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随事迁 ...


  •   这是一个以君主为尊的时代,一个以灵力为修的时空,一个万物皆有灵的地方…

      四国鼎立,夜以国山河富饶,出云国世外桃源,忘生国巫蛊著名,云兮国以女为尊,四国接壤忘川森林。
      忘川森林内灵力充沛,只是危险异常,走进过森林内层的修士都说:“在里面,人不一定是人,就连陪你走了一路的伙伴,也可能只是花草果木…”因此,一般进入森林的人,不是有求于林中神物,就是觊觎里面的奇异之宝,夺得不夺得,全凭本事。
      四国与忘川,说不上和平共处,也算不得针锋相对,各取所需罢了…

      而此时的夜以国内的国师府中…

      “大人!大人!天降异象!天降异象啊!”伏案书房的白慕被这声音吵醒,微微揉了揉皱着的眉心,无奈看着闯进来的小厮。
      “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没个样子…”

      “大人!您…您快去看看吧…夫人的院子里…有…有…”那小厮累得气喘吁吁,话也说的断断续续,男子却只听到了那句“夫人的院子里有…”

      “夫人的院子有什…夫人的院子?!”一改之前的儒雅,白慕连忙拉住小厮,问得那小厮一个愣神,男人哎呀一声,不迭放开他直奔门外,留那小厮在原地不知所措。

      “敛晴!敛晴!敛晴!”男人一路狂奔到清婉阁,才冲进院子就被入眼的景象吓懵了:
      龙凤绕房而飞,天边彩霞浮现,草木欣欣向荣,而一直与夫人为伴的海兽竟也被迫现出原形,俯首房外。

      白慕骤然停了脚步,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切,双眉紧锁,状似极为苦恼。
      就这样维持了将近半炷香的时间房外的龙凤才隐了身形,白慕呼出一口气,双唇有些发白,脚步也略显虚浮地推门进去。

      待看到床上虚弱的夫人时才加快了脚步,匆忙走到床前蹲下
      “敛晴…辛苦你了…”床上的女子无力地勾了勾唇,脸上尽是疲惫的汗水,眉眼间却尽是甘之如饴,
      “你我都是为了孩子,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只是…”女人说话间又低眉看了看身边的熟睡的女孩,语气中满是担忧,“只是我不知道还能为她藏多久…”

      白慕也是眉头紧锁,他与公孙敛晴婚后两年得此女,出生时眉心便有龙凤图腾,满月后虽消了去,每年却总有一天会经历天渡。所谓天渡,便是上天眷顾此人,从而赠与他的天分。

      可是,他白慕,是夜以国的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让消息走漏,定然难逃一劫,可这十年来,梓儿天渡的动静越来越大,这小小的国师府,当真还藏的住她吗?

      国师府纵然没有夺位之心,但自古伴君如伴虎,前面那位,也绝不允许有任何可能动摇他帝位的存在。
      况且…从梓儿出生以来,皇上对她就十分上心,日子久了,恐怕…白慕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夫人,张张嘴却迟迟说不出自己的想法。
      公孙敛晴也回望他,抬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
      “远山,送梓儿到暮前辈那儿,总比…呆在皇城安全,你说是…吧…”公孙看着从自己指缝中滑过的属于男人的泪水,瞬间红了眼眶,
      “远山……”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连个安稳的家…都没有办法给…对不起…”七尺男儿,有泪不轻弹,除非是到伤心处。

      公孙敛晴看着眼前哭的如孩童般的男人,只觉此生无憾,任泪水划过眼角,打湿白梓的衣襟……

      第二日,国师府的下人们便目送管家带着小姐离开了,这十年来,小姐经历的他们都看在眼里,如今看着小姐远离皇城,众人心中也都松了口气。

      公孙敛晴看着逐渐远去的马车,眼中的落寞愈加多了。

      白慕伸手揽过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公孙再也无法抑制,抱住白慕哭出了声…白慕一边安慰着夫人,一边看着马车消失的地方叹息
      “明日…给鹤归带封信吧。”知道妹妹要离开自己那么久,鹤归大概也不好受。

      夫妻二人没有在门口逗留太久便回了府,只是还没到清婉阁便有下人来报,
      “大人,夫人,徐公公求见,样子十分着急。”

      两人对视一眼,正要前去,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已经闯了进来。白慕止住打算出手的下人,上前扶住徐临,
      “徐公公何事如此……”
      “国师大人,您…您快跑啊,皇上…皇上听说小姐昨日引来了天渡,正…正率人赶来捉拿您,您…”

      徐临说得上气不接下气,白慕与公孙却已眉心紧皱,府内的人是绝对信得过的,府中的结界昨日也没有异常,这消息……

      “公公可知消息是从何传出的?”
      “今日宋将军求见皇上,奴才这才听闻一二。国师大人,您……”

      徐临心中焦急无比,他是国师一手提拔的,国师大人待他不薄,小姐的事被他偶然撞破之后国师大人也没有刻意隐瞒他,因此,虽有古语说:名利面前无恩义。

      但他徐临却绝不能做这狼心狗肺之人,于是今日在听见宋将军与皇上的对话后,连忙暗中出宫来报信,希望能帮到国师些许。

      “公公,我深信我府中无人背叛,也深信府中消息不可能泄露。您尚且不必担心,先行离去,宋将军纵有三头六臂,拿不出确凿的证据,他也奈何不了我。”

      徐临也深知逃跑不实际,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劝说一二,但话到了嘴边还未说出,门外再次响起了来报的声音,
      “皇上驾到——”

      白慕抿了抿唇,吩咐小厮将徐临藏进暗室,然后夫妻二人便朝外走去。

      徐临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中十分忐忑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先行躲藏,尽力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

      “臣白慕,”“臣妇公孙敛晴,”
      “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人一人抱拳弯腰,一人微福身体,皇帝却没有开口,只是大手一挥,扫视周围,
      “白梓呢?怎么不见她出来迎接?”

      白慕眸色一凝,心道来者不善,面上却无异常。

      “回皇上,臣平日里难得有空闲陪梓儿,小女嫌府中烦闷无趣,出门散心去了。”

      话音刚落,皇帝尚未开口,他身后一名一直冷笑的武将已冲上前来。

      “出城了?皇上,万万不可让她逃了啊!来人!立刻带人前去捉拿白梓,不可让她逃了!”
      “是!”

      公孙闻言,再顾不得什么礼节,惊慌抬头看向两人,
      “这是何意?梓儿不过是出城散心,将军这是做什么!”

      白慕看夫人过于激动,忙拉了她一把,正打算开口,那个久久不语的天子终于说话了。

      “宋将军,叫你的人退下。”
      夜晖低眉看了看白慕二人,又用眼神制止了想要说话的宋子珏,然后说道
      “宸王已经带兵前去。”

      轰——

      恍若五雷轰顶,白慕与公孙心中骤然一片冰凉,宸王夜苍云,当朝皇帝的亲弟弟,一生战功无数。
      也是朝内唯一一个灵力高于白慕的人,若是宸王前往,白梓定然逃不了…

      “臣不明白,皇上这是何意?”
      白慕心凉如水,面上却十分镇定,他不能乱,也不敢乱。

      可是那个前一日还与他规划山河的人,却让他招架不住。
      “爱卿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听说昨日爱卿府上惊现龙凤腾飞,怎么也不见爱卿邀朕前来看看?还是说,那龙凤,不属于朕?”

      夜晖每说一句话,那眼中笑意便深一分,白慕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太过陌生,好似认识他的这二十年,自己从来没有看透过他。

      “皇上,凡事都讲究个证据,无根无据,虚加罪名,臣……”

      “爱卿,”
      夜晖没有让白慕说下去,出口打断了他,看着白慕的眼神也是十分复杂,
      “爱卿在朕身边待了二十多年,可曾见朕真正相信过谁?”

      夜晖此言一出,白慕双手猛地一抖,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夜晖叹了口气,仿佛是在为宠物的不听话而感到遗憾痛心。

      “白梓出生前一个月,爱卿以各种理由拒绝朕的探望,于是朕在令爱满月之时送了一颗灵树,那灵树与朕血脉相连,它所见即朕所见,十二年以来,朕看到令爱的十二次天渡。你应该感谢上天的前几次都那么的隐晦,不然朕,早就杀了她。”
      夜晖说话间充斥着后悔和杀意,让公孙脚步猛地一个踉跄。

      “不…你不能杀她!你不能…”
      公孙边说着边往门外跑去,宋子珏双手成爪,一道褐色灵力化形冲向公孙,却被另一道无形的灵力截下。

      只见白慕脚尖轻点两下,瞬间移动到公孙身前,公孙也感受到了攻击,猛地站住脚。

      夜晖眯了眯眼,继而又弯了起来。

      “爱卿与夫人如此慌张的逃窜,朕肯定是拦不住的,幸好还有这府中的下人,可以让朕泄泄愤。”

      一语中的,两人果然停下了脚步,府中下人,多是不能修炼的老人妇孺,除暗影卫之外有灵力不多,况且最近在府中的暗影卫并不多,与宋子珏的军队相比根本不够看,白慕看着夜晖,神色间多了几分阴翳。

      “贵为一国之君,草菅人命,夜晖,是我看错了你。”
      夜晖闻言一愣,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白慕叫他名字了。

      自嘲的笑笑,抬起头又是那个玩弄权术的夜以国君夜晖,
      “国师意图谋反,府中众人知情不报,朕念白慕多年以来,辅佐有方,若今日找到白梓,朕可网开一面;若今日找不到白梓,那国师府,便一个不留。”

      夜晖看着白慕,大手一挥,国师府的下人便被压了出来。

      公孙敛晴看着平日里笑脸盈盈的人们只剩下恐惧和颤抖时,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是我国师府负了你们,是我公孙敛晴…负了你们…”

      公孙敛晴摇着头边哭边说,府中有灵力的都负了伤,其他人也多多少少有些伤痕,不仅是公孙,就连白慕也不禁红了眼。

      当初带他们进府是为了给他们庇护,却不想,最后成了他们最大的危险…

      “大人,夫人,我们都是早该死去的人了,得您照顾,苟活多日,此番恩情,我们,愿用生命来换!小姐还小,万万不可交出,此生已无憾,只愿…只愿来生还能做牛做马,报答再造之恩!”

      白慕二人听众人如此说,浑身一震,心道不好,刚冲出去,还没来得及阻止,众人便已经冲向了夜晖,只是还没碰到人,就已殒命…

      “不…不是这样的…不要…不要这样啊!回来啊李婶!张叔!张叔不要啊!啊!!”

      公孙敛晴一边救人一边狂喊,可她毕竟昨日才为白梓挡了天劫,太过虚弱,才动用灵力不久就已经摇摇欲坠。

      白慕见状,连忙甩开纠缠的宋子珏,却不料夜晖突然发难,剑风直指公孙,白慕瞳孔紧缩,赶忙动用全部灵力冲向公孙,为她挡下这一剑,而他,却被打了个实在的,立马吐出了一口鲜血。

      公孙敛晴颤抖着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府中众人见状,连忙踉跄着用所剩无几的灵力结了结界。

      “夫人快带大人走!留着性命,为我们,报仇!”
      二管家胡生对着公孙大喊着,公孙一个劲儿地说不,眼泪不住往下流,白慕看了看胡生,揽过公孙。

      “诸位,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们!但,只要我白慕还活着,就一定会回来,为你们报仇!”

      白慕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夜晖,神色中再无其他感情,二十来年的君臣,如今,却只剩恨意。

      “夜晖,我一定会活着回来!总有一日,我要看你,国运俱灭,山河易主!”

      白慕说完,转过头不再看任何人,抱着公孙咬咬牙向远处飞去。

      宋子珏见状就要追,夜晖立马抬手拦住他,他刚想反驳,却被夜晖冰冷的表情吓得不敢多说,即使心有不甘也只能作罢…

      夜晖看向白慕离开的地方,久久不语…

      我等你回来,夺走我的河山。

      —————————————————

      “小姐,你要不要喝点儿水?”
      国师府的管家殷祺一边赶车,一边询问车里的白梓。

      白梓闻言收起了公孙塞给她的信封,微微探出头去?

      “不喝了。殷叔,要到了吗?梓儿有些饿了呢。”

      殷祺转头看了看白梓,干净好看的小脸上满是笑意和好奇,没有丝毫离家的伤感。

      殷祺叹了口气,他家小姐就是这样,永远不让人担心,从决定离开到现在,她都没有闹过一点儿脾气。
      他殷祺活了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懂事的孩子。

      “小姐,我们才出城不久,再走些距离就可以把马车换了,到时候大概再赶半天的路程就能到了。”

      殷祺语音刚落,一个蓝发蓝眸的女子便从车内探出头来。
      “是啊,梓儿饿了的话,我这儿还有些点心,先垫着点儿?”

      白梓应了声,放下帘子和郁泠一同进了车内,和郁泠呆在一起总有种安全感,可能是郁泠是一直陪伴着公孙的海兽的缘故吧。

      “泠姨,暮离前辈是个怎样的人啊?”
      从小就听阿爹骂他,却从来没有见过,还真是好奇啊。

      “是个老不死的怪人,”
      郁泠咬牙切齿地说完,看着白梓对她挑眉,笑着敲了敲白梓的头,
      “但是人不坏,就是怪。”

      白梓听得好笑,在脑海里给这位前辈画了画像,嗯…大概是个白胡子,脾气暴躁,然后还喜欢……

      “郁泠姑娘!有人在追我们的马车!”
      白梓还在傻笑,殷祺严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郁泠好看的蓝眸微微眯了眯,伸手拍了拍白梓的头,

      “别怕,没事。等泠姨出去看看。”
      白梓也不闹腾,乖巧的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郁泠双眼一闭,再睁开时,已经在马车后的军队前方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我们?”

      听到郁泠的问题,一个坐在麒麟背上的男人抬手止住了要拔刀的众人,向郁泠拱了拱手。

      “在下夜苍云,奉命前来捉拿国师府犯人。还望姑娘不要包庇罪……”

      “放屁!国师府从未想要谋反,不过是夜晖那个昏君自己的臆想罢了!”

      郁泠听到犯人二字就来气,白慕为朝廷奉献了那么多年,到头来就为了个传说就要对国师府赶尽杀绝,不是昏君是什么!

      “夜苍云,我敬你是一代名将,应当也不会做颠倒黑白之事。那车里的,是国师大人十二岁的女儿白梓,王爷应当还记得吧?王爷觉得,一个孩子,离了王城,还能如何威胁夜晖?”

      夜苍云看着眼前的女子,他何尝不知道夜晖的多疑,他的亲哥哥,他怎么会不了解?

      国师府向来衷心,而那孩子…也是知书达理,知礼节,懂进退。
      自己虽知道是因为什么要杀尽国师府,但仅仅为了一个传言,就做出如此决定,夜晖此举,鲁莽了。
      于是他自动请缨来捉拿犯人,他不能保住整个国师府,但若可以,他想保住这个孩子……

      “姑娘若执意不肯交出犯人,便休怪本王无情了!”
      夜苍云一语落下,随从的军队便携了灵力与兵器冲了上去,训练有素的军队立马将郁泠围住了。

      郁泠眼眸一凝,直直冲进人群,蓝色的身影与蓝色的灵力相辉映,美妙而危险。

      “父王。”
      夜苍云身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看着远方,皱着眉发问。
      “我们追的真的是犯人吗?国师府,真的有罪吗?”

      夜苍云看着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

      “南尘,你已经上过战场,也明白世道与生存,父王无法左右你的思想,但你要记得,父王走的路,你总有一天,也会走…”

      夜南尘看着自己的父王,凝了神,他想,他或许会比父王走得更随性一些…

      —————————————————

      “殷叔,泠姨不会有事吧?”
      白梓坐在马车里,拉起帘子看着后方,被白梓叫停的殷祺也担忧地不住回望。

      “郁泠姑娘灵力高强,应该不会有事,小姐你…”
      殷祺话还没说完,就见一抹淡青色的身影飞出马车。
      “小姐!快回来!”
      殷祺一边喊一边着急地追上去。

      白梓对殷祺的叫喊充耳不闻,她皱着眉,忍受着心口的剧痛朝马车后方飞奔去。
      不一会儿便看见了正在打斗的郁泠,郁泠虽为海兽,但因为与公孙敛晴的契约关系,多多少少能感受到公孙的状况,而此时她脑中一震,眼前的景物忽然一花。

      而就是这一震,让她身后的一名将士有机可乘,一道灵力直直射向郁泠的胸口!

      “泠姨!”

      白梓突然大喊一声,瞳孔骤缩,倾尽全力在殷祺拉住她之前冲出去,挡住了郁泠身后的攻击,但始终修为尚浅,被震得喉头一腥,却又强忍着难受咽了回去…

      “梓儿!”
      “小姐!”

      郁泠和殷祺想飞身过去却被人缠住。

      “梓儿!回去!”

      白梓看着郁泠二人,清丽苍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她猛地飞身停留在半空中,强撑着对夜苍云道:
      “王爷,皇上要抓的人是我,我是国师府二小姐白梓,我跟你回去。”

      夜苍云看着空中脸色苍白却笑意不减的女孩儿,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个孩子……

      夜南尘也眉头紧皱,一个那么小又那么稳重的女孩儿,皇上……

      夜南尘看了看夜苍云的神色,脑中念头一转,先他一步飞到白梓面前,冲下面的军队发令。
      “住手。”

      将士们不再恋战,齐齐停手,只用包围的姿态将郁泠围住。

      夜南尘见父亲没有出声阻拦,松了一口气,然后直视着白梓道:
      “你跟我回去,我放他们走。”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随事迁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