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见钟情》忧郁的如果

10、第 10 章 顾阳要出国

　　顾阳要出国

　　“激励方案怎么样，我放你桌上了”松青眼睛里闪着狡黠。
　　“看了，结构上可以，内容上有几个地方还需要再调整下......这几天辛苦了”葛懿忙得晕头转向，没精力抬头。
　　松青有点小失望，本想让葛懿请客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还有事吗？”葛懿抬起头就看见松青一脸肃穆，尽管有了3天不同往日的相处，一到办公室，他们之间就又生分回去。
　　“没事了。”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葛懿打开钱包，轻轻地拿出那张‘老汉照’，四角已被精心修剪过。照片里的松青一改平日的拘谨和敌对，是那么无邪、爽朗，他摸了摸丫头的脸，内心泛起一片波澜。
　　中午，松青很意外地接到顾阳的电话，而他之后说的话句句意外和震撼，他说：“我要出趟国，最快两周回来。”
　　“你要出国？你们医院......”
　　“不是医院的事...郭儿让原野拐跑了。”顾阳嘶哑地说。
　　“什么？你说清楚点”
　　晴天霹雳！如雷轰顶！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天，你到底和原野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呀，哦，我只是说让他给自己和郭儿一个机会。”
　　“你没事管这闲事干嘛？！”如果顾阳在现场，掐死松青的心都有。
　　“我......”
　　“行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电话里已经发出嘟嘟的声音，松青的头却还在顾阳的那句“郭儿让原野拐跑”的话上。
　　他们一起去非洲了？那就不是拐，那是郭儿自愿的，可顾阳为什么要生气呢，还要因此请假出国？
　　一声急刹，几声尖叫，葛懿一把抱住松青，用背对着飞驰而来的汽车，车子从他们旁边擦肩而过，松青惊魂未定，他却不肯放开，良久，把她的身子扳正，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发现没受伤后大吼起来：“你想什么呢？你不要命了！”
　　松青僵在原地，眼神涣散，大口喘着粗气，估计也是吓得不轻。葛懿心一沉，一把将松青拦腰抱起，走过街道，走过路口。到了一片绿荫才把松青轻轻地放下，“丫头，出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会这样”
　　“别着急，慢慢说”
　　松青索性把事情的原委都向葛懿讲明了，说完她心里舒坦了，换葛懿憋曲了。
　　“这件事原本也不怪你多嘴，但是那个顾阳和郭儿的关系怕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这个脑子除了数理化就没点人情世故吗？”葛懿恨铁不成钢的戳着松青的脑袋。
　　“啊？”
　　“简直是对牛弹琴！”

　　下午，葛懿接个电话就走了。
　　松青抱着一摞文件等待葛懿签发，可寻遍会议室、办公室都找不到他。一直到很晚才听同事A说项目遇到难点，葛懿临危受命被调去上海指挥作战了。
　　大半年过去了，松青第一次准时下班。
　　吴妈妈看到闺女回来得早也颇为奇怪，得知是领导出差了，满意地笑笑说：“你这位领导还真是事必亲为啊~”
　　想想看，他来的这段日子，松青没有一刻松散，不是开会就是总结，不是整理就是调整。尽管很累却让松青学到了在书本里没有的东西，视野开阔了，办事效率提高了，加上松青对人资这块的钻研和理解，知识与实践并行，倒也能举一反三了。
　　“嗯，说起他呀，虽然对人严苛了些，心眼还不错。”想到他每次笨啊傻啊地不离口，可真遇见事了他会带着她向前冲。
　　“你遇到一个好领导是你的福气，要好好跟着学啊。诶~你们赵总还出差呐，人资这块也需要出差的吗？”
　　“嗯？哦...不是他。是我工作上有交集的一位领导。”
　　吴妈妈摞下手里的活，专门到闺女跟前问道：“哦？男的女的？多大了？”
　　松青躲避着妈妈的脸，“您查户口呐？”
　　“好奇不行啊，能让我闺女称赞的人可不多见。”
　　已经很晚了，松青还是睡不着，索性打开电脑，做了一个数独，那还是上次‘十指流玉’转发的帖子，她在后面复了答案，又上了会网，刚要关闭，十指流玉回复了她。
　　TA说，这个数独你用了快3周的时间，看来你最近状态不佳啊。
　　刚忙完一个节点，上来做题，放松一下。
　　TA说，有没有考虑自己做个数独。
　　做题还行，创题实在太费精力了，你平常都不忙的吗？
　　TA说，想象别人的解题思路是对创题人最大的挑战和诱惑，时间总是可以挤出来的嘛，怎么样，我把规则、技巧教给你。
　　解题思路能看出来吗？
　　TA说，能的，而且解题思路会影响人在做事上的逻辑，时间越久，越能对人形成思想框架，绝大部分时是好事。
　　什么是绝大部分？
　　TA说，大部分时是人们的共性，是我们约定俗成的相互影响、相互依赖的集合体。当个人行为突破群体的共识时就是个人行为，也就是那一小部分时，这小部分如果利用好了可以造福全人类，用到坏的方面嘛就有可能会变成恶魔了。
　　还好，我只是个不学无术，胆小如鼠的无名小卒。
　　TA说，呵呵，时间不早了，晚安。
　　晚安。
　　※ ※ ※
　　爬回床上，松青闭上眼睛，想着这一天出现的变故，突然双颊发烫。
　　被葛懿抱起时她是昏的，现在回想起才察觉出自己的羞涩和动心。被他抱起的一刻，她的脑中苍茫混沌，忘了时间，亦不知身在何处，留在心底的是他抿紧的嘴唇，有力的臂弯和身上好闻的味道。
　　松青把被子拉高，害羞地挡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