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烟火气》啧烦

8、好人卡 沈如云他似

　　“你接好了。”单诚伸手把盒子向上送。沈如云蹲在围墙上说：“你给我的？”
　　“不是，是梁萧芳。”单诚拍拍身上的灰，想着怎么开口。
　　“那个跟你放风筝的女孩？”盒子分量不轻，沈如云一打开，喷香袭来。 “什么东西？”单诚忍不住伸长脖子去看。
　　“一些点心。她自己做的？”沈如云拿起一块绿豆酥，掰成两块，递给单诚一块。单诚盯了绿豆酥好一阵子，才说道：“这绿豆酥油放多了，吃起来肯定腻。我不要。”
　　“单诚哥，我觉得你今天很反常啊。”沈如云吃完半块就真觉得有些腻。打算换下个艾草青团。“前几次不是老避着我吗？今天怎么主动来找？”
　　你从哪看出来我主动了？
　　“我还问你在房檐上坐着干嘛呢。”单诚双手抱在胸前，靠着围墙。想着怎么把那句极为羞耻的话说出来。
　　“看天。”沈如云抬头“很奇怪吧？”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遇到烦心事了，可以坐在凳子上发一晚上的呆。”单诚也抬头，看一片黑水的天想要把他包裹吞噬般“谁都有矫情的时候，有时难受了去干点蠢事心里还贼爽的。”
　　“……”沈如云拿青团的手没动，眯起眼睛看单诚的后脑勺的发旋。
　　单诚见后面没动静，时间也不早了，一鼓作气：“比如我现在心情就特别烂，所以我要跟你说些特别傻的话。”
　　“梁萧芳这小丫头片子喜欢你。”单诚挠挠脖颈“说什么一见钟情。”
　　“你呢？”
　　“嗯？”
　　“你对她什么感觉？”沈如云看单诚的发旋转过，显现出他的脸。
　　属于单诚的脸。有少年嚣张跋扈的味道。
　　“我？我把她当妹看，我们之间没有暧昧。”单诚笑着说“我是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的玩意儿。可能也就那些像你这样少爷公子有什么桃花。梁萧芳性子比较冲而且脑子少根筋，你怎么说？”
　　“我很喜欢她的点心。有机会可以见一面。”沈如云把青团放入嘴中，没过几秒就吐出来了。
　　“怎么？”
　　“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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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梁萧芳就在路上堵住了单诚
　　“杨姨呢？”
　　“老早就去饭店了。”单诚打个哈欠，昨天熬夜练字把他给累着了。
　　“怎么说！怎么说！”梁萧芳激动地揉着自己的衣角。
　　“他说他很喜欢你的点心，有机会可以见一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那我马上去见他！”梁萧芳喊道，突然抓住单诚的右臂：“不行，我爹说过女子要矜持为本。如果我现在过去会不会显得我太莽撞？”
　　“可不是吗，才见一面，人家都没记清你的脸，就屁颠屁颠给他送点心。送点心还让我去送！让我一晚上提心吊胆的。”单诚挥挥手“放开放开，我要去饭庄了。”
　　“哎，你别走啊！我这儿还有东西让你带过去！”梁萧芳死抓着单诚不放，又拿出一个袋子。
　　“你不能自己送吗？”
　　“你懂什么！女追男隔层纱。我就要他看不见我，让他感觉朦朦胧胧的，才有美感呀！”梁萧芳把袋子以上次同样的方法塞进单诚的怀里：“而且也不是白跑腿儿，我还带了本书来，你看看，听说前几年在我爹的学堂里很火的！”
　　“不干。”单诚欲丢下袋子走，梁萧芳蹲下来：“哥！哥！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求求你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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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如云。”
　　单诚又看见房檐上坐着个身影。
　　“啊，你怎么又来了？”
　　“接着。”单诚把袋子往上一丢，并不想废话。但由于用力过猛，衣服兜里的书蹦了出来，于是弯腰去捡。
　　“《天演论》？不过你这本也太小了吧，就巴掌大。”沈如云眼尖地看到书名。
　　单诚把书藏回兜里“你这书内容肯定不全，我有本大的要不要借你？”
　　“不需要。”单诚欲走。
　　“你等下，我把昨天的盒子还你。”沈如云猫腰下去，不见人影。
　　单诚站了一会儿，就见沈如云抱着东西吃力地爬上围墙“给你，这是书，这是盒子。”
　　“我不是说不需要吗。”
　　“顺手就拿来了。单诚哥，这次她又带来什么？”沈如云把盒子递给他。
　　“不知道。你昨天的……”单诚晃晃盒子“都吃完了？”
　　“没有。不过我想她应该急着等反馈吧？我们就撒个小谎，别让她的心意进了无底洞嘛。”
　　单诚看着他灿烂的笑容，抿抿嘴。
　　是自己错了吗？沈如云他似乎
　　真的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