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所理解的关于润玉万年孤独的命理,并非是错过霜花那一枝花,也不是天涯处处无芳草,而是性格所造成的悲剧。润玉的戒备心太重,无论是对父亲、嫡母、兄弟还是叔父,都是如此。
心存戒备也无可厚非,不然如何在天后的虎视眈眈下存活下来?但是要寻得朋友、爱人,是需要付出一部分信任的,是需要将自己的心袒露出来的。
悲哀的是,环境所迫,润玉没有条件做到这一点,等他有条件可以释放被压抑的情感时,他已经成为了天帝。帝王之一举一动,关乎万民,岂可再轻举妄动?这时他的性子也已经养成,很难再去改变,除非遇见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变故。
但其实润玉也很幸运,因为他的心,不仅装着心上人,也装着天下苍生,所以他永远可以把一部分精力投于事业上,不至于孑然一身还无所凭依,况且到了最后也不算孑然一身,起码还有邝露这个朋友。不论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其实能够给以信任、能说真心话,这就是朋友了。
第二点:成年时所受的伤,是很难弥补的,也许终其一生都要为其买单。
幼年缺乏父母的陪伴,很容易陷入无助与脆弱,且不知如何排遣这种情感。
处处被打压,无论你再优秀,心里总会藏着深深的自卑,即使别人一再夸奖你、认同你,你也会一遍遍地怀疑,是真的吗?也许并不是真的,反倒会生出抗拒的心理,最后屈从与自己并不优秀的这个被压榨得来的判定。
被狠狠地背叛过,便会对人对事有一阵深深的怀疑以及恐惧,更何况是润玉这种被最亲近的人所伤的人。且将润玉娶妻之前称为成年吧(古人不是有成家立业之说法吗?成了家才算是成长的一大步,意味着你要肩负起许许多多的东西),成年以前,为父亲、嫡母、兄弟、叔父、未婚妻这些最亲近的人所伤,而且是伤筋动骨、直达肺腑的痛,还怎么去学着信任和敞开心扉呢?想想常人吧,恐怕一生都不敢去爱了。
第三点:看剧的时候,作者很迷惑。
人的性格和环境是呈一定关系的:
比如说旭凤,骄纵、做事不计后果,是因为有人宠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总有人为他撑着,或是一心为他谋取帝位的母亲,或是即使所有证据都指向他是轼神凶手、依旧罔顾法纪为他遮掩的父亲,或是怂恿他追求幸福抢夺兄妻的叔父。
但是润玉,有歇斯底里的生母、有倚势弄权的父亲,有咄咄逼人永远搅得各处永无宁日的嫡母、有给以白眼的诸位仙家(譬如穗禾和其婢女,肯定不止这两个数),却能保存那颗淳善的心,历经风雨,却被淬洗得更加明净,以致最后居然要“化天地、见众生”。这样的性子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蓬生乱麻,不扶而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即使一开始纯洁也是很容易被污染的,蓬草如此,大多数人亦然。像润玉这样抗高压、耐污染的君子,没有一颗强大的心是做不到的。但是这种力量究竟从何而来,是天性,还是说一直与外人保持距离此保持了自身的洁净,这是作者百思不得其解的,因为逻辑上就很难说得通。
保持一颗强大的心,起码旭凤就做不到,被父母的真面目所打击、被兄长所劝退,便毫无顾虑投了魔界的军营,与从前的敌人为伍,与昔日的同袍对战,这是有多脆弱多狠的心才能做得出来。而且,在爱人逝去之后,竟然可以义无反顾地抛下为自己对抗天兵的魔界子民,为一人而舍千万人,这是有多薄情多不负责任才能做得出来,与凡间抛弃淮梧倾国子民如出一辙。而且,同样的错不懂反省,一错再错?
由此,我竟不知,他的战神之名从何而来,凡所作战,战术经验以及反省的理念都是不可或缺的(常理而言,不会反省的将军很容易输),而理念这种事是会贯穿一个人的灵魂、处事的方方面面的,由作战而到生活,但很明显,旭凤缺乏这种理念。
他的身边人也一再强调错不在他,他有一颗赤子之心,如此,他就更加不会反思了。自己错,身边的人也在带歪他,一辈子活在错误的观念中,悠然自得,毫无心理负担。所以,这是一个永远被宠着,然后再也长不大的孩子,可恶,也可怜。大概就这是所谓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能不能学着在反省中成长,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也许中途会陷入迷途,但就像一棵偏侧的小苗重新扶正,一面蒙尘的铜镜重新抹拭,小苗就可能长成参天大树,铜镜亦能洁净如新,关键是有没有向善向美的心以及实际的行动。如果没有,那么大多数,只是虚长年龄,而其它不能有变。而很多事都蕴藏在变之中,“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流水、户枢如此,人亦然。
其实作者也是个疯子,啰啰嗦嗦扯了一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又或者不过是借他人之事,浇心中块垒罢了,或胡言乱语,或偏执一词,笑笑即可,也不能觍颜地说什么“若有君子见之,庶有益于教乎”,做不到的,也就不去多想了,不然的话,人得有多少烦心事啊!
作者也很想把这文写快一点,无奈,要考试、要工作,更文时间实在不多。
想过要弃坑的,但也深知,以作者这种懒癌晚期的性子,一旦弃了,回头的几率微乎其微,所以为了把这故事讲下去,还是觉得每天少少地写一点比较好。
所以,打个约定吧,这文周更,每周星期一更新一次,若是更不了会说一声,所以有意的读者可以期待一下;至于其他,有人愿意听当然会很开心,但若是没有作者也是很愿意把这故事讲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