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9、第119章 她那股子清 ...

  •   盛明书这两日异常的安静,夏山看着在书桌面前心血来潮作画的人,简直是打起来十二万分的精神,上次爬树翻墙出去的征兆就是自己个蒙着头在罗汉床发了两日的呆。

      盛明书提着笔叫了声夏山,:“你当着我光了,树也砍了,我跑不掉了。”

      夏山觉得防着点总是好的。他觉得她和盛明御简直是绝配,一个小心眼一个多心眼。

      这时候盛明御也回来了,走进去看着正在画画的人,看她画的是一副骏马图,盛明书的工笔画是极其好的,是跟着周氏一笔一划学的,只是是个懒货,很少动笔画:“上一次看你画还是祖母之前六十大寿。”

      盛明书冷笑了一声:“盛少卿以前是得多嫌弃我。”她顿了顿,让他一边去别挡着她画画,语气有点气:“你可知道我一幅画外头卖画铺子愿意花钱来买的。”

      她睨了他一眼:“我是真的好奇你之前是多厌恶我。”

      这话里有话的模样,盛明御走过去慢慢看着她的画,突然就回忆起来,好半天才开口:“当初那副喜鹊图是你画的?”

      当时他在章家求学,应天府那头时常送物件过来,有次他回府就看章青柳在翻应天府送来的东西,翻着副画,说画的很好,她说想要,他就看了眼,只是觉得画的不错,他又不喜欢在书房挂这些叫喳喳的东西,觉得无所谓就给默许她拿走了。

      章青柳当时还说什么来着。

      ——“你家是知道你要在北直隶参加乡试,特意给你送来的吉兆吧,喜鹊迎春祥瑞景,是在遥祝你定能中举呢!”

      居然是盛明书亲自画给他的,而且那时候正是冬月里头,前后正是他真正的生辰。

      “你为什么不署名。”盛明御完全就没有想过盛明书会给他顺东西到京城。

      盛明书说的非常洒脱,边画边说:“反正你都不会要,署名不署名重要吗。”他当时就觉得这人肯定要丢,但觉得送了就送了,要不要是他的事情。

      “你还送我什么了。”盛明御从后面搂着她,下巴落到她的脖颈处。

      盛明书低头继续画着画,笑了笑:“你丢都丢了,还重要吗。”

      那就不止一样了。

      “说给我听听。”盛明御觉得他要去找章青柳把那张画还给他了。把她手腕拽着,亲了亲她的耳垂。

      盛明书被他抓着手,脖颈一阵酥麻,急道:“你大白天的做什么死,你要是给我毁了我绝对打死你。”她顿了顿,感觉盛明御手落到她腰带上,忙按住,才说:“我那么穷怎么会给你老送东西,放手,你别扰着我画画。”

      看她不愿说盛明御也不逼了,那些东西他都丢库房的,回去慢慢找就是,他就问,手还是在她腰间徘徊:“你画这个做什么?还是西北的风景······”他想到了什么,抬手掐她的腰肢,手指已经蹿了进去:“怎么,你画给贺蕴的。”

      “我为什么要画给他,这是我给乔嫡画的,他马上要寿辰了,他不是喜欢马吗,我给他画一幅。”盛明书挣脱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提着笔躲他触碰,“别闹我。”

      都要画完了,被一笔毁了,她绝对做得出追着盛明御打的事情来。

      “你花鸟树木画的要好些,这马儿还缺点灵性,既然是送个人贺生辰的就画好些。”盛明御亲了亲她的脸颊,目光落到她的胸脯之上,这人该有肉的地方完全不少,脱了衣裳漂亮的不得了,还真该庆幸是落到他手里了,不然他怕是真的做得出来烧人房子的事情。

      盛明书觉得她画的非常好,听着这话把笔丢在笔山上:“成,盛状元来,露一手给下官好好学习学习。”说着就要跑,盛明御已经搂着她的腰侧坐到太师椅上,腰带已经落到地上,系带也一根根的被解开:“好,一会给你露一手,现在给你露一手别的。”

      “大白日的······”盛明书坐在他的身上被他亲的脸颊发烫,气恼的不行,“你这两年在我面前装的够人模狗样的。”

      盛明御这两年多在她面前君子风度那是立的死死的,现在还真是——

      “倒不是装的,这两年多的确万花千叶没碰,以前碰碰也是不下人面子意思意思罢了,所以得在你身上把这两年多的邪火发干净,你自己惹的火自己灭。”

      盛明御搂着她的腰,扯了她的衣衫,这两年不是没有给他投怀送抱,也有不少巴结他的人给他送绝色,只是目光落上去,脑海里头浮现的都是怀里这人透彻如月的眸子,黑白分明灵动极了,还有她叫他一贯两份巴结的二哥声音回荡,他什么绝色都彻底没兴趣了。

      他现在算是明白,不是不要,是只要这个人,那日她主动亲上来,他差点没当场把她给吃了,想想居然还在她面前做了两年多的君子,他是真的疯了,在盛家的时候就该把她收了的。

      被撩拨的人已经丢盔弃甲,两手攀着他的脖颈,开口就是重重的喘气,她知道马上就要被人引到疯狂之中,喃喃的低语,“二哥,画,画······”

      盛明书只能攀着他的脖颈闭着眼睛,不许嘴里的娇吟蔓延出去,大白天的太不应该了,偏偏蹂躏她的就是要听那声音,狂风暴雨搬的粗暴气力,她简直是哭着开始求饶,低低的哭泣包裹这喘息之音送出来的二哥,此刻宛如天籁之音,真的是要了盛明御的命。

      半个时辰后,盛明书被洗干净丢到罗汉床自己给自己揉腰,看着那头精神十足,还给他亲自做了碗茶汤递过来人,恨不得咬死他。

      盛明御站住刚刚风云变幻过的书桌前非常认真帮她润色起来,颇为看不起扫了盛明书一眼,“这字写得差点火候也就罢了,画也是差点火候,做事也是,也亏得我火候厉害两份能摊给你些。”

      盛明书喝了口茶,已经难得和他计较了,怕他毁了警告起来:“我没听你画技多好,你别乱来,毁了小心——”

      “我的本事你没听过的太多,给我安静些,不许砸核桃。”盛明御淡淡的说,提笔落了下去。

      盛明书看着盛明御认真的模样,修长的书提着笔慢慢落下去,又点了颜料用水小心的在旁边干净的碟子晕染,阳光从窗棂涌进来,落在他身上染了淡黄的光晕,俊逸又沉稳。

      他这个年纪的沉稳很容易被人说成老成,但他的确做事可靠的恐怖,从未踏错一步,似乎有他在,你会觉得天都不可能塌下来,难怪大理寺卿敢把一般的职权放给他。

      盛明书喝着他亲自给他做的茶,觉得无上荣幸,想想最开始这人对她就是算计弥漫的模样,至今都觉得恍惚,看着他那微微茶色的眸子,阳光落了过去,显得如同琥珀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盛明御这张脸,五成都靠这双眸子撑着的,她靠着迎枕总是觉得还在那里见过,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累的睡了过去,再次抬头是荷叶来叫她已经到晚饭了,她看盛明御也提起了笔,似乎完事了,期待的走过去探了眼,的确很好,瞧着添的地方不多,其实把她整幅画都晕了点边,整副画卷看起来非常洒脱,颇有神韵。

      “知道这叫什么吗?”盛明御搁了笔。

      盛明书不解的看着他。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自个。”盛明御就表情复杂的看了又是妹妹又是将来夫人的人,“难怪你娘不愿意继续教你了,悟性不高,是我也不教了,费时费力还不成才。”

      是在说都是周氏教的,他要学的比自己好几分是吧!盛明书简直不想理他,抬手就给他拧过去。
      旁边的荷叶倒是觉得诧异,不过也没敢多言,这边宅邸的人虽然伺候盛明御的时间不多,但从未见他对谁有对这位夫人的耐心和娇惯的。

      盛明书被他气得饭都不想吃,见此盛明御倒是心情好的晚上多吃了半碗饭,还对着莲藕吩咐:“把糕点零嘴都收了。”

      说着就起身看着耍横不吃饭的人:“你不吃饿的是你,晚上你闹的烧房子都别想吃了。”他觉得盛明书这习惯非常不好,除开吃饭吃什么都来劲,他的把这习惯给她改了,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晚些就回来,你困了就不用等我了。”

      见人走了,盛明书依旧气的牙痒痒,莲藕走过去给她布菜,温言说:“夫人可别吃气饭,二少爷说着玩的呢,您在这里晚上小厨房都是预备着的,您不是爱吃这糯米排骨吗,再吃些吧。”

      管事妈妈已经说了,她和荷叶不出意外以后是要近身一直伺候这位女主子了,多好看的夫人,少爷对着她都没有那么冷冰冰了。

      “你吃了吗,没吃一起吃吧。”盛明书看着给她布菜的人,她在小团山吃饭是没人陪着的。
      莲藕摇头:“奴婢伺候夫人就是了。”哪有奴婢和主子一起吃的。

      偏偏小团山盛明书还就会关起门让大家伙一起吃,拉着她就坐下来,旁边有预备的多余碗筷,就塞给她:“快吃吧。”

      莲藕愣住了好久,看着给她夹菜的人,好半天没有回神。

      “吃吧,盛明御敢说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揍他。”盛明书同她笑起来:“之前是我气凶了才凶了你,我是气盛明御来着,把你给拉下来了,你别放在心上,我不是故意的,快吃吧。”

      莲藕吃了一筷子菜,非常感动,觉得这位女主子本质还是和少爷不一样的,她那股子清冷凌厉是伪装出来的,内里是极其温柔的。

      盛昌锋在这里,盛明御晚上要在过去请安一次,盛明书已经洗漱靠着床边看着书,看他进来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看手里的书册,很快盛明御就洗漱进来了,他的早起,盛明书折了书册丢到一边,就自己爬回里头的被窝里头了。

      居然敢和他分被褥,一张床他真要做什么,她跑的了不是。

      盛明御拿起她看的书翻了翻,这人非常喜欢看左传,每日练字默的也是,问她就说是因为死去的父亲喜欢读,因此才喜欢来回的读。

      盛明书很少提从未见过的亡父,怕是害怕触及到周氏心里的柔软。

      他旁边的盛明书已经侧着身子卷成一团抱着手里枕头睡着了。

      是多没有安全感才会每晚都得抱着个枕头蜷缩成一团才睡的下去。

      盛明御摸了摸她的脑袋,若非当年那场突来横祸,盛明书会平安喜乐的长大。

      盛明书感觉手里抱着的枕头被夺走,她迷迷糊糊伸手再次抱住,脸颊贴了上去,倒是感觉额头有温热的东西贴上来,立刻就睁开眼睛了,生怕这人又要折腾她,看他瞧着自己的眼眸里头不是情欲,反倒是一种莫名复杂的眼神,“怎么了?”

      “小书,其实我小时候不愿亲近你还有一层原因······”盛明御摸着她的脸颊仿佛是在抉择要不要告诉她。

      盛明书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看了他半晌,就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低声说:“当年我父亲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办事路上瞧着单独看你的有孕的二伯母不放心,主动随行去的。”她轻轻的笑了笑:“我不知道你们非要瞒着我这个没来由的事情是怎么想的,意外罢了,同你有什么干系,那些绿林匪徒也都死了给沈氏二伯母和我父亲偿命。”

      “我要真把我父亲的死归结在你头上,小时候见面就揍你了。”盛明书拍拍他的肩膀:“我到好奇你其他九层讨厌我的原因是什么,我从来都没有骂过你也没有议论过你的出身,虽然巴结你巴结的不明显······”她尚未反应过来,盛明御反扣着她的手把她抵在枕头里落下吻。

      盛明书是怕了盛明御的精力的,感觉身体里面又活动起来的器物腿都在轻轻颤抖,偏偏他又存心久久的不结束就是存心折腾她,她但凡敢叫他一声大名被他抓着的腰身便被来回送的让她欲哭无泪的打颤,只能在滚烫的热潮中被他任意的索要。

      盛明御看着被他推上浪潮的人,脑海里头是又浮现出来当时她在小佛堂的话。

      ——“我在想,如果小时候你对我好些,我会不会更喜欢你一点。”

      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如果他能对她好些,她会一直非常喜欢他这个哥哥。

      盛明御有些发了狠,他想把这个人融到他的骨血里头来,他以前真的是把这个人无视到极点了的,但她却满心满眼装的都是他,听着她叫着他二哥求饶的语气他的动作反而是更大了起来。
      如果这个人有朝一日不喜欢他了,那他绝对会失控的。

      他觉得少年时候他的路都是无比黑暗的,被人厌恶诋毁憎恶使绊子,但他忘记回头了,若是他能回头看一眼,他的少年时候应该会无比安心的。

      这个人他不会在放开了。

      即便有朝一日她不喜欢他了,也绝对不放开。

      第二日盛明书是在他怀里醒来的,整个人还是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她一动,抱着他的人也睁开了眼睛,盛明书突然感觉二人还连着一起,想起昨夜的风云变幻,砰的一下脸色通红,翻身就要下来逃开这丢人的姿色。

      她觉得盛明御前两次真的是对她够温柔了,昨夜简直是太不克制了,她都那样求他了!

      “昨夜我放过你了。”盛明御一手握着她的腰肢一手压着她起来的膝盖,紧跟着把人拉倒怀里,不给她跑的机会,嗓音低沉:“睡够了就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你自己答应了的。”

      盛明书欲哭无泪,她昨夜被他折腾的手指都抬不起了,最后趴在他心口上累的迷迷糊糊,完全被折腾的散架了,他说什么她都只能应诺啊。

      外头盛昌锋拍过的小斯看着夏山轻轻咳嗽的动作,呆了很久,似乎明白里面又在做什么了,好半天才回神:“夏爷是没有告诉二少爷老爷活生生从昨晚回来等他等到现在吗?······”

      夏山安慰小斯:“大人肯定回去陪你家老爷吃午饭的。”

      小斯哽咽了下,:“······您真的给传话了吗。”

      “你觉得我敢这个节骨眼敲门传话吗?”夏山反问小斯。他是得多嫌命长才干去坏盛明御的事情。“你有本事你去。”

      小斯:“······”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