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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129章 盛明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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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御是死也没有想到,盛明书在驿站闲着没事做,居然同朱瞻瑢和朱瞻璋赌钱玩,就三天,足足给他赢了两万两银子起来!
盛明御从外头回来,把沾了雨水的外袍脱了朝里面走,就见盛明书趴着床榻认真的数着银子,他背着手走过去弯腰看她:“财不外露知不知道?”
盛明书见是盛明御回来了,侧眸笑眯眯拿着一叠银票在脸上蹭了蹭,就说:“不是只有你吗?看看,在赌几次我就把咱们送出去的钱都赢回来了,这些装穷的东西。”她当然也明白,这些钱也不乏有部分是两个人故意输给她的,一个谢她救了朱瞻琮,一个是想收卖她。
“这点钱就乐的能把自己卖了?”盛明御抬手就把她捧着的银票拿来过来,扫了两眼,就看都要三万两了,想着这人花钱没有个把门的,便是道:“我先给你守着,回去是给你还是给你娘,就看你的表现了。”
显摆的盛明书不可思议,做起来抱着手,抿嘴不悦:“你想给我母亲告状?”
“不是你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吗?”盛明御见她打了个小喷嚏,便是蹙额,点了点她的眉心:“着凉了可开心了?”
“是四爷太娇气了。”盛明书吸鼻子,讥讽起来:“吹吹风就能着凉,皇家子弟怎么如此娇弱?”
“自己弱不禁风还怪别人过病气了,没理还敢横。”盛明御觉得她好笑。
盛明书主动抱他的腰身,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盛明御摸了摸她的脸颊:“怎么,还想把病气过给我了?”
外头点翠敲门了进来,盛明御收了银票朝外走,和点翠吩咐:“别让她乱跑,看紧了。”
到了晚上,一行人商议了赈灾的事情,心情都颇为沉重,盛明书倒是先一步回去了,她风寒似乎加重了些,接过点翠递来的汤药就上床了。
盛明御晚些时候回到屋子,就见盛明书脑袋在出汗。
点翠就在旁边守着:“有点低烧,刚刚吃了药,现在正在发汗。”
盛明御嗯了声,侧身坐着床边,拿过边上的热帕子给她擦拭。
感觉有人在动她的衣襟,盛明书立刻就睁开了眼眸,随即又目光慢慢涣散了下来,声音软软的:“别闹,我困了。”她推开他翻开衣领的手。
“乖乖的。”他拍掉她的手,两三下帮她擦身子,把她束胸的东西丢到里头,低头亲了她的脑袋,微微蹙眉:“身子骨怎么越发的差了。”
盛明书嘟囔两句,觉得热,扯了扯领口,迷迷糊糊的说:“汤嬷嬷给我端个冰鉴进来,我热的很。”
“还汤嬷嬷,没良心的。”盛明御被逗笑了,却是听着推门声,立刻把拿着被褥把人盖的严严实实的。
是朱瞻璋走了进来,见着盛明御匆匆从里面出来,大抵是觉得直接就说事不妥,笑了笑,抖了抖衣袖,就道:“刚刚就见明书病恹恹的,可吃药了。”
盛明御并未回他这可有可无的话,朝着外头走,背着身后的手捏了捏指腹,慢慢的说:“太子有事吩咐人来说一声便是,何必大晚上亲自前来。”
盛明御见赶不走了,引着他到旁边坐下,给他倒茶。
二人说了会话,外头夏山抠门来找,盛明御起身出去。
赈灾十万两怎么能够,要钱的事情他自然要多加注意,若是出事,这里的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朱瞻璋做了许久便是起身活动了下身子骨,下意思就朝着里间走了半步,花鸟苏绣的屏风挡在床榻,就见着盛明书侧身昏睡着,里衣半敞,脖颈细长,发髻也松散,烛光惺忪,把他整个人都衬的清秀无比。
“太子殿下。”盛明御冷冷的声音响彻。
朱瞻璋笑了笑,侧眸开口:“我走走罢了,放心,不会吵着你家弟弟。”
两个人复又继续做下,却是刚刚才开口两句话。
忽而就是砰的一声。
“能不能滚出去说话!我要睡觉!”盛明书细细一嗓子炸开。
朱瞻璋被吓了跳,盛明御喝了口茶,就说:“她就是这性子。”
无奈,盛明御只能亲自把人送出去。
待着回来,就见里头盛明书已经自己坐起来揉眼睛打哈欠,整个人总算是有点精神了,盛明御给她倒茶端过去,“可是口渴了?”他把水落过去,就见盛明书移开脑袋,自己爬起来走过去倒茶。
盛明御好笑的很,同她说:“吵醒你的又不是我,倒是同我闹起来脾气了。”
“欺男霸女的玩意。”盛明书骂了句,她发了汗整个昏昏的,喝了茶水觉得嗓子眼舒服些了,顺道把蜡烛也给灭了,自己卷着被褥去睡觉了。
“我说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许闹。”盛明御附身去亲她脑袋,盛明书瞪着眸子和他推让,就是不给他亲,眨间就被抓着了两只手肘:“放开,疼!”
盛明御亲了亲她的脑袋:“倒是越发小家子气了,瞧瞧你这脑门的汗,换件衣裳擦擦身子在继续睡,一会风寒加重了,我可没功夫守着你。”
盛明书不愿意,拉扯之间就被他一把落到膝头跪坐着。
“你干嘛!”盛明书眸子瞪大了。
“你觉得我要做什么?我说了睡觉的时候不许闹性子。”盛明御扯了她的里衣。
外面雨水蔓延,里面的人呼吸慢慢变得混乱。
点翠守着外头,听着里面的声音惊呆了,狠狠的扯着夏山的衣袖,都差点摇到舌头:“这这两个人!兄弟,是兄弟啊!这是,这是乱、、、、、、”
“嘘嘘嘘!”夏山抓着点翠去旁边,低声呵斥:“你能不能不说话,坏了大人的事情我还要给你陪葬!”
“我这是坏事?!!!我就说这两个人关系怎么缓和怎么多!!夏山,你都不劝着大人的吗!!!”点翠惊的站都站不住,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在别人眼中他们两个是板上钉钉的兄弟啊!
夏山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扶额走到旁边远离令人心弦晃动的声音:“一会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点翠抓着夏山的胳膊:“兄弟,盛明书那小螃蟹德行——”
夏山瞪眼:“什么小螃蟹!”
“京城私底下都这样叫他的!你找个比他豪横的官员出来!金銮殿骂赵为政那出都被人写成戏折子了!还敢去给二老爷和盛家老太爷告黑状说咱们大人欺负他!你忘了,咱们大人年初三被说了足足两个时辰!”
“别乱嚼三少爷的舌根,当心大人拔了你的舌头!”夏山捂住点翠的嘴:“反正你记住了,从今往后对那人客气点。”
点翠直接蹲在原地双手捂着脑袋,听着里头传来的低泣只觉得老天爷怎么不降下来个响雷劈死她!
这都是些什么乌糟糟的事!
待着里头事情完毕,被点名的点翠颤颤巍巍端着水盆进去,就见盛明御示意她过去给盛明书擦拭身子。
夏山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人,见她傻兮兮愣住在原地,走过去那手在她跟前晃了晃。
点翠端着的水盆顷刻一松,夏山反应极其快替她端着。
“盛明书是?”点翠难以置信的看着夏山,简直是被刺激了。
夏山当初的惊讶可不比这个人小,淡淡的说:“是我们未来的夫人,好好盯着她,她是个厉害的,还有关好你的嘴。”
“她,她睡了我们大人?”点翠几乎失声:“她勾|引大人吗!大人身边绝色那么多,怎么到头就选了这个平平无奇的三少,三小姐??”
夏山想打她:“可闭上你的嘴,你别去惹她,她是个脾气大的。”
“能有多大,还能打我们大人了。”点翠抱着手看夏山审视的模样,声音都哽咽了下:“你给我玩笑吧,她敢打我们大人?”
夏山不想理会她,朝着旁边屋檐走。
点翠跟着追:“早知道我就跟着你们去西北了,路上到底发生什么了,你给我讲讲!我保证不翻嘴!”
夏山:、、、、、、
屋子里头,盛明御又被小猫爪子抓了下,抓着她的手:“帮你出了汗你还闹我了?”
盛明书背着身子不理会他,冷冷道:“我都说了不要这样,你到底听不听得懂?”
盛明御抱着她:“好了——”
“好什么好,我说了碰我之前能不能问问我的意思!每次都这样!”盛明书极其不悦。
又被吼了一嗓子的人,也是没了哄她的心情:“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那你就去找不无理取闹的人。”盛明书恶狠狠道。
“你当我不敢!”
盛明书被他这句话气被褥一卷,滚到床里头去,给她一个生气的后脑勺。
盛明御就见不得她这样,眸光都深了两份:“盛明书,我耐心是有限的,你的性子该收就给我收好了!别觉得我什么都得迁就你!”
他的话音落下,卷成一团的人伸手就把被褥落到脑袋上。
得了,后脑勺都不给了。
***
之后三日盛明御真的是动了气,就再也没有理过盛明书,睡觉也是睡着旁边的软塌上。
但盛明书压根就没觉得盛明御是在和他生气,只以为他是晚间回来不想闹着他,所以才去旁边睡觉的。
听着盛明御咳嗽的声音睁开眼睛,就开口:“哪里冷,你过来睡吧。”
盛明御不想理会她。
“二哥?”盛明书叫他两声,就以为他是睡过去了,忽而就翻身起来,走过去摇了摇他:“应是我过了病气给你,我去让人给你弄点风寒的汤药过来,你先去床上睡,暖和些。”她说罢拿起旁边的外衫就要出去。
盛明御拉着她的手,都还没开口,门砰的就被打开了。
“出事了!堤坝裂口了!”夏山大吼起来。
外面狂风骤雨,朱瞻璋瞧着四个人都朝着堤坝去,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堤坝处已经被大水撞出了大口子,许多士兵还有来增援的百姓不停扛着沙包朝着缺口处跳。
朱瞻璋对着一行人就道:“本宫再次与众位一道,必要堵住裂口!”若是这里被淹了,父皇绝对不会放过他。
朱瞻琮在军中历练,立刻就号召起来所有人展开动作,朱瞻瑢也推开跟着他的桐路:“傻站着做什么,走啊,一起去帮忙!这时候还讲什么尊卑的!”
盛明书被风雨吹得狂打喷嚏,朱瞻璋就道:“我们先走,不能再这里添乱。”
这时候朱瞻瑢就突然叫起来:“大哥,你傻站着做什么,把你那边的沙包给我丢过来!大哥!——盛明书!——”
朱瞻瑢惊呆的看着掉到水里的两个人,惊的大吼:“快点救人!三哥!盛二,盛明御你做什么!”朱瞻瑢下意思握住盛明御丢到他手里的绳子,直接看着眨眼间都在水里的三个人。
水流无比湍急,盛明御扯着绳子飞快丢到朱瞻璋身边,就见一根绳子丢到了他面前。
“拉住了!”朱瞻琮大吼,对着旁边的人道:“过来搭把手!别跳!水流太急了!”
朱瞻璋都没闹明白自己怎么就下水了,旁边个官员瞧着他手腕猩红,吓得差点当场厥过去:“大夫,大夫!太子爷受伤了!”
朱瞻璋捂着手臂,都不知道怎么伤的,此刻被拉起来都顾不得水里还有两个人,被夏山和点翠簇拥着去了旁边安全的地方。
“你抓住啊!”朱瞻瑢抹了把脸,对着另外还在水里的两个人大吼。
盛明御握住盛明书的手也是喝了几口水,吼道:“抱着我胳膊,不许放手!”
盛明书余光瞟着那根绳子,此刻已经被冲到了最湍急的地方,只有一段绳子被盛明御绕了圈落到手腕,还有许多东西被冲了过来。
忽而一个浪花过来,夹着被吹开的沙包朝着盛明书而来。
“明书!”盛明御忽而手里捏着的人捏空,几乎是都没有犹豫,张开手就松了手里的绳子。
就在这突然的一下,朱瞻琮和朱瞻瑢拉着的绳子直接被湍急的喝水冲断了。
“明御!明书!”朱瞻瑢大吼起来,眼眶都爆红了,他惊恐地捂住脑袋,差点没哭出来。
盛家一共就三个宝贝苗子,这一下就送了两个!
一个状元一个榜眼!?
父皇怕是要送他去给这两个人陪葬!
“去找,去下游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朱瞻琮当机立断对着旁边一间吓得瘫坐的官员厉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