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4、第94章 是盛明书自 ...
保定府。
盛明御把整个宅子的都但凡见过盛明书都被派出去找了,盛明御已经有些稳不住了,他知道盛明书要钱绝对是要去当铺当首饰的,他给她置办的首饰不是一般当铺敢收的货色,若是去了,必然有人来给他报信。
他阔步走出府门,他得亲自去找找,这些人和她玩心眼是不够格的。
“少爷要去哪里。”
“去运河。”盛明御冷冷的说:“备马。”
盛明书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要走绝地是选大运河走水路的,水路最快,陆路她一个人肯定不敢的,就她那打个雷都抖索的胆子绝对不敢。
他走出府邸就看着胡同口进来个人。
是盛明书自己走回来了。
“你跑哪里去了,你还知道回来。”盛明御上前真的是气的不行。
盛明书看着他要碰自己脸颊的手直接抬手退拒开,淡淡的说:“不是你让我滚的吗。”
“我是让你回府。”盛明御神情微沉,她看盛明书看他的眼神微微闪着两份陌生,即便是这人关系和他最不好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头也只是戒备居多的,这种陌生的眼神让他非常不喜欢,一股子无名火立刻蹿出来了,语气也不善起来“你和她计较什么。”
他就是想着这人在大同府老问他虞琴蕊是个什么模样,满足下她的好奇心才放她去的,她倒是好,直接把人给惹哭了,真的是太能耐了。
盛明书扭过头,身侧的手捏成拳头吸了口气,才慢慢的说:“······我和她计较,好,我就是和她计较了可以了吧。”
她说着气的掉头就要走,她原本想着回来好好静一静的,想清楚在回京城,她现在不想想了,她要回家,以后都不见这个人了。
“你还敢给我跑,你给我过来。”盛明御看着她还来脾气了,扯着她的手把她拽过来,看着要猪崽子乱窜,冷冷斥道:“你要去哪。”
“我要回家。”盛明书使劲要把手扯回来,气的不成,凶了他一嗓子,“你给我放开,怎么,你还想要我去给她赔罪,你想都别想,放开,不许碰我,我要回家!”
“你大晚上发什么疯,我现在是太纵容你,你还敢和顶嘴了。”盛明御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和他唱反调了,特别这个人还是盛明书,看着张牙舞爪的人,他忍了忍,摸着她冰凉凉手,沉声道:“好了,先跟我回府。”
他是要脸面的人,不想和她在大街上闹。
盛明书使劲把手扯了出去,看着盛明御眸子都气红了,她觉得这人就是要压着她去给虞琴蕊端茶致歉,立刻就道:“我要回我的盛府,不是你的盛府。”
她说着扭头就朝着外头疾步,她简直是疯,居然还想着回来找骂,她就该刚刚直接包下那条船舫回顺天府去,回来做什么,回来被他骂,她居然也会有蠢成今日的时候。
府那头的人都惊呆了,夏山看着一个气的扭头走一个怒的跟着追的人,觉得让他们两个自己去的好,对着围观的人摆摆手,招呼起来:“该干嘛干嘛去,别围着了。”
盛明御这是纵着盛明书的,换个人怕是刚刚凶的一嗓子没出来命都没了。
“盛明书!”盛明御看着横冲直撞朝着前头走的两步上去把人手臂抓着,却被盛明书躲开了,盛明御直接拦在她跟前,不许她乱跑。
盛明书看着他要抓自己手,瞬间抬手躲开,冷冷的说:“你别碰我。”眼神是抵触和陌生。
盛明御真的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怎么大气性,她把人弄哭他还没找她麻烦,她反过来给他耍野猪脾气,他还就不懂她闹腾个什么劲头,声音阴沉,“不许我碰,不许我碰你要谁碰?”
他抓着盛明书的手腕,也是微微有点恼,“你知不知今个多少人在找你的,你是什么身份还要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你吗!”
“我不要你管。”盛明书直接怼了过去,使劲把手抽了回来,捏着手指朝着大运河方向走。
此刻天色很晚了,街上没有什么人了,稀稀疏疏的挂着几盏给人引路的灯笼,把两个人的声影拉的长长的。
盛明御被这话气到了,看她剑拔弩张的模样,直接把她手腕子扯着朝着胡同口走,盛明书甩了两下没有甩开,也是气的狠了,语气非常冷:“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给我放开,我要回京城。”抓着他的人用了力,她怎么都甩不开。
宅邸门口,夏山看着被拽回来的人直接让路,扫了眼盛明书都被拽红的手腕子,可见盛明御是绝对了动了真怒。
能把盛明御激怒成这样还活着,这个小祖宗分量绝对不轻啊。
“放开。”盛明书抵死不从,牙齿微咬,踏脚抵着门槛就是不进去,愤愤的不行:“我不跟你回家,我要回我自己家,盛明御你给我松开。”再不松口她就要咬人了。
盛明御嘴角微微一掀,深吸了口气,真的是非常想把盛明书捏碎,又怕把他手给拧断不敢用力,低吼道:“夏山!”
“卑职在!”被叫名字的夏山一哆嗦,盛明御这样怕是情绪快失控了。
“明日一早拿着这宅子的地契去府衙把名字改成她的。”盛明御这一嗓子下来,盛明书就是一愣,直接就被他给硬生生拖进去了。
盛明御扯着她朝院子走,步伐迈的很大,完全不管她跟不跟的上,语调很沉:“现在你给我在你自己家老实呆着!”
夏山完全懵了,目光战战兢兢看着回廊还在拉扯的两个人。
盛明御刚刚是气的直接把这宅子送给盛明书了!就为他这小祖宗妹妹气的大半夜要回自己家?
这主子是气疯了还是气糊涂了。
不,是盛明书太有本事了,这人哪里来的底气说盛明御抠门的,都在她身上砸了多少钱了。
盛明御一路把人拉回院子迈步进了屋子,婆子丫头得了盛明御的眼神立刻退 出去,最后一个人还把门给合上了。
“你闹够没有。”盛明御把人松开,到了杯茶压火气,“大晚上你个姑娘到处跑什么跑,你当外头都是君子好人了?”
被拖回来的盛明书非常生气,她已经很久没有怎么生气了,闭了闭眼睛,指着门:“你给我滚出去。”她不许盛明御碰她,退了两步,拧眉道:“你不滚是吧,好,那我滚。”
“明书,你给我乖一点。”盛明御抓着他开门的手,觉得这人气性什么时候怎么大了,简直是见都没有见过,他好好和她说:“我没有怪你的······”
他话音都没有落下,盛明书用力把他退出了门,砰的一声关上门,抵着门声音颇大颇不耐烦:“你给我滚远点。”看着他就烦。
退到外头的婆子看着二少爷被姑娘推出来都是被这个场面震惊了,都不说京城,就保定这个地界多少人想爬二少爷床榻的。
跟着二少爷不说做个姨娘,吃香喝辣一生不愁绝对没问题的。
盛明御是还有理智的,忍着怒气,对着过来的婆子就吩咐:“她脾气下来给她送吃的进去。”早上睡懒觉不起来没有吃,中午又只吃了点茶点,又不知道跑哪里玩了,玩的手冰凉。
他默了默,又吩咐,“她要闹随她闹,不要去惹她。”
盛明御回到自己院子,也是被刚刚盛明书一通撒泼搞得面前的东西都看不进去。
盛明书的性子不会无缘无故去欺负人,她很少欺负人的。
他从袖子摸出她今日写那副字。
和他的字迹只有六分像,但已经完全足够唬人用了。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这八个字太令人多想了,他就给收回来。
盛明书不可能无缘无故和人写字,还用他的字迹写这些,她不是胡闹的人。
盛明御背脊靠着椅子上,手指落在椅子扶手上轻扣了两下,目光深邃了两份,盛明书已经比许多男子都厉害了,没有必要要和姑娘们比了大度了,她性子已经很软和了,怕是真的被欺负了。
过来一刻钟,伺候盛明书的婆子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说“姑娘生了极其大的气,把饭菜全砸了,现在就坐在罗汉床上发呆,不许人进去。”
“知道了,下去吧。”盛明御淡淡的开口,“饭菜备着,别让她饿着了。”
婆子应诺小心迈着步子出去,她在这宅子大半辈子了,盛明御这少主子脾气绝对不善,这次居然咽下这口气,这姑娘分量怕是重的厉害。
盛明书斜靠这罗汉床迎枕静静的坐着,她现在是一肚子无名火火烧火燎的起来,盛明御什么时候和他闹成这样过,就为了个虞琴蕊,还不问她前因后果。
她目光落到安静的院落里头,微微的叹了口气。
思绪乱糟糟的。
一夜未眠,盛明书看着丫头给她端进来的早点连起身的动作都没有,附身趴在罗汉床上的小茶几上。
“姑娘吃点东西吧,昨个汤药都没有用呢。”莲藕柔声道。
盛明书给了丫头个后脑勺,声音冷淡:“出去,别烦我。”
莲藕是害怕盛明书饿出个好歹这院子的人都活不成,大着胆子劝起来:“姑娘······”
“你是要我出去吗。”盛明书直起身子神情微微一沉,冷冷道“还是这里的规矩是客人要听奴婢的,那我走成了吧。”
“姑娘赎罪。”莲藕吓得直接跪下,这人明明挺温和的,突然冷下来简直让人不寒而栗。“奴婢马上就走。”
“出去,我不叫谁都别进来。”盛明书冷冷的开口。
盛明御是下午些才过来的,夏山跟着他后面开口:“昨个晚上到现在都没吃饭,水也没有喝,也没休息就在里头罗汉床坐着,早间发脾气骂了个婢女。”
盛明御透过隔窗看着里头静静坐在罗汉床上的人,轻轻的嗯了一声,才问“她今日练字了吗。”
夏山微微一顿,随即道:“练了,不过写一半就把笔给捏断了。”
盛明御眸子垂下,看来是气恨了。
里头盛明书正捏着本棋谱慢慢摆着玩,看着做到她对面的人连个眼神都没有,依旧静静的看着手里的棋谱。
被无视的盛明御倒是没有任何不悦,看着她摆着的棋局,抬手把她面前黑棋捏了一把在手里,主动和她说话:“你昨日不是好奇虞琴蕊下棋布局如何吗,我摆给你看看。”他不太喜欢盛明书对他太疏离。
他说着压了颗黑子下去,淡淡的说:“其实没有你下的好,只是她的棋攻的人是措手不及,只咬一击。”
盛明书手里捏着的棋谱啪的合上,直接手一丢乱了面前的棋局,脸上神情淡漠,她心情极其不好,慢慢说:“我不稀罕。”
“明书,我在和你好好说话。”盛明御看着她。
“我不想和你好好说话。”盛明书完全不给他一个眼神,语气冷淡到极致。
盛明御也是个有自尊的人,他从来做不出任何拉下脸来找人说话的事情,他现在已经和她好好说话了,他突然也有些气她了,惹她的又不是他,她对着他闹什么野猪性子。
他只看着她冷声说:“明书,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她不仅给脸不要脸,还一而再的下他的脸。
盛明书听着这话,瞬间抬手把桌案上的棋子棋盘砰的一声扫到地上。
棋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跳的到处都是。
她气的发狠横了盛明御一眼。
外头候着的莲藕吓了一跳,赶紧进来跪在地上捡。
“滚出去。”盛明书声音冰冷非常。
莲藕吓得肩头都一哆嗦,她突然就觉得这位姑娘骨子里头和二少爷是同一种人。
她立刻把棋子拢成一堆避免踩到划倒就起身跑出去了。
盛明书抬头,看着凝视他的盛明御,冷冷的开口:“还有你,一起滚。”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盛明御脸色非常差,真的是在忍住火气,就看着盛明书直接站了起来,丢了捏着手里几颗棋子砸到他面前,转身朝着外头走,盛明御被她下了脸子,手里还捏着的一颗黑棋直接被他用力的捏碎了。
他听着外头有东西摔碎的声音脸色又是一沉,又摔东西又摔东西!
这脾气谁惯的?
“天啊,姑娘这是怎么了!少爷!姑娘不对劲,您快来瞧瞧!”外头的丫头听着东西摔碎的声音立刻就跑进来,生怕两个人闹得砸屋子,结果就看着盛明书撑着旁边的放在花瓶的架子上,那花瓶已经碎了,人非常不对劲,摇摇晃晃脸色惨白。
盛明书只感觉脑袋晕的厉害,撑着架子下意识就朝着地上跪,耳边是丫头大惊的声音,她抓着架子的手都莫名其妙颤抖,眼睛都花了起来,她使劲甩了下脑袋,只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的。
盛明御听着声音也阔步出来,看着倒下去的人他立刻就说:“去叫郎中来。”这是气晕的还是饿晕的,他伸手要去把人抱起来。
盛明书用最后的气力抵触一推,非常冷漠:“我不要你别碰我。”说完感觉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落到嘴皮上,完全没有意识的直接载了下去。
“血,姑娘怎么突然流鼻血!”丫头吓得声音都变了。
盛明御把人一把横抱起来放到床榻上,看着毫无血色的盛明书也是指尖一凉,,还下意思去摸了下她鼻尖的呼吸,接过丫头递来的帕子给她擦流出来的鼻血,抓着她的冰冷的手目光微微晃动。
郎中很快就来了,把脉完后就说:“风寒未痊愈气火攻心,又加没吃东西造成的突然晕厥,姑娘气血两亏时日已久必要好好调理即可,瞧着生龙活虎其实内里非常羸弱,万事多多迁就些把,莫在惹的动火气了。”
盛明御亲自送郎中出去,走回去觉得很不可思议。
盛明书能被他给气的急火攻心?该气的食不下咽的是他吧,这人哪里来的脸晕的?
盛明书就睡了一个时辰就起来,她感觉喉咙满是汤药苦涩的气息,直接就咳嗽了起来,盛明御在旁边看文书,听着声音给她端着茶水走过来,盛明书喝了两口水把咳嗽压下去,别过头还是气的不行:“你给我出去。”
盛明御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声音柔和下来:“之前的事情翻过去不说了,我让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你是现在吃还是睡一会起来吃。”
盛明书头重脚轻,一动就头晕目眩的,只得躺了回去,她声音没什么精神但是语气很坚决:“我不吃,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给我出去。”
“我现在不和你计较。”盛明御给她拢了下被褥,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这个丫头了,他觉得自己冤枉极了,又怕真的把她气出个好歹,他想要摸摸她的脸颊,盛明书直接闷头盖被:“不许碰我,给我出去。”
又是不许碰。
盛明御抓开她的蒙头的被子,语气淡淡的:“你不要我碰,你要谁碰。”
“除开你谁碰都可以。”盛明书冷冷的说,“反正你别碰我!”
盛明御不好和她计较,凝神收了文书出去,对着夏山说:“守好了,有什么不舒服就让郎中过来。”说完又叮嘱了两句,才走了出去。
盛明御出去办了趟事情,回来已经是深夜了,进门就听着丫头说盛明书喝醉了。
盛明御真的是觉得盛明书给她找事情,去到院子的时候,盛明书正脸蛋红扑扑的乖乖坐在石阶上,他上去摸了摸她的脸颊,简直烫的要命,比大同府那日都烫。
夏山害怕盛明书醉酒嘴里蹦出什么不该蹦出来的字眼,已经把所有人都给清理出去了。
“谁给她的酒?”盛明御目光透着一股子刀锋般的冰冷。
“三小姐非要,她两句呵斥丫头吓得就给了。”他就出去给盛明书重新熬药的功夫,这个人就醉了。
还好盛明书不发酒疯。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去弄解酒汤来。”盛明御把人抱起来,谁知道盛明书直接一把就把人推开了,自己踉踉跄跄站起来,对着盛明御就道:“你给我走,马上给我走!”
“明书,你是真觉得我不敢揍你是不是。”
“盛明御你个王八蛋,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盛明书声音大了几分“搞得我才是盛家抱回来的一样,明明都有钱成那样了,还花我三房的钱!我从小用的都是你不要的!所有好的东西都得给你让出来!家里每次给孩子的东西我拿的都是最差的!你给见天给我脸色,你个王八犊子!”
夏山听着这嗓子直接就把院子让给两个人。
“骂够没有,骂够了回去睡觉。”盛明御不和这个酒鬼计较。
盛明书跌跌撞撞朝着院子里头走,抬手摸着自己的腰间:“我的玉佩呢,我记得挂着的。”她说着十分泄气:“这是我最值钱的玩意的。”她说着就开始蹲着地上到处看。
盛明书的东西盛明御都已经收起来了,他走过去真的是拿她完全没有办法了,就把自己那枚取下来给她了:“明书,你喝醉了,回去睡觉。”
谁知道盛明书捏着手里的玉佩看了会,直接就丢到假山池子里头去了,非常解气的道:“谁要做你的弟弟的,成天就知道使唤我,威胁我,就知道凶我,还抢我功绩!没良心的王八蛋!我命都不要去救你,你还敢为了个丫头让吼我!”
盛明御哭笑不得的看着撒泼的人,抬手把人拉着,轻声说:“我以后不吼你了,进去睡觉了,不然我让你下去给我捡玉佩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盛明书看着盛明御,气的不成模样,恶狠狠道:“贺蕴都比你好。”
随着这句话,盛明御原本还想迁就他的性子彻底瓦解了,“那你去找他吧,现在就去,我马上送你去。”他把人拉着朝着外头去,“你觉得他好你就和他过去,别跟着我了。”
“他至少是非分明。”盛明书说着委屈的不得了:“你还状元呢,你还当不到他个二甲中举的,我不就揍过一次章青柳吗,她把明射害成那样,是我愿意揍的吗,你又舍不得骂又舍不得打,她被你宠的无法无天,见天欺负我三房的人,我想打人吗,我也怕官声受损啊,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啊!”
“就因为我打过一次人,就因为我揍了一个本就欠揍找揍的人,只要和我在一起的姑娘受了委屈就都是我的错?是她们先捏酸我的,我不想去的,是你非说是我们家生意上的千金我才去的,我听你话了,我没和她下棋,我也没打击她那比明乐都写的臭的对子,我还夸他们写的好来着,可她们不许我走,说我走了就是看不起她们,非要我去接你哪位私交甚好的虞妹妹的上联才行,还一口一个明御哥哥的恶心我,是她先给我耍心眼的,我让了她了,可她还想打我的脸,我才写那副字的······”
“你说有人欺负我你给我做主,你那次给我做主了,你还当不了盛明礼!你还不如贺蕴!你连着朱瞻瑢都不如!”
盛明书气的眼眶都红了,鲜有的吼起来:“进屋子就让我滚,我又没打她,是她自己哭的,我就只写一幅字而已,就因为她会哭就有理就什么都是我的错吗!你从来就没想过帮我,公事上是不是我的错都骂我,管家明明是两个人管,做错了也骂我,就因为你是哥哥我就该让你欺负让你利用吗!”
盛明书觉得自己委屈的不得了。
“我的狗哪里吵到你睡觉,我明明去你院子听过的,什么都听不到,你和贺蕴有梁子把我扯进去做什么!你家媳妇还砸了我的院子,我就那么点值钱的东西,你还把我藏私房钱的荷包丢了,还有你那个跟班许南,见谁都说我仗势欺人,我没有名字吗,成天喊破天的叫盛少卿弟弟!就因为我这榜眼来的没有你这个状元有水准吗!就因为殿试凭着运气,我的解元我的会元就是假的吗!胡显通维护我你还打他板子!公事上那官阶压我,没理了就玩哥哥的款,你就知道欺负我······”
“你没有爹娘,可你还有二伯父和二伯母,我才是没有爹爹啊,我娘也从来不关心我,她满心满眼都是你,你病了我娘衣不解带,我病了就只有汤嬷嬷陪着我,我想要的东西你都不要,可你也舍不得分给我一点,从我懂事开始,我娘每天都拎着我说要把你当亲哥哥看,不许说你一句不好,不许抢你喜欢的东西,你凶我我娘就说是我不恭敬你罚我不许吃饭,我凶你我娘觉得的我不懂尊卑罚我抄盐铁论,我才八岁啊,我娘罚我抄了十遍,大冬天就在屋檐下给我搭个小桌子,连口热茶都不给我,你怎么可以让章青柳打她巴掌!”
盛明书几嗓子吼下来整个人都虚脱了,看着面前的盛明御眼眸猩红,拳头都捏紧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杀你,可你呢,若我不是妹妹你早就把我杀了对不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把我利用干净最后用姻亲换取更高的权势吗!我会帮你,只是我不在乎那些东西,我愿意把功绩让给许南只是因为你找我要,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抢任何东西,若我真的不愿意给你,你觉得你能威胁到我吗,我已经很惨了,可你还想把盛家变成你的踏脚是石,我只是想有个遮雨喘息的地方而已,我只想护着我母亲和汤嬷嬷平安而已,可你却想要我的命,我有什么办法,我不投靠朱瞻琮早就死了。”
“我没有想过装病拖着你,我告诉朱瞻琮我做不到,我威胁不了你,你对我的每一份好我都想十倍的还给你,可你只想踩在我往上走罢了······盛明御,我只是不想和你计较而已。”
盛明书指着刚刚消失在池子里头的东西,觉得看着盛明御的目光有点模糊,抬手擦了把脸:“有朝一日,这个东西是会把我命送掉的对不对,连着你的死士都认不出那块是你的,你从把这个给我开始,就是打定主意让我在某一日成为你的替死鬼罢了,只是因为我是妹妹打了你一个措手不及不是吗!二伯父同我说你以前曾经见过宁国公府邸的姑娘想给我寻姻亲。”
“你是不是觉得你瞒我瞒的很好,我都知道的,我一直都在你背后看着你的,你在京城那三年做过什么,想怎么利用我,想怎么利用盛家去达到目的,我都知道的,包括你算计盛明礼让她外室生儿育女,我都知道的,你安排在我身边的每一个探子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早就买通了粉黛时时刻刻监视我,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我都知道的,我的马夫你在离开应天府的时候就买通,我在应天府的一举一动你都知道,还有你留在府邸的眼睛高盖我也知道,刑部衙门有哪些人在给你传递我每日做了什么事情人我见了什么人,贺蕴身边的有个跟班小斯你也收买了,我和贺蕴说过什么,见过什么人你都清楚,盛明御,因为你不想我知道,所以我装作不知道而已,我不想和你斗的明白吗。”
随着她一声声的低吼,盛明御目光平静的非常可怕。
盛明书失笑起来,声音自嘲:“我也知道赵为政现在开始,不会忠心三殿下也不会忠心太子,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忠心的是你,你想让他分我在刑部的权柄,等我回到刑部开始——”
“别说了!”盛明御低吼打断她的话,去抓她的手,眸光深邃“好了,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睡觉。”
盛明书看着他,吸了吸鼻子,抬起手背擦了下脸,歇下了口气,脸色一肃:“我还知道你虽然忠心太子但是想要扶持的是六皇子,是淑贵妃的小儿子朱瞻珏,你根本不会去工部,你去工部只是幌子,你想要的是刑部尚书的位置!我也知道你和朱瞻璋用皇后的家书做饵,要伏杀朱瞻琮和朱瞻瑢,你会留着这里,只是让朱瞻琮以为我把你拖住而已,盛明御,我都知道的,我只是当做不知道而已。”
盛明御声音嘶哑:“明书,不要在说了。”
“我也知道你没有决定下一个妻子娶谁,但你看上了我的堂妹周华恩,二房原配二伯母母家你名义上的堂妹沈潭,还有内阁次辅的老来女于君言······”盛明书说着顿了顿笑着轻声道:“······还有四妹妹,盛家嫡长孙女,可你恨宋氏,我猜的对不对。”
盛明书说完,错身朝着朝着屋子里头走,她走上了台阶上了屋檐里头,才转头看着盛明御,露出个非常苦涩的笑,似乎是用完了所有的气力:“你现在只是没有想好怎么利用我对不对。”她说着顿了顿,自嘲的喃喃:“我也没有想好你会怎么利用我······”
盛明御听了她的话立刻上前,就看着盛明书身子一颤,他两步上去把人抱着怀里。
她是真的喝醉了,但刚刚的话不是假的。
夏山在外头把里面的盛明书几乎是咆哮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几乎是凭借本能推门进去,看着抱着盛明书的盛明御,神情严肃无比:“大人,卑职建议杀了盛明书。”
盛明御把人横抱起来,冷冷的开口:“去找个郎中过来。”
“大人······”
“闭嘴。”盛明御目光凉幽幽的:“刚刚听到的话给我忘干净。”
她知道,她怎么会知道,他这些年还真是小瞧了这个人了。
盛明御看着怀里呼呼大睡过去,还有些时不时抽噎的人,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苦笑了下。
这个人还是笨了点,若娶了她,这些势力也是她的。
他怀里这个才是盛家正正经经的嫡长孙女。
不管她明日起来还记不记得这些话,他记住了。
她若想装作记不起了,那他也当不知道就是。
把人放在床榻上,盛明御握住她的手,就说“下次有人惹你,你打就是,我给你撑腰。”说着亲了下她的眉心,“总之别和我闹了。”
这章分量很足,一次性放出来了,觉得看着过瘾点。
三妹不傻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4章 第94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