,可她还是温柔的拿起手帕为他擦干眼角的余泪,他在她的怀中宠溺的笑着,那一天,她懂得,原来他是真的在乎她的。
内心默默许下诺言:“彘儿,从今往后,只要你愿意我定然会奋不顾身的向你走去,绝不让你孤身一人。
二
那一年,他十岁,窦太后寿宴之时,众人把酒言欢,好不热闹,他乖乖的端坐在位置上偷偷的瞄着不远处的阿娇,此时的阿娇早已出落的资色绝佳,一双柳叶眉弯如月,不描而黛不画而黑,眼波中似有柔情万种,傲然凌雪的气质卓尔不凡。
阿娇趁无人注意假意做势握拳挥舞过去,随即便露出了个波澜不惊的笑意,故做口形轻轻唤了声“呆子”,刘彻见状,低头轻笑。
“彘儿,何事如此有趣?”发话的正是大殿之上的窦太后。虽是花甲之年,却满面春风不显老意。
刘彻起身回答道:“无事,彻儿只是见太后高兴,自己也便更着高兴罢了。”说完眼神便往阿娇方向瞥去。
太后乐的哈哈大笑:“孙儿真是有心了,皇祖母老咯!”
一旁的长公主早已看穿二人那点小心思道:“彻儿长大后要娶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呢?我家阿娇可看的上?”
听到这里阿娇内心一阵悸动扯了彻她的袖子:“母亲,您胡说些什么呢!”
她不经意间抬眼向他的方向看去,谁知他的目光从未在她身上挪开,不经意间的对视,令她泛红了脸,她垂眉,不敢再多望一眼。
大殿之上,只听得刘彻毕恭毕敬字字清晰道:“愿得阿娇做妇,必已金屋贮之!”众人静寂…
阿娇呆坐在那里,她从不曾想过他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言语,她心中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抬头凝望着他,她真能为眼前人付诸全部真心么?她承认那一刻她确实心动了,未经片刻思考,展露笑颜,两人相视一笑。
只愿与此人之情如日月星辰,日日如一,月月未变,年年未改,我做到了,可彘儿你呢?。
三
大婚,她为他换上一席红裳,在镜子前精心打扮,轻点朱唇,轻描眉黛,他许她一场盛世嫁娶,极尽奢华。她在乎的并不是这些礼遇,在乎的却是她既嫁之人的用心,她知他为了这次迎娶费劲心思,于是她盖上红盖头,带上凤冠,满环欣喜的嫁给了他。
成婚当日太后都故作严谨地对刘彻说:“娇姑娘可好生交付与你了,你可要好好对待你的太子妃,若你不好好待她,我定不轻饶!”
刘彻身着大喜袍握着阿娇的手久久不放:“阿娇,我定会护你一辈子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那时候阿娇是幸福的,她牵着刘彻的手,携手走完婚礼的全程,踏过的每一步,走过的每一块砖石她都记得,每一步都洋溢着幸福,她在喜帕里偷笑,她知往后身旁会一直有他。
洞房之夜,他掀起了她的红盖头,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映入眼帘,额间一朵合欢花,金钗点缀着发间的盘发,青丝垂落腰间,眼中似有星辰,她杏眸一弯,一笑,“彘儿,你终于来了!不不不,现在该是唤阿彻的年纪了!我都快闷死了,管事姑姑说盖头新娘子不能提前拿下来,你再不来我就要无聊死了!”
刘彻盯着她打量了许久开口道:“应是叫夫君了吧!阿娇…我喜欢你穿红色,真美…”
阿娇眼眸一转:“哼!阿彻就是阿彻,曾经怎么也不见你夸我?如今嫁与你倒学会甜言蜜语了不成!以后天天见我,不会腻味了?”
刘彻转过她的脸颊,在额眉间的合欢花上深深一吻低头在她耳畔说到:“百见不腻,久见愈美!”
阿娇羞红了脸,轻轻推开了他:“甜言蜜语我可不爱听!”她深沉地注视着他的眼眸缓缓开口到:“阿彻,你可会负我?”
刘彻轻笑一声,拉过她纤细的手紧紧的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一句一字的说到:“我定不负你!自幼初见你明丽可爱,那时我便知此生非你不娶。”
阿娇掩帕遮羞:“你啊你,最近嘴巴灌蜜了不成,竟会逗人开心!让我看看蜜在哪儿!?”
说完刘彻摁这她那不知往哪摆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朱唇道:“如今尝到了没有?”阿娇一脸红晕,这家伙何时变成了如今这般的无耻之徒了!红纱飘落,二人相拥而眠,卧颈私语。
这一生有你这句“不负与你”,便知足了…
那时的他们是别人眼中的两小无猜天作之合,然而造化弄人,世事难料。
四
建元元年,他从太子变成了九五之尊,高高在上的他身披龙袍霸气凛然,刘彻继位,第一件事便是立阿娇为后。
一封诏书,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已为帝,但他对她的宠爱却丝毫未减。
陈氏攸德,秀毓名门,澧兰沅芷,六行悉备,久昭淑德,颇得朕心,今册为中宫,执六宫奏笺。
他真的为她盖了座黄金般的宫殿,他从未食言与她,她很开心,但心底却涌动着失落,他如此耀眼,我如今何尝能配的上他呢…
城墙之上他牵过她的手,轻轻的扣紧:“阿娇,我想与你共享这江山美景,你可愿意?”
阿娇望着城墙外的落幕晚霞,虽美却日渐消散,内心倍感孤寂,她身边的是君王,是一国之君,现在他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阿彻了,她必须努力与他并肩,遥望远处的金屋,她坚信她身旁的男人绝不会欺骗与他,即使是年幼的玩笑话他都可当真替她完成,携手共度又有何妨?
她抬眸主动在君王额头蜻蜓点水般的一吻:“阿彻,我愿意,只要你不弃我,我定在你身旁与你白头偕老!”
城墙之上,一对璧人,映着晚霞相拥。
我不求荣华富贵,不求高官厚禄,只求你爱我如初。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然不负相思意…
五
“娘娘!娘娘该醒醒了!”快正午时分了,该起床了娘娘!”
贴身丫鬟系上床帘,阿娇被刺眼的阳光弄醒,揉了揉眼睛又卷着被子翻身睡去,了解阿娇性子的人都知道,若非她想睡,谁都阻止不了她,“娘娘,您可得起床了,今儿皇上可要与你一同入膳呢!”
听到这里,阿娇立马掀被坐直,:“快,快为我梳妆!”
丫鬟们偷笑:”娘娘也就听见皇上会如此乖乖起床呢!”阿娇瞟了一眼丫鬟们:”你们岂敢如此大胆,当着主子的面调侃?活腻了不成?”
“那敢那敢,最近娘娘不是睡觉就是自己一人去临华殿守着皇上,这不皇上来了,娘娘开心,做奴才的也开心!”
阿娇面对着铜镜中的自己,又想起了刚嫁与他的那一天,嘴角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笑意,随即却消失无踪…
殿外一片喧哗,阿娇摆摆手让梳妆丫鬟出门探听是何,自己亲自挑选配饰装点自己,不一会儿,梳妆丫头进门低头不语一脸失望。
“荔儿,是何事?”
丫鬟细声细语的说:“皇上今天不来用膳了…”
阿娇手上的玉髓坠置盒中苦笑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一人继续睡一会儿。”
“娘娘,皇上应是有要事处理,你看!皇上赐了好多珠宝首饰来抚慰娘娘呢!”
“呵”,阿娇轻笑道,“我这些许年收到的奇珍异宝还不够多么,散了散了,同往常一般,搁库房吧,反正那些东西也用不着”。
一个莽撞的新宫女一语道破:“明明是皇帝新纳了个妃子,名叫卫子夫,肯定被她半路截胡!近月来皇上魂都要被她勾没了!眼中哪有娘娘您呢!纵有千般姿色,怎能与娘娘相比?!娘娘天资国色 !她…”
“琥珀!住嘴!皇后与皇上的感情岂是你所能挑拨的了的!还不麻利点滚出去!”
话未说完便被荔儿一口截下,琥珀撇撇嘴,闭口不言,阿娇眼中早已看不出喜忧道:“无妨,让她说下去…我想听。”
琥珀瞟了荔儿一眼越发肆无忌惮了,“奴才也是为娘娘着想,娘娘闭门不闻天下事,奴才听宫中其他宫女说,陛下夜夜留宿卫夫人宫中,屡次三番爽约便是因为那卫氏!卫氏近日竟怀上了龙嗣,皇上的心更没放在娘娘这里了!娘娘您可要为自己打算啊,皇上的心迟早要被卫氏勾去!”
听到龙嗣,她实在忍不住了,双手颤抖的紧握,抓起一个瓷杯就往地上砸去,她声嘶力竭的大哄一声:“全部给我滚出去!滚啊,滚!”
精致的银钗凤冠被她挥舞撒落了一地,琥珀吓的瑟瑟发抖才知自己之前言语过激提及皇嗣,惹怒娘娘,皇上独宠阿娇数载年,她却从未有喜,这怎叫人不气愤,荔儿拉了拉她的衣袖,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退下,丫鬟们随知娘娘娇气,但何尝向下人发如此大火,便纷纷退下,都怕冲撞了娘娘。
“荔儿,你也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荔儿看着失神主人心疼不已,但却只好识趣退下。
只听殿中霹雳啪啦的声响,她把他送的赏的一并视如草芥往地上一扔,“哈哈,龙嗣?一个小小的舞姬仗着龙嗣岂能一步登天了不成?!”她怨他。
卧塌之上,她无助的裹紧自己的被子不争气的流下了两行清泪…述不清的委屈幽怨愧疚一并爆发,无数个寂寥夜偷偷恃帕摸泪,她知他一直想要一个属于他们孩子,可是这么多年来她寻遍名医,依旧毫无办法使她怀孕,不知什么时侯起他们的心渐渐疏远…
六
一月后,她暗中派人调查皇上日常起居,想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来一段偶遇,说是皇后却也是一位高傲许久未见夫君的小女人,她终于忍不住低头来找他了,一每逢此时,皇上必然经过御花园的小径,她身着一席红衣,躲在了假山后,想给他一个小惊喜,谁知她等来得竟是他挽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眼神温柔似水,看到这一幕她惊呆了,她从不曾想过她的阿彻会对她以外的女子如此呵护有加,她嫉妒,她想质问他,问他为何会如此对她,等她回神二人早已走远,但她还是追了上去。精心束理的发早已被颠簸的步伐披散在了两肩显的落魄不堪。
刘彻一回头便看见如此场景,一脸惊讶“阿娇,你怎会来此?”
女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向阿娇,她莞尔一笑低头行礼,声音空灵悦耳:“原来是皇后娘娘,妾身卫氏这厢有礼了!
阿娇听闻皇上新纳了个卫氏,舞姬出生,她根本没把这一个小小的人物放在眼里,如今她却小瞧了她。
阿娇上下打量了卫氏一番道:“的确是个美人,皇上眼光果然不错,可惜啊,出生低贱,不配这一副姣好面容。”
刘彻一把拉过她:“你怎如此无礼,她既入后宫,你们便是姐妹之称,无分贵贱!”
阿娇冷眼回击:“姐妹之称?陛下今日怎会如此为后妃辩解,我既是六宫之主,后宫便是由我主管,我想如何说,那便这样做!而且皇上如此厚待与她,就因为她肚里的孩子么!”
刘彻捏了捏紧皱的眉心:“皇后!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你先回宫去吧。”
阿娇一把甩开他的手,卫氏在一旁不敢吱声,卫氏心中欣喜,皇上因维护她而顶撞结发之妻。旁人口中说的金屋藏娇之情也不过如此。
“回宫?那个宫我早已厌烦!您记得您与皇后多久未见么,您现在可还有一丝年少情意么,你广纳后妃,我一言不发,你独宠一人,我虽心中作痛但却隐忍不求,今你竟专宠一舞姬而抛弃你的结发之妻数月之久!我连见你一面的难于青天,苦苦算好日子你却与他人携手同行!”
“这是何等的宠爱!你曾在我耳畔说你只与我携手,你说你会许我一生,让我荣宠后宫,我信了,我陈阿娇真傻,明知是甜言蜜语还信守不移,我陈阿娇纵使连区区舞姬都不如么,难道还要我跪下来求你不成?”阿娇强忍着心中的愤恨质问他
可他却指责她:“阿娇,你变了,我曾以为你虽娇纵,却是温和贤良,虽乘口舌之快却毫无伤人之意,你出身大家,更应宽宏大度,身为六宫表率,怎可如此计较!以至于变成如今的…如今的妒妇!”
阿娇听到这里,眼眶早已微红泛泪,她颤抖的声音早已沙哑,强扯出一个笑容,放声大笑“哈哈,妒妇?你说我妒妇?”多少年没有与眼前人交心长谈,如今却成了如今口中的妒妇,那一刻她的心仿佛死了,死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她强忍着泪水毅然决然:“我嫉妒?后宫之中那么多个女人,我嫉妒过谁,今日有个卫子夫,竟让你如此待我,那他日呢,你又如何对她?我陈阿娇从不需要你那点怜悯之心,整日往椒房殿送奇珍异宝有何用?向全天下人证明你的心意?当年的金屋藏娇之诺想想真为可笑!”
啪叽一声,周围的喧闹声戛然而止,卫子夫在一旁不知所措,他狠狠给了阿娇一记耳光。
“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滚!你难道要朕日日守着你不成,朕是天子,政务繁多你身为六宫之主尽到了责任了没有!整日慵懒不理政务,朕对你已经仁义之至了!”刘彻青筋暴起她从未见过她如此生气。
她捂着那火辣辣的伤口自嘲:“呵,好一个仁义之至,今日这一巴掌算是了结我们彼此之间的情意,我们从此便一别两宽,如若不能两情相悦,又何苦苦挣扎在这深宫之中,你负了我,我也需忘了你…”
她愤然甩袖而去,转身后刹那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流,而他却看不到这个女人内心的绝望痛苦…她从不在人前软弱,她故作坚强,但却抵不过他给的致命一击,刘彻一人在原地发愣,他看向那一抹赤红的身影,紧紧的握紧掌掴她的那只手,直至她远去。
卫子夫此时才缓缓开口:“皇后无心,都怪妾身,若不是因为妾身,陛下哪里会引皇后娘娘大怒…”说完便恃帕拭泪。
刘彻没有看向卫氏直接摆摆手:“无妨,你先退下吧,今日之宴便取消吧。”
“这…”卫氏虽有千般不愿但也应声合下:“是,妾身告退…”
此后,他便亲自寻她,却被她拒之门外。
“刘彻,我这一生不求荣华富贵,不求高官厚禄,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竟不可达,早知这般,我愿与你莫相知。”
七
三月后
“皇后失序,惑与巫蛊,不可以承天命,其上玺受,罢居长门宫。”
“如今的长门宫和之前的椒房殿,与冷宫又有何区别。”阿娇痴痴的盯着窗外自言自语,虽被罢黜,但宫中一切照旧,依然按着皇后的礼遇来置办行居。
一旁添茶的荔儿实在不忍劝说到:“娘娘,巫蛊之术为禁术,岂敢擅用,娘娘罢黜,已是皇上仁慈,这可是株连的大罪!失宠可再复,何苦借用禁术范险,如今落得如此…”
阿娇缓缓的转过头,落幕的夕阳撒在她的脸庞,显得有些许疲惫:“复宠?无宠何以复?我从未想过复宠…”
荔儿一脸疑惑,放下手中的茶几:“那娘娘您为何行媚道…”
她露出一个坦然的笑容,眼神中却带着些许落寞:“我啊,其实诅咒的是我自己…我一出生便享尽了荣华富贵,体会了常人所无法想象的恩宠,我登上高处才发现自己其实一无所获,不管是身份地位我都有,拥有的多了,想要的也就少了...”
“我自小与…阿彻…一同长大,我自知他是最了解我的人,要什么他就给我什么,从来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我以为他待我是真心的,只愿与他白头,可是…年少时金屋藏娇的一句玩笑话,我竟当真那么多年…如今他对我怕是仅存的一丝怜悯罢了,我早已了无牵挂…可心中却依旧念念不忘…诅咒,也是一种解脱罢… ”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便是娘娘的心境了罢”荔儿看着如此沉沦的她心疼不已,遥看当年金屋还是那番模样,可心上人却未能像金屋这般不移,金屋藏娇,终是一场闹剧。
阿娇放下手中书册一脸深沉道:“荔儿,把我的首饰挑几件你喜欢的其他的全部典当卖掉吧…我现在也用不着了。”
“可…这些都是娘娘平日里最喜爱的啊!”荔儿一脸吃惊的看着她。
她朱唇微起细细泯了一口茶:“无妨,把典当的钱财都送去司马大人家中吧,就说阿娇求赋一首,他自会懂得。”
荔儿点头应着,次日便出了宫,高高兴兴拿着赋回了长门宫,可谁知她昨日与她的对话,竟成为了永别。
一尺白绫却是她最后的归宿,她说她忘了他,却身着他最喜的那件红衣,画上了最精致的妆,她美的不可方物…荔儿在地上放声大哭,她虽骄傲,却是她的恩人是从寒冷大雪中拉她一把的人,她想或许她再也遇不上如此温柔的人了,她把赋亲自递到了皇帝手中道“她至死也没能忘记你…”刘彻颤抖的接过赋诗,读到最后脸上便流下两行清泪:“是我负了她…她怎会对我如此狠心!竟不肯再见我一面…”
陈阿娇,虽被废黜却仍以皇后之礼下葬,刘彻最后一次为她所能做的事情便是死后给一个体面,他多年未握过的手如今握起来却冰凉刺骨:“今生朕亏欠你太多,你一定是恨朕的吧,来世,我愿许你做一对平凡夫妻,恩恩爱爱,比翼连枝,不弃不离!…”
与君长相厮守,君无意,妾已去。如今人去楼空,只剩那一座金屋仍屹立在皇城之中,风雨不改。
这篇故事是我最满意的一个小故事?虽然它被退稿,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嘻嘻,可能对于读者来说描写情感方面比较欠缺,但是我写这篇文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那种压抑,可能是我自己写的缘故....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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