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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转眼,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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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的后宫之一,怎么不记得。
乌云夕并不想听鹤言的回答,继续道:“长得还算好,但不是我的菜。也不知道我家主人为什么这么在意你。”
鹤言继续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这个不知在说什么的魔女。
忽然,乌云夕那妩媚的脸上露出一丝狠厉:“主人在意的,我当然也要在意了。”
鹤言默默在自己周围加了几层护身结界。不是打不过这魔女,而是鹤言从来没有打过女孩子,要是迫不得已,失手把人家女孩子打伤了,那可怎么办……
其实鹤言心里想的是:主角的女人……主角的女人……主角的女人……
乌云夕注意到鹤言的动作,笑了笑:“鹤仙师这是不想与我出手?这是不想伤害小女子?小女子害羞了。但是,仙虽然我受主人之命不会加害与你,但是,玩玩总可以吧。”
笑话!鹤言怒了。就算对方是女孩子自己也要打上去!鹤言可是有尊严的,怎么会任一介女流玩弄!
乌云夕被鹤言的突然攻击吓了一跳:“你!传言不是说鹤仙师修为受损,实力一天不如一天了吗?你怎么还……”
妹子,哥只想告诉你传言不可信,要肾重!
攻击了几下,鹤言停手了,他可不想欺负女孩子。
谁知乌云夕在鹤言停手时向鹤言洒了不知什么毒药,就慌不迭的逃走了。
鹤言吓坏了,这魔女擅下毒,自己真是大意了!检查完自己的身体后,鹤言觉得什么事也没有,难道只是撒了供自己逃跑的白烟?
正当鹤言迷惑时,常庾冷不丁找来了。常庾刚来,看见四周又打斗的痕迹,连忙检查鹤言有那里受伤了。鹤言拜拜手说自己没事。
也是,师尊这么厉害,怎么会受伤……
常庾在鹤言面前有些心虚,生怕鹤言看出自己的不对劲。在来之前,常庾已经把那一点点魔气藏到最深处,不探探他的灵识是不会发现的。但面对鹤言后,常庾还是有些紧张。
鹤言知道常庾此时已经知道自己的血统了,也没有多问,和没事人一样拉着常庾看他那把剑。
主角的剑就是不一样。弑神剑,外身是纯黑色,剑身也有一条若有若无的黑龙,剑身仍微微散发着黑紫色光。
鹤言不好道破弑神剑的名字,毕竟是书中主角自己起的名字,就问:“打算给它取什么名字了吗?”
常庾一呆。这个确实还没想。
常鹤?常言?庾言?庾鹤?
常庾看着鹤言,耳朵微红。鹤言并没有注意常庾的不对,期待着等着常庾说那三个字。
“就叫淬火吧!”
鹤言差点摔倒。不是叫弑神吗?怎么改名字了!鹤言不能接受。但表情还是笑呵呵的说不错。
常庾望着眼前笑呵呵的少年。鹤言当师尊时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笑……
常庾第一次见到鹤言,是在常庾爹娘刚死,常庾无处可去时。那是一个寒冷的晚上,常庾正躲在街上的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鹤言就那样直接出现,不是,摔在自己面前。常庾看着眼前的白衣男主面无表情的拍拍身上的灰尘,向自己走来,手伸向自己。
常庾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头上有东西被拿开,睁眼一看,是一片叶子。只见鹤言一直盯着叶子,忽然,叶子着了起来。
是蓝色的火焰。鹤言递到常庾面前,冷漠的说:“拿着。”常庾连忙接着。叶子一到手,常庾感觉整个身体都暖活了起来。他兴奋的看着鹤言,可鹤言已经转身御剑飞走了。
常庾不知哪来的勇气,大声说:“敢问仙师尊名!!”
远处悠悠的飘来那清冷的声音:“燕诃。”
想到这,常庾的眼神暖了下来。
鹤言刚要和常庾走,忽然身体一阵剧痛,站都站不稳了。常庾连忙扶住鹤言,问怎么了。可是鹤言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惊人的事发生了!鹤言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小,最终变成了一个五六岁大的孩童,随即晕倒了。
鹤言原先宽大的衣服在小鹤言身上极为不合适,小鹤言几乎快光溜溜的从衣服中钻出了。
常庾抱着变小的鹤言愣在原地。
师尊……变小了??!
看着怀中由于变小而撑不住易容术的鹤言,常庾的心不由得漏了一拍。
小鹤言的脸有七分像鹤言,脸上还有小孩子有的婴儿肥。闭上的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无不讨人欢心。
鹤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超级大的床上。
常庾有钱了,竟然住了这么豪华的店!
没过一会儿,常庾推门进来了,他战战兢兢的看着鹤言。鹤言不明,但是看见常庾手中端的燕窝,连忙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呈上来!”
常庾将燕窝放到桌上,鹤言欢快的跳下床。下了床,鹤言愣在那。
常庾、床、桌子……怎么都这么高!!鹤言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的身体,差点吐血三升。
我这是,变小了?!!
看着脸色阴沉的小师尊,常庾莫名想笑。
鹤言指了指身上的衣服,问:“这衣服哪来的?”
常庾一本正经的说:“抢的。”
什么?!主角什么时候学会抢东西了?
常庾尴尬的咳了咳,继续道:“你一变小,衣服都掉光了,我……我找不到服装铺,就抢了。”
他是不会说他是不想让坊娘给鹤言量身才不去买衣服的…………
鹤言不信命,好不容易爬上凳子去拿燕窝粥,结果鹤言够不到!!
鹤言绝望了。这叫什么事啊!
常庾在一旁看着,不小心被戳中了萌点。他没经过鹤言允许,一把抱起鹤言,让鹤言正好在燕窝前。
鹤言虽然有些抗拒常庾的搂抱,毕竟常庾是小辈,但想着自己也够不到,就顺从了。
鹤言满意的喝完燕窝汤,咂咂嘴。注意到一直盯着他的常庾,鹤言尴尬的咳了咳,问:“你吃饭了吗?”
常庾:“没有。”
诶?这种情况不是应该说吃过了的吗?鹤言又是一阵尴尬。
常庾看着被自己戏弄的师尊的表情,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又说:“没事,我现在不饿。”
鹤言知道自己被戏弄了,小脸皱了皱,不满的跳出常庾的怀抱。
常庾感觉怀里的“温香软玉”跑了,心里空落落的。
只见鹤言抱起常庾放在桌旁的弑神……不,淬火剑。
这玩意儿还真沉啊!
鹤言费劲的抱着剑,说:“走吧!上路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是什么缘故,鹤言预感一向很好。鹤言总感觉如果他们不走,就会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常庾想也没想,直接把淬火剑纳入识海,牵着鹤言走了。
他们没走多久,就有几个人一下撞开了门,四下看着,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带头的骂道:“妈的!人呢?刚刚明明感受到魔剑的气息了!十年了!终于快找到魔剑了!”
鹤言和常庾是用脚走的,路上不免碰到一群迷妹。
“哇!那孩子的哥哥好帅啊!我要嫁给他!”
“他旁边的孩子好可爱呀!我想把他带回家!啊啊啊,受不了了!”
“………………”
鹤言此刻快膨胀了,他生性孤僻,不擅和生人交谈,喜欢他的人也随之不多。现在这么多妹子喜欢自己,鹤言差点飘了起来。
常庾就没鹤言那么高兴了。看什么看!师尊也是你们能看的?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妹子们不一会儿就被常庾的眼神吓跑了一大半,鹤言不解的望向常庾。
常庾向鹤言投以无辜的眼神。
……………………
鹤言:“小二……!”
鹤言和常庾先后走进一家客栈。小二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看见一个还没自己腿长的长相可爱的小孩子,顿时失了热情,嘟囔着问:“小客官,你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常庾随后而来:“住店。”
小二脸上顿时有了笑容。鹤言不乐意了,什么小客官?自己只是中了毒药变小了而已,哼!!
常庾笑着摸了摸鹤言的头,鹤言更不乐意了。
常庾只要了一间房,鹤言刚想问常庾为什么,转念一想,自己在众人眼中只是个孩子,一个小孩独住一间,未免有些不安全。想想也是……
到房里,店小二把菜端上来就笑嘻嘻的退了下去。
鹤言又一次屈辱的让常庾抱着自己吃饭。
鹤言心想:下次用板凳、书垫着也要自己爬上来吃饭,真是太羞耻了!这店里的桌子怎么这么高!
吃过饭后,常庾又要去“行侠仗义”了。鹤言坐在床上摆摆手,意思很明显:你自己去吧,拜拜不送。
常庾失望的走了,走时还叮嘱鹤言不要随便外出。
哼!真当鹤言是小孩子了!
常庾前脚刚走,鹤言就从床上跃起,甩开两条小短腿就往外面跑。
鹤言啃着用常庾的钱买来的糖葫芦,在街上逛着,还时不时向那些类似有恋童癖的人们抛一个自认为是媚眼的眼神。
“啊啊啊!好可爱,我要摸摸他的脸!”
“我要把他娶回家!”
“……喂喂,你流鼻血了!”
鹤言离得老远都能听见这些话,心里很受用。
忽然,背后一阵阴影压来,鹤言转身。妈呀!这些叔叔长的好吓人!
只见一个人对类似是首领的人说:“从他身上感觉到了那把剑的气息了。”
是魔修!鹤言观察了一会儿下了定论。听他们的话,好像是冲着淬火剑来的。
鹤言查了一下他们的修为,都是金丹期以上的。鹤言活动一下手脚。他打人从来不知轻重的……
不一会儿,鹤言就被魔修制服了,没错,被制服!
妈的!变小了修为也被封到金丹期了!鹤言被魔修首领掐住脖子。这么小就已经是金丹后期了,那魔剑一定在他手上!只见魔教首领露出贪婪的面孔,力道加重,问:“快说!魔剑在哪?”
鹤言整个身体都被提起来,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对待,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鹤言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把魔教首领掀倒在地,把魔修们痛痛快快的打了一顿,确实是下手不知轻重……
被打的魔修们愣了,眼前的小娃娃刚刚还是金丹期,现在一下子变成合体期大神,个个傻了眼,狼狈的逃走了。
知道小爷我的厉害了吧!哈哈。
“噗!”鹤言一口鲜血吐出来,倒吸一口凉气。修为直接降到了练气期!!
这是什么毒药,怎么这么凶!
鹤言有些不甘心,眼前视线越来越模糊,迷迷糊糊看见有一个人影向自己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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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常庾正一脸怒气的看着鹤言,见鹤言醒了,张口就教训鹤言:“我不是说了不许外出吗?你怎么又搞了一身伤,你知道我……”还没说完,常庾就噎住了,因为他看见鹤言眼眶里一滴晶莹的泪珠掉下来。
鹤言本来就受了伤,醒来还被间接主谋教训了一顿,再加上变小之后的副作用鹤言,鹤言一下子哭了出来:“说什么说嘛!还不是因为你那把破剑,我我我受了伤,修为也没了,你还在这里教训我!呜呜呜…………”
这下常庾愣了,他第一次见师尊哭,开始不知所措起来,手忙脚乱的哄鹤言,谁知鹤言哭得更凶了,常庾无奈,只好把鹤言搂入怀,道:“好好好,是我不好,是我错了,我来晚了,对不起…………”
鹤言在常庾肩膀上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过了好大会儿,鹤言终于不哭了,红着眼不去看常庾,心里已经闹腾翻了。
我刚刚是哭了?!丢死人了!哄自己的对象还是主角,鹤言的脸“腾”的红了。
鹤言看见自家师尊红红的耳朵,知觉师尊是在反思,也不去打扰,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鹤言。
一会儿,鹤言回过头,瞪着常庾,说:“我……我修为没了。”
常庾凑近,替鹤言擦了擦仍挂在鹤言脸上的泪珠,道:“今日出门,我寻到一个医修,我想,他定能治好你的毒。”
鹤言的眼睛顿时又明亮了,抓着常庾的手,急切的说:“快带我去见他!”
常庾摇了摇头,羞愧的说:“那位医修有一个规矩,只要带着婆煞草去找他,他才肯为人治病。可婆煞草千年才出现一次,我…………”
婆煞草!鹤言一跃而起,这是主角的金手指之路啊!医修,是代恭大仙啊!
常庾看见鹤言的反应,也吓了一跳,鹤言连忙解释:“哦,我在街上逛时,听见有人说这个名字了,那个,好像在……在孤山!对,孤山!”
常庾也立马站起,抱起鹤言就出门。鹤言内心:看我恢复了怎么教训你!
常庾抱着鹤言问东问西,终于找到了孤山。
鹤言拍拍常庾的肩,问:“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听错了?”
常庾没回答,只是笑了笑,抱着鹤言就上山去。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常庾在山上竟然不能御剑飞行。
常庾纳闷着,鹤言却在偷笑:御剑的话你还怎么拿到金手指啊?亲。
无奈,常庾只好抱着鹤言走上山,鹤言表示:“放我下去,我自己会走。”
内心:不要啊!你自己去闯关别带上我呀!
常庾不放手,说是太危险。
鹤言:“………………”
不出所料,常庾不知走到哪,一下子踩空,直直的掉了下去。
常庾紧紧抱着鹤言,自己身体朝下。鹤言被常庾的行为感动了,不过……你可是主角啊,怎么可能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