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三十一 “……”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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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妈妈的办事效率果然极快，杜立汶难得来一次酒吧，就被黎妈妈截住，在隔音小办公室和他正正经经地谈了一次话。
“小汶，”黎妈妈不说废话，开门见山直入主题，“我听维维说，你和他都喜欢那个助理陶韬韬，有这么一回事吗？”
杜立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阿姨您难得来我这儿，想喝点什么？鸡尾酒还是咖啡？”
“我现在不想喝东西，”黎妈妈摇摇头，“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欢维维那个助理？”
这时小办公室门被推开，何衣拿了一些文件进来，她似乎是有些吃惊在这里见到杜立汶，杜立汶看到她，也微微惊讶。
“不好意思，”何衣示意地举了举手中的文件夹，浅笑道，“我把文件放下就走。”
她匆匆经过杜立汶身旁，将文件夹放到办公桌上，她不看杜立汶，似乎有意在躲着他。
杜立汶只是看着她的身影来去，然后，略略艰涩应道：“是的阿姨，我……也喜欢韬韬，也在追求她。”
何衣已经回身朝办公室门而去了，听到这话的时候，她的脚步显然顿了一下，背影有些僵滞，但是，她很快就恢复常态，轻开门，再轻带上门离开。
黎妈妈一副极诧异的表情：“你和维维都怎么了？怎么会喜欢上那个貌不惊人的小助理？那个陶韬韬——她有什么好？！”
杜立汶的目光已经从办公室门那边回来，他轻吸一口气，微微笑道：“阿姨，这好不好……不是看她相貌是不是漂亮。”
“我们维维说这话还有可能，”黎妈妈不相信地瞅他，“小汶你说这话，阿姨就有些不信了，你这孩子从小就喜欢那些最漂亮的，连任课老师不漂亮就嚷着换班级学校的人，也会说不看相貌外表？”
杜立汶有些脸红：“阿姨您看……那是念中学，那是以前不懂事……”
“好，就算不看外表，”黎妈妈点点头，微有不屑道，“那个陶韬韬也很普通，值得你和维维两个人去追求么？”
“值得，”杜立汶认真道，“韬韬直爽大方，不忸怩造作，工作上认真努力有自己的主见，生活中也很能关心照顾别人，这么好的女孩子，当然值得。”
“这样的女孩子是不错……”黎妈妈想了想，似有不甘道，“可这样的女孩子也不止陶韬韬一个吧？”
杜立汶笑：“阿姨，这就是缘分了，相配的人很多，但有缘看对眼的却只有这么一个，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黎妈妈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有些泄气：“可陶韬韬只有一个，你和维维……难道真要去争个高下？”
“我喜欢韬韬，所以我会尊重她的选择，”杜立汶微笑，“不过照目前来看，虽然韬韬喜欢的是Chris，但韬韬爸爸更中意我，韬韬是个孝顺女儿，因此，我的胜算会更大。”
“那你劝劝维维，”黎妈妈赶紧道，“他说要辞职去非洲，说好些朋友在那里当志愿者不回来了，若他也不准备回来，那可怎么好？”
杜立汶无能为力地摇头：“阿姨，这我也帮不上忙，您知道Chris以前受过打击，那次去了法国，不是好久都没跟你们联系么？如今也一样，若他心意已决，谁也劝不了。”
“那你……”黎妈妈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那你就让让他？”
“那不成！”杜立汶一口回绝，“阿姨，什么都可以让，感情这东西，能是说让就让的么？！”
周五是New Yanke所有员工都很开心的一天，因为明天就是周六，手头的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不出任何意外的话，周六下午便能提前离开。但周五上午才刚开始，黎洛维就接到通知，他们部门代理的一种日用品牌下周一要开市场会议，所以原本定在下周进行的市场调查这一周就要完成。
“罗西田小组本周有其它任务，所以这个调查报告就交给你们小组，”黎洛维将文件夹递给韬韬，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是没问题，”韬韬接过文件夹来看，“不过刘美美他们会失望死，这个周末铁定泡汤。”
黎洛维点点头，银色签字笔又在手上转啊转：“想要周末也不难，还有两天时间，三百份问卷调查，问题若是设置得当，做起来就会容易许多。”
韬韬抱了文件夹在身前，笑眯眯道：“那么请问洛维大人，您觉得问题设置应该注意哪些方面？”
“想让我提供意见？”黎洛维微微一笑，“当然可以，不过，有什么好处？”
“好处我不敢保证，但一定没有坏处，”韬韬很耐心地分析给他听，“你想，若我要用整个周末去做调查报告，不就没人陪你了？”
黎洛维抱臂在胸前，轻一挑眉：“我可以自得其乐。”
韬韬转念一想：“那我做饭给你吃吧。”
“你爸爸做得更好，”黎洛维狡黠一笑，“而且，你真以为我连普通的调味都不会么？”
“真是腹黑啊……”韬韬攥紧了文件夹，勉强挤出笑来，“洛维大人，那您想要什么好处呀？”
“先留着，等我想到再跟你要。”黎洛维收起笑来，调整了一下坐姿，朝韬韬一点下巴，“陶小姐请过来，我们商量一下问卷的问题设置。”
其实做这种街头问卷形式的市场调查，问卷问题设置的确很重要，不管是一份问卷的题目数量多少、题目设计是否得当，还是提问方式是否切合民众心理，都会影响这份问卷调查的实际效果。
“虽然市场调查通常会交给专门的调查公司去做，不过既然我们是代理公司，多掌握一点这方面的技巧，不会没有益处，”黎洛维和韬韬讨论了一下问题设置之后，说，“要做好一份街头问卷调查不难，但最终得到的信息是不是达到了问卷调查的目的，那就要看设计者的心思和水平了。”
韬韬点点头：“明白了，我会跟刘美美他们说清楚做问卷时的注意点。”
“很好，”黎洛维看了看腕表，“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你们抓紧设计题目。”
“我知道，”韬韬笑一笑，“Lunch Time可以去人流量多的餐厅，或许能一下子解决不少问卷。”
“领悟果然很快，”黎洛维笑，忽然欠身过来，在她面颊上一亲，“奖励你的。”
“……”韬韬无语了，“这是奖励还是占便宜呀……”
“哦，你觉得是占便宜的话，”黎洛维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尽可以占回去，我很大方的。”
到了周六下午，韬韬小组终于结束了三百份的问卷调查，本来需要三至四天时间的工作量，他们用两天就完成，效率提高将近一倍。
但这还不够，三百份的调查结果还要进行分析整合，刘美美三人才有些高兴起来的心情很快就变得沮丧，尤其是此时New Yanke的员工已经走得差不多，公司大楼显得很空荡。
韬韬大致翻了翻厚厚一叠的问卷，想了想，道：“这样吧，美美、子强、莫枫，你们把问卷结果输入电脑，最后的报告我来写。”
刘美美和张子强很惊喜地望韬韬：“真的吗韬韬姐？！”
“我骗你们有什么好处？”韬韬笑，“还有两个小时，你们抓紧一点，应该能在下班前输完。”
莫枫倒是觉得不好意思：“韬韬姐，还是一起加班吧。”
“你们最近都挺辛苦，明天好好休息，”韬韬只是微笑，“我还有帮手，所以不会花整个周末加班。”
当然，韬韬所谓的“帮手”就没那么乐意了。
“陶韬韬你还欠我好处，”黎洛维很郁闷地瞅将调查资料铺了一沙发的韬韬，“可你竟然把摊子摆到我家里来做？”
“不要打扰我，”韬韬将手提电脑放上茶几，自己则坐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的地板上，眼睛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击，“我饿了，我要吃色香味俱全的意大利面。”
“我是你仆人么？”黎洛维也在地板上坐下，有些不满地道，“明明小组一起加班明天中午就可以完成，现在却变成你一个人做。”
韬韬不在意地摇摇头：“他们已经做了很多，调查结果都帮我打印了，我不过是做最后的分析总结。这种事一个人做反倒思路更清晰，说不定熬个通宵就能做好。”
黎洛维没有做声，只是沉默看她。
好一会儿，他伸手揉揉她的头发，起身道：“我去做饭，想吃什么意大利面？茄汁肉酱？大虾蛤蜊？乳酪鸡蓉？”
“茄汁肉酱！”韬韬抬头冲他咧嘴一笑，“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怎么这么会做意大利面？”
“法国有很多意大利餐厅，”他笑，想想又道，“而且做意面很简单，又能糊弄某些特别迷恋菜色的人，我当然要熟练掌握。”
“切——！”韬韬忍不住撇嘴，又忍不住嘴角上翘，会心而笑。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三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