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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盛明御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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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很窄小,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外面还堆着杂物,更深露重,此处是百姓居所,居然没有人敢出声,看了这样大规模追查搜查官员也不是一两次了。
看着外面搜查官差,盛明御沉默片刻,哪出怀中所有证据,缓缓说:“我去引开他们,你趁机逃跑,记住,不要回张秀才家中,不安全,回山东。”他把随身匕首塞她手中:“待会看准机会就跑,别回头,只要你活着,我就不会死,明白吗!”
“二哥!”她拉住盛明御的手扯着他的衣袖,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盛明御去送死!就听着外面高喊起来:“二位大人!你们在不出来我就杀了这父子二人!乖乖把我要的东西拿出来,我等必然保证二位大人性命无虞!”
盛明书透过缝隙看去,正是张秀才父子!
这时,张秀才忽然大吼起来:“两位大人,青州学子前途系在二位身上了!务必上达天听!为自己死轻若鸿毛!为大家死!重于泰山!二位大人大恩大德我来世再报了!”
说着,张秀才咬牙夺过官兵手中儿子狠狠砸到地上,大喊:“二位大人!在下替青州学子感谢二位了!胡显通!你说的对!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不好!是炸药!”
一切发生太过迅速,砰的一声,盛明书只感觉有东西塞到自己腰间,护着他的人顷刻跑了出去,外面有人顿时大吼起来:“在那边!抓住!格杀勿论!绝对不能放跑了!”
盛明书回过神,包围巷子口官差全部消失,一摸腰间居然是大理寺少卿官印。
青州临山邻水,盛明御一路狂奔,出来百姓居住的地盘,前面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边上只有齐腰杂林,他一言不发挺住脚步,看着后面五个紧追不舍的官差见此,抽出家伙冲了上去。
盛明书追赶过来,就看盛明御跪坐在地上,旁边五个衙役皆倒在地上,他何时功夫如何了得了“二哥!”她喊了起来,弓着身子撑着膝盖简直要气都喘不过,白皙脸颊通红。
“不是让你跑吗?”盛明御坐着地上看着朝他喘粗气走了的人:“证据呢?”
盛明书闭了下眼角,捂着胸口,却看着盛明御后面有个衙役抓着块石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了起来,她根本来不及犹豫,摸着他给的匕首,提着最后气力朝那人扑过去:“小心!”
旁边是山涧,那人被盛明书手里匕首所伤,盛明御见盛明书替她当了一招,抬腿踹飞衙役,捡起地上刀了解那人性命,再回头就看人已经落到水里,一动不动
“盛明书!”他叫了一声,见人脑袋都沉下去了,暗道不好,急忙跳了下去,很快把溺水的人抓起来,他把人捞起来使劲拍她的脸,“明书?”他将人抱了上岸,手顺势放在她背上,却突然感觉不对劲
水浸透衣裳,明书里面束胸已然能够摸到,而她毫无力气根本没有意识。
盛明御手指微微颤抖,挑开她的衣领,盛明书靠着他怀里,露出白皙脖颈,他的目光只是一眼,眸子骤然睁大,震惊的肩头都不自觉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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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书再次睁眼,感觉躺在暖和被窝里面,抬手的动作让她浑身酸疼,感觉胸口东西没有了,她瞬间气血上涌,砰的做起来起来,才发觉她置身在一出农舍里面。
“哎哟,姑娘醒了啊!”淳朴老妇人走了进来,盛明书下意思朝床里面做了半分,好一会才完全清醒过来,她记得她是滚下山涧了,难不成顺流而下被人救下来了,那盛明御呢!
老妇人还没有见过如此清雅的女子呢,笑眯眯道:“你夫君抱着你来投宿,你都昏睡一日了,来喝点米汤吧,这荒郊野外的,也没有什么能入嘴的。”
“夫君?”盛明书抬头看着阿婆,脑子嗡嗡嗡,缓缓的问:“什么夫君?”
阿婆被这反问搞懵逼,正要张口,就看外面走进来男子,站起来“阿御啊,你家娘子醒了,来来来,老婆子粗手粗脚的,你来喂你家娘子喝米汤!”
看着走过来的盛明御,明书手指下意思握成拳头,许久慢慢放松下来,这个秘密隐藏的再好,也迟早会被知道,她双手平静放在被褥上,眼眸淡淡看着他:“所以,你要告发我吗?”
毫无要解释的前兆,盛明御坐到他床边,冷笑起来:“三妹,这场戏你们三房唱的够好的啊。”
她喘了口气,才说道:“你很聪明,自然明白为什么三房要唱这出戏。”蹙眉看着盛明御捏着她下巴的动作,眸光坚定,坦白的说:“二哥,我的确是如假包换的盛明书,我也的确是女子,多谢你救了我。”
盛明御丢开她的下巴,这次沉默了很久,啧了一声:“让那些人杀了我,岂不是如你的意。”
盛明书嗯了嗯鼻梁,平淡的说“我还没有龌蹉到那种地步,你是我的兄长,我自然要护着你。”
这个秘密公布于众,整个盛家都要受到连累,盛明御仕途必然葬送,她了解这兄弟,拼着高烧都要答卷,足以说明对官场渴望,等着她的下场只有两个,一是死,一劳永逸,二就是他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她很有把握盛明御不仅不会声张,还会帮他遮掩,很显然,这人在把她捞起来的时候,就放弃第一个办法了。
明书一笑:“多谢二哥不杀之恩。”
盛明御垂眸,语气很淡;“青州县衙在大肆搜查我们的踪迹,你暂时就这样最为稳妥,你的肩头应该磕着了,我替你看过,只是皮外伤,休息几日即可。”
盛明御替他吹米汤:“东西藏着什么地方了。”
她的右肩抬手都痛,盛明书真饿了,低头就着他围过来米汤果腹,嘴唇红润起来,嗓子有点沙哑:“巷子口最里面有块能抽出来的砖头,东西藏着里面的。”
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阿婆一个人住在这里,难得来了两个人做了许多菜,盛明御坐着外堂等着。
看着走出了的盛明书,他当真是有点意外,盛明书在男子里面算是清雅之态,此刻换了最普通的长群,肌肤白皙,眉目如画,未点粉黛却又江南女子才有的清雅柔和,骨子里面的冷淡显得清贵,如同青竹一般,让人眼前一亮。
“这还是我侄儿媳妇忘带走的,姑娘穿着很好看呢,小相公说是不是。”阿婆把她推到盛明御旁边坐下。
盛明御并未回答,帮二人盛饭,盛明书从未穿过女孩子衣物,她把盛明御态度落到眼中,心想大约是很奇怪吧,她慢慢吃着,就看有菜落到她碗里,伴随清冷声音:“多吃点,你太瘦了。”
阿婆也附和:“二位怕是才成亲不久吧,小娘子这容貌清丽,遇到劫匪逃过已经是大幸运了。”
明书侧目看了盛明御一眼,这人到底编排多离奇的故事哄骗老人,听着阿婆一口一个小娘子才说:“叫我小书就好。”
用完饭外面雨势渐渐变大,盛明御只能明日才找机会去拿东西,盛明书并没有什么男女共处一室有伤风化的觉悟,只是问:“这些人后面都是太子势力,大伯父和你都是太子派系,这案子你预备怎么结案。”
盛明御淡淡的说:“天大地大皇家体面最大,该怎么审问结案陛下自有圣裁,我要做的就是给他一个真相,来证明我的用处。”
他的神情有些严肃:“太子势力庞大,浑水摸鱼不少,同考官是太子身边幕僚的拜把兄弟,拿着鸡毛当令箭,逼得太子不得不出手帮衬,敢对我下手,很可以。”
推到太子身上是最好的,盛明书嗯了一声,打了哈欠才惊觉只有一张卧榻,他从不和人同睡的,特别这人还知道她的身份,那更是不可能“二哥是睡床还是哪里?”
他看了她一眼,语气略低:“我去帮阿婆做的事情,总不能白住人家,你睡吧。”
黑夜包裹四周,明书留着烛火,翻来覆去有点认床,看着天花板只感觉将来的路怕是更加不好走,舞弊案事关三皇子,回去一审理牵扯官员不知多少,陛下为了惨死的二十个官员也要做出样子彻查。
她知道东西太少,盛明御对此案也不多告诉她。
也许,这人已经开始防备她了,盛明书翻身枕着手臂叹了口气,给事中这个位置要做的就是告状,看谁不顺眼就去御前说两句,还真不是她的处事风格。
门被退开,凉风席卷而来,盛明书忙做了起来,就看盛明御带上门开始脱外袍,吹了蜡烛翻身上床,一把将她搂到怀里,沉声:“别动,搜查官兵来了,不想被发现就听我的。”
他的手落到她的腰肢,惊的她浑身发颤,才感觉肩头衣物被脱开,盛明书开始挣扎,手脚并用,却被他一只手按住,他的力气太大了!
只是瞬间,门砰的被踹开,几个官兵杀了进来,手里还拽着几个灯笼。
盛明御瞬间做了起来,他的衣裳已经大打开,为首的官兵哎哟一声:‘打搅了,衙门跑了两个重犯,奉命捉拿!’
盛明书做了起来,侧着身子,长发落到肩头,盛明御挡在她前面有条不紊整理衣服:“官爷这话说,这跑的是两个大男人,您看”他看官兵提着灯笼,站了起来:“您别吓着我的娘子了。”
“这可说不准,床上的转过头来!”官兵发话。
盛明书合起衣服,长发落到榻上,半张脸转了过去,刚刚一番挣扎,此刻正喘着小气面色潮红,脖颈还有痕迹,一副受人事模样,盛明御摸着银子塞到官兵手中:“官爷,你可别往外说啊,不然我娘子就没法做人了。”
盛明书算是明白盛明御为何如此了,不管是谁看着夫妻行房都会下意思回避,那些手里拿着画像,她刚刚那副模样,那些人也不过走走形式,盛明御还给了封口费,她拢好衣服走到桌边喝了两口冷茶。
望着折返回来的人,盛明书目光凌乱:“银两铜钱是否出事了。”
“他们两个机敏,不用担心。”他指了指床榻:“去睡吧,多有冒犯,别放在心上。”
盛明书无言,倒回床榻,侧着脑袋慢慢闭上了眼睛还是说:“二哥,谢谢了。”
盛明御在想事情,听着匀称呼吸,走过去看着她素净侧脸,无声叹息一声,捏着指腹坐到凳子上,桌上染着残烛,映照那张睡颜多出两份柔和。
难怪周氏对她那么好
三房根本没有儿子。
盛明书,居然是女儿身!
这样一个妹妹,绝对不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